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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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老板你難道就沒瞞常總什麽事嗎？
冷茶園
在收到常玉成發的信息後常似語就趕過來了，一入門就有人過來引他上了樓。
“你來的好快啊，還以為怎麽著也得再等上半個小時呢。”
常玉成看到常似語進來了也沒起身，繼續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洗著茶具，常似語入座後他倒了一杯煮好的滾茶雙手端到常似語面前。
同樣是飲茶，人卻調換了位置，常玉成儼然一副主人公的姿態。
“嘗嘗我剛煮的茶。”
常似語盯著面前冒著熱氣的茶水沒有動作，“太燙了，我放涼了再喝。”
程玉成：“我上次送你的也是這個茶，你嘗了嗎？”
常似語：“嘗了，呵～這茶要慢慢品才能覺出味道來，這做人也一樣，做事做太急容易漏出小尾巴，這常太平死得可真是時候。”
常玉成：“是呀，還沒下手呢他就先沒了。”
常似語：“我可沒說完下沒下手，你怎麽斷定人不是我殺的？”
常玉成一頓，深知自己著了道，他順勢收起臉上的假笑，正色道：“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沒打算要那老頭子的命，這對我來說可不太妙，你可別忘了，當初他可是一點也沒想著要留你的命啊。”
常似語道眼神在聽到他的話後，眼神瞬間變得狠厲，“你藏的倒是深，或許我應該叫你——J？”
常玉成：“彼此彼此，都是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你我這樣的人都應該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都應該自己拼命去爭，你不使力就只能被人當狗踩。”
常似語：“你從小就不受寵，自幼多病不被器重，反倒是你那草包弟弟被家裏人寄予厚望，但是就因為個破落家族的掌權位置就弒弟殺祖，你這樣顯得很無情吧。”
常玉成：“呵～無情？我無情？讓他們死得這麽痛快就是我對他們最大的仁慈，他們看我自小帶病來這世上就處處看我不起，日日盼著我死好避晦氣，你說我無情，對！我就是無情冷血之人，但你不也親自送你那好爸爸下了地獄？比起我，你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到這，常玉成語氣一轉，“不過，這次你竟然沒準備要常太平的命，這我倒是沒想到。”
常似語：“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急得自己動了手，我不理解就常家現在剩的這點破爛有什麽好爭的，你竟然也看得上。”
常玉成：“你不懂，這是我從小就立下的目標，是支撐我走過一步又一步的信念，就和你明明可以在M國逍遙自在卻非要回國一樣，你應該深有感觸才對啊。比起你，我才更應該不理解才對吧，你怎麽知道我就是J？”
常似語：“哼，當初王富貴被殺那天發生爆炸，常玉奇被炸死，事後常湘輝又把替死鬼馬奇送來了，起初我也以為這只是常家賣了個人情幫了個忙，但後面馬奇卻供出和阿虎有密切聯系的莫眾，順勢把這件事推給了MJ，當時我就覺得事情透著股古怪。”
常玉成：“哦？哪裏古怪了？”
常似語：“一切都太巧了，我們一準備深查就有人送證據過來，順理成章，我猜你當初只是想制造一起意外，挑唆馬奇先殺了王富貴再引爆炸藥，順勢將事都推到那個馬奇身上，把對常玉奇的謀殺偽裝成意外。但是，你沒想到剛好那天我和程計明也在那個地方，在莫眾準備將屍體拖回包廂裏的時候卻不想遇到了我們。你怕我們深查下去把你給挖出來了，所以就趕緊叫常湘輝把替死鬼給送過來了，把一切都推到MJ的頭上，而且我不認為程玉裴會沒和我打招呼就采取行動。”
常玉成：“你很聰明。”
常似語：“我知道，不需要你奉承。後來的國際交互會，你故意透露消息給常玉裴，幫助阿虎殺了夏啟，把交互會攪得一團糟，你根本就不想和夏家分油田，你想一個人獨占，常玉裴以為他是漁翁，但其實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只不過程計明比你早一步。你苦心經營的一切輕輕松松就落到了他的頭上，你應該很生氣吧？”
常似語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鄙夷的笑意，這也成功讓常玉成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但他很快調整好了自己臉上的表情，說道:“生氣？我有什麽好生氣的？幫你殺了夏啟，你應該高興才對，從此以後知道你秘密的人又少了一個，常少應該感謝我才對啊，不是嗎？”
常似語瞬間收斂了笑意，眼神殺機隱現，他端正了姿勢，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威脅道：“你什麽意思？”
常玉成輕笑了一聲，語調緩慢地說道：“兩周後，程家預備要對外交一次貨，但是那個存貨的位置我一直查不到，希望你可以幫我找找。”
