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 章
爆竹聲中一歲除，接下來半個正月，戚家人都會在老宅度過。戚父戚母會放下手頭的工作，三個小家夥也可以從沈重的課業中解放出來，常年獨居的戚爺爺也會迎來熱鬧的十五天——迎接多年鄰居友人的拜訪，不是那些個出於客套你來我往的，而是真正一代代友誼積累下來的友人。
因為今年有了新孩子的加入，所以就由戚宇軒帶著兩個妹妹去拜訪戚家的老鄰居隔壁老王家。
王家的人口比之戚家的雕零有過之而無不及，歷年都是戚家帶著小孩去“熱場子”。王家老一輩的已經不在了，王家夫婦只有一個小女兒，外加一個……小女孩的童養夫？說起來這小女孩和她的童養夫還有些神奇。小姑娘叫王曉，因為一些不太唯物主義的原因，常年被外公帶著住在山裏。
她的童養夫則是王叔叔好兄弟的兒子。此人與戚宇軒一樣大，卻遠不及戚家庭安康，身體強壯——自出生起體弱多病，兩歲家中父母罹難，親戚避之不及，最後被看不下去的王叔叔接來家中，放在王家夫婦身邊教養。
一直以來王家夫婦對其算是視如己出，直到王曉出生，夜夜啼哭不止。王家夫婦對這事忙得焦頭爛額，一邊照顧閨女，一邊還在擔心幹兒子因為備受冷落而難過。
沒想到小家夥不僅沒有失落或是有寄人籬下的委屈，反而意外懂事，對繈褓裏的小女孩分外親近，盡己所能地幫助王家夫婦照顧妹妹。
這本來也沒什麽，問題就在於閨女啼哭不止的事情不知怎麽被王曉外公知道了，王家夫婦生怕這位“神棍”出身的老人又要提出什麽完全不科學的解決方法，好在老爺子一進屋直說外孫女和這小男孩緣分不淺。
王夫人當即想著，自己爹可算是說了句好話：老爺子嘴和開了光似的，這下兄妹情深都不用擔心。
結果下句老爺子就差點叫王夫人背過氣去：“這娃娃我看她天賦異稟是繼承我衣缽的料子。本來這行多少沾點缺憾，旁邊那個男娃娃和我家娃娃命格上正好相互補充……”，意識到不對勁的王家夫妻連忙叫老爺子別往下說了，可老爺子哪裏會聽小輩的話，一咕嚕全說了。
一面是健壯但命格古怪的女兒，一面是懂事卻愈發體弱的幹兒子。誰會想到他們居然會在傳統封建迷信地“撮合”下，早早綁定，才丁點大的王曉也就有了一個童養夫。
但王家夫婦對外一直都不聲張這件事，也就少數幾個好友知道他們倆這煩心事：他們不信這個，也對用這樣的破事綁住兩個還什麽都不懂的小孩不滿，只叫他們順其自然，不必特別放在心上，這種事少說也十幾年後才要考慮，十幾年後指不定這種包辦婚姻的玄學手段已經被取締了。
王曉過年總是不回來，在老家陪著外公——主要是王曉外公不想看見張嘴閉嘴唯物主義，擡頭低頭揚言不能封建迷信的女兒女婿；王家夫妻看著女兒明明早慧卻“誤入歧途”還一路狂奔也是心頭一梗，雙方便是打定主意“距離產生美”。
至於王曉的童養夫莫睨寒則被王家夫婦管得很嚴，過年都不休息，戚宇軒和他就是大寫的躺平。所以，過年時候陪王家夫婦最久的是咪咪，一只性格溫和的老貓。
咪咪是一只普通的貓貓，雪白的毛皮，只在屁股上有一塊黑斑，像小愛心，冬天一般都窩在飄窗上瞇著眼睛曬太陽，主人來揉腦袋也只是發出愜意的呼嚕聲。
戚家姐妹倆擠在一起，對著時不時愜意地用尾巴拍地毯的貓咪嘀嘀咕咕。
“姐姐好像更喜歡狗狗？”
“嗷，也不算吧，狗狗能幫我叼著包。貓唔，不是太實用orz”
