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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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麽喜歡盯著窗外看？”
“Madie……”
“去哪了？”
程計明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常似語應聲轉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來。
“怎麽，就這麽一會兒不見，想我了？”
程計明上前一步摟住常似語的肩膀，帶著他一起往前走，只是方向卻偏轉了一點，從去往大廳轉向後花園。
“剛剛一直沒有看見你。”
“那老東西找我了，早在交互會的時候他就叫那個什麽輝找我了，今天單獨叫我上去談事。”
“他能找你談什麽？”
“醉翁之意不在酒唄，說是找我，其實他是想讓我幫他牽線搭橋……”
“哦？”程計明不鹹不淡地回道，像是對這件事不太感興趣。
“他們的炸藥制作一年不如一年，但是現在對炸藥銷售的標準和資質要求卻越來越高，所以產出的殘次品銷毀量越來越大，所以他們想讓我幫個忙。”
“幫他的殘次品蓋章走海外這條路，運到東南亞去賣？”
“嗯哼……”常似語聳了聳肩，“他自己不想著改改管理方式提高一下技術，就想著這些路數。”
“所以，他拿什麽來交換呢？”
“嗯……”常似語拉長尾音，頭一低故作深沈，“他說可以把我媽媽的骨灰搬回常家祖墳裏頭埋。”
“？？？”
“哈哈，我也覺得他有點搞笑，不知道他從哪知道的說我媽做夢都想魂歸故土，所以可能他覺得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吧。”
程計明聽到他的話沒有接下去，一直到兩人走在花園裏頭，他卻突然停下腳步湊到常似語耳邊，“你如果真的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耳邊突然吹來一陣熱風，常似語還癢得退了些距離，起初他還有點疑惑，後來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遷墳那件事。
“嗐！我媽骨灰我都找不全了，怎麽給她遷，她倒是盼著有人來找她當少奶奶，她也得有那命享那福呀！這事我心裏有數，不用你幫忙。”常似語又笑著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還以為那老頭子要把西街那塊地給我分點呢！想不到就這事，鐵公雞！白瞎我來這趟了，還不如在家睡覺呢！”
“西街那塊地我送你吧。”
“得了吧，他們就那點產業了，給他們搶了指不定又來找我鬧，煩死了！”
“有我在，他們不敢怎麽樣。”程計明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常似語感覺心也癢癢的，一股暖意隨之填滿。
“呦！你這是開始疼對象兒了要給對象置辦私產了？”
誰知程計明卻是搖了搖頭，他接著說道：“我的都是你的，你想要的我都會盡全力給。”
“哎呦，你這樣人家怪不好意思的，這就是傍大款的感覺嘛！”常似語手掐蘭花指，指尖推了程計明肩膀一下，程計明拉下作亂的手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好了，沒什麽事就走吧，帶你去吃飯。”
兩個都是身姿修長，俊貌非凡的人，就算不認識他們也會被他們吸引，一路下來倒是引來不少人的目光，兩人一起朝門口走去，花團錦簇間美得像一幅畫。
而於此同時，站在二樓窗口的常太平靜靜看著樓下漸行漸遠的二人，眼裏透著算計……
一月後
水流聲從浴室中傳來，程計明站在窗邊打電話，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他的眉頭皺成一團，“好了，我知道了。”
電話剛掛斷，浴室的水聲也剛好斷了，不一會兒，常似語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從浴室走了出來。
“我幫你吹頭發。”
程計明走進浴室取出吹風機，示意常似語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面。
“不用這麽麻煩，反正擦幾下馬上就幹了。”
程計明沒理會他說的話，開了中檔的熱風細細吹著，手指穿過他的濕潤的發，不經意地撫摸按摩著他的頭皮。
“嘿，你別說，你還挺細致的，手法這麽嫻熟？”
“以前經常給程思存吹，有段時間她狀態不是很好。”
不知道為什麽，常似語聽到他說的話後沒再繼續打趣，反倒沈默了下來，程計明註意到了他的反常，將風調低了一檔，手上動作也緩下來，“怎麽了？我以後只給你一個人吹，那時也是因為我的母親剛剛去世，她受到的打擊太大了，一時有點崩潰，所以我多照顧了一點。”
