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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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燕慕青的手青筋暴起，微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尹玉環的沈默不語，無非就是火上澆油。
周圍縈繞著淡淡的殺氣，燕慕青只能聽到尹玉環那溫柔的嗓音，說著無情的話語：“群雄逐鹿，臣做不到袖手旁觀，也做不到助紂為虐這檔子事。若是陛下還念著往日情分，臣懇請陛下留他們一命。”
“玉環，就這麽三兩句話......便想把話題轉移了？”燕慕青冷笑一聲，“你的嘴皮子，我不是沒見識過。不過，如今你我身份差異，你倒是對我俯首稱臣了。”
臣自然知道沒那麽簡單。
即使燕慕青喝醉了......也不好糊弄啊。
尹玉環嘆了口氣，擡手把頸肩散落的發絲撩到身後。
燕慕青本還想說點什麽，驀然仰起頭來，看著尹玉環的動作，一頓，隨後，嘴角微微上揚。他向後一靠，繞有興趣的看著尹玉環。
尹玉環的聲音就此在他耳畔想起：“臣這一生放蕩不羈，羽翼漸豐時，便被陛下折斷翅膀。從高堂墜落，自此陷入泥潭。”
燕慕青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過。
尹玉環不去看他神色，依舊自顧自的說：“陛下還是將軍時，臣在朝堂上與您爭鋒相對已久，如今，自然不敢奢求太多。”
那日，正逢花開的季節，燕慕青在青樓被自己最信任的手下，下了春.藥。尹玉環那日只是奉皇命執行任務，恰巧路過那裏，上了二樓，毫無防備的被他拉進客房。
“事後，陛下突然對臣表明心意，臣卻足足花了三個月，才緩過了神。”
“可你還是沒動過心。”燕慕青聽著他的話，不等尹玉環開口，便得出了總結：“因為你的心裏一直裝著一個人。你親口說的，你心悅你的同僚——沈淮安。”
“什麽時候說過！？”
尹玉環覺得自己的記憶錯亂了，他記得自己從來沒有跟人說過這句話。
尹玉環從來都不輕易表露自己的心意，習慣把一切事情都歸結到自己身上。
這樣的人，何談心悅？
還口口聲聲的告訴別人。這無非就是把自己的把柄，全權送入他人之手。
“我聽到了，是你在夢中說的。”不等他反駁，燕慕青突然伸出手，撫上尹玉環的嘴唇，在那嫣紅般的嘴唇上反覆摩挲，“易之。是沈淮安的字對吧？”
尹玉環楞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夢中說過這樣的話，更不知道燕慕青怎麽會知道。
沈淮安，字易之。雖說不是什麽秘密，但也是鮮少有人知道。
燕慕青意猶未盡，勾唇輕笑：“這嘴唇，當真是好看，就是嘴巴毒了點。”
尹玉環眉頭緊皺，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堅定的看著他那雙含笑的眼睛：“易之。確實是他的字。”
“我討厭極了。”燕慕青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道：“你屢次三番在他們面前喊著他的字，誇著他的好，你們只要一見面，便是形影不離。你還說你不.......”
酒醉後，凈會胡言亂語！
話未說完，尹玉環松開他的手，一把蓋住了他那咄咄逼人的嘴：“你給我冷靜點。”
燕慕青眉眼彎彎，雙目清明。尹玉華就是討厭燕慕青這樣看著他，因為那雙眼睛像是藏著星星，真的是太蠱惑人心了。
尹玉環別過臉，不去看他，卻沒想到燕慕青起了壞心思。他用舍頭，舔.了.舔那雙纖細的手掌心。
尹玉環一顫，猛的收回手，瞪眼看著他，可那人卻是一副笑臉盈盈的模樣，像星星一般的眼睛也帶著笑，笑裏還帶著一絲委屈勁，這搞得像是他受欺負了似的。
“別鬧。”尹玉環敗下陣來，俯身依靠著他的胸.肌，燕慕青順勢撐起身，就在這時，燕慕青感覺身體很熱，且很不舒適。
他的眼神逐漸迷亂，都快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燕慕青閉了閉眼，盡量讓自己靜下心來。
可是，他的愛人就在眼前。燕慕青自然是靜不下心來。
忍的太久，還是抵不過藥性的發作。
他無奈，欺身湊近，把下顎抵在尹玉環的頸側，呼吸太過急促。
燕慕青的氣息撲面而來，弄的尹玉環頭皮發癢，剛想起身，便被他死死抱住。
尹玉環還想出聲訓斥，但那低沈的聲音且帶著一絲沙啞，悠悠的在他耳畔響起：“那群混蛋又在酒裏下藥了......”
