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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浪漫 美味羔羊1 (強制愛,不喜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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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浪漫美味羔羊1  (強制愛,不喜慎入)

付時雍剛反應過來,就開始胡亂的給自己穿上衣服。

跳下床,撒腿就朝著門口跑去,打算在蕭鸞回來之前,自己抓緊的消失在蕭鸞的眼前,以免被這個殺人不眨眼的蕭鸞折磨。

之前被蕭鸞差點掐死在自己床上的恐怖回憶還在付時雍的腦海裏面清晰的存在著,付時雍不會忘記蕭鸞當時看著自己的眼神。

這個蕭鸞幾乎讓付時雍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感情,所以付時雍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他知道自己的脾氣其實也不咋地,要是和蕭鸞幹起來,蕭鸞被自己惹生氣了,直接弄死自己也有可能的。

只是付時雍的雙手剛伸到房間的手把上,準備開門出去,他的腦袋就被猛的從身後按在了酒店大門的後面,暗銀色的冰冷金屬房門背面,接觸他臉頰的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怔。

“跑什麽。”

蕭鸞那熟悉的聲音此刻變得很陌生,仿佛所有的往日柔情都消失了,只剩下冰冷。

他的聲音在付時雍的耳邊慢慢的湊近,身後的alpha在慢慢的貼近企圖逃逸的omega: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逃跑的,嗯?”

蕭鸞一向寵付時雍,就算是不寵也絕對不會動手,就像四號一開始那樣,最多是不理不睬。

現在蕭鸞動手了,付時雍的火氣果然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他掙紮了一下,但是完全沒有辦法動彈,無能為力之下,他咬牙切齒的說:

“我不想和你做!滾開!讓我走!”

蕭鸞笑了,那笑容明明和其他的人格一樣,卻莫名讓付時雍感到毛骨悚然,。

“那你想和誰做。你的老公?還是你的小蛇,還是那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

“反正不是和你!”

付時雍被梗著脖子和他對著幹。

“你再說一遍?”

蕭鸞把付時雍的身體轉過來,正對著自己,伸手掐著付時雍的喉結處,付時雍無能為力的仰著頭,卻完全動彈不得。

“說啊,你看著我的眼睛,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吶。”

付時雍看著他金色的瞳孔,這麽光明的顏色,在他的臉上確實如此的冰冷黑暗。

他正視著對方的時候,才真正的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付時雍審時度勢,雙手展開緊張的扒拉著身後的門板:

“我…我沒有…沒有不要你…”

蕭鸞冷笑著拍了拍他的臉:

“你很聽話,難怪那群廢物喜歡你呢。”

他一邊冷漠的看著付時雍的眼睛,一邊粗暴的扯掉付時雍的長褲。

他的動作無情又暴戾,付時雍渾身僵直的站在他的面前。

伸手隨意的捏了捏,視線裏面流露出些許滿意的神色,像是在挑選一個趁手的工具。

“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就在想,如果你敢偷偷跑了,我就把抓回來,關在房間裏,親手把你的四肢打斷,玩夠了,就扔到海裏面,剁碎了關在箱子裏,沈下去餵魚。你猜,如果你死了,他們發現了以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付時雍渾身顫抖著,他清楚的意識到,對方沒有在開玩笑,他說的都是真的。

對於奇奇怪怪的蕭鸞,他就是有這種敏銳的直覺。

“我沒有要走…”

付時雍突然意識到,自己選的男人,就這個德行,避不開跳不掉,這個人格總歸是要出來的,不能因為這個人格的缺陷就放棄全部。

如果自己掛了,那他豈不是又要去找別人,那自己這麽久的付出算什麽?

付時雍靜下心來,心想著:

這是我的男人,我的alpha,誰都不能染指,我得看著他。哪怕他已經桀驁不馴到這種地步。

只要不是原則問題,受罪我自己兜著。

自己的選的人,跪著也得寵到最後!

一楞神的功夫,蕭鸞已經拽著付時雍來到了床邊。

男人穿著黑色的浴袍,坐在床邊,平靜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美麗的面孔莫名增加了一絲血腥的氣質。

蕭鸞伸手關掉了房間裏最明亮的燈光,只留著閉燈在昏暗處閃爍。

他俊美的面容在暧昧不明的燈光裏忽隱忽現,嫣紅柔軟的唇瓣吐出冰冷的話語。

“跪下。”

付時雍一楞。

“什、什麽?”

