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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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湛藍夜色下，海與天相接。帶著鹹味的海風吹起林笙歌的發絲，微弱的燈光朦朧，讓人看不清她的思緒。
她擡眸，看向遠方的海，海深邃得像人間。
她眸中有點點的光亮，泛起自責與心疼的情緒。盡管她已經盡力彌補，但傷疤遠遠不會被撫平。
“我一直不敢看她，但我現在想知道，她是一個什麽人了，我總得知道情敵長什麽樣才沒遺憾吧，笙歌，你說呢……”
林笙歌的目光依舊在遠方，她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麽。她不知道韓念找她做什麽，但是，她還是來了。
陸成玥，就是韓念。她是林笙歌這輩子最對不起的那個人。沒有什麽不期而遇，所有的一切都是蓄謀已久。都是韓念策劃的，她想回到林笙歌身邊，僅此而已。
遺憾的是，林笙歌身邊已經有人了。
或者說，林笙歌身邊從來都沒有她。
似乎看出了林笙歌的心緒——林笙歌總為那件事愧疚，也總因那件事彌補她，可那不是愛情，她不想讓林笙歌愧疚自責。
她愛她，就不想讓她悲傷。
陸成玥笑笑：“我都放下了，你還放不下嗎，這倒不像你了。告訴我吧，我不難過，我看過她寫的書，是很優秀，所以想看看真人……”
她遠不像表面說的那樣風輕雲淡，她比誰都執著。她不明白，有些東西命裏沒有註定是怎麽努力都得不到的。
當初的離開，不過是討厭林笙歌卑微的姿態。因為林笙歌越卑微，越是提醒她被別人做過什麽，被別人如何侮辱過，也提醒她，永遠給不了林笙歌最美好的自己了。
可是這些傷痛是她自願的，只要林笙歌能好，別人再侮辱她十次百次，她也願意，不然的話，林笙歌都不會看她一眼，何談今日的相伴呢？
她從來沒有結婚，她只是為了減少林笙歌的愧疚，才說自己結婚了。當然，這件事，林笙歌幾年前已經知道了。
說實話，林笙歌心裏不是滋味，只要看到韓念就不是滋味，不是討厭，她也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
她知道沈書音的事是遲早瞞不住的，所以她選擇實話實說。她的聲音隨著溫柔的海風響起，傳到陸成玥的耳朵裏。
“你見過的。”
陸成玥微微蹙眉，“什麽意思？”
“她一直和你在一起，前段時間她生病了，我讓她去你在的那個節目放松心情。”
陸成玥腦中嗡鳴，險些倒退了兩步。她看著林笙歌精致的側臉，心如刀絞。
為了沈書音的身體考慮，讓她和陸成玥共同相處，這擺明了林笙歌只關心沈書音，一點不關心陸成玥的感受。
絲毫不避嫌，說明絲毫不在乎。
愛與不愛，就是那麽明顯。
陸成玥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臉，“是她……”
那個突然插過來的女人，那個對自己笑的女人，那個說見過自己的女人。
笙音……，或許，她早該想到的，這名字不就是取自林笙歌麽，那女人又這麽特別，明顯不是藝人。還有……有些工作人員對她的態度，她竟然一時沒有猜到。
但是，猜到了又能如何，徒增煩惱罷了。
林笙歌回答：“是她……”
沈書音是獨特的，清淡又溫柔，所以陸成玥不說名字，林笙歌也知道陸成玥腦海中那個人是誰。
陸成玥的臉色有些蒼白：“我不知道我哪裏不如她……，我們都好看，她有寫字的才華，我有表演的才華，我們是可以相媲美的，是分不出高低的……，可是，為什麽是她而不是我……”她像是在自言自語。
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出陸成玥錘在裙邊的手在顫抖……，見了愛人的愛人，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林笙歌終於看向陸成玥，一字一字剜在對方的心口：“你很優秀，可是我不愛你，我愛她，很愛很愛，離不開的那種愛。”
冰涼的海水突然之間沖上了岸邊，很是猛烈、躁動，很快地打濕了兩人的腳，遠方傳來拍打礁石的撞擊聲，在黑夜中刺激著人的神經，月光如一輪明亮的玉盤發出淡淡的光。
如果和愛人一起賞月，會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這是在和愛人決裂，這月光就變成了淡淡的憂傷，灑滿了海岸與岸上的人。