常似語聽到他說的話後，不自覺地用手攥緊了手中的毛巾，“難道對你的打擊就不大嗎？”
只是他的聲音太小了，程計明沒有聽清。
“沒什麽，好累，我們早點睡吧。”常似語不再說話，像是在想著什麽。
“嗯。”
但走神的卻不止他一個人，程計明此時心裏也盤算著剛剛電話裏聽到的內容——
“常總幫常家把被扣留和質檢不合格的貨都運出去了，他沒有給我們打過招呼，是自己找的門道，而且常家走出去的貨都不是用的常家的標，套的是常總自己一個海外公司的標。”
常似語同意幫常家走貨可以理解為他對他媽媽遷墳的事有意，但是直接把一批有問題的貨掛到自己的頭上，擔下後續的風險——這就很可疑了。要麽就是這批貨其實有別的玄機可以創造遠超幾倍的價值，要麽就是他有什麽把柄在常家那老頭手上。最關鍵的是，他從沒對程計明說過這件事，做事也做的幹凈隱秘，要不是他特意叮囑沒人會發覺，程計明並不認為賺錢的事常似語會避諱提防他，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常似語有什麽把柄在常太平手上！
那到底是什麽把柄呢？他直覺一定和他之前一直隱瞞著的秘密有關，只是到底是什麽秘密呢？
兩個人各懷鬼胎，相擁而眠。
西郊，一處荒地上停著兩輛車，一輛越野，一輛商務，車頭相對。
一個帶著墨鏡皮膚白皙的男人從越野車上下來，站在兩輛車之間，隨後一個黑衣男人攙著一個老人從另一輛車上走了下來。
墨鏡被修長的手指取下，常似語那雙桃花眼暴露在陽光下，只是眼裏善意不見半分，還隱隱透著股狠厲。
“怎麽約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你就這麽怕程家那小子發現什麽端倪？”常太平不無挑釁地說道，徹底卸下臉上那張面具後，他看起來倒是精神了許多。
“我要的東西呢？”
“湘輝，”常太平從身旁的男子手中接過一個u盤，捏在手裏裝模作樣地打量了幾下才遞了過去，“這個是視頻原件，只有我一個人看過，而且只有這一份。”
盡管再三克制，但常似語動作還是稍顯急迫，他的手剛要拿到u盤，不想u盤卻被常太平給收了回去。
“你什麽意思？”常似語語氣帶了幾分怒意。
“哈哈哈，年輕人就應該沈住氣，我們都是常家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有你好了常家才能更好，同樣的，常家過得好，才能給你帶來更大的助益。如今常家後輩不多了，老二在那場爆炸中被炸沒了，如今你們這一輩就剩你和老大有出息，兄弟間還得相互幫襯著些呀。”
“幫你走的一批貨起碼給你們帶來兩個億的純利，還不滿意嗎？貪心不足蛇吞象，您老最好悠著點，要的太多可不是什麽好事。”常似語兩手一叉，滿臉嘲諷地笑道。
“都是一家人，說話何必這麽夾槍帶炮的呢？”常太平也不氣，將盤遞給常似語，態度和氣，語氣還透著股慈祥，看來那兩個億倒是叫他容光煥發不少。
常似語接過u盤，眼神從一旁的常湘輝撇過，緊接著就頭也不回地上車走了。
看著離去的車影，常太平笑著叫常湘輝將他扶上車，也跟著離開了。
常似語沒有回程計明那，而是直接去了他在西區的別墅，一進門他直奔樓上，去書房插上了u盤。
u盤裏就一個文件夾，打開是一段視頻，畫質不算清晰但可以分辨出應該是一段街道的監控，這條街道他無比熟悉，曾經他無數次為了采買花種和工具而穿梭在這條街道上，視頻左上角顯示著時間，大概播放了十幾秒時視頻中突然闖進一個瘦弱的男孩，他滿身臟汙頭發雜亂，發瘋似地狂奔而過，不過一秒就從視頻中消失了。
盡管隔著屏幕，但常似語就像如臨其境，疾馳的心跳、淩亂的呼吸、累到極致卻無法停下的雙腿，耳邊的風好像索命的厲鬼——
常似語呼吸越來越急促，冷汗直冒，眼神無法聚焦，他顫抖著刪除了視頻，將電腦和u盤都徹底格式化還不夠，抓起電腦連帶著u盤丟到衛生間的水裏泡才稍稍安下心來。
看著鏡子裏面目都有些猙獰的自己，常似語咬緊後槽牙，慢慢平覆著自己的情緒……
他從兜裏摸出手機，撥通——
“Joe，我有事找你。”
程計明：“晚上一起吃飯。”
常似語坐在副駕上，照例看著車外不斷倒退的風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程計明：“怎麽這麽喜歡盯著窗外看？”
聽到這句話，常似語才轉過頭來盯著駕駛座的程計明，“你知道為什麽我總是喜歡看窗外嗎？”
“當然不知道，要知道我剛剛就不會問了。”
“也是，”常似語伸了伸懶腰，滿臉無所謂道：“以前為了還債被迫去打黑拳，債主怕我跑了就嚴格看著我，去哪都叫人跟著，吃住都受限於他們，也不能再和外面接觸，每次打拳他們都會租一輛大巴車送我們這些拳手去拳場，但每次上場都要簽生死契，指不定哪次就真的死上面了，所以每次我都盯著窗外看，想著死後估計就看不到了，這可能也是我唯一可以算和外界溝通的渠道了吧。而且呀，每次車都會經過時代廣場，那有一塊超大的電子屏，要是運氣好，還能在那上面看到你的靚照呢！”