“寵物要會拎包嗎？狗狗那麽小誒。”
“不知道，不然我養它白吃白喝是不是還要沖我發脾氣，我好虧啊。想想我就要把它送給哥哥去養！”
“嗤。”
姐妹倆整齊劃一地望向門外，啊，是和哥哥一樣打扮精致的小男孩。
面對兩雙大眼睛的疑惑，男孩也保持著非常平靜的姿態，故作老成踱步進來，順手揉了揉咪咪的腦袋：“抱歉，原諒我的無禮。但是我還是想說一句寵物的意義不在於工具，而在於陪伴。”
陪伴？
寵物的意義在於陪伴嗎？
戚霽看著擺出“老氣橫秋”姿態突然出現的莫睨寒若有所思。
所以這才是溫黛給她的定位嗎？那她要不要給自己安一條尾巴？還是屁股上塗一個愛心？算了算了，自己也沒有毛，實在是……醜得人眼睛痛。
也不知道是誤解了戚霽的眼神，還是七八歲確實是好為人師的年紀，這位小男孩一板一眼地、抑揚頓挫地解釋：“當你不開心的時候、沮喪的時候、難過的時候，親近的寵物會治愈內心的苦痛；在你高興的時候，它則會為你歡呼，分享你的快樂，讓你的快樂翻倍！寵物能有效的緩解人們的精神壓力。”
用力過猛的表現，詠嘆調一樣口吻，讓還沒怎麽出門的戚晴看不懂，但大為震撼。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拉住戚霽的袖子，小聲：“姐姐，這個人說話的語氣，我可以笑嗎？”
“噓，他不是哥哥，這樣的行為會讓主人家不高興的。我們應該表示自己學到了。”
“哦哦。”
乖乖學著姐姐的樣子，恭維了一番大哥哥的博學，戚晴懵懵懂懂地、小尾巴一樣綴在戚霽照葫蘆畫瓢。
姐姐平時把哥哥各種耍的團轉轉，這個哥哥，姐姐一定也很容易搞定吧？
莫睨寒雖然也只有戚宇軒水平的心智，但比起那個和大妹妹鬥智鬥勇都要拿出十二萬分的家夥，還是要敏銳不少：“你們姐妹倆什麽意思？是在敷衍我嗎！”
還在計較自己究竟應該怎麽和溫黛一起玩，是放煙花還是點爆竹的戚霽一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尖，心裏暗道一句大意了，一定是分了太多註意力在如何像貓貓一樣營業，立馬裝傻：“怎麽可能呀！只是我和晴晴家裏沒有寵物，所以感受不深。要不莫哥哥把咪咪借給我們回去觀察幾天？”
嗯，或許把這只貓接回去觀察幾個晚上，效果會更好。
雖然這個大哥哥有些奇奇怪怪的，但戚晴對這只時不時拿尾巴拍拍墊子曬太陽的貓還是很有很有好感的：“對呀對呀，貓貓可愛！”
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兩姐妹，最後莫睨寒還是嫌棄地搖搖頭：“不行，就戚霽你以往來那個毛手毛腳的個性，肯定會傷到咪咪的。至於你妹妹……”
小小年紀就展示出炫妹狂魔屬性的戚霽，忍不住就揚起了下巴：“哼，我妹妹又乖又漂亮，你那個什麽貓貓能被我妹妹照顧是它的榮幸！”
盡管從過年見各式各樣的人開始，戚霽就一直熱衷於給她妹妹樹立一個好形象，戚晴還是忍不住紅著臉搖了搖對方衣袖：“姐姐，晴晴沒有那麽好哦~”
“我看出來了她很好，但是我覺得她打不過你。”
說著，莫睨寒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即使裹得厚厚也比戚霽瘦弱一圈的戚晴妹妹，很誠實地提出自己的觀點：“萬一你哪天欺負到你妹妹頭上，遷怒到我家咪咪，曉曉回來肯定要嗚嗚哭的。”
