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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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陸景歌聽到這樣的話真窒息,要是他能夠開口,那他倒想問問,你弟就不能和正常人做朋友?但是被堵著嘴沒辦法說出一句話。

“他的眼光一向是可以的,這次找的也很和我的口味。”他喃喃自語,像是對一個食物進行食用前的品鑒。

陸景歌對著輕佻的態度異常的不滿,我是個人不是物,要是有什麽仇有什麽怨去找本人,在這裏出氣,算什麽本事,陸景歌肯定會是這麽說,他沒有什麽勇氣和一個怪物挑釁。

只能雙目怒視著騎在自己身上自說自話的人,真沒禮貌而且很重。

他這個哥哥對陸景歌的反應瞬間感起了興趣,眼前的這個少年並不恐懼,看起來有點生氣,他感到有點稀奇。

“我想聽你說話,說兩句。”這人捂著陸景歌的嘴提著無理的要求。

半晌後,察覺到自己的動作,才松開自己的手,陸景歌才得以有了張嘴的機會。

“那你叫什麽。”陸景歌盡量把話題引導到別的上面降低自己的危險。

“梅爾·梵西。”回答很直接,是上位者自信的發言,也沒有絲毫的避諱。

梵西瞇著眼睛問道:“怎麽?他是不是從來沒有提起過我。”

“不過沒關系,現在你知道我的存在了。”梵西自問自答。

在陸景歌眼中他似乎有點精神障礙,自大而且話多。

沒等他再問其他的,梵西又開始說了起來。

“要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咬了你,他會是什麽反應。”說罷張開嘴顯現出獠牙,就要對準陸景歌的動脈就想咬咬下去。

陸景歌怎麽會坐以待斃,手中的短刀早已經悄悄的抽出刀鞘,緊緊的握在手中,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

他揮出了短刀。

梵西雖是沒有意識到陸景歌的小動作,但是作為吸血鬼的反應還是很優秀,順著那道寒光堪堪擡起頭側過臉,躲過了陸景歌的偷襲。

陸景歌趁著身上的壓制變輕,趕忙掙脫爬起來往門的方向跑去。

梵西雖是躲過了致命的襲擊,但是還是劃傷了臉,血從梵西的傷口流了出來,梵西感覺濕漉漉的,伸手一模手上的鮮紅讓他一震,自己的傷口沒有立馬愈合,他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很久很久沒有人傷過自己,而且用了對付他們的武器,憤怒瞬間占據整個大腦,自己的計劃也早已經拋擲腦後,一個健步沖刺到逃跑的人身後。

陸景歌只覺得後脖頸一疼,還沒有跑到門口,又被摁倒在地毯上。

“看樣子,赫伯特也給你教了很多本事,是為了防我嗎?嗯?”尾語氣充滿著怒氣。

梵西的力氣異常的大,陸景歌沒有絲毫可以對抗的可能性。

梵西用另一個手,將陸景歌手中的刀從陸景歌的手中抽出去,仔細的上下打量著:“這是專屬給你打造的嗎?”

聲音貼著陸景歌的耳朵,如同一條吐著芯子的蛇,拿著陸景歌的刀,在陸景歌的手指臉頰脖子上筆畫著,似乎稍稍一用力就可以用它分離陸景歌的各個部位。

陸景歌被冰涼的觸感弄的心驚肉跳:“你和他的恩怨糾葛,別扯上無辜的人。”

“哈哈哈。”似乎陸景歌的話就像一個笑話般逗得梵西哈哈大笑,“無辜的人?和他關系一般?那你身上赫伯特的臭味的怎麽回事。”

味道?什麽味道?陸景歌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麽異味。

梵西用刀挑開陸景歌的衣領,這樣就可以看到脖子上跳動的動脈,隨後刀被狠狠的釘到陸景歌眼前的地上,嚇的一個機靈。

“不過,我可以不計前嫌,讓你成為我的眷屬。”語氣仿佛是賞賜一般,梵西尖銳的指甲輕輕滑過陸景歌的臉頰,弄的鮮血淋漓。

鮮血極具誘惑力,但是也散發著讓自己的討厭的味道,梵西有些躁動,他想看看若是這個小子,赫伯特的臉會怎麽難看,還是忍氣吞聲又消失一段時間。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他什麽仇恨,但是我拒絕。”陸景歌對梵西的盲目自信而感到可笑,雖然不知道變成眷屬能有什麽樣的好處,但是他不需要,就是此刻自己的生命消失,也不想作為一個被他人控制的人。

“什麽。”梵西語氣仿佛沒有聽清楚。

“我拒絕成為你的眷屬。”陸景歌堅定的又重覆了一遍。

梵西似乎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知道如果成為眷屬能有多少的好處,享受梅爾家的財富,有無窮無盡的生命,永葆青春的容顏。”

說的是天花亂墜,但是陸景歌並不為所動,他見識過現代的繁華,使用過更加先進的科技,他確實想過如果擁有無盡的年歲,這樣他可以回到未來,回到他的那個年代,但是終究是千年以後,他無法忍受這麽多年的孤獨,看著各個朝代的疊代,為了躲避人類而東躲西藏,太費心神,他現在寧願百年後成為別人所思。

“那你覺得你活了這麽多年快樂嗎?”紅色的月光照射在陸景歌的眼睛裏,炯炯有神。

快樂嗎?