說到後面，常似語沒忍住笑了，但程計明卻鎖緊了眉，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常似語的手，常似語盯著蓋著自己的手也止住了笑，手腕一轉，十指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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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這麽一會兒不見，想我了？”
程計明上前一步摟住常似語的肩膀，帶著他一起往前走，只是方向卻偏轉了一點，從去往大廳轉向後花園。
“剛剛一直沒有看見你。”
“那老東西找我了，早在交互會的時候他就叫那個什麽輝找我了，今天單獨叫我上去談事。”
“他能找你談什麽？”
“醉翁之意不在酒唄，說是找我，其實他是想讓我幫他牽線搭橋……”
“哦？”程計明不鹹不淡地回道，像是對這件事不太感興趣。
“他們的炸藥制作一年不如一年，但是現在對炸藥銷售的標準和資質要求卻越來越高，所以產出的殘次品銷毀量越來越大，所以他們想讓我幫個忙。”
“幫他的殘次品蓋章走海外這條路，運到東南亞去賣？”
“嗯哼……”常似語聳了聳肩，“他自己不想著改改管理方式提高一下技術，就想著這些路數。”
“所以，他拿什麽來交換呢？”
“嗯……”常似語拉長尾音，頭一低故作深沈，“他說可以把我媽媽的骨灰搬回常家祖墳裏頭埋。”
“？？？”
“哈哈，我也覺得他有點搞笑，不知道他從哪知道的說我媽做夢都想魂歸故土，所以可能他覺得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吧。”
程計明聽到他的話沒有接下去，一直到兩人走在花園裏頭，他卻突然停下腳步湊到常似語耳邊，“你如果真的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耳邊突然吹來一陣熱風，常似語還癢得退了些距離，起初他還有點疑惑，後來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遷墳那件事。
“嗐！我媽骨灰我都找不全了，怎麽給她遷，她倒是盼著有人來找她當少奶奶，她也得有那命享那福呀！這事我心裏有數，不用你幫忙。”常似語又笑著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還以為那老頭子要把西街那塊地給我分點呢！想不到就這事，鐵公雞！白瞎我來這趟了，還不如在家睡覺呢！”
“西街那塊地我送你吧。”
“得了吧，他們就那點產業了，給他們搶了指不定又來找我鬧，煩死了！”
“有我在，他們不敢怎麽樣。”程計明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常似語感覺心也癢癢的，一股暖意隨之填滿。
“呦！你這是開始疼對象兒了要給對象置辦私產了？”
誰知程計明卻是搖了搖頭，他接著說道：“我的都是你的，你想要的我都會盡全力給。”
“哎呦，你這樣人家怪不好意思的，這就是傍大款的感覺嘛！”常似語手掐蘭花指，指尖推了程計明肩膀一下，程計明拉下作亂的手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好了，沒什麽事就走吧，帶你去吃飯。”
兩個都是身姿修長，俊貌非凡的人，就算不認識他們也會被他們吸引，一路下來倒是引來不少人的目光，兩人一起朝門口走去，花團錦簇間美得像一幅畫。
而於此同時，站在二樓窗口的常太平靜靜看著樓下漸行漸遠的二人，眼裏透著算計……
一月後
水流聲從浴室中傳來，程計明站在窗邊打電話，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他的眉頭皺成一團，“好了，我知道了。”
電話剛掛斷，浴室的水聲也剛好斷了，不一會兒，常似語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從浴室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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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常似語聽到他說的話後沒再繼續打趣，反倒沈默了下來，程計明註意到了他的反常，將風調低了一檔，手上動作也緩下來，“怎麽了？我以後只給你一個人吹，那時也是因為我的母親剛剛去世，她受到的打擊太大了，一時有點崩潰，所以我多照顧了一點。”
常似語聽到他說的話後，不自覺地用手攥緊了手中的毛巾，“難道對你的打擊就不大嗎？”
只是他的聲音太小了，程計明沒有聽清。
“沒什麽，好累，我們早點睡吧。”常似語不再說話，像是在想著什麽。
“嗯。”