“餵(#`O′)！你什麽意思啊？仗著我沒見過王曉，就在她面前給我樹立了一個猥瑣易怒的形象很過分的。戚晴告訴他，你姐姐才不會欺負你。”
作為一個姐姐吹，戚晴也很給面子地馬上支棱起來了，雖然她也記不太清為什麽對戚霽這麽親昵，但戚霽對她的好確實沒話說：“嗯嗯，我姐姐天下第一好！”
“切，現在你們還小，等大了一點誰知道不會姐妹反目。”
戚霽哪裏聽得了這個？從多了妹妹開始，和妹妹的關系就成了戚霽動不得的逆鱗。小丫頭本就混世魔王一個，在家聽到爸爸媽媽哥哥什麽的逗弄自己和妹妹的關系，都要地上打滾撒潑大半個小時才消火，這下子二話不說掄著拳頭就上去了：“你再給我說一遍！你個挑撥離間的壞蛋！”
最後，還是戚宇軒遲遲找不到兩個妹妹，才在某間臥室裏，看到他向來愛惹是生非的大妹妹又嗷嗚著給人家小臂咬上了牙印。
閉了閉眼，戚宇軒深深吐了口氣，安慰自己：至少戚晴記得來找自己，沒跟著她那個倒黴姐姐一樣頭鐵地往上沖。
也幸好，戚霽咬得很有分寸，沒真咬破皮，兩個小哥哥嘀嘀咕咕一段，莫睨寒還是臭著臉揮手讓戚霽這個小霸王趕快走，大過年的就來別人家找不痛快。畢竟王叔叔和戚叔叔也是世交了，新春佳節就因為這種事情來回掰扯，晦氣。
嗯，又是充實的一天。
戚霽睡前回顧了一下“跌宕起伏”的今天，知道了寵物的新職能，收服了一個新小弟，又是快樂的一天，可以分享給黛黛！戚霽滿足地閉上雙眼，心裏懷著隱秘的期待，黛黛今天會不會來呢？
今天晚上先和她一起放祈天燈，昨天晚上和晴晴一起出去看的時候，太漂亮了！名字也好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爆竹聲中一歲除，接下來半個正月，戚家人都會在老宅度過。戚父戚母會放下手頭的工作，三個小家夥也可以從沈重的課業中解放出來，常年獨居的戚爺爺也會迎來熱鬧的十五天——迎接多年鄰居友人的拜訪，不是那些個出於客套你來我往的，而是真正一代代友誼積累下來的友人。
因為今年有了新孩子的加入，所以就由戚宇軒帶著兩個妹妹去拜訪戚家的老鄰居隔壁老王家。
王家的人口比之戚家的雕零有過之而無不及，歷年都是戚家帶著小孩去“熱場子”。王家老一輩的已經不在了，王家夫婦只有一個小女兒，外加一個……小女孩的童養夫？說起來這小女孩和她的童養夫還有些神奇。小姑娘叫王曉，因為一些不太唯物主義的原因，常年被外公帶著住在山裏。
她的童養夫則是王叔叔好兄弟的兒子。此人與戚宇軒一樣大，卻遠不及戚家庭安康，身體強壯——自出生起體弱多病，兩歲家中父母罹難，親戚避之不及，最後被看不下去的王叔叔接來家中，放在王家夫婦身邊教養。
一直以來王家夫婦對其算是視如己出，直到王曉出生，夜夜啼哭不止。王家夫婦對這事忙得焦頭爛額，一邊照顧閨女，一邊還在擔心幹兒子因為備受冷落而難過。
沒想到小家夥不僅沒有失落或是有寄人籬下的委屈，反而意外懂事，對繈褓裏的小女孩分外親近，盡己所能地幫助王家夫婦照顧妹妹。
這本來也沒什麽，問題就在於閨女啼哭不止的事情不知怎麽被王曉外公知道了，王家夫婦生怕這位“神棍”出身的老人又要提出什麽完全不科學的解決方法，好在老爺子一進屋直說外孫女和這小男孩緣分不淺。
王夫人當即想著，自己爹可算是說了句好話：老爺子嘴和開了光似的，這下兄妹情深都不用擔心。
