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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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元旦之後就是期末考，再然後寒假，接著春季學期便到啦！
在清明之前，情人節之後，校園裏還有一個重要的活動，為期一天的校園活動！學校會在春天的某個周五，給大家放一天假，用來準備校園活動，一般都是某次月考之後：）
這是戚霽加入烹飪社之後，第一次參加這樣的重大活動。不同於老鹹魚社員精通各種摸魚技巧，戚霽傻了吧唧地真的按照社長的要求提交了一份活動策劃。
策劃的主題為——童話。
“晴晴，我真的不是故意劃水的啦！”
戚霽背著書包追上賭氣的妹妹，擋住戚晴的去路，握住對方的手腕，微微低頭，皺著眉頭，可憐兮兮地對妹妹道歉。
然後似乎是因為戚霽這次考得實在過於糟糕，戚晴終於決定硬起心腸好好地教訓一次她不把學習當回事的姐姐。
戚晴板著一張臉，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我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明明我給你劃重點都壓中了的題，你也沒背！為了你那個你社長指不定會不會用的《童話》主題策劃活動，你又壓縮了自己應該的學習時間！”
“我……”戚霽還想辯駁，區區一次月考有什麽了不起的，這個活動明明就比這種機械的答題勞動有意思得多，她下次考好不就行了嗎！明明爸媽都還沒說什麽！
但是戚霽還沒來得及說這些，她的寶貝妹妹就甩開她的手，悶頭往前走去：“你今天來找我解釋什麽？不是還要去做好人好事嗎！你自己去呀！”
突然發脾氣的戚晴顯然也是戚霽意料之外的事情，她立馬轉身又去追妹妹，還想解釋些什麽：“不是晴晴，我只是貪玩了一點……我下次考好一點，肯定不給你丟臉好不好？”
卻沒想到戚晴像是被觸發了什麽導火線一樣，聲量陡然提高：“你這是貪玩嗎！我難道是因為你成績差在責怪你嗎！”
戚霽有些茫然，她覺得自己妹妹生氣無非就是自己成績一般般，自習課上看歷史書，作業不寫，除了不擾亂課堂秩序之外沒有任何地方與差生有區別。
這在一個高中生心裏有這樣一個關系良好的姐姐可能是有一點點丟臉：“難道……不是嗎？”
可是對戚霽本人來說，這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啊！她享受學習的快樂，並不意味她喜歡重覆的、機械的勞動啊。
戚霽並沒有從溫黛那裏得到永遠年輕的法門，她也只有一個精力充沛的青春時期。在意識到高考對於自己而言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考試之後，並不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什麽過大的影響之後，戚霽就覺得——那為什麽不去好好珍惜自己16歲呢？
她會在周末翹掉父母給自己報的補習班，從後門悄無聲息地在課間混入學校奧賽班的教室，給相熟的大佬帶上一杯奶茶，遞上自己又不會寫的競賽題，完成一次熟練的私下“交易”，也會在意識到又到了自己無法接觸的領域之後，在下一個課間揚長而去。
以至於帶奧賽的各科教練都記住了這個有時候會靈光一現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課堂氣氛活躍組的菜狗。
她會跟著體育特長生一起練練球，累了就靠在墻邊侃天說地，沖著對面舞蹈室的靚仔靚女用口哨淺吹一曲《喀秋莎》；
她甚至還不止一次的在翻墻出校之後，在陰暗小巷裏見義勇為後翩然離去。
驅動戚霽的核心是“快樂”，顯然自己叮呤咣啷造一個水壩模型會給戚霽帶來快樂，但是背長江流域最大的水庫是丹江口水庫並不會。
可是戚晴顯然不能意識到這一點，她只是看著戚霽眼神愈發得恨鐵不成鋼：“你為什麽不可以多花一點時間在學習上！你明明可以那麽優秀，為什麽要當大家眼中那個被‘唏噓’的可惜了的人呢！”
戚霽看著妹妹對自己行為著急上火，眼冒淚花的模樣，張了張嘴，說不出“我認為我沒有必要被社會那一套規訓，我可以在遵守法律和道德的情況下活得肆意精彩，旁人的說法我全然不在意”，因為這是全心全意在為她難過的妹妹啊。
戚霽看著妹妹憋得通紅的眼眶，驟然想起來逃出去玩的時候，從來都溫溫柔柔的妹妹第一次和詆毀自己的人吵架。
“我的姐姐考好是因為她有實力！她才不會作弊！”