“又？”尹玉環不禁疑惑，感受到那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也越來越紅潤，他不免有些擔心。
“未必不止一次？”
“嗯。這次藥性貌似現在才發作。”
燕慕青不在說話，靜靜的抱著他。這舉動，讓本就心懷餘悸的尹玉環徹底上了心。
尹玉環想著：反正這人都徹.底占.有了自己，再來一次，也沒什麽屁事。
他想著，大不了等燕慕青恢覆後，來個假死，其次，尹玉環已然被燕慕青扣上了負心漢的罪名，所以，他這次，便徹底做個負心漢。
尹玉環摸像他的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只見，燕慕青的小拇指動了動，再沒有什麽反應。
尹玉環惱羞成怒，猛的掙脫開燕慕青的束縛，把燕慕青壓在身下。
簡直是輕而易舉。也對，這人喝了酒，又被人下了藥，力氣必然不如往日。
他能這般輕易的掙脫束縛，似乎少不了那藥的功勞。
燕慕青恍惚了一會，睜眼便瞧見一張放大的臉。
他一怔，呆呆的楞住了。
燕慕青很少見過尹玉環怒氣沖沖的樣子，他的眉間的戾氣過於濃重，燕慕青伸手去撫摸，被他一把拍掉。
“你想七竅流血嗎？！”尹玉環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入他耳朵，不用細聽，燕慕青便知道眼前這人有多麽的急躁。
急躁的情緒中，還有隱藏不住的擔憂。
“若是真想死的那麽難看，我可以成全你。”尹玉環死死的盯著他，像是要把燕慕青看透似的，“但是，你我之間的賬還沒算完。我偏要等到你恢覆之後，在一一同你清算。”
他沒有臺階可下，便自己找臺階下。
尹玉環吃軟不吃硬，雖說嘴巴毒的很，但容易心軟。
燕慕青就是知道，才利用這點，次次博取他的同情，讓他心生憐憫。
可真是......
狡猾多端，但又讓人無可奈何。
燕慕青那不解且錯愕的眼神，令尹玉環淪陷至此。
“完了，臣算是徹底栽在陛下手裏了。”
尹玉環唉聲嘆氣。
這雙眼睛實在蠱惑人心，稍有不慎，便被他勾走了魂。
燕慕青的呼吸困難，聽不清他說的話，眼中的霧氣騰騰，朦朧且迷亂。
不能在耽誤了......
尹玉環想。
尹玉環俯身湊近他的唇，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燕慕青感覺到自己仿佛被火燒了一般，全身都在發熱，心跳加速，無法自拔。
“玉環，你.......”
燕慕青想要抗拒，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被尹玉環吻得酣暢淋漓。
燕慕青那情意已然被他撩撥上來了，瞬間反客為主。
“嗯.......”
尹玉環低吟一聲，又深深地吻住了燕慕青，他的手在尹玉環的身上游走，令他更加失去自我。
這是他們之間一次最為瘋狂的沖動，也是燕慕青最為難忘的一次經歷。
然而，當他酒醉清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危險的境地，而自己卻無法自拔。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否還是純粹的愛情，還是被權力糾纏的如此覆雜。
他不知道，尹玉環是否真正愛他，還是只是利用他來達到某種目的。
還是出於......憐憫？
燕慕青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夠了！尹玉環，我不需要你的奢侈！”
“這不是奢侈，這是我心甘情願。”尹玉環喘息著，緩了口氣，又說：“.......臣甘願陪陛下荒唐至此。”
完了，沒救了，不管這句話是真是假，他再也無法把這人從自己的生活中割舍去。
燕慕青不知道，他自己是否能夠承受這種分裂和搖擺的感覺。
那是一種失而覆得的無力感。
他只知道，他無法割舍尹玉環，無法離開他的身邊。即便是為了這種虛無縹緲的感情，也值得他去付出。
“玉環........”