結果下句老爺子就差點叫王夫人背過氣去：“這娃娃我看她天賦異稟是繼承我衣缽的料子。本來這行多少沾點缺憾，旁邊那個男娃娃和我家娃娃命格上正好相互補充……”，意識到不對勁的王家夫妻連忙叫老爺子別往下說了，可老爺子哪裏會聽小輩的話，一咕嚕全說了。
一面是健壯但命格古怪的女兒，一面是懂事卻愈發體弱的幹兒子。誰會想到他們居然會在傳統封建迷信地“撮合”下，早早綁定，才丁點大的王曉也就有了一個童養夫。
但王家夫婦對外一直都不聲張這件事，也就少數幾個好友知道他們倆這煩心事：他們不信這個，也對用這樣的破事綁住兩個還什麽都不懂的小孩不滿，只叫他們順其自然，不必特別放在心上，這種事少說也十幾年後才要考慮，十幾年後指不定這種包辦婚姻的玄學手段已經被取締了。
王曉過年總是不回來，在老家陪著外公——主要是王曉外公不想看見張嘴閉嘴唯物主義，擡頭低頭揚言不能封建迷信的女兒女婿；王家夫妻看著女兒明明早慧卻“誤入歧途”還一路狂奔也是心頭一梗，雙方便是打定主意“距離產生美”。
至於王曉的童養夫莫睨寒則被王家夫婦管得很嚴，過年都不休息，戚宇軒和他就是大寫的躺平。所以，過年時候陪王家夫婦最久的是咪咪，一只性格溫和的老貓。
咪咪是一只普通的貓貓，雪白的毛皮，只在屁股上有一塊黑斑，像小愛心，冬天一般都窩在飄窗上瞇著眼睛曬太陽，主人來揉腦袋也只是發出愜意的呼嚕聲。
戚家姐妹倆擠在一起，對著時不時愜意地用尾巴拍地毯的貓咪嘀嘀咕咕。
“姐姐好像更喜歡狗狗？”
“嗷，也不算吧，狗狗能幫我叼著包。貓唔，不是太實用orz”
“寵物要會拎包嗎？狗狗那麽小誒。”
“不知道，不然我養它白吃白喝是不是還要沖我發脾氣，我好虧啊。想想我就要把它送給哥哥去養！”
“嗤。”
姐妹倆整齊劃一地望向門外，啊，是和哥哥一樣打扮精致的小男孩。
面對兩雙大眼睛的疑惑，男孩也保持著非常平靜的姿態，故作老成踱步進來，順手揉了揉咪咪的腦袋：“抱歉，原諒我的無禮。但是我還是想說一句寵物的意義不在於工具，而在於陪伴。”
陪伴？
寵物的意義在於陪伴嗎？
戚霽看著擺出“老氣橫秋”姿態突然出現的莫睨寒若有所思。
所以這才是溫黛給她的定位嗎？那她要不要給自己安一條尾巴？還是屁股上塗一個愛心？算了算了，自己也沒有毛，實在是……醜得人眼睛痛。
也不知道是誤解了戚霽的眼神，還是七八歲確實是好為人師的年紀，這位小男孩一板一眼地、抑揚頓挫地解釋：“當你不開心的時候、沮喪的時候、難過的時候，親近的寵物會治愈內心的苦痛；在你高興的時候，它則會為你歡呼，分享你的快樂，讓你的快樂翻倍！寵物能有效的緩解人們的精神壓力。”
用力過猛的表現，詠嘆調一樣口吻，讓還沒怎麽出門的戚晴看不懂，但大為震撼。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拉住戚霽的袖子，小聲：“姐姐，這個人說話的語氣，我可以笑嗎？”
“噓，他不是哥哥，這樣的行為會讓主人家不高興的。我們應該表示自己學到了。”
“哦哦。”
乖乖學著姐姐的樣子，恭維了一番大哥哥的博學，戚晴懵懵懂懂地、小尾巴一樣綴在戚霽照葫蘆畫瓢。
姐姐平時把哥哥各種耍的團轉轉，這個哥哥，姐姐一定也很容易搞定吧？
莫睨寒雖然也只有戚宇軒水平的心智，但比起那個和大妹妹鬥智鬥勇都要拿出十二萬分的家夥，還是要敏銳不少：“你們姐妹倆什麽意思？是在敷衍我嗎！”
