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嫂子好我是寒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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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遵男徳腹黑人

聚餐結束,眾人終於迎來了期待已久的KTV,只是去的不是簡單的KTV,而是在喧鬧吵雜的酒吧裏。

木婉寧整個就一震驚,來酒吧裏K歌比去單純的KTV貴多了吧,張琦怎麽忽然就財神爺附體,請他們來這兒了,怪不得公司的幾個漂亮妹子早早就在公司畫好了妝出來,感情她們一早拿了第一手資料,不告訴他們唄。

一樣沒有料到的還有古禹和應驥,應驥扯著嗓子在木婉寧耳邊吼叫著,“我們原先不是定的說唱k的嗎,怎麽又變成這兒了啊。”

木婉寧大聲回吼,“不知道啊。”

古禹白了臉,低頭給木婉寧手機上發消息,“我要回去了。”

木婉寧低頭回覆,揚起手機示意他看,“為什麽”

古禹寫:我女朋友知道,會把我趕出家門的。

木婉寧回:那你去跟張琦說,看他肯不肯放你走。

古禹寫:木婉寧,你完了,你不尊重老板,你直呼他姓名,我要到老板那兒告你的狀。

木婉寧氣結,回覆:你有毛啊,你大晚上不做人啊,你至於嗎,這麽大個人還學小學生跟老師告狀。

古禹寫:除非你幫我跟我女朋友解釋,告訴她那個香水不是我主動沾到的,我就不告訴老板了。

木婉寧:你以為這樣你女朋友就會放過你?你以為被動的就能被原諒?天真

古禹望向眼前熱烈又吵鬧的五光十色,面色更冷了。

他寫:那你就告訴她全過程,說是傅鈺硬要貼的,我沒辦法。

木婉寧揶揄:我不說,我就想看你跪搓衣板。

古禹冷眼直射木婉寧的雙眼,仿佛在提醒她,想明白了再說話。

木婉寧想起古禹腹黑的樣子,默默撤回了消息,正經八百的寫:你把上回我為了道歉給你買的一百塊錢的小禮物的錢還給我,我就幫你去解釋。

古禹:不行,我已經給我女朋友了。

木婉寧:那你把錢還我。

古禹:不行,我沒錢,錢都給女朋友了。

木婉寧氣結,幹脆不理他,掉頭走了。

古禹還想說,正在對著手機打字兒,擡頭時才發現木婉寧不在邊上了,沮喪又無力的收回了手機,也不跟張琦那兒提回去了,坐回公司的包間,悶聲喝酒。

這一天,太操蛋了。

坐在包間中間的傅鈺,看見古禹進來,下意識挪了個坑躲遠點。古禹冷笑的看著她無聊的舉動,心裏都想把人殺八百遍了,這個晦氣玩意兒。

不遠處,舞池裏,公司的幾個小美女已經主動且熱情的擠了進去。

坐在邊上的雲邊,手握酒杯,表情愉悅的看著不遠處美麗的風景,美女熱舞什麽的實在是太養養眼了。

張莉端著酒杯,熟練的跟雲邊碰了個杯,雲邊臉上掛著抹淺笑,將杯中的酒一口飲進,等待著張莉說話。

張莉指著不遠處穿著咖色上衣,淺色牛仔褲的木婉寧說道,“你有沒有女朋友啊,我想把婉婉介紹給你。”

雲邊看著木婉寧姣好的身材,以及被五顏六色的燈光照的十分夢幻的臉龐,淡笑道:“你怎麽就知道她沒有男朋友啊?”

張莉拍著胸脯打著包票:“我敢保證,她的確沒有男朋友。”

雲邊笑開了,往自己的酒杯裏重新倒了杯酒,主動朝張莉手上半空的酒杯上碰去,“改明兒我們要是成功了,請你喝酒。”

說著,他便拎起旁邊那支沒人用過的玻璃杯,倒了些酒,朝木婉寧的方向走去。

張莉看著雲邊成熟又迷人的動作,只覺得她的眼光一定錯不了,木婉寧會喜歡的。她卻忘了不久前自己才跟木婉寧叮囑過,愛情是婚姻的墳墓,為了不踏入那墳墓,千萬不要過早觸碰愛情的話。唉,女人啊,果然是越說不讓做什麽,卻偏偏要做的矛盾體。

這邊,木婉寧正聽著站臺上調音樂的DJ,隨律動搖擺,肩膀上忽然被人碰了下,木婉寧調頭望過去,就看到穿著深灰色西裝套裝的……嗯,雲邊。

今天張莉在她跟前特地提到過的HR。

木婉寧接過他朝自己遞過來的酒杯,客氣又疏離的打口型,“謝謝。”至於他能不能聽到,就不關她的事了,周圍聲音那麽大,聽得見才奇怪。

雲邊輕碰了下木婉寧的酒杯,兩人各自輕抿了一口,開始了雙方的對話。

內容也沒什麽特別的,也就一些生活或工作上的瑣事,木婉寧興致不高,周圍實在是太吵了,

她默默掏出手機給霍昕發定位,恰好又看到陶弘毅問她在哪兒,要不要接,木婉寧一並回了過去。

眼尖的雲邊看到了木婉寧手機聊天框裏聊天的內容,客氣又紳士的點了點頭,示意木婉寧他去那邊了,木婉寧沒有挽留,朝他回點了頭。

他們靠近又彩色的燈光照的恍惚且暧昧的樣子,被遠處不安分的傅鈺偷偷拍下了好幾張。

收到照片的陶弘毅,看著手機對話框木婉寧拒絕又疏離的內容,只覺得太陽穴兩側突突的,讓人無端煩躁。

還在等待他批閱文件的範儒,一臉莫名地看著自家領導,面上微笑不減,恍若未覺。

陶弘毅將文件丟給範儒,申請煩躁,“晚上的會議取消。”說著就拎起身後的西裝外頭走了。

範儒順從的點頭,看著陶弘毅離開。白色亮眼的光,劃過他鼻梁上的玻璃鏡片,讓人看不清那雙鏡片底下暗藏的神情,像是過了許久,久到陶弘毅已經驅車離開,範儒這才掏出手機,打通了他真正領導的電話,越洋電話沒有那麽快接通,好在範儒是一個足夠有耐心的人,快一分鐘後,電話那頭終於接通了,範儒恭敬儒雅的嗓音從這邊傳了過去。

“董事長,總裁取消會議,走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裏藏著明顯的怒火,“胡鬧!”

然後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周圍再次恢覆寧靜,唯有範儒帶笑的唇自始至終從未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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