陸成玥：“你知道我有多痛嗎？我愛你這麽久。”
而且還有她不想說出口的，她為了林笙歌失去了清白之身，而那人，卻什麽都沒做，這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她太傻了，不明白一個道理。情敵之間，沒有公平，只有輸贏。即愛與不愛代表的輸贏，愛是贏，不愛就是輸，很現實。
“韓念，其實，一直都是你自己自討苦吃，沒有所謂的放不下，你只是被痛苦麻痹了，上癮。執著太久，就是執念，對你對我都不好……，所以，我想你還是趕緊放棄吧……”林笙歌說完這句話，便看到韓念流了很多淚，她心底有些小小煩躁。
優雅的女人已經不在了，現在的陸成玥儼然成為一個受了情傷的女人。“你愛過我嗎？”
像陸成玥這般執著的人一般都有一個通病，她們總會產生錯覺：我愛的人愛過我，某些原因導致她不能說出對我的愛意。
林夜晚蹙眉，這代表她很不解，“我到底哪裏讓你誤會我愛過你了呢？韓念，實話實說，我，林笙歌，從未，愛過，韓念，一瞬都沒有，真的沒有。”
猶豫不決，只會讓她更痛苦。
哀莫大於心死，陸成玥心痛到極致反而笑了，“你不怕我從這裏跳下去嗎？”
話音落，林笙歌沈默了，困於無望愛情的人真是太可悲了，可是她們都是自己困住自己的，自己不願意走出來。
林笙歌深感無力，“阿念，走了很久，你是不是忘記你當初的模樣了？”
海水仍在演奏靜謐的音樂……
仿佛一語驚醒夢中人，陸成玥豁然擡眸……
18歲時的韓念不困於心，不亂於情，她最大的夢想便是買一棟別墅把父母接過去一起住。那時的她永遠朝氣蓬勃，但現在，似乎……那個她離她好遠了。
18歲的她，是如今的她羨慕的模樣。
很多時候，困住自己的是自己，不是別人。
林笙歌見她似乎有些好轉，便道：“你等我……”
她從車裏拿出拿出兩瓶烈酒，遞給陸成玥，看她懵懵接住，林笙歌又無奈又想笑，“阿念，還記得我第一次帶你出去的時候嗎？當時我說你是小孩子不能喝酒，就替你擋了很多，你一口沒喝。現在，你是大人了，我帶你喝酒，不醉不歸。我今晚做個好人，行善積德有福報，帶你走出來，明天，你將會是新的你，相信我……”
韓念始終都相信林笙歌，從18歲開始，到這輩子結束，一生不變。她也能做到林笙歌讓她做的事情，除了這一次。
兩個小時後，酒瓶空空。
她倆還不傻，在海灘上找了張桌子坐下。
陸成玥臉色通紅，暈暈乎乎道：“我能抱你一下當做最後的訣別可以嗎？”
喝多的林笙歌還是挺大方的，她瀟灑道：“只要你別喜歡我了，抱多少次都行。”
“那抱回家行嗎。”
林笙歌眼神有些迷離，思考一會兒果斷道：“不行。”
沈書音找到她倆時，就看到她們抱在一起痛哭。或許因為兩人都有些醉了，這場景有些滑稽。
她第一眼看到她們那瞬心中泛起陣陣酸意，隱忍極好的占有欲被激發出來，她深呼吸一口氣，走近，扒開了林笙歌和陸成玥。
“你該回家了。”她語氣有些冷，找了林笙歌那麽久，竟發現她真的和別人在一起，而且還抱著別人，擱誰誰不氣。
林笙歌與陸成玥原本是跪在地上抱頭痛哭的，沈書音一分開她們，倆人都軟若無骨地閃了一下才穩住。
林笙歌迷茫擡頭，看到沈書音笑了一下，但笑到一半，突然想起了沈書音下午對自己做的事，就變委屈了，一副要哭的模樣，但還是強忍著難過給陸成玥介紹：“阿念，這就是你情敵，看吧，是不是比你好看又迷人，給你說，她前段時間考公了，因為太優秀，被提升了好幾級，你說她厲害不厲害……”
沈書音：“……”
陸成玥：“……”要死了！林笙歌這麽狠心無情，還能再捅刀子麽？！
所以她選擇不回答。
情敵比自己優秀的感覺不怎麽好。
但陸成玥還有一點意識，明天就又要忘記她了，那今天就附和一下唄：“確實優秀，怪不得你看不上我。”
是的，陸成玥多次嘗試忘掉林笙歌，但總是做不到。
沈書音豁然看向她，看不上是什麽意思？聯想到第一次見面是在林笙歌辦公室，好像林笙歌和陸成玥認識，她問：“成玥姐？你是什麽人？”
陸成玥嘟噥道：“女人。”
沈書音：“……”
林笙歌：“阿念，你別以為你換了個名字我們就認不出來你，床友，她是韓念，我之前給你說過的。”
沈書音似乎有印象了，原來這就是林笙歌對不起的那個女人……。
原來……如此。