“切，一個如果戚霽都能考好，那讓我們這樣天天刷題，刷得視力下降、腰椎出問題，搏命一樣的人多可笑啊。戚晴你捫心自問，如果你像戚霽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你能保持現在的成績嗎？”
“我不能，但是這和你說我姐姐作弊有什麽關系？你就是嫉妒！”
“對，我就是嫉妒，她就不配這麽好的成績。”
“憑什麽所有好處都給她占了？她明艷、開朗、生活精彩肆意、成績還好，憑什麽這麽不公平！”
……
戚霽把自己從回憶中拔出來，心下嘆息：本來以為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現在想來，對於一心只讀聖賢書的高中生而言，還是太難排解了啊。怎麽戚晴就沒有像到一點哥哥的缺心眼呢？難道2歲之前的生活經歷即使忘掉了，也會在性格上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嗎？
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抽出兩張 ，上前幾步，擦去妹妹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戚霽朝氣蓬勃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溫柔：“真是的，都這麽大了，還學不會‘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這樣泫然欲泣的善良小美人，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姐姐才不是別人！我的姐姐天下第一好，她是世界上最厲害的！”
把妹妹抱進懷裏，像哄孩子一樣輕拍對方瘦弱的脊背，戚霽輕笑一聲：“怎麽又捧殺啊，好了別哭了別哭了，誇得姐姐都紅溫了。”
戚晴被抱在柔軟溫暖的懷裏，卻還是抽抽噎噎地停不下來，明明意識到丟人了卻還是死鴨子嘴硬：“不，我就要哭！姐姐，太討厭了！”
“在哭眼睛要腫了哦~”
“腫就腫，明天被問起就說我通宵學習，卷死這些多管閑事的家夥們！”
“嘖，我的妹妹還是這麽有偶像包袱啊，連托詞都想好了。回家吧，姐姐今天給你做點甜品，據說吃甜的心情會好一些。”
“又是你那個童話主題的攤位零食是不是！”
“嗨呀，被發現了。我保證弄完這場活動，封心鎖愛，認真學習直到高考之後好不好？”
“那，一言為定！”
“ε=(ο｀*)))唉，為了哄妹妹開心真是，李鴻章都不敢這麽簽條約啊。”
夕陽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相伴前行，影子拉得老長，晚霞的色彩映照在地上，教學樓走廊花盆中的迎春也染上了幾分暖色。
濕潤的春風似乎帶來了少女妥協似的軟語：“那你，最多每周五下午偷偷出去玩，不可以再多了！”
“所以你之後就答應了你妹妹這麽喪權辱格的條約？這是要考第一的節奏啊，看來我有這個榮幸和戚總再續幾年校友的身份啊。”
一邊給戚霽寫解題步驟，一邊嘴裏還含著奶茶吸管的某大佬聽著戚霽講的故事，感慨萬千。
在奧賽課間，爭分奪秒補作業的戚霽頭也不擡：“珍惜你的奶茶吧，下個月開始就沒有了，真要被關起來上補習班了。”
大佬嚼著珍珠，感到匪夷所思：“不是吧，妹妹長得人畜無害的，實際上這麽殘暴啊？望姐成鳳也沒必要這麽誇張吧？查詢斡旋的餘地。”
“還斡旋？以後我的自由活動時間就剩周五下午嘍。到高二應該就好了吧？高二分流，少學三科，茍成績指定容易不少。”
“抱歉，我對這個不太了解。”
“差點忘了，你是走競賽這條路□□的。要是我也有這個天賦就好了，9科啊，我妹妹究竟是怎麽做到全科高分的，我就是一個詞‘費解’！”
“你現在什麽情況啊？就是木桶效應，總有幾塊長板吧？”
“還不就語文、政治、歷史、生物遭不住。”
“那我或許認識一個人。”
“什麽東西？”
“先上課，下課我和你說。”
夜晚，戚霽收到了大佬發的微信，對方推了一張名片給自己，據說是個家境不太好但是個性化定制能力超強補課學長。
點進名片，對方的頭像是黑色絨布上放置了一個看不清結構的玻璃塊。
這高冷的頭像，看著就像個大佬！果然大佬的圈子裏都是大佬。
戚霽想也沒想，火速添加了對方的好友。
黑暗中手機明滅，林駒的手機上分明跳出了一條好友申請：
“你好，我是戚霽。”
摩挲過陳舊手機的邊緣，林駒的神色晦暗不明。
戚霽……
修長的指尖觸碰最靠近胸口位置口袋裏那塊邊角都快磨平的透明石頭，冰冷的觸感似乎喚回了手指主人的神志。
輕點屏幕，通過對方的好友申請。