還在計較自己究竟應該怎麽和溫黛一起玩，是放煙花還是點爆竹的戚霽一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尖，心裏暗道一句大意了，一定是分了太多註意力在如何像貓貓一樣營業，立馬裝傻：“怎麽可能呀！只是我和晴晴家裏沒有寵物，所以感受不深。要不莫哥哥把咪咪借給我們回去觀察幾天？”
嗯，或許把這只貓接回去觀察幾個晚上，效果會更好。
雖然這個大哥哥有些奇奇怪怪的，但戚晴對這只時不時拿尾巴拍拍墊子曬太陽的貓還是很有很有好感的：“對呀對呀，貓貓可愛！”
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兩姐妹，最後莫睨寒還是嫌棄地搖搖頭：“不行，就戚霽你以往來那個毛手毛腳的個性，肯定會傷到咪咪的。至於你妹妹……”
小小年紀就展示出炫妹狂魔屬性的戚霽，忍不住就揚起了下巴：“哼，我妹妹又乖又漂亮，你那個什麽貓貓能被我妹妹照顧是它的榮幸！”
盡管從過年見各式各樣的人開始，戚霽就一直熱衷於給她妹妹樹立一個好形象，戚晴還是忍不住紅著臉搖了搖對方衣袖：“姐姐，晴晴沒有那麽好哦~”
“我看出來了她很好，但是我覺得她打不過你。”
說著，莫睨寒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即使裹得厚厚也比戚霽瘦弱一圈的戚晴妹妹，很誠實地提出自己的觀點：“萬一你哪天欺負到你妹妹頭上，遷怒到我家咪咪，曉曉回來肯定要嗚嗚哭的。”
“餵(#`O′)！你什麽意思啊？仗著我沒見過王曉，就在她面前給我樹立了一個猥瑣易怒的形象很過分的。戚晴告訴他，你姐姐才不會欺負你。”
作為一個姐姐吹，戚晴也很給面子地馬上支棱起來了，雖然她也記不太清為什麽對戚霽這麽親昵，但戚霽對她的好確實沒話說：“嗯嗯，我姐姐天下第一好！”
“切，現在你們還小，等大了一點誰知道不會姐妹反目。”
戚霽哪裏聽得了這個？從多了妹妹開始，和妹妹的關系就成了戚霽動不得的逆鱗。小丫頭本就混世魔王一個，在家聽到爸爸媽媽哥哥什麽的逗弄自己和妹妹的關系，都要地上打滾撒潑大半個小時才消火，這下子二話不說掄著拳頭就上去了：“你再給我說一遍！你個挑撥離間的壞蛋！”
最後，還是戚宇軒遲遲找不到兩個妹妹，才在某間臥室裏，看到他向來愛惹是生非的大妹妹又嗷嗚著給人家小臂咬上了牙印。
閉了閉眼，戚宇軒深深吐了口氣，安慰自己：至少戚晴記得來找自己，沒跟著她那個倒黴姐姐一樣頭鐵地往上沖。
也幸好，戚霽咬得很有分寸，沒真咬破皮，兩個小哥哥嘀嘀咕咕一段，莫睨寒還是臭著臉揮手讓戚霽這個小霸王趕快走，大過年的就來別人家找不痛快。畢竟王叔叔和戚叔叔也是世交了，新春佳節就因為這種事情來回掰扯，晦氣。
嗯，又是充實的一天。
戚霽睡前回顧了一下“跌宕起伏”的今天，知道了寵物的新職能，收服了一個新小弟，又是快樂的一天，可以分享給黛黛！戚霽滿足地閉上雙眼，心裏懷著隱秘的期待，黛黛今天會不會來呢？
今天晚上先和她一起放祈天燈，昨天晚上和晴晴一起出去看的時候，太漂亮了！名字也好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