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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女士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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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女士的小九九

半小時後,木碗寧回到小區。

門口賀牟提著瓶啤酒,在跟一群老爺們兒下棋。

木碗寧站在樹底下看了他好久,感覺賀牟比前幾天狀態好了很多,至少看著感覺和以前一樣,心裏安心的回到了家。

她剛躺下沒多久,紀女士久給她打了電話。

木碗寧高興的接聽電話,就看見紀女士和木爸兩人並排的出現在視頻裏的畫面。

而且紀女士看起來,剛洗完頭,木爸在給她擦頭發。

木碗寧忍不住調侃,“媽,你可真幸福,你看,你老公對你多好啊。”

紀女士揚眉,笑得好看。

“怎麽,小毅那小子對你不好嗎?我記得小時候,他還給你洗過衣服來著。”

木碗寧當即想起以前初中那會兒,因為她吃冰淇淩不小心沾到了校服上,陶弘毅要她脫下來給他洗的樣子,不由說道,“媽,那都什麽時候的事啊,早都不記得了。”

紀女士笑笑,語言調侃,“是啊,當時這事兒怎麽說呢,這外面都是別人要搶著給他洗,偏偏就便宜了你,就要給你洗,哎,不知道在當時碎了多少姑娘的心哦。”

木碗寧聽著紀女士意有所指的樣子,不由道,“當時很多人喜歡他嗎,我怎麽不知道。”

紀女士淡笑,“他從小就帥氣又漂亮,還聰明成績好,女孩子暗戀他不是很正常嗎。”

木碗寧不解,“可他除了好看,其他什麽都不會啊,不會打架,也不會跟人吵架,最關鍵的是,你說他給我洗過的衣服,你忘了嗎,他洗完那塊兒臟了的地方還在呢。”

紀婉婉忍不住扶額,“你們那兒上學啊姑娘,你當你上的是□□啊,一天天就知道打架。而且你那個衣服是因為他嗎,明明是你之前吃西瓜沾到了,洗不掉的好不好。”

木碗寧強調,“對啊,你看,就是他不行,一件衣服也洗不幹凈,明明就很沒用啊。”她不理解,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兒嗎,成績好點兒嗎,至於嗎,還好多人喜歡,她媽說的也太誇張了。

紀婉婉雖然知道有時候跟她女兒聊天就是對牛彈琴,但她從沒想過還能像今天這樣,牛頭不對馬嘴,忍不住嘆氣。

“你們上學那會兒,又不用你們幹嘛,不就是讀書和長得好看就行?什麽洗不洗衣服的,這些不都是父母包圓兒嗎,你們需要顧慮這個,你是不是在這兒跟我裝不懂啊。”

木碗寧不說話了,她是有點故意的,她不想聽她媽在這兒跟她說陶弘毅有多好,因為她知道她媽後面的話一定是,啊,你看陶弘毅都這麽好了,你怎麽就不想著考慮考慮人家呢,巴啦啦言語。

陶弘毅在她媽心中的形象,她一直都知道。

崇高,理想型,未來女婿候選人。

紀婉婉還在努力掰正陶弘毅在木碗寧心中的形象,告訴她,“先不說臉,你們那時候,只要是學霸,都會多多少少被同學仰慕,喜歡的吧,更何況他還這麽帥。”

看她女兒如此不開竅的樣子,她都有點兒生氣了,“而且,你憑良心講,他不優秀嗎?”你個小沒良心的,當年要不是他抓著你學習,給你補習,就你那兒學習的精神勁兒,能考上重點高中嗎,雖然高三那年陶弘毅被他爸接走了,但木碗寧也還是在之前陶弘毅的照顧下,在高考的時候,考了一個不錯的成績的。

紀婉婉不想提了,因為比起以前稚嫩的優秀,無疑,五年後成熟穩重的陶弘毅,更得喜歡。

於是紀婉婉直接問道,“你陶哥哥有跟你提過在一起嗎,或者什麽時候結婚的話嗎。”

