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夜啼給到來的楊戩泡了茶，“真君事務繁忙，今日怎會有空前來食肆呢？”

“上神說笑了，小神不過是盡責本職罷了。”楊戩正襟危坐在沙發上，“今日小神前來，想來上神也能夠猜透幾分。”

“為來為去的不過是管理司的事情，你也應該知道，本尊與管理司並無幹系。”

“可是上神卻與妖王相識。”楊戩道，“楊戩在管理司多年，向來是仙管妖。”

“如今顛倒過來，你們這群神仙便不適應了。”

“當年許多妖怪為非作歹，下山害人，所以才設立的了管理司，專門監管。”

“你也說了是當年了，當年又怎麽能與如今相比呢。”古夜啼嘗了口清茶，“說實話，這麽多年妖精山怪在你們管理司的治理的情況下，的確是和諧了許多，不過，仙卻是越來越猖狂了。”

楊戩默然，低頭沈思。

“妖怪運用法術起家，這便是濫用法術，打回山中，而一些散仙卻靠著法術坑蒙拐騙，建立家族，這便是正義了嗎？”

“的確管理司做的有不對的地方，不過能成仙之人，必定歷經劫難，苦其心志才能成仙，而妖多是山中精怪，自由散漫，許多習慣都改變不了。”楊戩道，“害人害己的妖怪已經大把存在。”

“所以設為妖管理司和仙管理司，不就能更好的加大力度監管了嗎？”

“可是……畢竟妖王是妖怪之首，難免會有失偏頗。”

“那你們這些仙人便不會有失偏頗了嗎？”

“楊戩捫心自問，自從上任以來，並無私心。”

“管理司的神仙並不只你一個。”

“……”

這些神仙一直都被人類信仰，便有了高高在上的心理，歷經時久，也難免忘了當初修煉的初心，潛意識中已經烙下妖就是妖，本性難改的映像。

“你要問的問題，本尊都已經給你解答，若再有其他問題，便自己琢磨去吧。”古夜啼下了逐客令，楊戩也不好再待。

楊戩同古夜啼行了禮之後，便離開了。

古夜啼朝著虛空的房間的某處似笑非笑，“還打算待到什麽時候。”

“你什麽時候發現我的。”離原現身坐在老板椅上，“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啊。”

“是你的氣息並未完全掩蓋住。”

“果然最熟悉我的還是你。”離原雙腿交疊，靠在老板椅上，“為什麽和楊戩說這麽多。”

“我高興。”

“你在為我辯解，不想讓楊戩與我針鋒相對，你不是會對他人說這麽話的人，你擔心我？”

“自作多情。”古夜啼嗤笑一聲，“什麽時候去管理司。”

“要新建一棟樓需要一點時間。”

“這是要劃地盤？”

“總不能和他們仙混在一起吧。”離原道，“我可不樂意。”

“矯情。”古夜啼又到了一杯香茶，“妖界的事務什麽時候打算接手。”

“有司剎和古剎他們在，讓他們在接手一段時間吧。”離原笑道，“我還想多陪你一段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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