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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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關，該置辦年貨了，蘇焱連著兩天被他媽拉出去逛街。
第三天蘇嵐又要他陪著去□□聯和小燈籠，蘇焱賴在被子裏說什麽也不幹了，他媽只好放過他，拽著他爸出了門。
蘇焱睡夠了覺起來，身心都格外暢快，因為顧嚴理也放假了，他可以以問題目為由去他家找他。蘇焱拿起手機撥了出去，電話一通便問道:“嚴理哥你起來沒？我今天能去你那嗎？”
“我……這有點事。”那邊的聲音透出猶豫。
顧嚴理向來說話幹脆，這會兒卻語氣奇怪，蘇焱從被子裏冒出雞窩頭，問他:“什麽事？”
“我弟……來了。”
蘇焱腦子沒轉過彎，“誰來了？”
顧嚴理說：“我弟。”
靠！什麽情況？
蘇焱立馬彈跳而起，“還有誰？”
難道他媽也來了？
“就他一個。”
“那你們在哪？”蘇焱翻身起床。
“在我家。”
蘇焱穿上拖鞋，從衣櫃裏隨手取下兩件衣服，對電話那頭說：“我過來。”
顧嚴理答:“好。”
掛了電話，蘇焱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收拾好，一路直奔顧嚴理家。
剛踏出電梯，裏頭門便開了，蘇焱進去就看到個胖小子正坐沙發上望向他，一時不知該怎麽個反應好。
還是顧嚴理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對那男孩介紹道：“小安，這是蘇焱哥哥。”
“蘇焱哥好！”原安大方地打起招呼，朝這邊招了招手。
“你好，你好。”蘇焱尬笑著點頭。
顧嚴理和他提起過，他弟比他小五歲，跟著媽媽姓原，由於是早產兒，從小身體不太好，他媽對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平安長大，所以單名取了個安字。
這麽看，小夥子不僅平安健康地長大了，營養還挺好，吃成了個小胖子。
“我去給你拿水。”顧嚴理對蘇焱說完這句轉身進了廚房，蘇焱朝小安笑笑也跟了進去，在他旁邊小聲嘀咕道：“什麽情況啊？”
顧嚴理邊倒水邊說:“早上我聽到有人敲門，開門就見到他立門口叫我哥，我和小安都九年沒見了，他被我媽帶走那會還只是個四歲的小男孩。”
軟萌的小朋友一轉眼成了胖乎乎的小夥子，顧嚴理也一下接受不來。
“那他怎麽自己來了，來找你幹嘛？”蘇焱問。
“他說放假了想回來看看。”
蘇焱更湊近了些，“你媽……知道他來這了嗎？”
顧嚴理搖頭，顯然還沒和原安提起他媽。
蘇焱了然，拍了下他肩說：“我去探探口風。”
他換上副熱情哥哥的笑臉走出廚房，遞給小安個大橘子，親切地說道:“小安啊，我是你哥最好的朋友，你是他親弟，也就是我弟，跟我別客氣。”
小安手裏把玩著橘子，笑著答：“好。”
果然和他哥性格不一樣，生人面前也完全不認生，搭起話來一點不費力，蘇焱於是問:“你什麽時候到的？怎麽來的？”
“今天早上到的，坐了一夜火車。”小安邊剝橘子邊答。
“你自己坐火車跑這麽遠，要是今天你哥沒在家怎麽辦？”蘇焱心想這小子膽還挺大。
原安不在意地說：“沒事，不在我就去我哥學校找。”
站一旁的顧嚴理倏地望過來，蘇焱默契地替他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哥讀哪個學校，學習怎麽樣我都知道，媽有提到過。”小安理所當然地回答，“對了，還有上次我哥參加辯論賽的決賽視頻和采訪我也看了。”
