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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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是夜，戚霽回到王曉勻給自己的一個臥室裏，買來的小黑狗正在啃鐵籠，似乎是餓壞了。
四只腳腳來回踏步，看得出小黑狗確實很著急了。
戚霽開門的動靜被小黑狗聽見，它停下了嘴裏的動作，沖著戚霽“汪汪”兩聲。
聲音不大，卻足夠引起王曉的註意。
準備去洗澡的王曉抱著臟衣簍，繞到戚霽的房門口，端詳小黑狗一陣，突然開口：“你這條小狗，不簡單。”
從拎著的塑料袋裏掏出一塊碎肉邊角料的戚霽，一邊專註地餵著小狗，一邊回答：“借你吉言，希望能很快訓練它學會上廁所。”
“不，我不是說這個不簡單，”王曉跟了進來，向戚霽要了另一只一次性手套，餵著小狗，“我上午結賬的時候，就覺得這只狗有點問題，晚上它精神狀態好了一些才看出來，是它太具備欺騙性了。”
戚霽漫不經心揉揉小狗在自己食指上蹭來蹭去咬不破皮的尖牙，隨口附和：“嗯，你看出它日後會變成獸耳人是妖族的王子，接著和我來幾十萬字虐戀情深，最後我被一直狗腿子馬妖一蹄子踩死了嗎？”
王曉：……
王曉憤而站起：“說了是封建迷信，學藝不精，你還在耿耿於懷。要不是我也只選修了《神奇動植物百科導論》，賴掉了我外公的作業，我肯定能一下子認出來！”
“神奇……什麽導論？”
“哦，我拿給你看，你等一下。”
說著王曉脫下手套，抱起臟衣簍蹬蹬蹬往回跑，很快帶回來一本《山海經》：“就是這個啦！”
“所以，你想說，”戚霽又捏了兩把小狗的尖牙，終於脫下手套，從地上站起，“我們倆總共花了30塊買的小狗，可能在山海經的某一頁裏？”
王曉忍不住指正：“是30塊錢買狗送籠子水碗食碗和廁所。”
戚霽指了指活力恢覆了許多，又在哢哢啃籠子的的小東西：“嗯，你覺得如果這玩意真的是書裏跑出來的，我們是應該先琢磨一下攤主的身份，還是先報警比較好？”
王曉沒搭理戚霽的調侃，嘩啦啦翻書，反覆對比書裏的描述和面前的小狗，沈吟片刻：“戚霽，雖然我是搞這個的，但是吧，我們這行才特別講究這個……”
“所以？”
“男不養貓，女不養狗啊！這可是古人的智慧！”
戚霽看了兩眼鐵絲真快咬斷的籠子，又看眼王曉，最後伸手進籠子，小狗就一邊哼哼尖叫一邊被戚霽扼住命運的後頸提溜出來，甚至翻了個面。
然後被小狗肚子朝上被遞到了王曉眼下：“這是條小母狗，我很安全。你到底想說什麽，直說不就好了，你不是說我可是養雲龍雲虎的人嗎？”
王曉見戚霽這樣一副“你至少要給我說給好歹出來”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一臉為難：“這小狗吃小孩兒啊！我本來是不好讓你知道這麽殘忍的事情，等你決定放棄小狗偷偷去把它做掉，現在你看……ε=(ο｀*)))唉！”
戚霽沈默了，一直坐在她肩上的溫黛也沈默了。
[只能說，不愧是一眼相中的小夥伴，你倆的思維不能說一模一樣吧。]
[就說遇到問題就做掉問題這一點，只能說如出一轍。]
戚霽看著手裏的小狗，小狗的氣色不知怎麽回事比早上買它時候好了不止一星半點，毛皮呈現出油光水滑的棗紅色來，爪子位置的雜毛也溫柔了起來，像是踩著晚霞。
似乎察覺到了戚霽的註視，小東西這麽仰面躺在戚霽手掌裏很快就不叫了，而是試著蹬了蹬腿，四肢在空氣中不自覺地擺動，尾巴還企圖甩打戚霽的手指，不知道是討好還是示威。
雙手托住小寵物，戚霽將疑似不唯物主義小動物舉到面前：“所以它是只小天狗嗎？會吃小孩。”
塌鼻梁尖尖嘴腦袋像一只小耗子，腿長身子細，這不就是一直普通的細犬嘛！
“對，它很有可能是。”
戚霽盯著狗，仔細回憶了自己讀過的書，忖度片刻：“那就叫它張桂宮【註1】好了。”
聽見戚霽非但沒有放棄，反而叛逆地給小狗取上了名字，王曉不禁有些著急，提高了聲量：“你還要養它？我以為你是明白什麽叫‘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的！”
