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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你已經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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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你已經很多天

當晚,木婉寧約了霍昕一起出來一起吃飯,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她的這個電話,差點沒害霍昕當場心肌梗塞,只因為霍昕暗戳戳加了陶弘毅的微信好友還被對方通過了

這玩意兒像什麽呢,就跟幹壞事被人捉鞭了一樣,既忐忑又害怕。

“那,那什麽。好啊。”霍昕心虛百般的低聲回應。

電話這頭的木婉寧一頭霧水,“什麽好啊,我問的是你幾點忙完。”怎麽開始雞同鴨講了起來了。

霍昕趕緊更正:“哦哦哦,七點,下午七點我可以。”

木婉寧嗯聲:“那行吧,晚上七點,我們在阿薩火鍋店碰面。”

霍昕:“好,好的。”

兩人掛了電話,霍昕還在那裏喘著氣兒,活像是跑了八百米。

木婉寧還是覺得霍昕不對勁,但人家不說,她也不好真為了這三言兩語的事兒去跟人家深究,索性就算了。

但她算了,霍昕那頭卻還沒算。

霍昕這虎妞,見陶弘毅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那是一刻不停的使勁轟炸。

“婉婉註定是我嫂子,我勸你哪來的回哪去。”

“做人最好要懂得自覺,別以為我家婉姐善良,給了你幾分好臉色,你就以為自己可以開染坊了,當真是偶像劇看多了,心裏沒數啊!”

“人啊,他要點臉!”

……

霍欣還想發,但等了半天,對方都沒有要回消息繳械投降的意思,這讓霍昕十分忐忑,那姓陶的該不會真的是塊鐵板燒,撬不動吧,不要啊!

再說陶弘毅這邊,他剛是失手點了通過,可並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麽話癆,那字兒是分分鐘滿屏,掃眼一看,無一例外都是讓他離木婉寧遠點兒的警告,看得陶弘毅腦仁疼,她太能說了。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木婉寧沒談過朋友,這個猜測讓陶弘毅欣喜起來。於是他趕緊打電話給遠在意大利的寒錚,讓他幫自己證實這個猜測。

會議室裏,眾人看著會議桌前神情愉悅的空降領導,不免對陶弘毅的實力產生質疑,上任的第一次會議,就如此表現,只怕呆不了多久,底下眾老員工紛紛搖頭。

察覺到有人在看他,陶弘毅的臉瞬間寒了下來。

他一把攤開手裏的文件,言語竟是嘲諷,“一個財務報告寫成這幅德行,言語累贅,數據錯誤,這是誰寫的,自己去財務那兒結賬走人。”

說著,又在一堆文件裏抽出第二份,看了兩分鐘,一張臉直接黑如鍋蓋,“東宸集團英文拼寫錯誤,都是智障嗎,這都能錯,在公司混飯吃也要有個底線吧!”

第三份“爾東集團並購書,內容缺失重要條例,文件交給法務部核對了沒就拿來給我,怎麽是我給你們打工還是你們給我打工?”說這陶弘毅毫不客氣的將文件甩到對方臉上。他真是服了陶潛那個老六,這麽個破公司,非要自己過來幹嘛,難不成還希望自己感恩戴德不成,他不知道自從他扔下他娶了後媽以後,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關系了嗎。

……

前一刻還臉上帶笑一顆心思不在會議上的人,下一秒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氣勢逼人,且來勢洶洶,這讓底下的眾人紛紛挺直了腰板兒,汗濕了後背。

陶弘毅冷眼掃了一圈,滿臉不耐煩:“副總是誰。”

被點了名的範儒站了出來,“是我。”

