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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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
“打擾到你們了嗎？”
刺殺的事情過去了那麽久，總算是給了個說法，程氏抓到一個國際通緝的死刑犯，這個死刑犯剛好和夏家那位公爵有點恩怨，因為M國在通緝他，所以他只能借著這個國際交互會來報仇，而幫助他潛入交互會的人是一個保潔大媽，保潔大媽被威脅後告訴這個死刑犯大廳衛生間通風管道口的具體走向，他順著通風管道爬進衛生間守株待兔刺殺夏啟，並在事後順著通風管道逃走。
這個解釋其實邏輯通順，合情合理，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地位的人不可能沒有隱形仇家，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濕鞋，要怪也只能怪夏啟倒黴，還有就是程氏的安保做得不到位——但他們在這一塊給的補償也到位了，所以大家都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但其實大家都清楚，這只不過是公關到位，給外界的說辭，但是再怎麽說，程氏地位就在那了，該有的低姿態都做足了，為了一個任何人都無法做到的“零失誤”去觸程氏的眉頭，怎麽可能有人會蠢到這個地步？更何況，程氏近來勢頭正猛，這幾次出現的小波折都處理得很好，如是沒意外的話，程氏很有可能在未來十年在軍火和能源方面占巨頭甚至是主導地位，大家交好還來不及，更不會去白招惹麻煩。
——當然，除了夏巧。
看到程氏拖了半個月卻只給出這樣“搪塞”的說法，夏巧當即就闖了程計明的辦公室。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父親不可能是被那個死刑犯殺死的！你找這麽一個替罪羊就想把這件事了了，是為什麽？為了掩飾真相，保護真正的兇手嗎？還是說……你才是策劃這一切的人！”顯然，夏巧情緒有點失控，臉因為怒吼而漲得通紅，胸口也不斷地上下起伏著，雙手攥得青筋直現。
“程總對不起，這位小姐硬要闖進來，我們也攔不住……”門口一臉愧疚的秘書站在門口顯得有些躊躇，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處理眼下的事情——說趕走吧，這可是程總的緋聞未婚妻，也不知道二人到底有沒有什麽；但是萬一二人其實不似外界所言那樣有感情，這讓閑雜人就這麽闖進來實在是失職。
“你先下去吧。”程計明揮了揮手，示意秘書出去。
等辦公室就剩程夏二人的時候，夏巧情緒更加激動地呵到：
“你什麽意思？報覆我們嗎？對於上次的事情我確實非常抱歉，但我們夏家也為此付出代價了！而且我父親已經死了，你為什麽要包庇兇手？”
“夏小姐，令尊的事我也深表抱歉，而且兇手已經正法，我不理解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程計明雙手交叉置於膝蓋，翹起的腿尖富有規律地點著桌沿，鎮定又放松，而反觀眼前這個人卻全然沒有了平日端莊優雅的形象，身上雖然仍穿著高奢的名牌，但周身氣質都充斥著尖刺。
“正法？那些鬼話你騙別人可以，我不上你這個當！你以為拉個替罪羊給點錢這件事就可以過去了？我告訴你，不可能！你要是不把兇手交出來，我就……”
“你就如何？”程計明聲音沒有明顯的起伏，像是根本沒把夏巧的話放在心上。