“再給我一個晚上想想吧，我才把它買下，晚上就把它弄死變成狗肉煲嗎？”
見戚霽冥頑不靈的樣子，王曉有些無奈——沒見過那個世界的人都是這樣，對於一些生物缺乏敬畏之心，如果戚霽真的聽一番勸就點頭讓自己出去處理掉小狗，她估計也要擔心自己是不是誤交損友了。
只是人的心態啊，就是這麽矛盾，一邊高興於新認識的小夥伴不是一個冷血的人，一邊又更加憂心小夥伴因為一時的心軟收到傷害：“你可要快點做出決定，這很危險的！你要是把它帶回去，把家裏人都搞成不孕不育就糟糕了。”
戚霽把張桂宮放回籠子裏，關好門，沖著王曉點點頭：“我心裏有數，你放心。”
夜深人靜時分，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戚霽的床上，晚風撥動著烏雲，漸漸掩去了月亮的光輝，戚霽正在睡覺，門邊籠子裏的張桂宮也在熟睡。
這是病歪歪若幹天後的張桂宮第一次沒有因為肚子裏漲得難受而睡不著。
萬籟俱靜時刻，戚霽床頭的JPG卻顫動著睫毛，驟然睜開了雙眼，在昏暗中，玻璃眼珠中反射出詭異的光。
JPG在黑暗中轉了轉頭，確定戚霽仍然處於深度睡眠中，慢慢地活動開四肢，“啪嗒”一聲，黑色的小高跟輕盈落在地面上。五六十厘米的BJD娃娃慢吞吞往門邊走出。
“好餓……”戚霽並沒有察覺到床頭的異動，她只是翻了個身，發出幾聲囈語。
鬼鬼祟祟小心翼翼走出七八步的JPG立馬僵住，轉身擡頭仰視戚霽，確定對方並沒有醒來，才繼續往門邊走去。
就這麽走走停停，急得娃娃恨不得飄起來，JPG或者說操控著JPG的神奇生物終於從床頭挪到了狗籠邊上。
接著娃娃嘗試蹲下，在發現關節不支持這麽做後，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伸出手去夠籠子裏熟睡的張桂宮。
然後，對著狗臉就是兩巴掌，邊打娃娃還邊罵：“狗狗，壞壞！咬咬，痛痛！”
突如其來的兩巴掌，把張桂宮整條狗都打蒙了，它迅速從夢中醒來，撐起四肢，狗頭環顧四周，發出震懾似的低吼，警惕地與還想伸過來再給它兩巴掌的娃娃對峙。
又示威似的吠了兩聲，成功把戚霽吵醒之後，一口含住想要逃跑的罪魁禍首，身後的尾巴都要甩成螺旋槳了，想要它的新主人來給它主持公道，同時證明自己是一條好狗，並不一定非要吃小孩兒。
然後，娃娃就被以拎小狗同款的姿勢給拎了起來。
戚霽打量著自己確實做出過不唯物主義處理，但也絕不可能生出靈智的現代工業產物，扶了扶腦袋上有些歪的睡帽，只覺得多少有些離譜，最終還是決定把溫黛叫出來分享一下趣聞。
因為戚霽一直沈默不語，明滅不定的光更是為她籠罩了一層恐怖氛圍，娃娃先一步扛不住心裏壓力，細聲細氣地說：“手手，臟臟。想要，擦擦。”
然後，被狗含過的小手用濕紙巾擦了一遍。
似乎感覺出戚霽並沒有惡意，娃娃也很會審時度勢，想要通過撒嬌的方式讓戚霽替自己出氣：“狗狗，壞壞！打打！”
因為寵物需要休息，所以不得不回到禁閉室一個人無聊數飄過去多少雲的溫黛，似乎沒想到自己還有臨時被叫出來的一晚，她看看沈默的戚霽，又看看自己被鳩占鵲巢的JPG，不禁發出疑問：
[什麽情況，你因為王曉帶不了普通娃娃，特意給她弄了個古曼童出來？]
“我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麽，桂宮汪汪叫把我吵醒的。”
“就是，狗狗壞壞！煲湯，香香！”
“先不說怎麽燉狗的問題，你先說說你從哪裏來的。”
“狗狗，咬咬，痛痛！”
[她非要說疊字嗎？]
（可能沒人教過她說話，先這麽聽著，確認沒問題，我用平板給她下點網課，讓她自學正常說話。）
（看來我買的小狗之前蔫不拉幾就是吞了個魂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給送回去。天狗習性是吃過之後會吐出來的嗎？我看也沒缺胳膊少腿的，這是吃了哪兒啊？）
[要不還是找專業的來看看吧，她不就在隔壁嗎？正好把這小玩意送給她，這下她應當不會拒絕了，我看她馬上就要頭腦發熱下單了。]