常似語：“呵~這批貨的量起碼有九個億，你憑什麽以為程計明會告訴我？況且，這麽大一批貨吃得下嗎你，別噎著賭了嗓子眼。”
常玉成：“怎麽找到存貨位置可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了，我只給你一周的時間，一周後我沒有得到我要的東西，那我手上的這些視頻和資料會被順利送到程計明的手上，到時我可能就要見證一場相愛之人反目為仇的戲碼了，哈哈哈~”
常似語拔出後腰上的槍直抵常玉成的額頭，眼裏殺氣畢露，“你找死！”
“有本事現在就開槍殺了我！你做了錯事就應該付出代價，程計明被你坑害，你現在陷入兩難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常玉成卻像是根本不懼常似語的槍一般，他語氣逐漸激動癲狂，緩緩起身，眼神直視著常似語憤怒到發紅的眼睛，“但你敢開槍嗎？你這一槍下去，那你過去數年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你深愛的男人也會因為你陷入兩難的境地，你真的希望這樣嗎？我手上的東西，可比常太平那個老家夥手上的要多得多，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常似語聽到他這番話，眼裏閃過猶豫和痛苦之色，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控制自己的手指，幾次都差點就開了槍，但掙紮良久後他終究是放下了手裏的槍，“我不可能因為這個一輩子都受你控制，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會殺了你——也會殺了常湘輝。”
常玉裴在聽到“常湘輝”的時候臉色明顯一沈，“你放心吧，程計明想要在軍火生意上占大頭，樹大招風，程氏發展太快未必對他有利，我不過是想讓他吃點虧，從他嘴裏挖點肉。幹完這一票我就會去國外不再回來，到時候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彼此井水不犯河水。那些資料我也會處理幹凈，我知道你睚眥必報的性格，惹惱了你對我沒有好處。”
“哼，你最好做得到！”
常似語不再多話，轉身離開……
卻說程計明在打電話和發消息皆無果後，又得知自己手下的鏢客又一次把人跟丟了，他大發雷霆，百米內無人敢輕易靠近，眾人紛紛繞行，可憐的張勻避無可避，平白挨了半天寒氣。
程計明訓完人回到自己辦公室，雙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看下面的街景，一旁的張勻躊躇著不知是走是留，就在他悄咪咪以龜速向門那邊移動的時候，程計明突然開口道：“如果，你喜歡的人一直對你有所隱瞞，你會怎麽做呢？”
張勻停住腳步，站直身體，試探性地問道：“是常總有什麽事瞞著你嗎？”
程計明沒有回答張勻的問題，只是繼續看著樓下的車流，他表面雖然與往常無異，但張勻莫名就覺得自家老板的背影很落寞，於是他上前一步，小聲說道：“那老板覺得常總隱瞞什麽事情是你接受不了的？”
程計明這才回過頭來，“我覺得他做如何事情我都可以接受——不對——除非他愛上別人！要真是這樣，我一定要那個臭男人不得好死，再把常似語關起來，讓他每天都只能見我一個人！”
張勻被程計明的眼神嚇了一跳，他急忙道：“不會的不會的，常總這麽喜歡你怎麽可能再看上別人！”
“那他為什麽不願意和我坦誠所以事情，對我有所隱瞞可能是他其實沒那麽愛我，或者說對我沒有那麽信任，寧願受人威脅也不願相信我嗎？”程計明拿出手機，指著裏面的內容，語氣更加激烈地說道：“連這些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願意對我透露半分！”
張勻看著眼前這位情緒外露，眼神還藏著幾分受傷和無助的上司心裏頭也不好受，“老板，常總真的經歷了太多，他從小就沒過過什麽好日子，好不容易去了柳家又被顧念名聲的常太平害得被送去打黑拳，坦白講我要是他肯定早就崩潰了，這心理設下的防線哪是一朝一夕就能放下的？再說了，人家不願意說，憑你的能力明明可以自己去查，還偏偏……偏偏這樣擰巴……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說道後面幾句，張勻的聲音明顯就下降了不少，但程計明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皺眉看著張勻說道：“我擰巴？我怎麽擰巴了？我不自己查是為了有朝一日他可以真正對我放下戒心親口告訴我。”
張勻：“那老板你就沒有想過萬一常總不說是因為有什麽難言之隱不得不這樣呢？萬一他是為了你才不得不隱瞞的呢？再說了，老板你難道就沒瞞常總什麽事嗎？不管怎麽樣，我覺得你兩越早把話說開越好，老板你也不看看這都把人氣跑多少次了？這幾次是都找回來了，但萬一哪天人真的丟下你不回來了，我們想找都壓根找不著！再好的感情這麽隔三岔五的吵，感情也得吵散了！”
