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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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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早戀

賀離玄的房內,他脫了撩起袖子露出手肘等著舒長月給他擦藥。

舒長月用自制的棉簽沾藥給他擦,自從成了醫館的常客後,她就經常倒騰方便實用的東西,棉花做棉簽,紗布都是一沓一沓買。

舒長月問:“疼嗎”

一點小擦傷根本不痛,可賀離玄還是裝作痛苦的樣子“痛啊,真是太可憐了我。”

舒長月吹吹他的傷口“我吹吹就好了。”

賀離玄趁機提出要求“我都這麽可憐了,我能申請砍掉一半實習期。”

舒長月給他纏了一圈紗布“一半,這才幾天啊就一半,你想得美。”

賀離玄低下頭“唉,這次是擦傷了手,下次還不定是什麽,這個時代醫療條件也不到位,萬一我哪天死了怎麽辦,我到死都還沒追到你,太慘了吧。”

舒長月對賣慘最沒辦法“砍砍,給你砍,不過半個月不行。”

賀離玄試探性問:“10天呢”

舒長月想10天也還行就答應了。

賀離玄順手就把舒長月拉到了懷來抱著她的腰,受傷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舒長月也不敢亂動。

舒長月要起身,就被他按住。

“太狠心了吧,都不願意讓我抱抱,我是個傷員啊。”

舒長月心軟了“好吧好吧,你抱吧。”

賀離玄把頭靠在她肩上“真煩吶。”

舒長月說:“沒事,不都抓進去了嘛。”

舒長月轉過去,兩人面對面對看著對方,她不自然的紅了臉。

賀離玄埋頭在她的胸前,閉著眼睛說:“其實是個鹹魚來的。”

舒長月玩著他的頭發,我無聊就一根一根從發冠裏抽出來。

“沒事啦咱們能做什麽就做什麽,做完在鹹魚吧,身在其位,必謀其職。”

賀離玄說:“我把位置讓給你吧,你比我更積極。”

舒長月突然拔了他一個頭發,他痛的擡起頭“怎麽了。”

舒長月憤怒的搓著他的頭發“虧我還幫他們忙著忙嗎,他們還推你,我下次再也不幫他們忙了。”

賀離玄認真的問:“真不幫了”

舒長月說:“不幫了,真的。”

賀離玄又問:“他們甜言蜜語找你,你也不幫忙了”

舒長月有了一絲松動,嘴上還在說:“我不幫,他們沒你重要。”

說完她又笑“我這樣是不是有點三觀不正啊,為了你連好事都不做了。”

賀離玄高興的很“不好嗎,我很喜歡,愛誰誰,我還希望你少管他們呢,是誰啊一句話就屁顛顛的去了。”

舒長月捏著他臉“不要再說了,再說把那10天給你加回去。”

賀離玄求饒“好好,我不說了。”

“大人!”徐素秋沒眼色的推門而今。

“呀!”她馬上捂住眼睛,看見了不該看見的。

舒長月羞壞了,要下去,賀離玄把她抱的緊“怎麽了,你說。”

徐素秋捂著眼睛說:“是關於那群道士的。”

賀離玄抱住要下去舒某人“他們怎麽了,不是好好的呆在監獄嗎”

徐素秋加快語速“姚三說讓他們關著浪費糧食不如讓他們去修路,這樣才算是物盡其用。”

賀離玄笑了“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筍了,就按他說的都拉去修路。”

“是”徐素秋後退出門,並幫他們關上門。

舒長月無力的搭在賀離玄身上“哦豁,素秋看見了。”

賀離玄的手在她頭上摸了摸“沒事,看見就看見了,咱們倆好歹擔了夫妻關系,夫妻之間親密怎麽了。”

舒長月手指卷著他的長發“她還是個孩子呢,帶壞了怎麽辦。”

賀離玄悶著笑“你忘了她是逃婚出來的,要是沒逃婚現在都有孩子了,時代不一樣了,她談戀愛都正常。”

舒長月猛的擡起頭來“她最近和姚三走這麽近不會是談戀愛了吧,老二還讓我幫她看著,哎呀,失策失策。”

賀離玄無所謂“朝夕相處談戀愛是很正常的。”

舒長月鄭重其事的說:“不行啦,這是早戀,而且姚三的身份不一樣的。”

賀離玄說:“感情無關身份的。”

舒長月翻身下去“我還是去看看,探探素秋的口風才行。”

賀離玄看了眼跑的沒影的人嘆“這愛瞎操心的的媳婦哦。”

舒長月鬼鬼祟祟的來到院子,目標人物正在刨魚。

昨天太忙了,他們摸回來的魚還沒吃,今天就要給老三炸了。

徐素秋在教姚潤齊刨魚,姚潤齊學的認真。

舒長月坐到她旁邊“你真行,你教人刨魚。”

徐素秋沒聽出來話中話,還挺樂“沒想到吧,我除了會殺豬,我還會殺魚。”