顧嚴理握著桌沿的手攥緊了，他以為他和他媽完全斷了關系，然而他媽一直知曉他的消息卻從沒聯系過他。
蘇焱望了眼顧嚴理，又轉過頭來繼續問小安：“那你來找你哥你媽知道嗎？”
原安撇了撇嘴，“我和她吵架了，她不知道我去哪了。”
顧嚴理聽了頓時擺出兄長的架子，語氣嚴厲道:“你吵架就離家出走？”
在他說出更嚴厲的話前，原安馬上給自己辯解起來:“媽管我管得太嚴了，我想出來喘口氣。”
小安委屈地看著他哥，“哥，媽說你每次都是第一，讓我也要努力，可我根本考不到第一！”
“媽天天看著我，說我先天不足要後天補，每頓都塞著我各種吃。”小安指了指自己突出的肚腩，“你看我都吃成什麽樣了！”
蘇焱被小安氣鼓鼓的樣子逗笑了，顧嚴理也沒法再說出更多苛責的話。
“那你也不能吵個架就一個人跑這麽遠來。”蘇焱正色道，“這樣很危險，你沒和你媽說去哪了，要是你媽找不到你報警就麻煩了。”
“啊？”小安聽到報警兩個字就慌了，他沒想到這種可能性，他看向蘇焱，“那怎麽辦？”
他一邊從書包裏翻手機，一邊抱怨，“我嫌她老打電話就關機了。”
蘇焱提醒他，“趕緊開機。”
“哦。”小安掏出手機，一開機便是一連串震動，他對著屏幕垮下臉說，“都是媽打來的。”
正說著電話又來了，小安向兩位哥哥投以求助的目光，顧嚴理目無表情見死不救，蘇焱沖他努努嘴示意他快接。
小安無奈地接了：“餵。”
“小安你在哪！安全嗎？有沒有事？你知不知道媽媽有多擔心你！”原雲舒激動的話語從聽筒裏傳出來。
聽到她聲音的一刻，蘇焱註意到顧嚴理全身都繃緊了，連臉上的五官都變得僵硬。
“我來哥這了。”小安向他媽坦白。
那邊沈默了，原雲舒選擇自動過濾這句話，只是對原安命令道：“你給我回來！”
“我不回，我要在哥這過年！我想哥了！”小安說著對顧嚴理露出討好的笑。
顧嚴理沒有做出回應，小安離開這時才四歲多，而且之前媽就帶他住了出去，他們兄弟倆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他對原安的印象停留在小時候，原安又能有多少關於自己的記憶？
那頭又說了許多話，小安聽得不耐煩了，將手機往顧嚴理跟前一遞，“你跟哥說吧！”
面對突然遞到眼前的手機，顧嚴理楞了神。九歲那年，他媽帶著弟弟離開，留下他與顧紳兩個人生活，她難道不了解自己丈夫只顧事業不管家庭的性格，想象不到大兒子跟著他爸會是怎樣的處境嗎？
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了，那對顧嚴理來說太過殘忍，他不清楚自己對原雲舒還有沒有恨，該如何面對拋棄自己的母親。
他猶豫著並未伸手，手機裏也沒有傳來任何音節，顯然原雲舒也沒做好和他說話的準備。
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尷尬，蘇焱接過了電話，“阿姨好，我叫蘇焱，是顧嚴理的朋友，小安在這很安全，您放心。”
不是顧嚴理，原雲舒松了口氣的同時心裏又湧出些失落，她輕聲回應道：“啊，你好。”
“阿姨，小安既然來了，他和他哥這麽久沒見，要不讓小安在這呆幾天再回吧，我和嚴理哥一定保證他的安全。”
蘇焱提出個折中的方案，原安聽了振臂歡呼，顧嚴理也沒有反對意見。
原雲舒似乎是斟酌了一番，最後嘆了口氣回道：“好吧，我過兩天來接他。”
這事就這麽解決了。
蘇焱將兄弟倆拉一塊兒，站到中間一手攬一個，頭向著小安說：“小安弟弟，蘇焱哥哥帶你去嗨。”
