凡煙小說

第85章 有人搶劫手裏拿著刀

關燈
第84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曲子一首接一首地拉。小提琴手身著黑色燕尾服,白襯衣,紅蝴蝶結,拉得深情而投入。喜兒聽得入了迷。直到一個半小時後,拉完了張二虎點的曲子。張二虎給了他一筆小費。那“燕尾服”便滿意地離去了。

“拉得怎麽樣?”張二虎笑瞇瞇地問喜兒。

“太好了,有一種催人淚下的魅力。”喜兒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張二虎便趕緊從桌上紙盒裏取出一張餐巾紙遞給她。

喜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還沒有習慣用紙巾的,臉上有點啥,就知道用手背,讓張總見笑了。我這人淚點低,何況,這人拉得真好,我從來沒有現場聽過這麽優美的琴聲。以前都是在電視上看音樂家拉小提琴。”

“此人是音樂學院小提琴專業的教授,拉得好是正常的。他也經常登臺表演,有時也帶學生到處走穴撈外快。這就是學樂器的好處。”張二虎說,“市場經濟嘛,有本事的人都想多掙點兒。”

“看來,張總了解的事兒還真不少。”喜兒誇道。

“沒有的啦,以前收到過他的名片,上面有介紹的。不然,這次來也不會點他。”張二虎道。

“看來他的生意不錯,大教授出來賺錢,自然要價不低。”顯然喜兒看到張二虎給他錢了。好大一疊。

“也不太貴,拉一首曲子100元罷了。你要喜歡,下次還來找他拉給你聽。”張二虎看著喜兒說。

喜兒道:“太貴了,我們打工妹哪敢消費,聽這一回已經很不錯了。”

張二虎道:“我請你,再貴也不貴呀。”張二虎說完笑了起來,露出潔白而又整齊的牙齒。

喜兒道:“無功不受祿,一次足夠了。下次就該我請你了。再說了,這次其實也該我請你的。只是你出錢的動作太快了。我也不敢跟你爭,怕你兇我。”

張二虎道:“我肯定要兇你,你永遠搶不贏我的。我說話算數,等你以後有錢了,我就不和你爭。現在快過去兩小時了你餓了沒有?我叫他們上小吃了,喝紅酒不能沒有東西吃。”

喜兒按了按自己仍舊結實健美的肚子,像小孩子一樣可愛地說:“好像已經把晚飯消化得差不多了,我這人食腸一直比較寬大,也算天生吃貨吧。”喜兒說完也笑了起來,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

屋子裏的暖氣越發溫暖起來。

張二虎便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個按鈕,很快有威特兒過來。張二虎便叫他們上小吃。不一會兒,西安的特色小吃魚貫而來,什麽蕎面饸饹、蜂蜜涼棕子、黃桂稠酒、千層油酥餅、黃桂柿子餅、甑糕、煎餅、柿面糊塌、貴妃餅、薺菜春卷等,好多個品種,每上一個品種張二虎都主動給喜兒介紹,喜兒哪記得住那麽多,便只管一一品嘗。

然後,喝紅酒,開頭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後來就喝出感覺來了,臉紅紅的,大家都覺得有些熱了。喜兒脫掉了自己的豹皮大衣,張二虎脫掉了自己的花花公子羽絨服。喜兒的緊身衣露了出來,性感的身姿,讓張二虎想不多看兩眼都不行。可又不能放肆地看,就借倒酒、碰杯、遞小吃之機,瞟上幾眼。這是一種美好的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張二虎酒量是很大的,可就這幾杯紅酒,讓他都快把心醉到喜兒的身上去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呀。

張二虎開始問喜兒農村的一些趣事。

喜兒沒說野人,也沒說李天棒,更沒提牛才。她對張二虎也是動了心了。她怕提到他們會掃了張二虎的興。她甚至想過,如果張二虎今晚想要她,她不會拒絕、也沒法拒絕的。她喜歡,她也需要。

可張二虎雖然有想法,但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和任務。他是大公子野人派來的。這朵開在山間的帶刺玫瑰,可輕易碰不得,悄悄約出來喝酒,已經是大不敬了,如果再在言語和行動上出格,後果會很嚴重的。

張二虎到底是當過特種兵的人,自制力很強,紀律性也不差。

兩人只是聊天,互相了解一些大家不知道的各自過去的事情,當然都是一些跟誰面熟都可以說的事,還沒有到掏心窩子的地步。畢竟男女交言是非多。這是古訓。何況二人畢竟心中都藏著秘密,再說了,喜兒還沒有徹底擺脫對野人的思念。她也不敢一上來就把自己交了出去。太容易讓人得到的東西,往往不值錢。喜兒還是明白這個道理。盡管,她渴望愛情,渴望能夠早日再次嫁出去。

二人就這樣心懷激動,卻又小心翼翼地交流著,各自壓抑著沖動守著各自的分寸和做人原則。

不知過了多久,喜兒已經有些呵欠連天了,雖然張二虎正聊到了興頭上,但看到喜兒疲倦了,也明白,人家勞累了一天,和他坐一天辦公室是不能比的。於是,張二虎看了看手上價值三十萬元的勞力士表,發現時針已經指向半夜12點了,趕緊站了起來,說:“真不好意思,聊得高興了,就忘了時間,讓你受累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的。”

金喜兒也不客氣,趕緊穿好衣服,說:“這些天,一直沒有休息好,今天上班了,反而瞌睡來了,是我不好意思的,明明還想跟張總聊下去的,可是眼皮不爭氣了,老是想給我關門。嘴巴也是,老是想打呵欠,下次吧,下次等我領了工資,我也請你到這兒來,喝紅酒品小吃。”

張二虎笑了笑,說:“好的,不過,這次已經非常愉快了,只是下次我們要找一個你第二天休息的日子,這樣回去晚了,你還可以多在床上躺一陣子,哪怕中午才起床都行。好了,我送你出去。”

二人出了小包間,來到吧臺,張二虎看過八位數的賬單,瀟灑地掃碼付了錢。

西安城的後半夜,仍舊金碧輝煌,只是街上的車輛逐漸減少。天冷,在街上走動的行人,更少。

一陣寒風吹過,剛從空調屋裏出來的喜兒雖然穿貂皮大衣,仍舊冷得打了個寒顫,差點摔倒似的,身體抖動得有些厲害,幾乎是下意識的,張二虎靠了過去,他想扶一把喜兒,沒想,喜兒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很自然地挽了起來。張二虎心一陣狂跳,從來沒有過的觸電般的感覺。他沒有拒絕,甚至一瞬間那只胳膊就給石化了,沒有拒絕,沒有掙紮,只有靜靜而又猛烈的感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