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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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秘辛?!八卦?!

皇室八卦?!

蘇昭予楞住了,這人怎麽會知道皇族秘辛的,雖然她很想吃這方面的瓜,但是會不會因為知曉了這些秘辛被滅口啊。

但是轉頭一想,只要她倆不透露出去誰知道啊,況且以浮極十二衛的職業素養,肯定不會隨便透露的!

蘇昭予道:“你是在想這是皇室內鬥?可是自陛下繼位以來,就從未聽說過什麽皇室不和諧啊?”

楚微意笑了,道:“不隱瞞的好,又怎麽在百姓面前立威呢?”

繼而又道。

“你知道當今陛下是先帝的最小的皇子,而現今陛下只有兩位兄長在世並且無實權。其中一位便與當今陛下感情甚篤,那位便是昀王。”

“昀王腿部有疾,是因為年少時為救陛下而造成的。陛下心有愧疚,所以在陛下繼位後對這位兄長極好,在皇城為昀王建造了一座華美的府邸。你也應該知道當初府邸建成的時的盛況以及當朝丞相罷朝的事件。”

蘇昭予點點頭,她是聽瑞禾客棧的小廝聊天時聽到的,也算是有所耳聞,不過並不是知道的太多。

“昀王也無心朝事,只是掛個賢明而已。”

“說完昀王,就不得不提到另一個閑散王爺了——奕王,說起來奕王也是一個有趣之人,這人也是無心朝事,整天就只是想著遨游四海,連陛下給他修建的王府都不要。”

蘇昭予聽到這裏,怎麽感覺這兩位王爺都是不想上班想躺平啊,就像一只鹹魚一樣,該吃吃,該喝喝,不求權利只求樂趣。

用一個詞來講,就是——擺爛!

“不過,近日奕王聽說風吟谷風景甚好,就去那裏賞景吟詩去了,現下不在京城。”

蘇昭予不理解,道:“不是說這次祭祀禮很重大嗎?為什麽奕王不來參加?陛下不會責怪他嗎?”

楚微意笑著搖頭,道:“奕王早在幾天前就以養病為理由,拒絕了這次祭祀禮,並且借著這次生病去了風吟谷。”

“嗷,這樣啊,那也就是說只有昀王參加祭祀禮咯。可是這跟神魂事件有什麽關聯啊?”

楚微意看著他,笑而不語。

蘇昭予慢慢張開嘴,輕聲道:“不會是那樣吧……”

楚微意點頭。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蘇昭予難以置信,皇家的水真的深,她應該聽秦夫人的話,不要對人有過度的信任。

不然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蘇昭予不敢想,如果真的是昀王做的這些事,那現在整個皇極觀不都很危險嗎?仔細又想,也難怪皇極觀有內奸了,也難怪會知道神魂被轉移到這裏了,想來是早就知曉了。

陛下是對這位昀王當真寬厚。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麽陛下對這位昀王如此寬厚,一個年少時期的恩情竟被他記到了現在?”

蘇昭予點頭,道:“在我的印象裏,皇家的關系應該都很冷吧,就算是年少時的恩情,陛下如今為他做了那麽多也該還清了。”

“是啊,陛下當年為保昀王,跪在宮門口一天一夜。”

“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什麽樣的恩情讓陛下記了這麽久?”

楚微意拿出一塊錄影石。

“那年秋獵外族刺客潛入獵場,拐走了只有五六歲的陛下,昀王那年也只是一個十歲少年,先帝教導要兄弟和睦。於是昀王拼了命的從刺客的手底下救回了陛下,正不巧那天下了大雨,年僅五六歲的陛下發起高燒。”

“從那群外族人手裏救下陛下,昀王便與守衛失散了。那群外族人也不是吃素的,也是全面圍剿昀王和陛下,把他們逼到了不是很高但是下面有條河流的懸崖,昀王別無選擇,帶著陛下一起跳了下去,先帝帶人趕到此處時抓獲了這些人,也派出人去尋找二位。”

“昀王的腿傷也是因為這次而留下來的。”

後續就不需要楚微意說了,無非就是陛下對昀王的感恩,兩人一起長大感情非常好。

蘇昭予又道:“你說陛下曾經為了昀王跪在宮門一天一夜,這又是怎麽回事?”

“喔,那件事啊。那次是昀王犯了一個大錯,先帝要重罰他,但是陛下覺得罰得太過了,於是便去宮門口求情。”

啊?蘇昭予怎麽覺得陛下未免也太那啥了吧,和現在的陛下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簡直就是兩個人!

楚微意接著說:“先帝本來就看重陛下,見陛下為昀王求情的模樣,他是恨鐵不成鋼,於是就把兩個人都罰了。”

“哈???兩個人都罰了?不是,那陛下不都跪在宮門口求情一天一夜了嗎?他是怎麽能忍住這刑罰的?”蘇昭予難以置信道。

楚微意攤開雙手:“這我就不知道了。”

蘇昭予忽然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麽會知道那麽多?”

“因為我是為國師專門傳遞皇家消息的。”

因為我是國師,我還是從未來回到過去的,怎麽可能不知道。

“喔,可是我們沒證據證明是昀王幹的。”雖然話題轉移的如此生硬,但是蘇昭予還是這樣說,主要是為了避免尷尬。

“總會找到的,不必擔心。”

話是這麽說,可是人家真的會把線索平白無故的露給你嗎?更何況以目前所知道的消息,黎閣是一個江湖組織,人家是一個王爺,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唯獨是那個月亮凹槽。

看來得從那月亮凹槽上下手了。

“我想他們應該暫時不會過來了,我們得去跟五皇子商討一下此事。”蘇昭予道,“知知,出來了,我們得回去了!”