沈書音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她們兩人弄上車，出於禮貌，她先把陸成玥扶到車上，讓林笙歌坐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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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夜色下，海與天相接。帶著鹹味的海風吹起林笙歌的發絲，微弱的燈光朦朧，讓人看不清她的思緒。
她擡眸，看向遠方的海，海深邃得像人間。
她眸中有點點的光亮，泛起自責與心疼的情緒。盡管她已經盡力彌補，但傷疤遠遠不會被撫平。
“我一直不敢看她，但我現在想知道，她是一個什麽人了，我總得知道情敵長什麽樣才沒遺憾吧，笙歌，你說呢……”
林笙歌的目光依舊在遠方，她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麽。她不知道韓念找她做什麽，但是，她還是來了。
陸成玥，就是韓念。她是林笙歌這輩子最對不起的那個人。沒有什麽不期而遇，所有的一切都是蓄謀已久。都是韓念策劃的，她想回到林笙歌身邊，僅此而已。
遺憾的是，林笙歌身邊已經有人了。
或者說，林笙歌身邊從來都沒有她。
似乎看出了林笙歌的心緒——林笙歌總為那件事愧疚，也總因那件事彌補她，可那不是愛情，她不想讓林笙歌愧疚自責。
她愛她，就不想讓她悲傷。
陸成玥笑笑：“我都放下了，你還放不下嗎，這倒不像你了。告訴我吧，我不難過，我看過她寫的書，是很優秀，所以想看看真人……”
她遠不像表面說的那樣風輕雲淡，她比誰都執著。她不明白，有些東西命裏沒有註定是怎麽努力都得不到的。
當初的離開，不過是討厭林笙歌卑微的姿態。因為林笙歌越卑微，越是提醒她被別人做過什麽，被別人如何侮辱過，也提醒她，永遠給不了林笙歌最美好的自己了。
可是這些傷痛是她自願的，只要林笙歌能好，別人再侮辱她十次百次，她也願意，不然的話，林笙歌都不會看她一眼，何談今日的相伴呢？
她從來沒有結婚，她只是為了減少林笙歌的愧疚，才說自己結婚了。當然，這件事，林笙歌幾年前已經知道了。
說實話，林笙歌心裏不是滋味，只要看到韓念就不是滋味，不是討厭，她也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
她知道沈書音的事是遲早瞞不住的，所以她選擇實話實說。她的聲音隨著溫柔的海風響起，傳到陸成玥的耳朵裏。
“你見過的。”
陸成玥微微蹙眉，“什麽意思？”
“她一直和你在一起，前段時間她生病了，我讓她去你在的那個節目放松心情。”
陸成玥腦中嗡鳴，險些倒退了兩步。她看著林笙歌精致的側臉，心如刀絞。
為了沈書音的身體考慮，讓她和陸成玥共同相處，這擺明了林笙歌只關心沈書音，一點不關心陸成玥的感受。
絲毫不避嫌，說明絲毫不在乎。
愛與不愛，就是那麽明顯。
陸成玥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臉，“是她……”
那個突然插過來的女人，那個對自己笑的女人，那個說見過自己的女人。
笙音……，或許，她早該想到的，這名字不就是取自林笙歌麽，那女人又這麽特別，明顯不是藝人。還有……有些工作人員對她的態度，她竟然一時沒有猜到。
但是，猜到了又能如何，徒增煩惱罷了。
林笙歌回答：“是她……”
沈書音是獨特的，清淡又溫柔，所以陸成玥不說名字，林笙歌也知道陸成玥腦海中那個人是誰。
陸成玥的臉色有些蒼白：“我不知道我哪裏不如她……，我們都好看，她有寫字的才華，我有表演的才華，我們是可以相媲美的，是分不出高低的……，可是，為什麽是她而不是我……”她像是在自言自語。
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出陸成玥錘在裙邊的手在顫抖……，見了愛人的愛人，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林笙歌終於看向陸成玥，一字一字剜在對方的心口：“你很優秀，可是我不愛你，我愛她，很愛很愛，離不開的那種愛。”
冰涼的海水突然之間沖上了岸邊，很是猛烈、躁動，很快地打濕了兩人的腳，遠方傳來拍打礁石的撞擊聲，在黑夜中刺激著人的神經，月光如一輪明亮的玉盤發出淡淡的光。
如果和愛人一起賞月，會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這是在和愛人決裂，這月光就變成了淡淡的憂傷，灑滿了海岸與岸上的人。
陸成玥：“你知道我有多痛嗎？我愛你這麽久。”