原安自然是歡天喜地。
顧嚴理轉過頭看他，蘇焱拍拍他肩，“放松點，小安就交給我了。”
三個人來到商業街，城市的大街小巷都洋溢著濃濃的年味，蘇焱對原安豪氣地說：“想吃什麽盡管說！”
“我想吃這個。”原安興奮地指向一處，兩個哥哥順勢一看，紅底招牌上一位八字胡老頭正向他們招手。
“就吃這個？你確定？”蘇焱以為小安跟他客氣，補充道，“不用給哥哥省錢，多貴都請得起。”
原安搖頭，很肯定地說：“我想吃這個，我媽從不讓我吃，說是垃圾食品會長胖。”
由此可見原雲舒是個掌控欲很強的人，蘇焱看著小安敦實的身材和滿臉渴望的表情，爽快答應了：“好吧。”
“太好啦！”看得出來小安是真的高興。
他們仨找了個角落坐下，蘇焱大方地給小安點了一大堆，他喝了口可樂，習慣性地要將漢堡裏的生菜葉子抽出來，顧嚴理按住他的手，將整個漢堡抵到他嘴邊。
蘇焱順從地咬了口，生菜葉子好像也沒那麽難吃。
對面的原安眼裏只有漢堡，連旋三個才擡起頭問：“蘇焱哥，等下我們去哪嗨？”
蘇焱戳著杯子裏剩下的冰塊對他一笑，“跟我來就行。”
吃完飯，原安在蘇焱帶他來到電玩城門口時，嘴裏蹦出一個字，“酷！”
他媽從沒讓他玩過。
蘇焱都有點理解小安為什麽離家出走了，這也管得太嚴了。
而顧嚴理瞥向蘇焱，眼神在問：“你確定？”
見他嚴肅的模樣，蘇焱撞了下他肩膀，哈哈笑道：“放心吧，偶爾玩一次，給你弟解個壓。”
顧嚴理沒再阻攔，由著這兩個去了。進去後，蘇焱換了一筐游戲幣回來，交給原安，“放開了玩，幣管夠。”
“謝謝焱哥！”原安盯著手裏沈甸甸的游戲幣兩眼放光，他哥有蘇焱哥這樣的朋友簡直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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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焱睡夠了覺起來，身心都格外暢快，因為顧嚴理也放假了，他可以以問題目為由去他家找他。蘇焱拿起手機撥了出去，電話一通便問道:“嚴理哥你起來沒？我今天能去你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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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嚴理向來說話幹脆，這會兒卻語氣奇怪，蘇焱從被子裏冒出雞窩頭，問他:“什麽事？”
“我弟……來了。”
蘇焱腦子沒轉過彎，“誰來了？”
顧嚴理說：“我弟。”
靠！什麽情況？
蘇焱立馬彈跳而起，“還有誰？”
難道他媽也來了？
“就他一個。”
“那你們在哪？”蘇焱翻身起床。
“在我家。”
蘇焱穿上拖鞋，從衣櫃裏隨手取下兩件衣服，對電話那頭說：“我過來。”
顧嚴理答:“好。”
掛了電話，蘇焱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收拾好，一路直奔顧嚴理家。
剛踏出電梯，裏頭門便開了，蘇焱進去就看到個胖小子正坐沙發上望向他，一時不知該怎麽個反應好。
還是顧嚴理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對那男孩介紹道：“小安，這是蘇焱哥哥。”
“蘇焱哥好！”原安大方地打起招呼，朝這邊招了招手。