“麻煩楚大哥離香囊遠一點。”

蘇昭予從百納袖中拿出符箓,將傳送符貼在香囊上,又在傳送符上覆蓋了一張超大的隱身符。之後在香囊周圍又立起了幾張加強版的爆破符,並用傀儡絲線將它們串聯,在傀儡絲相連接的地方又貼了一張隱匿符。

弄完這些後,蘇昭予請楚微意在香囊的周圍布一層法陣,進一步加強防範。

兩人在屋內做完這些事情後,退出門外,蘇昭予又在門上貼上鎖符,符箓融入門內,化為一道靈鎖覆蓋在大門上。

楚微意:“走吧,祭祀禮的樂聲已經停下來了,想來最重要的環節已經完成了。”

祭祀天壇

蘇昭予看著這天壇上烏壓壓的一群,不由感嘆,人可真多,前幾天這兒都還沒什麽人的,空空蕩蕩的,現在人卻這麽多,怎麽找到五殿下呢?

正值晌午,陛下在天壇說了幾句後就讓人回去休息,下午就按照身份尊卑去祭祀大堂祈福,最先開始的就是陛下。

人流湧動,不好前行也不好退卻。蘇昭予和楚微意以及知知只能站在樓上待著,看著人群散去。

因為站在出口處的樓上,所以難免會聽見一些八卦。

哪家公子如何啊?今日又做錯了什麽?與哪些官員又攀上了關系之類的話。

只是這些聲音裏總會有那麽一些不和諧的地方。

“誒,你說昀王今兒個是個什麽意思?遲來了一刻,還當著陛下的面拒不認錯。”

“你又懂得什麽啊,那是陛下寵信昀王!咱們吶就不要過多的說皇家的事兒,萬一哪天被人知道了,你有幾個腦袋可以掉的?”

“嗐,是我多嘴。”

……

“謔,這……這是不是是消息的來源?”蘇昭予看向楚微意。

“也許,不如去找極韻他們?或許他們知道的更多。”

“也對,不過也得等人散開。”

就這樣兩人就靜靜的凳子人流散去,也沒有關註站在兩人旁的知知。因為知知不能說話又乖巧,以至於蘇昭予經常會忽視掉他。雖然會在關鍵時刻會想起他,但是大多數時間都是沒有關註到他。

知知:父親,我是不是在這裏很多餘?

楚微意:不是多餘,只是太忙沒有顧及到你。

知知:我還以為我能幫上忙,結果什麽都沒有幫上。

楚微意看著知知,小臉垮了下來,情緒低落。知知是他和蘇昭予唯一的孩子,也是他在蘇昭予離開這個世界後唯一的寄托。

兩人相戀到大婚跨越七載,對於孩子一事一直都是要來的時候自然會來,也不必強求。由於當時人神鬼三界大亂,蘇昭予體質特殊,導致知知早產,一直被寄養在鳳凰一族。後面又出現一堆爛攤子導致楚微意與蘇昭予分離。

所以知知從出生起就沒有見過蘇昭予,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堅強的孩子。也許是這樣的經歷讓他從小就比別人穩重成熟,也沒有任何小脾氣。

只是不知為何,他現在就很想像普通的小孩子一樣。

楚微意看出了知知的心思,一旁的蘇昭予也是感受到了旁邊小團子的不對勁。

蘇昭予問:“怎麽了?是不開心嗎?”

知知不語。

蘇昭予就把他抱起來了,“好了,這樣就能看見了吧。”四五歲的小孩子還是有些重的,就換了個姿勢抱知知。

楚微意看著掛在蘇昭予身上的知知,密語:別在她身上待太久,她抱不動你。

知知:我賴一會兒。

楚微意:行。

面前人流散去,楚微意也是找到了五殿下所在的地方,正好與極韻和浮皓他們一起。

蘇昭予與楚微意朝著他們走去。

不知道為什麽,蘇昭予每次見到五殿下好像吃了苦瓜一樣,真的除了苦色就看不出其他表情了。

蘇昭予:“這……五殿下為何又是這幅苦兮兮的面容?”

極韻也是面色不善,道:“能不苦嗎?被陛下教訓就算了,還被昀王挖苦。哪能高興起來啊!”

蘇昭予:“說來聽聽?”

極韻嘆口氣,“你們也應該聽那群官員的說話了吧,今日祭祀禮昀王來遲了,眾位長老和官員都不高興,奈何礙於陛下的顏面,只是什麽都沒說。”

“今日的祭祀禮雖然看似順利,還是出了些岔子,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幾個小廝闖入神像廟。幸好浮喬和浮皓守在那裏拿下了那幾人。”

蘇昭予:“難不成陛下就此訓了五殿下?”

極韻:“是啊,除了陛下,昀王也來湊和說了幾句。”

這……昀王這行為是不是有些不合禮數啊?

蘇昭予也沒有繼續接下去,轉移了話題,“我們對這次事件有了些眉目,想和你們商討一下。”

極韻:“你說。”

楚微意道:“我們懷疑這事情與昀王有關。”

話音還沒落下,一旁就傳來兩種不同的聲音,有個聲音是蘇昭予熟悉的,是五殿下。另一個聲音則是陌生未曾聽過,略有尖銳。

五殿下脫口而出:“不可能!!”

“陛下有請五位去往澤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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