這樣的態度顯然激怒了夏巧，她憤怒得臉漲得更紅，積攢的情緒一瞬間爆發，音量也愈加大了起來：“對，現在你們確實居於我們夏家之上，我們確實奈何不了你，所以你想護著誰就護著誰，只是要是他也真心愛你，怎麽可能夥同別人攪黃你這麽重要的交互會！呵~，而且，不知道你護著的那位知不知道自己心上人的媽媽發瘋，將他鎖在房裏放火差點燒死他！”
“嘭！”程計明猛拍了下桌子，臉色也瞬間變得陰沈起來，聲音帶著一股刺人的冷冽，眼神警告意味十足，冷聲沖夏巧說道：“你說什麽？”
夏巧還從沒見過程計明這麽可怕的模樣，一時竟說不出話來，臉也瞬間由紅轉白，仔細看能發現她的嘴唇也輕微顫抖著。
“我念著我們之前的情分，上次那件事我也沒有過多追究，這次也是盡可能地補償你們，兇手已經正法了，我希望你正視這個事實，不要聽了別人的挑唆就亂來一通，不要再胡鬧了。”程計明的音量不大，但是卻徒然讓人覺得有個嗜血魔鬼附在耳邊咬字清晰地說著惡毒的詛咒一般：“還有，我不管你心裏揣著什麽想法來我公司鬧的，我都希望你想清楚這麽做的後果，你是否承擔得起。至於你之前說的那些話，我希望你直接爛在肚子裏，不要到處胡說八道，不然……呵，明天夏家千金因喪父精神失常崩潰自殺的新聞會傳遍全世界。”
“你……”夏巧現在的臉色蒼白得近乎沒有血色了，她一直都知道程計明的手段，也清楚他的為人，這些天程氏確實給了讓人無法拒絕的補償了，她之所以今天來鬧，真的是為了她死去的父親嗎？她是心虛的，程計明不但識破了她的小心思，甚至不留情面地說了出來，這讓她難堪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門突然從外面被推了開來，常似語出現在二人的視線裏。
“打擾到你們了嗎？”常似語自然地進了門，看著辦公室裏的人的時候甚至帶了笑。
“怎麽來之前不先給我打電話？”程計明看到常似語有一瞬的慌忙，但也只是一瞬，他立馬站了起來，大步走過去就要拉常似語的手，只是還沒碰到就被常似語後退著避開了，程計明看著自己落空的手都呆住了。
“你好啊，夏小姐，久仰大名！”常似語伸出了自己的手，向眼前這個面色不佳的女人展現著自己傳統紳士般的優雅。
夏巧是第一次面見常似語，以前她只看過他的照片，二維圖片已經足夠驚艷了，但眼前這個俊美男人的魅力比照片還要大，他從容自信的模樣與她記憶中那個幹瘦枯槁的男孩判若兩人，跟剛剛自己的歇斯底裏也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嘴角的笑是那麽刺目，突然夏巧覺得自己狼狽又可笑，今天來這裏簡直就是一個愚蠢的選擇。
於是，她錯開常似語的手匆忙地往門外去，只是她手剛觸到門，腳都還沒邁全就被背後的人叫住：
“記住我說的話。”
程計明不冷不熱的聲音傳來，夏巧像是再也無法忍受般地快速離開了。
“聽說她來鬧？她好像對你給她找的兇手不是很滿意。”常似語順勢後背抵上了門，雙手交叉環胸，右腳一彎踩在門上。
“你怎麽過來不叫我派人接你。”程計明沒有回答常似語的問題，卻是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責備地說道。
“她應該是第一個大搖大擺闖進你辦公室卻還沒被打成篩子的人吧？”常似語卻不準備岔開話題。
“畢竟死的是他的父親，情緒激動點也很正常。”程計明又想要伸手去抓常似語，這時常似語卻是又開了口：
“想不到我們程總這麽善解人意呢？還是說程總還忘不了初戀的情誼，看到當初的白月光就不免心疼手軟了？”
聽到這番話，就算再遲鈍也知道常似語什麽意思了，程計明收回了自己的手，說道：“我跟她沒什麽，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哦？是這樣嗎”常似語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樣，“其實程總不用這麽大費周章的，要想讓夏家小姐不再多嘴鬧事，其實很簡單，只需要……”
