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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張二虎約喜兒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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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張二虎約喜兒去酒吧

張二虎強烈想見到喜兒的心思一下就冒了出來,像皮球掉入水中,怎麽按都按不下去,便不用按了,他說道:“大家都是同事了,還那麽客氣做啥,說感謝就見外了。至於打電話的事,看來,我倆還心有靈犀一點通呢,既然我們有如此多的共同語言,我們一會兒出來坐坐吧,去酒店外面一家酒吧,我請你喝紅酒,再品嘗一點西安的小吃,算是給你加盟我們酒店接風洗塵,順便也聊聊天,讓大家增進了解,如何?”

喜兒沒有馬上回答,她在猶豫或者說在懷疑,愛神又一次來到她的身邊了嗎?萬一不是愛神,是胎神瘟神,那又該如何呢?不過,一想到自己是個失去丈夫和孩子的打工妹,人家是年薪百萬的未婚總經理,而且還長得孔武有力,魅力四射,人家也許只是例行公事,把自己當成酒店的花瓶罷了,何必自作多情呢,如果要想長期在酒店裏工作下去,總經理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甚至於很多人想巴結都無門呢。這麽一想,喜兒也就坦然了,說:“張總都發話了,我敢不去嗎?要不,我來請你吧。我雖然沒有張總有錢,但喝點小酒還是消費得起的。”

張二虎道:“別跟我爭,我說請你就請你,你才上一天班,一分錢的工資都沒有掙,你敢請,我也不敢喝呀,傳出去,說我張二虎多沒人性,竟然欺負人家一個蜀地打工妹。至於以後,你混好了,或者比我還有錢了,那不用說了,你不請我吃龍蝦鮑魚喝茅臺,我都賴你家不走了。”

喜兒當然不會真爭,反正她又不是沒吃過白食,男人嘛,不管有錢無錢,也不管帥不帥,反正都是這些套路。喜兒已經見識過很多了。

“好吧,期望我有錢的那一天,讓張總把生猛海鮮一次吃個夠。”喜兒也用玩笑的口吻回道。

“好,反正晚上也沒什麽事兒,我先下樓,就在酒店外面的花臺處,我等你。你就不用穿工作服了,我也不用穿,不然,讓人家看出來了,也有損我們酒店的光輝形象。”張二虎一邊說,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工作服,又拉開門看了看掛在衣櫃裏的高檔服裝,他平時很少穿,除非出席重要場合。現在要穿出去,他頓時有一種去相親的感覺。

“好的,我馬上換衣裳。一會兒見。”喜兒說完,掛了電話,她也沒有什麽更多的衣裳,反正就是李天棒買的那兩套,從經理汪雪花和組長李丹等美女的眼光來看,這套服裝檔次很高,應該不會給張二虎總經理丟人。她脫掉工作套裙,換上了另外一套從來沒有穿過的豹皮大衣,還簡單畫了眼影和口紅,人長得不差,穿啥都顯美。收拾停當,喜兒背上自己的小坤包,放上這個房間的鑰匙和自己的手機,就關上門朝酒店外面走去。

喜兒這一身打扮可以說更加“富貴逼人”,比她上午穿的那一身還顯高貴、典雅。

來到花臺前,樹影下,玉樹臨風的張二虎看到喜兒後,張著嘴巴,半天沒合攏,說:“我的上帝,讓你當前臺接待真的太屈才了,你天生就是富貴命,別說做富太太了,就是做一個總統夫人,像梅拉尼婭·□□那樣,也能艷驚天下。”

喜兒給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盡管她不知道梅拉尼婭·□□是誰,便紅了臉說道:“張總,別埋汰人了,我一個農村妹子,土裏土氣的,能有一份工打就很不錯了,哪敢奢望做什麽富太太甚至總統夫人呢?能找到一個疼人的老公然後平平安安白頭到老,就算我的老祖宗在菩薩那兒燒過高香了。”

“不要自悲,要響應領導的號召,要自信,要什麽都充滿自信,這樣,不管多麽艱難的夢想都一定能夠實現。”張二虎說話就是有高度和深度。

喜兒雖然不笨,可終歸讀書少,再加上從小出生在小山溝裏,眼界也開闊不了,何況,她天性善良,並不認為天下向她靠近的男人都是需要提防的,就像傻根不相信火車上到處都有小偷一樣。喜兒對接近自己的每一個男人都是充滿最大善意的,她唯一自信的就是,他們之所以靠近自己,是因為自己長得還算養眼的身材和臉蛋,他們欣賞,他們喜歡,於是就靠過來了,李天棒如此,野人和張二虎也如此,甚至連酒店那個盲人按摩師,她也懷疑她是欣賞自己的美貌,不然,怎麽沒有聽李丹和朱珊她們說起過什麽免費按摩的事呢?可惜,喜兒依舊沒有想到那個盲人按摩師竟然是酒店前總經理李思茅假扮的,而且對方的確是被她的姿色吸引過來,而且還得手了,還用針孔記錄了糟蹋她的全過程,這個過程,不敢保證李思茅是否也像冠希哥那樣,洩露到網上去了,反正,張二虎是看過的,而且張二虎正因為看過了之後,反而更加迷戀金喜兒,也願意為了喜兒而把這事永遠隱瞞下去,畢竟犯下禽獸罪行的李思茅已經進監獄去接受懲罰了。

可是,喜兒不知道,以她的能力和閱歷,她真不容易知道,就像她永遠也不明白,李天棒和李小棒父子到底是因為什麽事兒要對她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的原因一樣。

李天棒父子都是壞人。這是喜兒唯一得出的結論,而他們壞的理由是,只玩耍她,並不真心想娶她。好在,也不算壞盡天良,還給她錢作補償了,也沒有聽說李天棒回老家去找爹娘要那單獨贈送的一百萬。這一點,讓喜兒覺得雖然沒有嫁入豪門,但也算體驗了一把富婆的生活。“就差一顆米”,金喜兒就成了富太太。金喜兒用一顆米來形容她與“富太太”之間的那點兒差距,所以,張二虎說出富太太三個字時,她的臉就紅了,好在夜很黑,酒店外面的路燈即使很亮也讓花草樹木把光給吞掉了不少,所以,並不擔心張二虎能看到。如果成了富太太,她肯定不會來西安,自然也不會認識什麽張二虎了。而野人,她一直沒有想好見還是不見,當然她也明白,不管見還是不見,野人依然在那兒,金喜兒也依然在野人辦公樓附近生活著,工作著,接受著更多男人、女人那種鉤子一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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