燕慕青靜靜地看著尹玉環的臉龐，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尹玉環眼神堅定的看著他說：“不會了.......這次就算陛下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
尹玉環：“陛下是知道的，臣決定的事，從來就沒有變過。”
“我說過的，你明明還是有機會的。”燕慕青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睛時，已經恢覆了些許清明：“剛剛是有機會的。玉環，現在.......你別想再逃了。”
燕慕青知道，這種感情是會傷人的，但他已經陷得太深，再也無法自拔。
“不逃了，不想再逃了。”尹玉環喃喃細語道：“那樣好累的，躲來躲去，真的很煩。所以臣左思右想，決定不逃了，臣欣然接受這一切，心甘情願的留在陛下的身邊。”
看！
這人嘴皮子是多麽厲害，甜言蜜語張口就來，怎麽不讓人淪陷？
燕慕青有時，甚至會感到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但他仍然無法割舍這種感情。
他只能默默地承受，默默地等待，默默地愛著尹玉環，默默的等著這個人再一次離開自己。
可是，他已經無法離開這個人了。
但，若是多年後，他尹玉華厭煩自己了，執意想要離開，燕慕青還是會放他離開的。
畢竟，他是遙不可及的。
他曾把一個遲早要離開自己的人，拴在身邊那麽長時間。
而那人心生厭惡，是定然的。
那是要在天空中翺翔的，怎麽可能甘願屈.居別人身下。
即使這樣，燕慕青他也是會於心不忍的。
尹玉環見燕慕青沈默，覺得他是不信自己的話，他不由得補充道：“不管陛下信不信，今日，臣這話就撂在這裏了。”
“信的，我信的。你說的話，我都信。”
燕慕青說完，俯下身親吻尹玉環的唇，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人迷得無法自拔，無論將來如何，他都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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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縈繞著淡淡的殺氣，燕慕青只能聽到尹玉環那溫柔的嗓音，說著無情的話語：“群雄逐鹿，臣做不到袖手旁觀，也做不到助紂為虐這檔子事。若是陛下還念著往日情分，臣懇請陛下留他們一命。”
“玉環，就這麽三兩句話......便想把話題轉移了？”燕慕青冷笑一聲，“你的嘴皮子，我不是沒見識過。不過，如今你我身份差異，你倒是對我俯首稱臣了。”
臣自然知道沒那麽簡單。
即使燕慕青喝醉了......也不好糊弄啊。
尹玉環嘆了口氣，擡手把頸肩散落的發絲撩到身後。
燕慕青本還想說點什麽，驀然仰起頭來，看著尹玉環的動作，一頓，隨後，嘴角微微上揚。他向後一靠，繞有興趣的看著尹玉環。
尹玉環的聲音就此在他耳畔想起：“臣這一生放蕩不羈，羽翼漸豐時，便被陛下折斷翅膀。從高堂墜落，自此陷入泥潭。”
燕慕青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過。
尹玉環不去看他神色，依舊自顧自的說：“陛下還是將軍時，臣在朝堂上與您爭鋒相對已久，如今，自然不敢奢求太多。”
那日，正逢花開的季節，燕慕青在青樓被自己最信任的手下，下了春.藥。尹玉環那日只是奉皇命執行任務，恰巧路過那裏，上了二樓，毫無防備的被他拉進客房。
“事後，陛下突然對臣表明心意，臣卻足足花了三個月，才緩過了神。”
“可你還是沒動過心。”燕慕青聽著他的話，不等尹玉環開口，便得出了總結：“因為你的心裏一直裝著一個人。你親口說的，你心悅你的同僚——沈淮安。”
“什麽時候說過！？”
尹玉環覺得自己的記憶錯亂了，他記得自己從來沒有跟人說過這句話。
尹玉環從來都不輕易表露自己的心意，習慣把一切事情都歸結到自己身上。
這樣的人，何談心悅？
還口口聲聲的告訴別人。這無非就是把自己的把柄，全權送入他人之手。
“我聽到了，是你在夢中說的。”不等他反駁，燕慕青突然伸出手，撫上尹玉環的嘴唇，在那嫣紅般的嘴唇上反覆摩挲，“易之。是沈淮安的字對吧？”
尹玉環楞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夢中說過這樣的話，更不知道燕慕青怎麽會知道。
沈淮安，字易之。雖說不是什麽秘密，但也是鮮少有人知道。
燕慕青意猶未盡，勾唇輕笑：“這嘴唇，當真是好看，就是嘴巴毒了點。”
尹玉環眉頭緊皺，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堅定的看著他那雙含笑的眼睛：“易之。確實是他的字。”
“我討厭極了。”燕慕青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道：“你屢次三番在他們面前喊著他的字，誇著他的好，你們只要一見面，便是形影不離。你還說你不.......”