說著，常似語伸出自己的右手，彎下無名指和小指做出□□的姿勢，然後緩緩將槍口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做出一個發射的動作——
“因為父親被殺打擊過大所以精神崩潰自殺，我認為合情合理。死人是不會亂說給活人找麻煩的不是嗎？”常似語嘴角始終掛著笑，但他說出的話卻讓他的笑容帶上幾分詭異的氣息，他變得和以前的任何時刻都不一樣。
見程計明沒應自己，反倒用一種嚴肅又審視的眼神看著自己，常似語笑容慢慢消失，奇怪的是，笑容消失以後，常似語反倒不再顯得詭異，整張臉顯出一致的陰沈來，模糊間，程計明覺得他的氣質和程玉裴竟有幾分相像。
“怎麽？程總不舍得？看來，你對我不夠坦誠。”常似語說話沒有一絲溫度，要是常人看了，估計已經被嚇到了。
“坦誠？”程計明冷笑一聲，徑直逼近常似語，一手抓住常似語的手腕壓在墻上，一手撐住墻面，將常似語牢牢困在他和墻之間。
“你難道就對我坦誠嗎？你就沒對我隱瞞什麽事情嗎？”
常似語在聽到程計明咄咄逼人的追問的時候，臉色顯出了幾分不自然，眼神也下意識地回避了一番，他像是受不了程計明的目光，低下了頭，未被壓制的右手推向程計明的胸膛，但眼前人卻紋絲不動。
“你不是說要坦誠嗎？不如我們就先從你過去在M國的那段經歷說起吧，或者，從你這次刺殺夏啟說起？是程玉裴叫你這麽幹的？還是說，你自己想殺他？”程計明臉上的表情實在有些駭人，久居上位的氣勢展露無遺，眼神甚至像透著幾分狠厲，手也不知覺地加大了力氣——
“嘶~”
伴著常似語的一聲痛呼，程計明下意識地松了壓制常似語的手，他臉色也是一松，眉頭微皺著問道：“掐疼你了？”
常似語不理會程計明，順勢就推開了程計明，轉身就推門離開了，一時只留下刺耳的關門聲久久回蕩在程計明的腦海中，程計明終究還是沒有邁開腿追出去，或許他們需要一段時間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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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到你們了嗎？”
刺殺的事情過去了那麽久，總算是給了個說法，程氏抓到一個國際通緝的死刑犯，這個死刑犯剛好和夏家那位公爵有點恩怨，因為M國在通緝他，所以他只能借著這個國際交互會來報仇，而幫助他潛入交互會的人是一個保潔大媽，保潔大媽被威脅後告訴這個死刑犯大廳衛生間通風管道口的具體走向，他順著通風管道爬進衛生間守株待兔刺殺夏啟，並在事後順著通風管道逃走。
這個解釋其實邏輯通順，合情合理，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地位的人不可能沒有隱形仇家，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濕鞋，要怪也只能怪夏啟倒黴，還有就是程氏的安保做得不到位——但他們在這一塊給的補償也到位了，所以大家都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但其實大家都清楚，這只不過是公關到位，給外界的說辭，但是再怎麽說，程氏地位就在那了，該有的低姿態都做足了，為了一個任何人都無法做到的“零失誤”去觸程氏的眉頭，怎麽可能有人會蠢到這個地步？更何況，程氏近來勢頭正猛，這幾次出現的小波折都處理得很好，如是沒意外的話，程氏很有可能在未來十年在軍火和能源方面占巨頭甚至是主導地位，大家交好還來不及，更不會去白招惹麻煩。
——當然，除了夏巧。