聽到紀婉婉的話,不僅僅是木碗寧,連站在她身後的木顧寧都不小心用大了力氣,扯痛了紀婉婉的頭。

紀婉婉輕忽,她還沒來得及數落木顧寧,就聽到木碗寧控訴道。

“媽,你是魔鬼嗎,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就提到結婚,臥槽,按你這個邏輯,過兩個月不久的問我什麽時候懷孕生孩子了。”

紀婉婉想了想,滿意的揚起了唇,“可以嗎?”她朝自己女兒看了好幾眼,又覺得才23歲,是不是有點小,她開始考慮,如果她女兒真的和陶弘毅結了婚,那以後懷了孕這孩子誰來帶?

是她還是陶弘毅的繼母。

對了,這麽久了倒是沒聽陶弘毅提起過他的繼母,而且看他提起他爸時那冷漠的樣子,想來他跟他爸相處的也不怎麽樣,既然這樣,那不然以後她們來帶好了,可那她的公司怎麽辦,誰來打理?想到這些,紀婉婉居然覺得未來的生活太忙碌了。

她忍不住規勸到,“我不介意你跟陶弘毅早結婚,但是生孩子可以晚點兒,不用這麽著急。”

身後的木顧寧見自家媳婦兒越說越投入,不由打斷她。

“老婆,你是開玩笑的嗎,婉婉還這麽小。”

紀婉婉冷眼掃了他一眼,手指在木顧寧的唇上,然後拋了個媚眼,噓了一下,“乖,別說話~”

木顧寧紅了臉頰,專心給她擦頭發。

木碗寧已經不想聽她媽在電話裏扯這些了,她媽太誇張太恐怖了。

她都搞不懂,她媽為什麽會這麽看好陶弘毅,是陶弘毅給她媽下迷魂藥了嗎。

想到這裏,她恨不得追著陶弘毅問清楚,但心知這問題問的不現實,也懶得再跟紀女士扯這些有的沒的了,扭頭掛了電話。

看見電話突然黑屏,紀婉婉立即撲進了木顧寧懷裏。

“老木,咱們的寶貝女兒她掛我電話。嗚嗚嗚。”

木顧寧抱住自家媳婦,柔聲安慰,“太不懂事了,婉婉她太不懂事了。”心裏卻忍不住吐槽,他老婆太誇張了,婉婉還這麽小,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再晚點的時候,陶弘毅從外面回來。

他照例敲響了木碗寧的房門,這次給木碗寧帶了時令的水果,一個西瓜。

木碗寧抱著西瓜到廚房切成塊兒,端出來。

全程都有有點氣氣的感覺,給陶弘毅整蒙了,他開始不斷回想最近有沒有讓木碗寧不高興的地方,但他想了一圈兒也沒想到個所以然來,便溫聲問。

“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木碗寧想起她媽說的那些話,心知這些內容不能說給陶弘毅聽,心下更生氣了,也更郁悶了。

兩人吃著西瓜,陶弘毅問什麽,木碗寧就是不說,以至於半個西瓜,兩人最後是悶聲吃完的。

晚上陶弘毅還要看文件,便沒在木碗寧這多留。

木碗寧看著廚房裏剩下的半邊西瓜,覺得放一晚上不幹凈,又想起樓下的賀牟還在和棋友下棋,就翻出了一個一次性的盒子,往水裏面來回沖了沖,確定幹凈了後,拿過菜板,把西瓜切成塊兒,又找了幾根牙簽放了進去。

只是等木碗寧把水果端下去的時候,樓下就只剩下賀牟一個人了。

只見他對著一盤散亂的棋子,捏著竹扇,閑適的扇著風,趕著蚊子。

瞧見木碗寧來了,倒是心情不錯的,朝她打了個招呼,“你怎麽來了。”