“你好，你好。”蘇焱尬笑著點頭。
顧嚴理和他提起過，他弟比他小五歲，跟著媽媽姓原，由於是早產兒，從小身體不太好，他媽對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平安長大，所以單名取了個安字。
這麽看，小夥子不僅平安健康地長大了，營養還挺好，吃成了個小胖子。
“我去給你拿水。”顧嚴理對蘇焱說完這句轉身進了廚房，蘇焱朝小安笑笑也跟了進去，在他旁邊小聲嘀咕道：“什麽情況啊？”
顧嚴理邊倒水邊說:“早上我聽到有人敲門，開門就見到他立門口叫我哥，我和小安都九年沒見了，他被我媽帶走那會還只是個四歲的小男孩。”
軟萌的小朋友一轉眼成了胖乎乎的小夥子，顧嚴理也一下接受不來。
“那他怎麽自己來了，來找你幹嘛？”蘇焱問。
“他說放假了想回來看看。”
蘇焱更湊近了些，“你媽……知道他來這了嗎？”
顧嚴理搖頭，顯然還沒和原安提起他媽。
蘇焱了然，拍了下他肩說：“我去探探口風。”
他換上副熱情哥哥的笑臉走出廚房，遞給小安個大橘子，親切地說道:“小安啊，我是你哥最好的朋友，你是他親弟，也就是我弟，跟我別客氣。”
小安手裏把玩著橘子，笑著答：“好。”
果然和他哥性格不一樣，生人面前也完全不認生，搭起話來一點不費力，蘇焱於是問:“你什麽時候到的？怎麽來的？”
“今天早上到的，坐了一夜火車。”小安邊剝橘子邊答。
“你自己坐火車跑這麽遠，要是今天你哥沒在家怎麽辦？”蘇焱心想這小子膽還挺大。
原安不在意地說：“沒事，不在我就去我哥學校找。”
站一旁的顧嚴理倏地望過來，蘇焱默契地替他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哥讀哪個學校，學習怎麽樣我都知道，媽有提到過。”小安理所當然地回答，“對了，還有上次我哥參加辯論賽的決賽視頻和采訪我也看了。”
顧嚴理握著桌沿的手攥緊了，他以為他和他媽完全斷了關系，然而他媽一直知曉他的消息卻從沒聯系過他。
蘇焱望了眼顧嚴理，又轉過頭來繼續問小安：“那你來找你哥你媽知道嗎？”
原安撇了撇嘴，“我和她吵架了，她不知道我去哪了。”
顧嚴理聽了頓時擺出兄長的架子，語氣嚴厲道:“你吵架就離家出走？”
在他說出更嚴厲的話前，原安馬上給自己辯解起來:“媽管我管得太嚴了，我想出來喘口氣。”
小安委屈地看著他哥，“哥，媽說你每次都是第一，讓我也要努力，可我根本考不到第一！”
“媽天天看著我，說我先天不足要後天補，每頓都塞著我各種吃。”小安指了指自己突出的肚腩，“你看我都吃成什麽樣了！”
蘇焱被小安氣鼓鼓的樣子逗笑了，顧嚴理也沒法再說出更多苛責的話。
“那你也不能吵個架就一個人跑這麽遠來。”蘇焱正色道，“這樣很危險，你沒和你媽說去哪了，要是你媽找不到你報警就麻煩了。”
“啊？”小安聽到報警兩個字就慌了，他沒想到這種可能性，他看向蘇焱，“那怎麽辦？”
他一邊從書包裏翻手機，一邊抱怨，“我嫌她老打電話就關機了。”
蘇焱提醒他，“趕緊開機。”
“哦。”小安掏出手機，一開機便是一連串震動，他對著屏幕垮下臉說，“都是媽打來的。”
正說著電話又來了，小安向兩位哥哥投以求助的目光，顧嚴理目無表情見死不救，蘇焱沖他努努嘴示意他快接。
小安無奈地接了：“餵。”
“小安你在哪！安全嗎？有沒有事？你知不知道媽媽有多擔心你！”原雲舒激動的話語從聽筒裏傳出來。
聽到她聲音的一刻，蘇焱註意到顧嚴理全身都繃緊了，連臉上的五官都變得僵硬。
“我來哥這了。”小安向他媽坦白。
那邊沈默了，原雲舒選擇自動過濾這句話，只是對原安命令道：“你給我回來！”