而且還有她不想說出口的，她為了林笙歌失去了清白之身，而那人，卻什麽都沒做，這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她太傻了，不明白一個道理。情敵之間，沒有公平，只有輸贏。即愛與不愛代表的輸贏，愛是贏，不愛就是輸，很現實。
“韓念，其實，一直都是你自己自討苦吃，沒有所謂的放不下，你只是被痛苦麻痹了，上癮。執著太久，就是執念，對你對我都不好……，所以，我想你還是趕緊放棄吧……”林笙歌說完這句話，便看到韓念流了很多淚，她心底有些小小煩躁。
優雅的女人已經不在了，現在的陸成玥儼然成為一個受了情傷的女人。“你愛過我嗎？”
像陸成玥這般執著的人一般都有一個通病，她們總會產生錯覺：我愛的人愛過我，某些原因導致她不能說出對我的愛意。
林夜晚蹙眉，這代表她很不解，“我到底哪裏讓你誤會我愛過你了呢？韓念，實話實說，我，林笙歌，從未，愛過，韓念，一瞬都沒有，真的沒有。”
猶豫不決，只會讓她更痛苦。
哀莫大於心死，陸成玥心痛到極致反而笑了，“你不怕我從這裏跳下去嗎？”
話音落，林笙歌沈默了，困於無望愛情的人真是太可悲了，可是她們都是自己困住自己的，自己不願意走出來。
林笙歌深感無力，“阿念，走了很久，你是不是忘記你當初的模樣了？”
海水仍在演奏靜謐的音樂……
仿佛一語驚醒夢中人，陸成玥豁然擡眸……
18歲時的韓念不困於心，不亂於情，她最大的夢想便是買一棟別墅把父母接過去一起住。那時的她永遠朝氣蓬勃，但現在，似乎……那個她離她好遠了。
18歲的她，是如今的她羨慕的模樣。
很多時候，困住自己的是自己，不是別人。
林笙歌見她似乎有些好轉，便道：“你等我……”
她從車裏拿出拿出兩瓶烈酒，遞給陸成玥，看她懵懵接住，林笙歌又無奈又想笑，“阿念，還記得我第一次帶你出去的時候嗎？當時我說你是小孩子不能喝酒，就替你擋了很多，你一口沒喝。現在，你是大人了，我帶你喝酒，不醉不歸。我今晚做個好人，行善積德有福報，帶你走出來，明天，你將會是新的你，相信我……”
韓念始終都相信林笙歌，從18歲開始，到這輩子結束，一生不變。她也能做到林笙歌讓她做的事情，除了這一次。
兩個小時後，酒瓶空空。
她倆還不傻，在海灘上找了張桌子坐下。
陸成玥臉色通紅，暈暈乎乎道：“我能抱你一下當做最後的訣別可以嗎？”
喝多的林笙歌還是挺大方的，她瀟灑道：“只要你別喜歡我了，抱多少次都行。”
“那抱回家行嗎。”
林笙歌眼神有些迷離，思考一會兒果斷道：“不行。”
沈書音找到她倆時，就看到她們抱在一起痛哭。或許因為兩人都有些醉了，這場景有些滑稽。
她第一眼看到她們那瞬心中泛起陣陣酸意，隱忍極好的占有欲被激發出來，她深呼吸一口氣，走近，扒開了林笙歌和陸成玥。
“你該回家了。”她語氣有些冷，找了林笙歌那麽久，竟發現她真的和別人在一起，而且還抱著別人，擱誰誰不氣。
林笙歌與陸成玥原本是跪在地上抱頭痛哭的，沈書音一分開她們，倆人都軟若無骨地閃了一下才穩住。
林笙歌迷茫擡頭，看到沈書音笑了一下，但笑到一半，突然想起了沈書音下午對自己做的事，就變委屈了，一副要哭的模樣，但還是強忍著難過給陸成玥介紹：“阿念，這就是你情敵，看吧，是不是比你好看又迷人，給你說，她前段時間考公了，因為太優秀，被提升了好幾級，你說她厲害不厲害……”
沈書音：“……”
陸成玥：“……”要死了！林笙歌這麽狠心無情，還能再捅刀子麽？！
所以她選擇不回答。
情敵比自己優秀的感覺不怎麽好。
但陸成玥還有一點意識，明天就又要忘記她了，那今天就附和一下唄：“確實優秀，怪不得你看不上我。”
是的，陸成玥多次嘗試忘掉林笙歌，但總是做不到。
沈書音豁然看向她，看不上是什麽意思？聯想到第一次見面是在林笙歌辦公室，好像林笙歌和陸成玥認識，她問：“成玥姐？你是什麽人？”
陸成玥嘟噥道：“女人。”
沈書音：“……”
林笙歌：“阿念，你別以為你換了個名字我們就認不出來你，床友，她是韓念，我之前給你說過的。”
沈書音似乎有印象了，原來這就是林笙歌對不起的那個女人……。
原來……如此。
沈書音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她們兩人弄上車，出於禮貌，她先把陸成玥扶到車上，讓林笙歌坐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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