酒醉後，凈會胡言亂語！
話未說完，尹玉環松開他的手，一把蓋住了他那咄咄逼人的嘴：“你給我冷靜點。”
燕慕青眉眼彎彎，雙目清明。尹玉華就是討厭燕慕青這樣看著他，因為那雙眼睛像是藏著星星，真的是太蠱惑人心了。
尹玉環別過臉，不去看他，卻沒想到燕慕青起了壞心思。他用舍頭，舔.了.舔那雙纖細的手掌心。
尹玉環一顫，猛的收回手，瞪眼看著他，可那人卻是一副笑臉盈盈的模樣，像星星一般的眼睛也帶著笑，笑裏還帶著一絲委屈勁，這搞得像是他受欺負了似的。
“別鬧。”尹玉環敗下陣來，俯身依靠著他的胸.肌，燕慕青順勢撐起身，就在這時，燕慕青感覺身體很熱，且很不舒適。
他的眼神逐漸迷亂，都快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燕慕青閉了閉眼，盡量讓自己靜下心來。
可是，他的愛人就在眼前。燕慕青自然是靜不下心來。
忍的太久，還是抵不過藥性的發作。
他無奈，欺身湊近，把下顎抵在尹玉環的頸側，呼吸太過急促。
燕慕青的氣息撲面而來，弄的尹玉環頭皮發癢，剛想起身，便被他死死抱住。
尹玉環還想出聲訓斥，但那低沈的聲音且帶著一絲沙啞，悠悠的在他耳畔響起：“那群混蛋又在酒裏下藥了......”
“又？”尹玉環不禁疑惑，感受到那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也越來越紅潤，他不免有些擔心。
“未必不止一次？”
“嗯。這次藥性貌似現在才發作。”
燕慕青不在說話，靜靜的抱著他。這舉動，讓本就心懷餘悸的尹玉環徹底上了心。
尹玉環想著：反正這人都徹.底占.有了自己，再來一次，也沒什麽屁事。
他想著，大不了等燕慕青恢覆後，來個假死，其次，尹玉環已然被燕慕青扣上了負心漢的罪名，所以，他這次，便徹底做個負心漢。
尹玉環摸像他的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只見，燕慕青的小拇指動了動，再沒有什麽反應。
尹玉環惱羞成怒，猛的掙脫開燕慕青的束縛，把燕慕青壓在身下。
簡直是輕而易舉。也對，這人喝了酒，又被人下了藥，力氣必然不如往日。
他能這般輕易的掙脫束縛，似乎少不了那藥的功勞。
燕慕青恍惚了一會，睜眼便瞧見一張放大的臉。
他一怔，呆呆的楞住了。
燕慕青很少見過尹玉環怒氣沖沖的樣子，他的眉間的戾氣過於濃重，燕慕青伸手去撫摸，被他一把拍掉。
“你想七竅流血嗎？！”尹玉環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入他耳朵，不用細聽，燕慕青便知道眼前這人有多麽的急躁。
急躁的情緒中，還有隱藏不住的擔憂。
“若是真想死的那麽難看，我可以成全你。”尹玉環死死的盯著他，像是要把燕慕青看透似的，“但是，你我之間的賬還沒算完。我偏要等到你恢覆之後，在一一同你清算。”
他沒有臺階可下，便自己找臺階下。
尹玉環吃軟不吃硬，雖說嘴巴毒的很，但容易心軟。
燕慕青就是知道，才利用這點，次次博取他的同情，讓他心生憐憫。
可真是......