看到程氏拖了半個月卻只給出這樣“搪塞”的說法，夏巧當即就闖了程計明的辦公室。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父親不可能是被那個死刑犯殺死的！你找這麽一個替罪羊就想把這件事了了，是為什麽？為了掩飾真相，保護真正的兇手嗎？還是說……你才是策劃這一切的人！”顯然，夏巧情緒有點失控，臉因為怒吼而漲得通紅，胸口也不斷地上下起伏著，雙手攥得青筋直現。
“程總對不起，這位小姐硬要闖進來，我們也攔不住……”門口一臉愧疚的秘書站在門口顯得有些躊躇，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處理眼下的事情——說趕走吧，這可是程總的緋聞未婚妻，也不知道二人到底有沒有什麽；但是萬一二人其實不似外界所言那樣有感情，這讓閑雜人就這麽闖進來實在是失職。
“你先下去吧。”程計明揮了揮手，示意秘書出去。
等辦公室就剩程夏二人的時候，夏巧情緒更加激動地呵到：
“你什麽意思？報覆我們嗎？對於上次的事情我確實非常抱歉，但我們夏家也為此付出代價了！而且我父親已經死了，你為什麽要包庇兇手？”
“夏小姐，令尊的事我也深表抱歉，而且兇手已經正法，我不理解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程計明雙手交叉置於膝蓋，翹起的腿尖富有規律地點著桌沿，鎮定又放松，而反觀眼前這個人卻全然沒有了平日端莊優雅的形象，身上雖然仍穿著高奢的名牌，但周身氣質都充斥著尖刺。
“正法？那些鬼話你騙別人可以，我不上你這個當！你以為拉個替罪羊給點錢這件事就可以過去了？我告訴你，不可能！你要是不把兇手交出來，我就……”
“你就如何？”程計明聲音沒有明顯的起伏，像是根本沒把夏巧的話放在心上。
這樣的態度顯然激怒了夏巧，她憤怒得臉漲得更紅，積攢的情緒一瞬間爆發，音量也愈加大了起來：“對，現在你們確實居於我們夏家之上，我們確實奈何不了你，所以你想護著誰就護著誰，只是要是他也真心愛你，怎麽可能夥同別人攪黃你這麽重要的交互會！呵~，而且，不知道你護著的那位知不知道自己心上人的媽媽發瘋，將他鎖在房裏放火差點燒死他！”
“嘭！”程計明猛拍了下桌子，臉色也瞬間變得陰沈起來，聲音帶著一股刺人的冷冽，眼神警告意味十足，冷聲沖夏巧說道：“你說什麽？”
夏巧還從沒見過程計明這麽可怕的模樣，一時竟說不出話來，臉也瞬間由紅轉白，仔細看能發現她的嘴唇也輕微顫抖著。
“我念著我們之前的情分，上次那件事我也沒有過多追究，這次也是盡可能地補償你們，兇手已經正法了，我希望你正視這個事實，不要聽了別人的挑唆就亂來一通，不要再胡鬧了。”程計明的音量不大，但是卻徒然讓人覺得有個嗜血魔鬼附在耳邊咬字清晰地說著惡毒的詛咒一般：“還有，我不管你心裏揣著什麽想法來我公司鬧的，我都希望你想清楚這麽做的後果，你是否承擔得起。至於你之前說的那些話，我希望你直接爛在肚子裏，不要到處胡說八道，不然……呵，明天夏家千金因喪父精神失常崩潰自殺的新聞會傳遍全世界。”
“你……”夏巧現在的臉色蒼白得近乎沒有血色了，她一直都知道程計明的手段，也清楚他的為人，這些天程氏確實給了讓人無法拒絕的補償了，她之所以今天來鬧，真的是為了她死去的父親嗎？她是心虛的，程計明不但識破了她的小心思，甚至不留情面地說了出來，這讓她難堪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門突然從外面被推了開來，常似語出現在二人的視線裏。
“打擾到你們了嗎？”常似語自然地進了門，看著辦公室裏的人的時候甚至帶了笑。
“怎麽來之前不先給我打電話？”程計明看到常似語有一瞬的慌忙，但也只是一瞬，他立馬站了起來，大步走過去就要拉常似語的手，只是還沒碰到就被常似語後退著避開了，程計明看著自己落空的手都呆住了。
“你好啊，夏小姐，久仰大名！”常似語伸出了自己的手，向眼前這個面色不佳的女人展現著自己傳統紳士般的優雅。