舒長月拿起姚潤齊刨的魚,魚鱗都沒弄幹凈,裏面的內賍都還在。

徐素秋還沾沾自喜“怎麽樣,我教出來的,看著還行吧。”

舒長月把魚丟回去“姚三你加油吧。”

舒長月把徐素秋拉到屋後問:“你最近怎麽跟他走這麽近,我記得你原來不是挺討厭他的嘛”

徐素秋說:“這不是看他可憐嗎,人說話雖然不大聽,但沒上過樹,沒下過河,路邊攤都沒吃過,太可憐了。”

舒長去摸她的額頭,這孩子沒燒啊,怎麽凈說傻話。

“你一個平民百姓去覺得他富貴大少爺可憐,你怎麽想的。”

徐素秋天真的說:“有錢又怎麽了,他不連最平凡的生活都沒過過,不是很可憐嗎”

舒長月叉腰“他幹嘛過平凡的生活啊,他生來就是過好日子的,跟我們不一樣的,你知道嗎,我們是不一樣的。”

徐素秋似懂非懂“好嘛,我知道了,我下次不帶他去摸魚、摘果子了。”

舒長月說:“不是說不讓你帶,唉好煩,你都沒帶我去過。”

徐素秋說:“您不是跟大人一起嘛。”

舒長月拉著她的手“怎麽了,就不能跟你一起玩嗎,下次帶我去,記住了。”

徐素秋記下了,隔天就把人帶走了,留下姚潤齊和賀離玄在風中淩亂。

郭玉剛家的柿子已經成熟好久了,再不摘就該被鳥吃完了,這幾天修路辛苦了,他就讓徐素秋去摘了分給大家。

徐素秋答應了帶舒長月玩,兩個人就跑來他家摘柿子了。

玉娘和文升在下面用東西接,他們兩個就爬樹摘。

舒長月爬到歪脖子上就被纏住了,衣服上的布太多了貼在樹上不方便行動。

徐素秋有經驗,衣服是勁裝那種比她好,她動作麻利幾下就上去了。

舒長月扯半天,這扯起來,那邊又勾住了,著急之下就把外衣脫了。

她把衣服扔下去正好蒙在文升的頭上。

“文升,幫我看著。”

文升抱著衣服在下面看著他們摘柿子。

舒長月膽小,爬到一半就不走了,她摘一個就往下面扔。

文升來不及急接就用她的衣服接。

徐素秋隨身背了個簍子就放簍子裏,很快就摘滿了。

舒長月顫顫巍巍的摘著比她高的柿子,這會吹起風了,吹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徐素秋說:“夫人,您要不下吧,等下著涼了。”

舒長月搓搓胳膊“沒事,我身體好,不會著涼的。”

兩人摘了三大筐,玉娘留了一點,其他的都讓他們帶走了。

徐素秋挑起籮筐就走“走吧。”

修路第二天,人多力量大,已經快結尾了。

舒長月到就看見了喝茶的小道士,身上的道袍已經臟了,手上也是滿手泥土,看來已經上手了。

李老板眼尖,看見柿子就來了。

“徐捕快,怎麽這麽多柿子。”

徐素秋把兩筐放他茶攤邊“師傅家摘的,他說給大家嘗嘗。”

李老板意拿了一個柿子“老郭這人吶....現在還是不錯的。”

喝茶見大家都回來了,賀離玄和姚潤齊回來就看見了灰頭土臉的兩個人。

徐素秋高興的請大家吃柿子,說是她和舒長月專門去摘的。

舒長月擦擦柿子,她還沒嘗到就感覺背後一涼。

舒長月乖順的把柿子送到賀離玄嘴邊“嘗嘗,很好吃的。”

賀離玄把她帶到一邊“這就是你說的阻止早戀”

舒長月說:“我問了,暫時還有沒有苗頭的,當然為了防止冒苗頭 ,我就跟了素秋一路。”

賀離玄說:“然後就把我扔下,背著我偷偷去玩。”

舒長月狡辯“沒有偷偷,你這不是看到了嗎?”

賀離玄說:“哼,下次我也要去。”

舒長月敷衍他“行行行,有機會就帶你。”

到了晚上已經修完了,趙老板和李老板心情大好,請了大家吃了一頓。

吃完回家的路上舒長月就是咳嗽。

賀離玄關心道“是不是著涼了。”

舒長月一如既往的自信“怎麽可能,我身體還是可以的。”

半夜隔著一堵墻賀離玄都聽見了這邊的咳嗽。

他敲門沒人應就自己進來了,點燃油燈就見床上的人小臉緊皺窩成一團。

他喊了幾聲也沒回答,手背試了她額頭的溫度,已經很燙了,手腳都熱的不正常。

賀離玄急忙把她搖起來。

舒長月不知是燒糊塗了還是睡糊塗了“你怎麽在這,你不是在睡覺嗎。”

賀離玄胡亂給她穿了衣服“你發燒了,還問怎麽了。”

舒長月迷迷糊糊的就被他背到了醫館。

大夫半夜接了他美好一天的首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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