他穿著白襯衫,黑西褲,臉上架著一支銀色眼鏡,氣質儒雅,恬靜異常,同氣勢逼人,一身黑色,身上只帶了兩顆藍寶石袖口做點綴,目色淩厲的陶弘毅形成鮮明對比。

陶弘毅從椅子上站起來,修長筆直的雙腿,直直朝範儒靠近,在二人僅差一步之遙時停下來,“之後我應該不來這兒,你繼續好好加油。”爭取早日整垮三元。

範儒垂眼看著身側陶弘毅筆直修長的雙腿,薄唇微勾,展著儒雅的笑。

三元是陶潛的公司,也就是陶弘毅目前所在的這家公司,一個賣奶粉的企業。

說出來都搞笑,陶弘毅母親去世那兒,陶弘毅才幾個月大,奶都沒斷,那時候三元已經發展起來。讓人諷刺的是,身為少主的陶弘毅本人沒喝過一口自家的奶粉,只因為奶奶買不起……想起這些,陶弘毅的目色是顯而易見的冷若冰霜。他邁腿離開的動作未停,徑直離開,會議裏無一人敢吭聲。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這樣的一個猜測,那就是這個人不好惹。

忽然就被陶弘毅開除了的財務負責人寺裏終於憋不住了,他控訴般的站到範儒面前,表達不滿。

“總裁怎麽能這樣,他只是看了一眼,都不問原因就說要開除我,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範儒目色溫和的望著寺裏,一針見血的問,“那麽總裁說的那些,你拿過來前真的有仔細校對過嗎。”一個財務,最重要的就是數據,如果這個都做不好,那他本身就存在極大的問題。

寺裏試圖狡辯,“財務報表不是我做的,是雲杉做的,我明明已經再三叮囑他讓他校對過後在給我的。就算正要開除,也不應該是我。”

範儒睨視道:“既然這是你希望的,那麽我就滿足你吧。”他喊來助理吩咐道:“開除財務經理寺裏,及雲杉,讓HR盡快招聘新財務經理過來。”

聽到範儒的安排,寺裏怒了,會議室裏,因為範儒還在,大家都不敢先走。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了如此一幕。

“範儒,你幹開除我,你信不信,我把公司那些見不得光的那些都暴露出來。”

範儒神情未變,淡然點頭,陳述著:“剛總裁說的數據錯誤,是因為挪用公賬了吧。”

寺裏臉色一白,“你說什麽。”

範儒沒有多說,只是諱莫如深的說道,“我都知道,要我在這裏講給大家聽嗎。”

寺裏緊咬牙關,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範儒:“本來我還想著給你三個月的賠償金的……”,他展了個半露未露的笑來,“我現在又不想了,寺裏,你說這事兒我們該怎麽辦呢。”

他目光深沈地望著寺裏,見對方仍舊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要不然這樣吧,這事兒直接交給公司律師來管?”這是他給他最後的機會。

寺裏的確被範儒的話給嚇到,多年來,他仗著自己公司老員工的身份,的確幹了些見不得人的事兒,可比起這些,他就不信範儒就這麽甘願給人做小!在場誰不知道,範儒相當總裁,想了五年!

寺裏狡猾地望向範儒,企圖換一個角度討論這個問題,“範儒,你不是一直相當總裁,我可以幫你。”他相信,如果有他的鼎力相助,範儒會有這一天。

然而,令人料之外的是,範儒卻說,“看來你的問題,咱們只能請法律來解決了。”他說話的時候,一張臉朝向寺裏,鏡片上反射著一道白光,讓人看不見眼睛,只能看清他那棱角封面的下頜骨……

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冰寒侵襲而來,直刺的寺裏神經一緊,他這才意識到,表面儒雅的範儒,從來不是他以為的那樣容易拿捏。

後悔,懊惱席上心頭,寺裏立即屈服道,“我辭,我馬上辭職。副總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種小人計較。”

範儒微微一笑,仿佛幾秒前的森寒之感不是從他身上傳來的一樣。“嗯,一會兒好好跟財務部把工作交接清楚,還在跟進的也一起交接了知道嗎。”

寺裏垂頭,腰下的拳頭握緊了又放松,放松了又握緊,幾個來回後,寺裏點頭答應,當天就離職離開了。

一周後,寺裏收到了一張關於他挪用公司財產的法院的傳票,寺裏這才知道,範儒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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