夏巧是第一次面見常似語，以前她只看過他的照片，二維圖片已經足夠驚艷了，但眼前這個俊美男人的魅力比照片還要大，他從容自信的模樣與她記憶中那個幹瘦枯槁的男孩判若兩人，跟剛剛自己的歇斯底裏也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嘴角的笑是那麽刺目，突然夏巧覺得自己狼狽又可笑，今天來這裏簡直就是一個愚蠢的選擇。
於是，她錯開常似語的手匆忙地往門外去，只是她手剛觸到門，腳都還沒邁全就被背後的人叫住：
“記住我說的話。”
程計明不冷不熱的聲音傳來，夏巧像是再也無法忍受般地快速離開了。
“聽說她來鬧？她好像對你給她找的兇手不是很滿意。”常似語順勢後背抵上了門，雙手交叉環胸，右腳一彎踩在門上。
“你怎麽過來不叫我派人接你。”程計明沒有回答常似語的問題，卻是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責備地說道。
“她應該是第一個大搖大擺闖進你辦公室卻還沒被打成篩子的人吧？”常似語卻不準備岔開話題。
“畢竟死的是他的父親，情緒激動點也很正常。”程計明又想要伸手去抓常似語，這時常似語卻是又開了口：
“想不到我們程總這麽善解人意呢？還是說程總還忘不了初戀的情誼，看到當初的白月光就不免心疼手軟了？”
聽到這番話，就算再遲鈍也知道常似語什麽意思了，程計明收回了自己的手，說道：“我跟她沒什麽，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哦？是這樣嗎”常似語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樣，“其實程總不用這麽大費周章的，要想讓夏家小姐不再多嘴鬧事，其實很簡單，只需要……”
說著，常似語伸出自己的右手，彎下無名指和小指做出□□的姿勢，然後緩緩將槍口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做出一個發射的動作——
“因為父親被殺打擊過大所以精神崩潰自殺，我認為合情合理。死人是不會亂說給活人找麻煩的不是嗎？”常似語嘴角始終掛著笑，但他說出的話卻讓他的笑容帶上幾分詭異的氣息，他變得和以前的任何時刻都不一樣。
見程計明沒應自己，反倒用一種嚴肅又審視的眼神看著自己，常似語笑容慢慢消失，奇怪的是，笑容消失以後，常似語反倒不再顯得詭異，整張臉顯出一致的陰沈來，模糊間，程計明覺得他的氣質和程玉裴竟有幾分相像。
“怎麽？程總不舍得？看來，你對我不夠坦誠。”常似語說話沒有一絲溫度，要是常人看了，估計已經被嚇到了。
“坦誠？”程計明冷笑一聲，徑直逼近常似語，一手抓住常似語的手腕壓在墻上，一手撐住墻面，將常似語牢牢困在他和墻之間。
“你難道就對我坦誠嗎？你就沒對我隱瞞什麽事情嗎？”
常似語在聽到程計明咄咄逼人的追問的時候，臉色顯出了幾分不自然，眼神也下意識地回避了一番，他像是受不了程計明的目光，低下了頭，未被壓制的右手推向程計明的胸膛，但眼前人卻紋絲不動。
“你不是說要坦誠嗎？不如我們就先從你過去在M國的那段經歷說起吧，或者，從你這次刺殺夏啟說起？是程玉裴叫你這麽幹的？還是說，你自己想殺他？”程計明臉上的表情實在有些駭人，久居上位的氣勢展露無遺，眼神甚至像透著幾分狠厲，手也不知覺地加大了力氣——
“嘶~”
伴著常似語的一聲痛呼，程計明下意識地松了壓制常似語的手，他臉色也是一松，眉頭微皺著問道：“掐疼你了？”
常似語不理會程計明，順勢就推開了程計明，轉身就推門離開了，一時只留下刺耳的關門聲久久回蕩在程計明的腦海中，程計明終究還是沒有邁開腿追出去，或許他們需要一段時間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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