（行，我去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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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戚霽回到王曉勻給自己的一個臥室裏，買來的小黑狗正在啃鐵籠，似乎是餓壞了。
四只腳腳來回踏步，看得出小黑狗確實很著急了。
戚霽開門的動靜被小黑狗聽見，它停下了嘴裏的動作，沖著戚霽“汪汪”兩聲。
聲音不大，卻足夠引起王曉的註意。
準備去洗澡的王曉抱著臟衣簍，繞到戚霽的房門口，端詳小黑狗一陣，突然開口：“你這條小狗，不簡單。”
從拎著的塑料袋裏掏出一塊碎肉邊角料的戚霽，一邊專註地餵著小狗，一邊回答：“借你吉言，希望能很快訓練它學會上廁所。”
“不，我不是說這個不簡單，”王曉跟了進來，向戚霽要了另一只一次性手套，餵著小狗，“我上午結賬的時候，就覺得這只狗有點問題，晚上它精神狀態好了一些才看出來，是它太具備欺騙性了。”
戚霽漫不經心揉揉小狗在自己食指上蹭來蹭去咬不破皮的尖牙，隨口附和：“嗯，你看出它日後會變成獸耳人是妖族的王子，接著和我來幾十萬字虐戀情深，最後我被一直狗腿子馬妖一蹄子踩死了嗎？”
王曉：……
王曉憤而站起：“說了是封建迷信，學藝不精，你還在耿耿於懷。要不是我也只選修了《神奇動植物百科導論》，賴掉了我外公的作業，我肯定能一下子認出來！”
“神奇……什麽導論？”
“哦，我拿給你看，你等一下。”
說著王曉脫下手套，抱起臟衣簍蹬蹬蹬往回跑，很快帶回來一本《山海經》：“就是這個啦！”
“所以，你想說，”戚霽又捏了兩把小狗的尖牙，終於脫下手套，從地上站起，“我們倆總共花了30塊買的小狗，可能在山海經的某一頁裏？”
王曉忍不住指正：“是30塊錢買狗送籠子水碗食碗和廁所。”
戚霽指了指活力恢覆了許多，又在哢哢啃籠子的的小東西：“嗯，你覺得如果這玩意真的是書裏跑出來的，我們是應該先琢磨一下攤主的身份，還是先報警比較好？”
王曉沒搭理戚霽的調侃，嘩啦啦翻書，反覆對比書裏的描述和面前的小狗，沈吟片刻：“戚霽，雖然我是搞這個的，但是吧，我們這行才特別講究這個……”
“所以？”
“男不養貓，女不養狗啊！這可是古人的智慧！”
戚霽看了兩眼鐵絲真快咬斷的籠子，又看眼王曉，最後伸手進籠子，小狗就一邊哼哼尖叫一邊被戚霽扼住命運的後頸提溜出來，甚至翻了個面。
然後被小狗肚子朝上被遞到了王曉眼下：“這是條小母狗，我很安全。你到底想說什麽，直說不就好了，你不是說我可是養雲龍雲虎的人嗎？”
王曉見戚霽這樣一副“你至少要給我說給好歹出來”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一臉為難：“這小狗吃小孩兒啊！我本來是不好讓你知道這麽殘忍的事情，等你決定放棄小狗偷偷去把它做掉，現在你看……ε=(ο｀*)))唉！”
戚霽沈默了，一直坐在她肩上的溫黛也沈默了。
[只能說，不愧是一眼相中的小夥伴，你倆的思維不能說一模一樣吧。]
[就說遇到問題就做掉問題這一點，只能說如出一轍。]
戚霽看著手裏的小狗，小狗的氣色不知怎麽回事比早上買它時候好了不止一星半點，毛皮呈現出油光水滑的棗紅色來，爪子位置的雜毛也溫柔了起來，像是踩著晚霞。
似乎察覺到了戚霽的註視，小東西這麽仰面躺在戚霽手掌裏很快就不叫了，而是試著蹬了蹬腿，四肢在空氣中不自覺地擺動，尾巴還企圖甩打戚霽的手指，不知道是討好還是示威。
雙手托住小寵物，戚霽將疑似不唯物主義小動物舉到面前：“所以它是只小天狗嗎？會吃小孩。”
塌鼻梁尖尖嘴腦袋像一只小耗子，腿長身子細，這不就是一直普通的細犬嘛！
“對，它很有可能是。”
戚霽盯著狗，仔細回憶了自己讀過的書，忖度片刻：“那就叫它張桂宮【註1】好了。”
聽見戚霽非但沒有放棄，反而叛逆地給小狗取上了名字，王曉不禁有些著急，提高了聲量：“你還要養它？我以為你是明白什麽叫‘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的！”
“再給我一個晚上想想吧，我才把它買下，晚上就把它弄死變成狗肉煲嗎？”