木碗寧把西瓜放在桌沿上,邀請道,“吃點西瓜,陶弘毅買的,很甜。”

賀牟靠近過來,從裏面抽出了根簽字,紮了塊兒西瓜,塞進了嘴裏。

9月的西瓜,又甜又多汁,一口下去,十分滿足。

賀牟心情不錯的多吃了幾塊兒,看到對面的木碗寧不動,便催促,“你也吃啊。”

木碗寧捂著圓滾滾的肚子搖頭,“剛剛我已經和陶弘毅吃過了,吃不下了。”

賀牟彎起了眉,忍不住開玩笑說,“感情你們這是吃不完了,才想到我了啊。”

木碗寧也笑,問,“怎麽,嫌棄啊。你要嫌棄,你就別吃了。”說著作勢就把西瓜抱走。

賀牟認錯道,“好好,我錯了,我吃。”

說著還是忍不住調侃木碗寧,“你這姑娘年紀小小的,氣性還不小呢。”

木碗寧挑眉,雙手環胸,將身體轉到一側,“哼哼。”

頭上的星空看著很不錯,月光明亮,星星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亮眼。

賀牟忍不住回憶,“還是以前的夜空好看啊,月亮也比現在的明亮許多。感覺只要爬到山上,伸手都能觸摸得到它的冰涼。”不像現在,一切都是那麽的遙遠。

木碗寧理著石臺上象棋,將它一塊兒塊兒碼起來,像是達房子,這讓賀牟有點看不下去。

“好好的象棋,你拿來碼房子,不覺得幼稚嗎?”

沒怎麽玩兒過象棋的木碗寧收回了手,道,“那放在這兒,我還不能玩意兒一下啊。”

“你要玩兒就玩兒,你碼房子,摔壞了怎麽辦。”純木做的,從高處落下,會裂開的。

木碗寧不動了,賀牟又自覺自己對她嚴格了,畢竟也就二十來歲的人,有點小孩子心性也很正常。

便又軟了聲音,“不然我們一起下棋,這個你會玩兒嗎?”

木碗寧不確定的說,“規則我大體都知道,但沒怎麽玩兒過。”

賀牟點了點頭,“這就行了,我陪你一起完幾局”

棋局很快擺好,木碗寧謹慎的動了炮,放到了兵的身後,保護住帥。

賀牟的炮和她一樣走的棋。

木碗寧拿起馬,放到了兵的身後。

賀牟反方向動馬。

木碗寧想了一會兒,不知道動什麽,就謹慎的走了車。

對面的賀牟見了,直接將另一邊的馬放到了卒的身後。

一陣良久的沈默後,木碗寧將車推到了對面的炮前。

賀牟擡眼看了木碗寧一眼,有點意料之外,他的卒居然這麽快就被木碗寧吃了,賀牟移開動了對面的車,木碗寧出手並不客氣,直接吃了對方的象。

被連吃兩子的賀牟笑了,默不作聲的將炮移到對面的車前。

又經過漫長的等待後,木碗寧將己方的炮放到了自己的兵上,直對這對面的將。

雙方陷入僵持。

木碗寧不由自主的拿起了旁邊的西瓜,往自己有點幹涸的嘴巴裏,塞了塊大大的西瓜。

下一秒,她的馬,就被對方的炮,毫不留情的吃進了肚子。

他們沒想到兩人的這場對戰,會打這麽久,以至於半路陶弘毅看到木碗寧的房門開了,走進去沒人,也跟著下樓了。

然後兩人的棋局,變成了三個人參與。

本來賀牟都已經要占據優勢,吃掉了對方的象和炮了,但陶弘毅直接出手就幹掉了他的車。雖然最後的結果,以賀牟險勝結束,但一想到陶弘毅一直在旁邊幹擾,賀牟的心情就有點不大美麗,他們這叫搬救兵!嘲笑他是單身狗,沒得叫!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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