蕭鸞擡起眼眸看著他。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跪下,過來伺候。”

一向對他溫存的蕭鸞的口中說出這種話,光是看著那張看了成千上萬次的臉,付時雍頓時便感到一陣難言的窒息,但是來自alpha熟悉的信息素卻混合著該死的羞恥感,讓他止不住的動情。

他滿心抗拒也沒有用,他還是難耐的跪了下來,跪在了蕭鸞的面前。

蕭鸞伸手拽著他的頭發,讓他疼痛不已得擡起頭,看著蕭鸞的臉孔。

“看清楚這張臉,看清楚我臉上的表情,賤母狗,仔細看看你在給誰下跪?”

付時雍渾身癱軟,似乎因為人格變了,蕭鸞的信息素都帶著控制和攻擊的滋味。

它從纏綿變得強勢,從柔和變得尖銳,不斷的刺激付時雍的每一個毛孔。

“老公……”

“啪——!”

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付時雍的臉頰上。

“不夠準確。再來。”

付時雍紅了眼眶,快要哭了出來。

“不準哭。哭的話就會挨打。準確回答我的問題,你在向誰下跪。”

“阿鸞……”

“啪——!”

另一邊臉又挨了一巴掌。

付時雍終於落下淚來。

心裏面委屈、覆雜、難受,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感受在付時雍的胸膛裏湧動,纏繞著他那顆火熱的心臟,刺激著他的淚水不斷的湧向自己的眼眶。

紅著眼圈,擡起濕漉漉的眼眸看著蕭鸞。

溫熱的淚水帶著信息素的香甜味順著他通紅的眼角滑落下來。

蕭鸞躬身湊過去,一寸一寸的看著他的眉眼,他的表情甚至很愉悅,他很喜歡看付時雍哭泣的樣子。

“哭沒有用,你的哭泣只會讓我更興奮的。”

在他湊近的那一瞬間,付時雍再一次真切的意識到——

蕭鸞不管有沒有表情,他光憑著這張臉,便神采飄逸、秀色奪人,而他此刻正頂著這麽一張國色天香的臉在這麽對待自己——像是美麗的牡丹花在萃出毒液。

粉紅的骷髏也是骷髏。

“我、我……真的不知道答案。”

付時雍輕微顫抖著,他感覺自己的身軀被死死地控制著,完全動彈不得。

而這一切,蕭鸞只靠著信息素就已經做到了!

這是付時雍第一次親身見識到,頂級alpha的恐怖實力!

“那你可以試著用心想,身體力行去感受。”

蕭鸞語氣不屑的站起身來。

“你不是很主動的喊那個只會按部就班的廢物叫老公,怎麽到我這裏你就不行了。別忘了,我也是你的男人。該怎麽教育呢……不聽話的omega……”

蕭鸞瞥了他一眼,轉身來到身後的架子前面,準備挑選趁手的工具。

片刻之後,付時雍的腦袋被蕭鸞踩在腳下,他的雙手被紅色的棉繩束縛住,眼睛裏面淚水蒙蒙,視線所及之處,只能清晰地看見眼前酒店的黑白格子地毯。

“好好想想,應該叫我什麽。什麽時候想起來,我就什麽時候停手。你看,你的懲罰都是你自找的,對不對?”

付時雍一楞神,蕭鸞猛地捏著他的下巴:

“看著我,我再問你,所有的懲罰都是你自找的,不是老公的錯,對不對呢?”

付時雍趕忙點點頭:

“對……對……!”

蕭鸞手下動了動,皮質的調教鞭一下下的抽在付時雍的後背上。

付時雍的熱淚流淌的很多了,他這輩子還沒被人這麽打過。

“主人……主人……!”