這一番話可算是說道程計明心坎裏了，他突然就如哽住了般不再說話，低頭沈思著，張勻也識趣地不再說話退到一旁，不一會兒，程計明緩緩擡起頭，眼裏閃著堅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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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的好快啊，還以為怎麽著也得再等上半個小時呢。”
常玉成看到常似語進來了也沒起身，繼續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洗著茶具，常似語入座後他倒了一杯煮好的滾茶雙手端到常似語面前。
同樣是飲茶，人卻調換了位置，常玉成儼然一副主人公的姿態。
“嘗嘗我剛煮的茶。”
常似語盯著面前冒著熱氣的茶水沒有動作，“太燙了，我放涼了再喝。”
程玉成：“我上次送你的也是這個茶，你嘗了嗎？”
常似語：“嘗了，呵～這茶要慢慢品才能覺出味道來，這做人也一樣，做事做太急容易漏出小尾巴，這常太平死得可真是時候。”
常玉成：“是呀，還沒下手呢他就先沒了。”
常似語：“我可沒說完下沒下手，你怎麽斷定人不是我殺的？”
常玉成一頓，深知自己著了道，他順勢收起臉上的假笑，正色道：“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沒打算要那老頭子的命，這對我來說可不太妙，你可別忘了，當初他可是一點也沒想著要留你的命啊。”
常似語道眼神在聽到他的話後，眼神瞬間變得狠厲，“你藏的倒是深，或許我應該叫你——J？”
常玉成：“彼此彼此，都是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你我這樣的人都應該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都應該自己拼命去爭，你不使力就只能被人當狗踩。”
常似語：“你從小就不受寵，自幼多病不被器重，反倒是你那草包弟弟被家裏人寄予厚望，但是就因為個破落家族的掌權位置就弒弟殺祖，你這樣顯得很無情吧。”
常玉成：“呵～無情？我無情？讓他們死得這麽痛快就是我對他們最大的仁慈，他們看我自小帶病來這世上就處處看我不起，日日盼著我死好避晦氣，你說我無情，對！我就是無情冷血之人，但你不也親自送你那好爸爸下了地獄？比起我，你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到這，常玉成語氣一轉，“不過，這次你竟然沒準備要常太平的命，這我倒是沒想到。”
常似語：“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急得自己動了手，我不理解就常家現在剩的這點破爛有什麽好爭的，你竟然也看得上。”
常玉成：“你不懂，這是我從小就立下的目標，是支撐我走過一步又一步的信念，就和你明明可以在M國逍遙自在卻非要回國一樣，你應該深有感觸才對啊。比起你，我才更應該不理解才對吧，你怎麽知道我就是J？”
常似語：“哼，當初王富貴被殺那天發生爆炸，常玉奇被炸死，事後常湘輝又把替死鬼馬奇送來了，起初我也以為這只是常家賣了個人情幫了個忙，但後面馬奇卻供出和阿虎有密切聯系的莫眾，順勢把這件事推給了MJ，當時我就覺得事情透著股古怪。”
常玉成：“哦？哪裏古怪了？”
常似語：“一切都太巧了，我們一準備深查就有人送證據過來，順理成章，我猜你當初只是想制造一起意外，挑唆馬奇先殺了王富貴再引爆炸藥，順勢將事都推到那個馬奇身上，把對常玉奇的謀殺偽裝成意外。但是，你沒想到剛好那天我和程計明也在那個地方，在莫眾準備將屍體拖回包廂裏的時候卻不想遇到了我們。你怕我們深查下去把你給挖出來了，所以就趕緊叫常湘輝把替死鬼給送過來了，把一切都推到MJ的頭上，而且我不認為程玉裴會沒和我打招呼就采取行動。”
常玉成：“你很聰明。”
常似語：“我知道，不需要你奉承。後來的國際交互會，你故意透露消息給常玉裴，幫助阿虎殺了夏啟，把交互會攪得一團糟，你根本就不想和夏家分油田，你想一個人獨占，常玉裴以為他是漁翁，但其實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只不過程計明比你早一步。你苦心經營的一切輕輕松松就落到了他的頭上，你應該很生氣吧？”
常似語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鄙夷的笑意，這也成功讓常玉成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但他很快調整好了自己臉上的表情，說道:“生氣？我有什麽好生氣的？幫你殺了夏啟，你應該高興才對，從此以後知道你秘密的人又少了一個，常少應該感謝我才對啊，不是嗎？”
常似語瞬間收斂了笑意，眼神殺機隱現，他端正了姿勢，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威脅道：“你什麽意思？”
常玉成輕笑了一聲，語調緩慢地說道：“兩周後，程家預備要對外交一次貨，但是那個存貨的位置我一直查不到，希望你可以幫我找找。”
常似語：“呵~這批貨的量起碼有九個億，你憑什麽以為程計明會告訴我？況且，這麽大一批貨吃得下嗎你，別噎著賭了嗓子眼。”