“我不回，我要在哥這過年！我想哥了！”小安說著對顧嚴理露出討好的笑。
顧嚴理沒有做出回應，小安離開這時才四歲多，而且之前媽就帶他住了出去，他們兄弟倆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他對原安的印象停留在小時候，原安又能有多少關於自己的記憶？
那頭又說了許多話，小安聽得不耐煩了，將手機往顧嚴理跟前一遞，“你跟哥說吧！”
面對突然遞到眼前的手機，顧嚴理楞了神。九歲那年，他媽帶著弟弟離開，留下他與顧紳兩個人生活，她難道不了解自己丈夫只顧事業不管家庭的性格，想象不到大兒子跟著他爸會是怎樣的處境嗎？
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了，那對顧嚴理來說太過殘忍，他不清楚自己對原雲舒還有沒有恨，該如何面對拋棄自己的母親。
他猶豫著並未伸手，手機裏也沒有傳來任何音節，顯然原雲舒也沒做好和他說話的準備。
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尷尬，蘇焱接過了電話，“阿姨好，我叫蘇焱，是顧嚴理的朋友，小安在這很安全，您放心。”
不是顧嚴理，原雲舒松了口氣的同時心裏又湧出些失落，她輕聲回應道：“啊，你好。”
“阿姨，小安既然來了，他和他哥這麽久沒見，要不讓小安在這呆幾天再回吧，我和嚴理哥一定保證他的安全。”
蘇焱提出個折中的方案，原安聽了振臂歡呼，顧嚴理也沒有反對意見。
原雲舒似乎是斟酌了一番，最後嘆了口氣回道：“好吧，我過兩天來接他。”
這事就這麽解決了。
蘇焱將兄弟倆拉一塊兒，站到中間一手攬一個，頭向著小安說：“小安弟弟，蘇焱哥哥帶你去嗨。”
原安自然是歡天喜地。
顧嚴理轉過頭看他，蘇焱拍拍他肩，“放松點，小安就交給我了。”
三個人來到商業街，城市的大街小巷都洋溢著濃濃的年味，蘇焱對原安豪氣地說：“想吃什麽盡管說！”
“我想吃這個。”原安興奮地指向一處，兩個哥哥順勢一看，紅底招牌上一位八字胡老頭正向他們招手。
“就吃這個？你確定？”蘇焱以為小安跟他客氣，補充道，“不用給哥哥省錢，多貴都請得起。”
原安搖頭，很肯定地說：“我想吃這個，我媽從不讓我吃，說是垃圾食品會長胖。”
由此可見原雲舒是個掌控欲很強的人，蘇焱看著小安敦實的身材和滿臉渴望的表情，爽快答應了：“好吧。”
“太好啦！”看得出來小安是真的高興。
他們仨找了個角落坐下，蘇焱大方地給小安點了一大堆，他喝了口可樂，習慣性地要將漢堡裏的生菜葉子抽出來，顧嚴理按住他的手，將整個漢堡抵到他嘴邊。
蘇焱順從地咬了口，生菜葉子好像也沒那麽難吃。
對面的原安眼裏只有漢堡，連旋三個才擡起頭問：“蘇焱哥，等下我們去哪嗨？”
蘇焱戳著杯子裏剩下的冰塊對他一笑，“跟我來就行。”
吃完飯，原安在蘇焱帶他來到電玩城門口時，嘴裏蹦出一個字，“酷！”
他媽從沒讓他玩過。
蘇焱都有點理解小安為什麽離家出走了，這也管得太嚴了。
而顧嚴理瞥向蘇焱，眼神在問：“你確定？”
見他嚴肅的模樣，蘇焱撞了下他肩膀，哈哈笑道：“放心吧，偶爾玩一次，給你弟解個壓。”
顧嚴理沒再阻攔，由著這兩個去了。進去後，蘇焱換了一筐游戲幣回來，交給原安，“放開了玩，幣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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