但走神的卻不止他一個人，程計明此時心裏也盤算著剛剛電話裏聽到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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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似語同意幫常家走貨可以理解為他對他媽媽遷墳的事有意，但是直接把一批有問題的貨掛到自己的頭上，擔下後續的風險——這就很可疑了。要麽就是這批貨其實有別的玄機可以創造遠超幾倍的價值，要麽就是他有什麽把柄在常家那老頭手上。最關鍵的是，他從沒對程計明說過這件事，做事也做的幹凈隱秘，要不是他特意叮囑沒人會發覺，程計明並不認為賺錢的事常似語會避諱提防他，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常似語有什麽把柄在常太平手上！
那到底是什麽把柄呢？他直覺一定和他之前一直隱瞞著的秘密有關，只是到底是什麽秘密呢？
兩個人各懷鬼胎，相擁而眠。
西郊，一處荒地上停著兩輛車，一輛越野，一輛商務，車頭相對。
一個帶著墨鏡皮膚白皙的男人從越野車上下來，站在兩輛車之間，隨後一個黑衣男人攙著一個老人從另一輛車上走了下來。
墨鏡被修長的手指取下，常似語那雙桃花眼暴露在陽光下，只是眼裏善意不見半分，還隱隱透著股狠厲。
“怎麽約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你就這麽怕程家那小子發現什麽端倪？”常太平不無挑釁地說道，徹底卸下臉上那張面具後，他看起來倒是精神了許多。
“我要的東西呢？”
“湘輝，”常太平從身旁的男子手中接過一個u盤，捏在手裏裝模作樣地打量了幾下才遞了過去，“這個是視頻原件，只有我一個人看過，而且只有這一份。”
盡管再三克制，但常似語動作還是稍顯急迫，他的手剛要拿到u盤，不想u盤卻被常太平給收了回去。
“你什麽意思？”常似語語氣帶了幾分怒意。
“哈哈哈，年輕人就應該沈住氣，我們都是常家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有你好了常家才能更好，同樣的，常家過得好，才能給你帶來更大的助益。如今常家後輩不多了，老二在那場爆炸中被炸沒了，如今你們這一輩就剩你和老大有出息，兄弟間還得相互幫襯著些呀。”
“幫你走的一批貨起碼給你們帶來兩個億的純利，還不滿意嗎？貪心不足蛇吞象，您老最好悠著點，要的太多可不是什麽好事。”常似語兩手一叉，滿臉嘲諷地笑道。
“都是一家人，說話何必這麽夾槍帶炮的呢？”常太平也不氣，將盤遞給常似語，態度和氣，語氣還透著股慈祥，看來那兩個億倒是叫他容光煥發不少。
常似語接過u盤，眼神從一旁的常湘輝撇過，緊接著就頭也不回地上車走了。
看著離去的車影，常太平笑著叫常湘輝將他扶上車，也跟著離開了。
常似語沒有回程計明那，而是直接去了他在西區的別墅，一進門他直奔樓上，去書房插上了u盤。
u盤裏就一個文件夾，打開是一段視頻，畫質不算清晰但可以分辨出應該是一段街道的監控，這條街道他無比熟悉，曾經他無數次為了采買花種和工具而穿梭在這條街道上，視頻左上角顯示著時間，大概播放了十幾秒時視頻中突然闖進一個瘦弱的男孩，他滿身臟汙頭發雜亂，發瘋似地狂奔而過，不過一秒就從視頻中消失了。
盡管隔著屏幕，但常似語就像如臨其境，疾馳的心跳、淩亂的呼吸、累到極致卻無法停下的雙腿，耳邊的風好像索命的厲鬼——
常似語呼吸越來越急促，冷汗直冒，眼神無法聚焦，他顫抖著刪除了視頻，將電腦和u盤都徹底格式化還不夠，抓起電腦連帶著u盤丟到衛生間的水裏泡才稍稍安下心來。
看著鏡子裏面目都有些猙獰的自己，常似語咬緊後槽牙，慢慢平覆著自己的情緒……
他從兜裏摸出手機，撥通——
“Joe，我有事找你。”
程計明：“晚上一起吃飯。”
常似語坐在副駕上，照例看著車外不斷倒退的風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程計明：“怎麽這麽喜歡盯著窗外看？”
聽到這句話，常似語才轉過頭來盯著駕駛座的程計明，“你知道為什麽我總是喜歡看窗外嗎？”
“當然不知道，要知道我剛剛就不會問了。”
“也是，”常似語伸了伸懶腰，滿臉無所謂道：“以前為了還債被迫去打黑拳，債主怕我跑了就嚴格看著我，去哪都叫人跟著，吃住都受限於他們，也不能再和外面接觸，每次打拳他們都會租一輛大巴車送我們這些拳手去拳場，但每次上場都要簽生死契，指不定哪次就真的死上面了，所以每次我都盯著窗外看，想著死後估計就看不到了，這可能也是我唯一可以算和外界溝通的渠道了吧。而且呀，每次車都會經過時代廣場，那有一塊超大的電子屏，要是運氣好，還能在那上面看到你的靚照呢！”
說到後面，常似語沒忍住笑了，但程計明卻鎖緊了眉，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常似語的手，常似語盯著蓋著自己的手也止住了笑，手腕一轉，十指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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