常玉成：“怎麽找到存貨位置可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了，我只給你一周的時間，一周後我沒有得到我要的東西，那我手上的這些視頻和資料會被順利送到程計明的手上，到時我可能就要見證一場相愛之人反目為仇的戲碼了，哈哈哈~”
常似語拔出後腰上的槍直抵常玉成的額頭，眼裏殺氣畢露，“你找死！”
“有本事現在就開槍殺了我！你做了錯事就應該付出代價，程計明被你坑害，你現在陷入兩難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常玉成卻像是根本不懼常似語的槍一般，他語氣逐漸激動癲狂，緩緩起身，眼神直視著常似語憤怒到發紅的眼睛，“但你敢開槍嗎？你這一槍下去，那你過去數年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你深愛的男人也會因為你陷入兩難的境地，你真的希望這樣嗎？我手上的東西，可比常太平那個老家夥手上的要多得多，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常似語聽到他這番話，眼裏閃過猶豫和痛苦之色，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控制自己的手指，幾次都差點就開了槍，但掙紮良久後他終究是放下了手裏的槍，“我不可能因為這個一輩子都受你控制，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會殺了你——也會殺了常湘輝。”
常玉裴在聽到“常湘輝”的時候臉色明顯一沈，“你放心吧，程計明想要在軍火生意上占大頭，樹大招風，程氏發展太快未必對他有利，我不過是想讓他吃點虧，從他嘴裏挖點肉。幹完這一票我就會去國外不再回來，到時候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彼此井水不犯河水。那些資料我也會處理幹凈，我知道你睚眥必報的性格，惹惱了你對我沒有好處。”
“哼，你最好做得到！”
常似語不再多話，轉身離開……
卻說程計明在打電話和發消息皆無果後，又得知自己手下的鏢客又一次把人跟丟了，他大發雷霆，百米內無人敢輕易靠近，眾人紛紛繞行，可憐的張勻避無可避，平白挨了半天寒氣。
程計明訓完人回到自己辦公室，雙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看下面的街景，一旁的張勻躊躇著不知是走是留，就在他悄咪咪以龜速向門那邊移動的時候，程計明突然開口道：“如果，你喜歡的人一直對你有所隱瞞，你會怎麽做呢？”
張勻停住腳步，站直身體，試探性地問道：“是常總有什麽事瞞著你嗎？”
程計明沒有回答張勻的問題，只是繼續看著樓下的車流，他表面雖然與往常無異，但張勻莫名就覺得自家老板的背影很落寞，於是他上前一步，小聲說道：“那老板覺得常總隱瞞什麽事情是你接受不了的？”
程計明這才回過頭來，“我覺得他做如何事情我都可以接受——不對——除非他愛上別人！要真是這樣，我一定要那個臭男人不得好死，再把常似語關起來，讓他每天都只能見我一個人！”
張勻被程計明的眼神嚇了一跳，他急忙道：“不會的不會的，常總這麽喜歡你怎麽可能再看上別人！”
“那他為什麽不願意和我坦誠所以事情，對我有所隱瞞可能是他其實沒那麽愛我，或者說對我沒有那麽信任，寧願受人威脅也不願相信我嗎？”程計明拿出手機，指著裏面的內容，語氣更加激烈地說道：“連這些如此重要的事情都不願意對我透露半分！”
張勻看著眼前這位情緒外露，眼神還藏著幾分受傷和無助的上司心裏頭也不好受，“老板，常總真的經歷了太多，他從小就沒過過什麽好日子，好不容易去了柳家又被顧念名聲的常太平害得被送去打黑拳，坦白講我要是他肯定早就崩潰了，這心理設下的防線哪是一朝一夕就能放下的？再說了，人家不願意說，憑你的能力明明可以自己去查，還偏偏……偏偏這樣擰巴……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說道後面幾句，張勻的聲音明顯就下降了不少，但程計明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皺眉看著張勻說道：“我擰巴？我怎麽擰巴了？我不自己查是為了有朝一日他可以真正對我放下戒心親口告訴我。”
張勻：“那老板你就沒有想過萬一常總不說是因為有什麽難言之隱不得不這樣呢？萬一他是為了你才不得不隱瞞的呢？再說了，老板你難道就沒瞞常總什麽事嗎？不管怎麽樣，我覺得你兩越早把話說開越好，老板你也不看看這都把人氣跑多少次了？這幾次是都找回來了，但萬一哪天人真的丟下你不回來了，我們想找都壓根找不著！再好的感情這麽隔三岔五的吵，感情也得吵散了！”
這一番話可算是說道程計明心坎裏了，他突然就如哽住了般不再說話，低頭沈思著，張勻也識趣地不再說話退到一旁，不一會兒，程計明緩緩擡起頭，眼裏閃著堅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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