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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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當小玉得知衫山生病的消息已經是隔天了,當上課時衫山的位置還是空著的。

雖然心裏清楚衫山是因為淋雨發燒而沒來,但眼睛掃過他的位置還是會止不住多停留會兒。

午間休息時,小丸子與往常一樣找來小玉和她一起去操場散步。

小丸子興致勃勃地將自己想去投稿漫畫的事分享給了小玉,但小玉的心思明顯不在聽自己的話上。

“小玉”

小丸子的語氣變得低沈許多,她憂心忡忡地看著小玉。

被微風吹動的發絲飄到小玉眼前。這下小玉總算是想起身旁的小丸子了。

”小玉,你就不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麽了嘛?“小丸子鼻子微酸,她和小玉總覺得像是隔了層膜,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

”不,不是的,小丸子”小玉眼見小丸子這麽憂慮的樣子,慌張起來束手無策。

”穗波同學——“

小玉和小丸子的談話因為其他人的叫喊聲止住,兩人從聲源處望去,老師剛好找小玉有事去趟辦公室。

“小玉”小丸子剛想伸手挽留,小玉就走下去回過頭留下句:

“我等下就回來小丸子”。

小玉就這樣被其他同學叫走了,獨留下在原地苦悶的小丸子。

寒風經過校園僻靜的角落處,枯黃的老樹下正站這個女生,像是在等著其他人。

剛才那名叫小玉的同學沒有讓她去辦公室,反而帶她來了學校的角落處。

剛開始的小玉看著對方領著自己去校園角落處還想著逃走,沒想到被對方硬拽了過來。

不過對方倒真的不是打算對小玉怎麽樣,只是想讓小玉幫個忙。

“學姐你好“對面的女生率先打起招呼,讓小玉內心的恐懼減少許多。

小玉打量起眼前的女生,看樣子是低年級的學妹,不過找自己來做什麽,她內心疑惑起來。

”不好意思,剛剛讓人叫你過來的方式有些不太禮貌“那名女生滿懷歉意道。

接著那名女生說明了意圖:”學姐,你是足球社的助理嗎?“

”嗳“小玉隨後點了下頭:“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那名女生將話題展開:“我想讓你幫我個忙,你可以幫我將這封信送給衫山學長嗎?”

小玉順勢將信接過,女生見她沒有拒絕就囑咐道:“拜托你了學姐,千萬別弄丟了”。

拿著信封的小玉望著眼前的兩人回去,獨自留在原地。

這信究竟是送?還是不送呢?

小玉聽著鈴聲響起將信收了起來,臉上透露出的不悅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

書聲朗朗的教室內,同學們都在專心致志的上著課,但也總有例外。

下課後的教室同學們總是走得特別快,最近似乎總是下雨,窗外的雨水沖刷著樹木,雨點落在地面上,地面變得濕漉漉的。

換下白鞋的小玉來到了放傘區,她註意到旁邊那把藍色的傘,傘上的掛飾上是衫山的名字。

她拿起了那把傘:衫山同學的傘大概是忘在學校了所以那天才沒帶吧。

小玉將自己的傘撐開,她想去看眼他,順便也剛好將傘還給他。

-

小丸子今天下午的繪畫社還要繼續,大野倒是不需要去訓練了,他站在教學樓門口等待著她。

作畫的小丸子看著窗外的雨回想起今早好像沒帶傘,出門太慌忙結果又忘了,不過好在健一好像帶傘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時鐘很快走到五點,小丸子因為幫老師忙所以耽擱了會兒,其他同學都已經先行離去了。

另邊站在教學樓等待著的大野倒也不著急,身旁不斷有人經過,小丸子的身影遲遲沒有出現在眼前。

“小丸子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大野聽著戶外的雨水焦躁不安,總是瞟向教學樓梯間。