見戚霽冥頑不靈的樣子，王曉有些無奈——沒見過那個世界的人都是這樣，對於一些生物缺乏敬畏之心，如果戚霽真的聽一番勸就點頭讓自己出去處理掉小狗，她估計也要擔心自己是不是誤交損友了。
只是人的心態啊，就是這麽矛盾，一邊高興於新認識的小夥伴不是一個冷血的人，一邊又更加憂心小夥伴因為一時的心軟收到傷害：“你可要快點做出決定，這很危險的！你要是把它帶回去，把家裏人都搞成不孕不育就糟糕了。”
戚霽把張桂宮放回籠子裏，關好門，沖著王曉點點頭：“我心裏有數，你放心。”
夜深人靜時分，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戚霽的床上，晚風撥動著烏雲，漸漸掩去了月亮的光輝，戚霽正在睡覺，門邊籠子裏的張桂宮也在熟睡。
這是病歪歪若幹天後的張桂宮第一次沒有因為肚子裏漲得難受而睡不著。
萬籟俱靜時刻，戚霽床頭的JPG卻顫動著睫毛，驟然睜開了雙眼，在昏暗中，玻璃眼珠中反射出詭異的光。
JPG在黑暗中轉了轉頭，確定戚霽仍然處於深度睡眠中，慢慢地活動開四肢，“啪嗒”一聲，黑色的小高跟輕盈落在地面上。五六十厘米的BJD娃娃慢吞吞往門邊走出。
“好餓……”戚霽並沒有察覺到床頭的異動，她只是翻了個身，發出幾聲囈語。
鬼鬼祟祟小心翼翼走出七八步的JPG立馬僵住，轉身擡頭仰視戚霽，確定對方並沒有醒來，才繼續往門邊走去。
就這麽走走停停，急得娃娃恨不得飄起來，JPG或者說操控著JPG的神奇生物終於從床頭挪到了狗籠邊上。
接著娃娃嘗試蹲下，在發現關節不支持這麽做後，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伸出手去夠籠子裏熟睡的張桂宮。
然後，對著狗臉就是兩巴掌，邊打娃娃還邊罵：“狗狗，壞壞！咬咬，痛痛！”
突如其來的兩巴掌，把張桂宮整條狗都打蒙了，它迅速從夢中醒來，撐起四肢，狗頭環顧四周，發出震懾似的低吼，警惕地與還想伸過來再給它兩巴掌的娃娃對峙。
又示威似的吠了兩聲，成功把戚霽吵醒之後，一口含住想要逃跑的罪魁禍首，身後的尾巴都要甩成螺旋槳了，想要它的新主人來給它主持公道，同時證明自己是一條好狗，並不一定非要吃小孩兒。
然後，娃娃就被以拎小狗同款的姿勢給拎了起來。
戚霽打量著自己確實做出過不唯物主義處理，但也絕不可能生出靈智的現代工業產物，扶了扶腦袋上有些歪的睡帽，只覺得多少有些離譜，最終還是決定把溫黛叫出來分享一下趣聞。
因為戚霽一直沈默不語，明滅不定的光更是為她籠罩了一層恐怖氛圍，娃娃先一步扛不住心裏壓力，細聲細氣地說：“手手，臟臟。想要，擦擦。”
然後，被狗含過的小手用濕紙巾擦了一遍。
似乎感覺出戚霽並沒有惡意，娃娃也很會審時度勢，想要通過撒嬌的方式讓戚霽替自己出氣：“狗狗，壞壞！打打！”
因為寵物需要休息，所以不得不回到禁閉室一個人無聊數飄過去多少雲的溫黛，似乎沒想到自己還有臨時被叫出來的一晚，她看看沈默的戚霽，又看看自己被鳩占鵲巢的JPG，不禁發出疑問：
[什麽情況，你因為王曉帶不了普通娃娃，特意給她弄了個古曼童出來？]
“我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麽，桂宮汪汪叫把我吵醒的。”
“就是，狗狗壞壞！煲湯，香香！”
“先不說怎麽燉狗的問題，你先說說你從哪裏來的。”
“狗狗，咬咬，痛痛！”
[她非要說疊字嗎？]
（可能沒人教過她說話，先這麽聽著，確認沒問題，我用平板給她下點網課，讓她自學正常說話。）
（看來我買的小狗之前蔫不拉幾就是吞了個魂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給送回去。天狗習性是吃過之後會吐出來的嗎？我看也沒缺胳膊少腿的，這是吃了哪兒啊？）
[要不還是找專業的來看看吧，她不就在隔壁嗎？正好把這小玩意送給她，這下她應當不會拒絕了，我看她馬上就要頭腦發熱下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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