狡猾多端，但又讓人無可奈何。
燕慕青那不解且錯愕的眼神，令尹玉環淪陷至此。
“完了，臣算是徹底栽在陛下手裏了。”
尹玉環唉聲嘆氣。
這雙眼睛實在蠱惑人心，稍有不慎，便被他勾走了魂。
燕慕青的呼吸困難，聽不清他說的話，眼中的霧氣騰騰，朦朧且迷亂。
不能在耽誤了......
尹玉環想。
尹玉環俯身湊近他的唇，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燕慕青感覺到自己仿佛被火燒了一般，全身都在發熱，心跳加速，無法自拔。
“玉環，你.......”
燕慕青想要抗拒，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被尹玉環吻得酣暢淋漓。
燕慕青那情意已然被他撩撥上來了，瞬間反客為主。
“嗯.......”
尹玉環低吟一聲，又深深地吻住了燕慕青，他的手在尹玉環的身上游走，令他更加失去自我。
這是他們之間一次最為瘋狂的沖動，也是燕慕青最為難忘的一次經歷。
然而，當他酒醉清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危險的境地，而自己卻無法自拔。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否還是純粹的愛情，還是被權力糾纏的如此覆雜。
他不知道，尹玉環是否真正愛他，還是只是利用他來達到某種目的。
還是出於......憐憫？
燕慕青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夠了！尹玉環，我不需要你的奢侈！”
“這不是奢侈，這是我心甘情願。”尹玉環喘息著，緩了口氣，又說：“.......臣甘願陪陛下荒唐至此。”
完了，沒救了，不管這句話是真是假，他再也無法把這人從自己的生活中割舍去。
燕慕青不知道，他自己是否能夠承受這種分裂和搖擺的感覺。
那是一種失而覆得的無力感。
他只知道，他無法割舍尹玉環，無法離開他的身邊。即便是為了這種虛無縹緲的感情，也值得他去付出。
“玉環........”
燕慕青靜靜地看著尹玉環的臉龐，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尹玉環眼神堅定的看著他說：“不會了.......這次就算陛下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
尹玉環：“陛下是知道的，臣決定的事，從來就沒有變過。”
“我說過的，你明明還是有機會的。”燕慕青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睛時，已經恢覆了些許清明：“剛剛是有機會的。玉環，現在.......你別想再逃了。”
燕慕青知道，這種感情是會傷人的，但他已經陷得太深，再也無法自拔。
“不逃了，不想再逃了。”尹玉環喃喃細語道：“那樣好累的，躲來躲去，真的很煩。所以臣左思右想，決定不逃了，臣欣然接受這一切，心甘情願的留在陛下的身邊。”
看！
這人嘴皮子是多麽厲害，甜言蜜語張口就來，怎麽不讓人淪陷？
燕慕青有時，甚至會感到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但他仍然無法割舍這種感情。
他只能默默地承受，默默地等待，默默地愛著尹玉環，默默的等著這個人再一次離開自己。
可是，他已經無法離開這個人了。
但，若是多年後，他尹玉華厭煩自己了，執意想要離開，燕慕青還是會放他離開的。
畢竟，他是遙不可及的。
他曾把一個遲早要離開自己的人，拴在身邊那麽長時間。
而那人心生厭惡，是定然的。
那是要在天空中翺翔的，怎麽可能甘願屈.居別人身下。
即使這樣，燕慕青他也是會於心不忍的。
尹玉環見燕慕青沈默，覺得他是不信自己的話，他不由得補充道：“不管陛下信不信，今日，臣這話就撂在這裏了。”
“信的，我信的。你說的話，我都信。”
燕慕青說完，俯下身親吻尹玉環的唇，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人迷得無法自拔，無論將來如何，他都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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