站在不遠處鞋櫃旁的美穗眼睛止不住看向大野,見旁邊沒有什麽人,她佯裝恰巧路過的樣子走上前。

”大野同學“美穗打了聲招呼,臉上伴著淺笑。

”鈴木同學“大野回過頭也順勢回應。

美穗看了幾眼教學樓外的雨,轉過頭問對方:”大野同學還在等人嗎?“

”嗯“

沒有過多回應,大野現在只盼著能夠讓小丸子的身影快些出現在自己眼前。

美穗多盯著他幾眼,回憶起來了什麽:”我記得今天是有物理作業的,不過我好像剛才在關口的桌子上有看到大野你的作業本“。

這話讓大野回想起下午倒數第二堂課時自己將作業借給關口他訂正了,放學後就將這件事遺忘了。

“我去趟教室“大野拜托了美穗:”如果你有看到小丸子記得讓她等下“。

“櫻同學嗎?”美穗好奇般似的問道。

顧不上回答,大野就已經消失在美穗的視線範圍內了,美穗倒也不生氣。

她就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似乎是在等著雨逐漸變小。

-

收拾好東西,小丸子正行走在教學樓道間,午間的苦悶情緒已經因得知自己的畫有獲獎的消息而消散。

雖然是B等,但對於小丸子而言,這算是對她的肯定。

快樂如漣漪般在心中蕩漾,她歡笑著快步走向前,她得把這個好消息立即告訴大野才行。

臨經辦公室的門前,小丸子發現了張熟悉的面孔。

花輪同學剛好從辦公室裏出來,迎面撞上小丸子的視線。

”櫻同學“

花輪禮貌地向她問候道。

”花輪同學“小丸子見他剛從辦公室處出來問:”你怎麽這麽晚了還沒有回去?“

花路沒有直接回答反問她:“那櫻同學怎麽也沒有回去?“

“我剛剛結束社團的課程”小丸子見四周無人悄聲詢問:”難道你被老師罵了?“

“沒有”花輪同學坦然解釋道:“只是有些事找老師商量下”。

小丸子有些許不信,她用安慰人的語氣開口道:“沒關系,就算知道你被老師罵了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花輪見說服不了對方也不再說什麽,眼見時間不早小丸子和花輪一同走向了教學樓門口。

正當兩人下樓梯的瞬間,大野正好從另邊經過上樓要去拿回作業。

-

雨沒有絲毫願意停下的意思,美穗獨自一人站在教學樓門口,望著雨點打落在地,耳邊傳來了其他兩人的聲音。

小丸子和花輪來到了鞋櫃旁,小丸子眼睛朝四處掃視,但都沒見到大野的身影。

”噔——“

換下白鞋的小丸子關註到了站著的美穗。

”美穗,你也還沒有回去嗎?“

美穗點了點頭:“我沒帶傘,早上出門太匆忙忘了”。

“原來你也忘記了”小丸子像是找到了同伴似的,眼冒星光:“對了,那你有沒有看見過建……大野同學他人呢?“

”雨下這麽大,其他人應該早就都走了吧“

美穗這番話讓小丸子失落起來:雨下這麽大,健一他應該也早就走了吧。

身旁的花輪同學聽著兩人的對方,紳士地作出邀請:“兩位小姐,不如我送你們一程”。

“可以嗎?”

小丸子詢問,她本身就沒有帶傘,現下有車總比淋著雨回去要好多了。

“當然可以”

美穗禮貌地做出回應:“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花輪同學,我跟我家裏人說過了會來接我的”。

”那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花輪聽對方沒有答應不再說什麽。

“那我們先走了,再見美穗”。

“再見”美穗淡笑著目睹兩人一同離去。

花輪同學家的黑色車子停在校門口,兩人上了車之後,美穗才聽到不遠處趕來的腳步聲。

“大野同學,你找到本子了嗎?“

”找到了“大野見還是她一人問:”小丸子她有來過嗎?“

美穗解釋說:”我剛剛看到櫻同學和花輪同學從另邊走出校門已經回去了“。

說完這番話,大野神情變得嚴肅,周遭寂靜無聲。

大野遲遲沒開口,美穗見狀本想再說些什麽。

”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變得比剛從冷冽許多,他作勢要往外走,霎時間劃過頭:

”你不回去嗎?“

”我沒有帶傘,打算等雨小了再說“。

大野打量了幾眼美穗,看了下自己手上拿著的傘。

”給“

美穗有些驚喜,她看著遞過來的傘顧慮地問:”你把傘給我,那你怎麽辦?“

雨勢其實與之前相比較起來已將小了許多。

大野將書包放在頭上作為擋雨工具,直身沖向雨水中,還沒等來回答,就已經消失在眼前。

美穗手中拿著那把傘,內心只關心著他沒有了傘這樣回去會不會生病。

-

溫暖的汽車內,小丸子愁悶地看著車窗外。

雨點有序地打落在窗戶上慢慢滑落下來,水氣將原先幹凈透徹的窗戶變得模糊不清。

車的燈光照耀著前方的路,經過巷子的同時,奔走過去的大野與車擦肩而過。

他看到了花輪和小丸子正一同坐在後座,但從車內不能很好地觀察到窗外的景象。

“櫻同學看起來愁眉苦臉的”花輪瞧小丸子一路上都不怎麽說話。

小丸子視線從車窗收回,不想讓人知道內心的憂慮。

所以她只是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只是有點想睡覺而已”。

英叔出來打圓場道:“櫻小姐上了一天課了,的確是該好好休息下”。

“對”小丸子順勢說道:“就是這樣,上一天課的確有些累了”。

不知不覺眼前就出現了熟悉的建築,小丸子家到了。

”謝謝你了,花輪同學“小丸子謝過別人後就回到了家裏。

打開玄關門,媽媽的問候聲依舊存在。

與往常不同的是,對於媽媽的問話,小丸子全都有氣無力地應付了過去。

媽媽掀開布簾一角覺察出些不對勁:這孩子今天怎麽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間內,趴在桌子上,只想好好休息下,今天好像比平常更累了。

實際上,小丸子現在看著桌上擺著的娃娃有些不滿,為什麽他就不能多等一會呢?哪怕就多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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