意識到這個人格的蕭鸞想要什麽,他想要完全的臣服,想要絕對的服從。

付時雍脫口而出,白皙的後背上是交錯的鞭痕,如同上等的瓷器破碎的裂痕。

他的身體更加劇烈的顫抖,雙腿忍不住發顫。

“好痛……”

付時雍哽咽。

答案正確。

蕭鸞擡起腳,利索的扔掉了手上的長鞭,坐回到了床邊寬大的沙發上。

付時雍不再敢動,只敢低垂著腦袋,乖乖的跪在原地,然後小聲的啜泣。

付時雍的識相顯然很好的取悅了蕭鸞。

他坐在落地臺燈下面,拍了拍自己的腿。

付時雍雙手還被束縛在身後,他現在不敢再讓蕭鸞不開心,大概理解了蕭鸞的意思,便艱難的用雙膝挪到蕭鸞的膝蓋前面。

蕭鸞慢慢的撩開自己的黑色浴袍:

“吃吧。”

……

……

……

歐陽自遠收到了蕭鸞的消息之後,就馬不停蹄的朝著酒店趕了過來。

歐陽秘書終於趕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付時雍還在被雙手吊在頭頂那連接在酒店天花板的束縛手環裏面,嘴巴裏面被蕭鸞用自己的底褲塞滿了他全部的口腔。

……

……

“少爺,你要的東西,我們送過來了。”

一打開門,裏面傳出來的味道讓歐陽自遠覺得,自己簡直要死了。

現在不用問也知道,付時雍和自家少爺又在房間裏鬧了一個下午,撲面而來全是濃得化不開的信息素,要是阿蘭尼斯這種非頂級的alpha過來,估計已經發情了。

但是眼睛下意識的看向房間裏面,冷不丁就看到了被綁著手臂吊在床上的付時雍,對方正被動的跪在床上,下半截被堆疊起來的被子巧妙的擋住了,腦袋無力的低垂著,像是死了一樣。

他瞳孔地震,然後瞬間被蕭鸞掐著脖子按在了酒店走廊的墻壁上,神情陰冷的警告他:

“這是我的omega,給我好好管住你的眼睛,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然後塞你嘴裏。”

歐陽自遠瞬間回過神來,看著蕭鸞,對方一臉的冷酷和殺氣,絕對不是他的霸總少爺。

難怪,難怪剛才一碰面他就覺得奇怪!!!

這是又換人格了!!

想到這位蕭鸞的輝煌歷史,他印象裏那些慘絕人寰的現場,他可怕的手段和殘忍冷酷的性格,他趕忙道歉:

“對不起,少爺,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歐陽自遠一邊說著一邊感覺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反覆的承諾自己絕對不會再亂看房間裏面。

他開始後悔為什麽不讓阿蘭尼斯那條不怕死的大狼狗跟過來,論體力,他還能和蕭鸞對抗兩下,萬一發生了什麽不測,還能讓他先在前面頂著,讓自己跑路!

“知道就好。付時雍是我的東西,下次不要亂看。”

蕭鸞擡起手拍了拍他的臉,眼神冷漠的審視著他。

說完,蕭鸞拿起送過來的衣物和飛行器對鑰匙,轉身在歐陽自遠面前關上了門。

歐陽自遠猛的松了一口氣,轉過身,後背抵在酒店走廊的墻壁上,抱著自己的腦袋蹲了下來。

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回過神來,軟著腿走出了酒店。

走到阿蘭尼斯面前的時候,他渾身癱軟的倒在了阿蘭尼斯的肩膀上。

“怎麽了,見了趟少爺就半死不活的?”

阿蘭尼斯扶著他走到一邊的路牙子上坐下來。

飛行器他們要留給蕭鸞,剛才蕭鸞就是讓他們送飛行器和衣服過來。

歐陽自遠咽了咽口水,揮了揮手,然後擡起手,豎起了兩個手指。

阿蘭尼斯震驚的看著他,

“那位出現了……?我們還是抓緊跑路吧。那付時雍他……”

歐陽自遠閉著眼睛搖搖頭:

“半死不活。”

阿蘭尼斯癱坐在地上:

“不會吧。”

兩秒鐘之後。

阿蘭尼斯虔誠的跪在地上,仰起頭,真誠的祈求上蒼:

“天老爺,可憐可憐我們家少爺吧,他還是個孩子……不要讓付時雍跟他分手,不要分手,不要分手……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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