“你好，我是林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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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之後就是期末考，再然後寒假，接著春季學期便到啦！
在清明之前，情人節之後，校園裏還有一個重要的活動，為期一天的校園活動！學校會在春天的某個周五，給大家放一天假，用來準備校園活動，一般都是某次月考之後：）
這是戚霽加入烹飪社之後，第一次參加這樣的重大活動。不同於老鹹魚社員精通各種摸魚技巧，戚霽傻了吧唧地真的按照社長的要求提交了一份活動策劃。
策劃的主題為——童話。
“晴晴，我真的不是故意劃水的啦！”
戚霽背著書包追上賭氣的妹妹，擋住戚晴的去路，握住對方的手腕，微微低頭，皺著眉頭，可憐兮兮地對妹妹道歉。
然後似乎是因為戚霽這次考得實在過於糟糕，戚晴終於決定硬起心腸好好地教訓一次她不把學習當回事的姐姐。
戚晴板著一張臉，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我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明明我給你劃重點都壓中了的題，你也沒背！為了你那個你社長指不定會不會用的《童話》主題策劃活動，你又壓縮了自己應該的學習時間！”
“我……”戚霽還想辯駁，區區一次月考有什麽了不起的，這個活動明明就比這種機械的答題勞動有意思得多，她下次考好不就行了嗎！明明爸媽都還沒說什麽！
但是戚霽還沒來得及說這些，她的寶貝妹妹就甩開她的手，悶頭往前走去：“你今天來找我解釋什麽？不是還要去做好人好事嗎！你自己去呀！”
突然發脾氣的戚晴顯然也是戚霽意料之外的事情，她立馬轉身又去追妹妹，還想解釋些什麽：“不是晴晴，我只是貪玩了一點……我下次考好一點，肯定不給你丟臉好不好？”
卻沒想到戚晴像是被觸發了什麽導火線一樣，聲量陡然提高：“你這是貪玩嗎！我難道是因為你成績差在責怪你嗎！”
戚霽有些茫然，她覺得自己妹妹生氣無非就是自己成績一般般，自習課上看歷史書，作業不寫，除了不擾亂課堂秩序之外沒有任何地方與差生有區別。
這在一個高中生心裏有這樣一個關系良好的姐姐可能是有一點點丟臉：“難道……不是嗎？”
可是對戚霽本人來說，這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啊！她享受學習的快樂，並不意味她喜歡重覆的、機械的勞動啊。
戚霽並沒有從溫黛那裏得到永遠年輕的法門，她也只有一個精力充沛的青春時期。在意識到高考對於自己而言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考試之後，並不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什麽過大的影響之後，戚霽就覺得——那為什麽不去好好珍惜自己16歲呢？
她會在周末翹掉父母給自己報的補習班，從後門悄無聲息地在課間混入學校奧賽班的教室，給相熟的大佬帶上一杯奶茶，遞上自己又不會寫的競賽題，完成一次熟練的私下“交易”，也會在意識到又到了自己無法接觸的領域之後，在下一個課間揚長而去。
以至於帶奧賽的各科教練都記住了這個有時候會靈光一現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課堂氣氛活躍組的菜狗。
她會跟著體育特長生一起練練球，累了就靠在墻邊侃天說地，沖著對面舞蹈室的靚仔靚女用口哨淺吹一曲《喀秋莎》；
她甚至還不止一次的在翻墻出校之後，在陰暗小巷裏見義勇為後翩然離去。
驅動戚霽的核心是“快樂”，顯然自己叮呤咣啷造一個水壩模型會給戚霽帶來快樂，但是背長江流域最大的水庫是丹江口水庫並不會。
可是戚晴顯然不能意識到這一點，她只是看著戚霽眼神愈發得恨鐵不成鋼：“你為什麽不可以多花一點時間在學習上！你明明可以那麽優秀，為什麽要當大家眼中那個被‘唏噓’的可惜了的人呢！”
戚霽看著妹妹對自己行為著急上火，眼冒淚花的模樣，張了張嘴，說不出“我認為我沒有必要被社會那一套規訓，我可以在遵守法律和道德的情況下活得肆意精彩，旁人的說法我全然不在意”，因為這是全心全意在為她難過的妹妹啊。
戚霽看著妹妹憋得通紅的眼眶，驟然想起來逃出去玩的時候，從來都溫溫柔柔的妹妹第一次和詆毀自己的人吵架。
“我的姐姐考好是因為她有實力！她才不會作弊！”
“切，一個如果戚霽都能考好，那讓我們這樣天天刷題，刷得視力下降、腰椎出問題，搏命一樣的人多可笑啊。戚晴你捫心自問，如果你像戚霽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你能保持現在的成績嗎？”