這個問題梵西沒有想過,他的生活中只有追憶、進食、還有想法報覆赫伯特。快樂?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他已經記不清楚了。

他一時間沒有回答陸景歌。

看著梵西的表情,陸景歌已然知道了答案,活著不是為了快樂,道:“所以我拒絕你!”說的一字一頓,認真的拒絕。

梵西被陸景歌再次的回答拉出了自己記憶的回廊。

“哈。”他饒有興趣的撐著手臂,觀察著堅持自己己見的陸景歌,繼續著自己的猜測,他不相信這些誘惑會有人無動於衷,即使是對著上帝發誓的人,永遠也是變化多端,他見過的多了。

“是不是心有所屬了。”梵西的眼睛在笑,仿佛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秘密。

什麽?!梵西的這句話讓陸景歌震驚,對沈浸在自己猜想的梵西想給個兩巴掌,他就必須和赫伯特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才行嗎?陸景歌還沒來得及回答。

“咣——”大門直接碎裂成渣。

話題沒能繼續,赫伯特憤怒的站立在門口,他是聞著血腥味才知道陸景歌出事了。

梵西也不是吃素的,瞬間拖拽著陸景歌離開了門口,早已經逃到了窗戶口,劃拉著陸景歌受傷的臉頰,故意挑戰著赫伯特的神經。

“親愛的弟弟好久不見。”

賤賤的語氣讓陸景歌也想拍死他。

“你怎麽進來的?”赫伯特早就知道悄無聲息是他的能力,但是自己並不是沒有任何的舉措,但是還是被他鉆了空子。

“嘖嘖嘖,我是不會做沒有準備的事的。”

梵西輕輕打了個響指。

陸景歌身後的窗口一陣風吹了進來,一個侍從跪在梵西的面前,“主人。”

擡起臉後,那臉是陸景歌自己見過最後一個收拾他房間的人,原來是她偷偷的打開窗栓讓梵西有了機會,梵西的勢力早就滲入了赫伯特的家中。

赫伯特的憤怒已經到了頂點,他不想在忍耐,直接沖著梵西的方向沖了過來。

那個侍從,從地上起來,擋在了梵西的眼前,忠誠不容許別人在自己主人面前放肆,等級自是比不上他們,終是勇氣可嘉。

赫伯特與他有來沒往,全程都是骨頭折碎的聲音,變成毫無成就感的血虐。

陸景歌光是聽著聲音,眼睛也不忍看過去。

“幹嘛不看不忍心?很同情?你看你認識的人也是這麽的心狠手辣。”

惡魔在陸景歌的耳邊低語,死死的鉗住陸景歌的臉,讓他往赫伯特戰鬥的方向看去,即使是自己的仆從梵西絲毫沒有一丁點同情心,就像是看好戲一般,不管自己的事,冷漠的漠視著。

鮮血在四處迸濺,房間裏面已經無法再在幹凈的地方落腳了,那個仆人陸景歌的已經看不清楚面容,只有機械般的起來倒下……無限的循環。

如果是陸景歌自己的話……

如果是他的話,他也會做出赫伯特一樣的反應,畢竟是叛徒,背叛無法饒恕。

梵西低估陸景歌的心理,誤認為他會退卻,他會害怕。

其實對陸景歌而言雖見不得血腥的現場,會表示同情,但不是並不會什麽人都會原諒。

陸景歌看不清楚赫伯特的面容,之前的戰鬥他都沒有讓自己見識過,總是遮蔽了他的視線,這次完完全全呈現在眼前。

“你會同情他嗎?”陸景歌反問道。

“我?”梵西冷哼一聲:“沒有那種感情。”

“你沒有感情同情他,那赫伯特和他非親非故為什麽不能懲罰他。”

梵西一楞,在陸景歌身後顫動著身子。

“你在哭?”陸景歌疑惑。

梵西在笑,真是不同,陸景歌勾起了梵西的好奇心,還是不甘心的問道:“你真是很奇怪,要是普通人早就嚇的屁滾尿流,遠離這裏不見了蹤跡,你既看不上梅爾家的財富,也不喜歡長壽,那你喜歡什麽?”

陸景歌道:“很簡單,高質量的活著。”

陸景歌所謂的高質量,那可是包含很多,主要是財富什麽都有的同時不要束縛他作為現代人的靈魂,現在或許只有赫伯特知道自己指的是什麽了。

梵西捂著臉,哈哈大笑,這和他給出的條件沒有什麽不同。

陸景歌卻不知道有什麽好笑的。

笑聲惹得赫伯特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將已經奄奄一息的侍從丟到了地上,那人的各個關節扭曲成一團,已經看不出人形了,僅剩下各個神經組織牽動著肌肉在抽動,赫伯特關註點又放在了梵西的身上。

“你這個小玩意,應該很美味吧。”梵西沒消停一會兒,那只沾著陸景歌血的手,就要往自己的嘴邊伸過去,想去舔舐。

陸景歌快要無語了,這是什麽大作精,剛剛他們不是聊的很好嘛,賤賤的總是在赫伯特的雷區蹦迪。

赫伯特眼睛不眨一下,不知道理智是否還在腦袋裏面,只是輕輕甩手,幾道風刃劃過陸景歌的臉頰,甚至切到了他的碎發,直接將梵西的那只手撕裂成很小的塊,掉落在地上,慢慢散去。

梵西舉著手臂呆滯著,但是心情並沒有變的糟糕,這是他的弟弟第一次對他做出反抗,他——很興奮。

“你不在逃避和躲避了嗎?”梵西嬉笑著,嘲弄著。

梵西將自己手中的陸景歌推到了一旁,撕心裂肺的笑著迎面撲了上去,就像個沒有理智的瘋子一樣。

兩個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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