“我不能，但是這和你說我姐姐作弊有什麽關系？你就是嫉妒！”
“對，我就是嫉妒，她就不配這麽好的成績。”
“憑什麽所有好處都給她占了？她明艷、開朗、生活精彩肆意、成績還好，憑什麽這麽不公平！”
……
戚霽把自己從回憶中拔出來，心下嘆息：本來以為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現在想來，對於一心只讀聖賢書的高中生而言，還是太難排解了啊。怎麽戚晴就沒有像到一點哥哥的缺心眼呢？難道2歲之前的生活經歷即使忘掉了，也會在性格上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嗎？
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抽出兩張 ，上前幾步，擦去妹妹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戚霽朝氣蓬勃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溫柔：“真是的，都這麽大了，還學不會‘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這樣泫然欲泣的善良小美人，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姐姐才不是別人！我的姐姐天下第一好，她是世界上最厲害的！”
把妹妹抱進懷裏，像哄孩子一樣輕拍對方瘦弱的脊背，戚霽輕笑一聲：“怎麽又捧殺啊，好了別哭了別哭了，誇得姐姐都紅溫了。”
戚晴被抱在柔軟溫暖的懷裏，卻還是抽抽噎噎地停不下來，明明意識到丟人了卻還是死鴨子嘴硬：“不，我就要哭！姐姐，太討厭了！”
“在哭眼睛要腫了哦~”
“腫就腫，明天被問起就說我通宵學習，卷死這些多管閑事的家夥們！”
“嘖，我的妹妹還是這麽有偶像包袱啊，連托詞都想好了。回家吧，姐姐今天給你做點甜品，據說吃甜的心情會好一些。”
“又是你那個童話主題的攤位零食是不是！”
“嗨呀，被發現了。我保證弄完這場活動，封心鎖愛，認真學習直到高考之後好不好？”
“那，一言為定！”
“ε=(ο｀*)))唉，為了哄妹妹開心真是，李鴻章都不敢這麽簽條約啊。”
夕陽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相伴前行，影子拉得老長，晚霞的色彩映照在地上，教學樓走廊花盆中的迎春也染上了幾分暖色。
濕潤的春風似乎帶來了少女妥協似的軟語：“那你，最多每周五下午偷偷出去玩，不可以再多了！”
“所以你之後就答應了你妹妹這麽喪權辱格的條約？這是要考第一的節奏啊，看來我有這個榮幸和戚總再續幾年校友的身份啊。”
一邊給戚霽寫解題步驟，一邊嘴裏還含著奶茶吸管的某大佬聽著戚霽講的故事，感慨萬千。
在奧賽課間，爭分奪秒補作業的戚霽頭也不擡：“珍惜你的奶茶吧，下個月開始就沒有了，真要被關起來上補習班了。”
大佬嚼著珍珠，感到匪夷所思：“不是吧，妹妹長得人畜無害的，實際上這麽殘暴啊？望姐成鳳也沒必要這麽誇張吧？查詢斡旋的餘地。”
“還斡旋？以後我的自由活動時間就剩周五下午嘍。到高二應該就好了吧？高二分流，少學三科，茍成績指定容易不少。”
“抱歉，我對這個不太了解。”
“差點忘了，你是走競賽這條路□□的。要是我也有這個天賦就好了，9科啊，我妹妹究竟是怎麽做到全科高分的，我就是一個詞‘費解’！”
“你現在什麽情況啊？就是木桶效應，總有幾塊長板吧？”
“還不就語文、政治、歷史、生物遭不住。”
“那我或許認識一個人。”
“什麽東西？”
“先上課，下課我和你說。”
夜晚，戚霽收到了大佬發的微信，對方推了一張名片給自己，據說是個家境不太好但是個性化定制能力超強補課學長。
點進名片，對方的頭像是黑色絨布上放置了一個看不清結構的玻璃塊。
這高冷的頭像，看著就像個大佬！果然大佬的圈子裏都是大佬。
戚霽想也沒想，火速添加了對方的好友。
黑暗中手機明滅，林駒的手機上分明跳出了一條好友申請：
“你好，我是戚霽。”
摩挲過陳舊手機的邊緣，林駒的神色晦暗不明。
戚霽……
修長的指尖觸碰最靠近胸口位置口袋裏那塊邊角都快磨平的透明石頭，冰冷的觸感似乎喚回了手指主人的神志。
輕點屏幕，通過對方的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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