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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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西之地
她連忙打開門去看，但連個人影兒都沒有。片刻後她醒悟過來，商居安怎麽會知道顧盡歡這裏，他肯定是在她之前的住所。
她將這裏的定位發給商居安，讓他打個車過來。掛了電話，商羽嘀咕道：“這熊孩子，最近老這樣，讓人措手不及。”
顧盡歡笑了：“他大概是想看看我對你好不好吧。”
半個多小時後，商居安到了，他先是恭喜兩人，又轉向顧盡歡，一臉嚴肅的要顧盡歡對商羽好，顧盡歡鄭重其事向小舅子保證，他會盡其所能對商羽好。
商居安見他認真的樣子，心裏滿意了些，他想，姐姐眼光還算不錯。看到兩人收拾好的行李，他奇道：“你們這是準備出遠門嗎？”
商羽告訴他，兩人要去西北度蜜月，明天一早出發去機場。
商居安悲嚎一聲：“你們一個個的都出去旅行，就我沒有地方可去。”
他前段時間和交往幾年的女朋友分手了，父母也不在家裏。聽說姐姐暫時不工作，他就想著來姐姐這裏住段時間，反正他的假期也沒多久。
顧盡歡笑道：“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西北，或是就在我們這住下，等回來給你帶禮物。”
商居安哼哼：“姐夫你別開玩笑了，我哪至於那麽沒眼力勁，我姐還不得罵我。”
他也不想住在兩人房子裏，嚴格來說這裏是兩人的婚房。得知商羽以前的房子還沒退租，他便打算過去住。
顧盡歡說商羽那套房子現在有點亂，提議讓他住到自己另一套房子裏。那邊東西都齊全，裝修好後他沒有住過，讓商居安去試住看看，商居安答應下來。
幾人開車過去，到達小區後，商居安嘖嘖稱讚，這綠化做得也太好了，設計的像景區一樣。等推開門後，商居安縱然心中已有準備，也給眼前景象震了一下。
這是一套大平層江景房，面積大概有三四百平方，樓層很好，視野開闊通透，推開窗戶就可以看到江水，此時正值傍晚，夕陽之下，水面浮光躍金，十分壯美。
屋裏裝修頗有品位，精致的像宣傳圖冊，只是家具上都落了薄薄一層灰塵，顯然是無人居住。
商居安換作星星眼，他對顧盡歡道：“為什麽你不帶我姐住這套，這裏多好啊。“
“我們住的那套靠近市區，去哪裏都方便。以後就看你姐的意思，住哪裏我都行。眼下你只管安心住著。”
“那就多謝姐夫了，嘿嘿。” 商居安頓時喜笑顏開，這房子誰能不愛，他也算度假了。
顧盡歡看著商羽笑：“要謝就謝你姐，房產證上現在是她的名字，她才是戶主。”
商居安僵直的對向商羽：“……謝謝？姐。”
商羽楞了半天才開口道：“你怎麽，是什麽時候辦的？”
顧盡歡認真道：“我一直都想送你禮物，可每次問你，你什麽都不要。我想就送你這個，也是剛辦好。”
他要送衣服，商羽說她衣服已經穿不完了。送她包，商羽說自己只背雙肩包，因為要裝電腦。送她首飾，商羽說自己不喜歡戴，嫌礙事。
倒是商羽為他買了不少衣服，還很興致勃勃為他做好搭配，不過裏面沒有一件西裝，剛好他也不喜歡西裝。
他想到商羽的暴富頭像，就抽空辦了手續，把這套房子過戶給了她，也算實現她一點願望。
待兩人離開後，商居安發信息給商羽：“姐夫真是大手筆，痛快!”
“說錢財是身外之物，但人家要是連身外之物都不給你，對你也就那樣了。”
“說結婚只是一張紙，但人家要是連一張紙都不和你領，那可拉倒吧。”
“你們這證領了，房產送了，我放心多了！相信我，錢不是萬能的，但它能證明一些事情。”
商居安抒情完畢，思緒回歸，“哎，我得攢錢了，要送你們結婚禮物。” 憑商居安的研究生補助和那點項目獎金，他也就夠自己花銷。
商羽握著電話只是笑，前些年家裏靠開超市掙了些錢，父母說好給她和弟弟一人一半。她那份上大學後，便軟磨硬泡的從父母手上要走了。但商居安的那份還在父母手中，商羽想，等父母旅行歸來，就勸他們將另一半給商居安。
兩人收拾停當，次日早早出發去機場。安城離西北很遠，坐飛機最快的航班也要五六個小時。
當天下午，飛機到達西北省會城市，兩人第一感受就是幹燥，帶著一股炎熱。不過這裏晝夜溫差很大，白天熱，晚上清涼，夜間要穿長袖。
兩人白天在城中閑逛，吃了不少瓜果，又喝了當地現做的酸奶。因為氣侯原因，這裏的瓜果噴香甘甜，價格也便宜，都是按公斤售賣。
商羽牽著顧盡歡的手，歡快無比，要不是外面人多，她很想抱著他親上去，顧盡歡看出了她的意思，在途經人少處時，拉過她狠親了幾口。
街上一家不起眼的店鋪中，商羽喝了口湯，滿足的讚嘆一聲，她尤其喜歡這裏的油塔子和丸子湯，吃得十分香甜。
顧盡歡也喝了口湯，眼中盛滿笑意的看著她。商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悄聲道：“你別總看我啊，太傻了。”
“我想怎麽看就怎麽看，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一直看自己妻子。”
商羽被他無賴的回答笑倒，她以手遮嘴：“我告訴你個秘密，這裏的油塔子可以免費續。” 說著對老板喊，“你好，我們再加兩個油塔子。”
那邊老板應了句好，很快就給他們端一個碟子，裏面放著兩個油塔子。
顧盡歡哭笑不得：“這就是你的秘密嗎？”
“不，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為什麽知道這裏的油塔子免費，以及我為什麽帶你來這家店。”
顧盡歡攪動著手中湯勺，做洗耳恭聽狀。
“我大二那年，跟家裏說和同學一起打暑假工，他們相信了。其實我們那時來了西北玩，到了這家店吃飯。”
“當時我們吃了油塔子，覺得很好吃，想再要兩個，老板娘告訴我們可以免費續，嘿嘿。”
“我們當時樂得不行，覺得居然還有免費的，總之十分驚喜。”
商羽說著露出柔和愉悅的表情，似乎對那段時光和那人頗為懷念，這令顧盡歡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他拿起一個油塔子，默默的塞進口中。
晚上，商羽又自告奮勇，帶他去廣場吃露天燒烤。
水土原因，這裏的羊肉串肉質非常好，肥瘦相宜，灑上孜然粉，用明火一烤，令人食指大動。
商羽還要了兩大杯新釀的卡瓦斯，這是當地特產，前一天制作好放在木桶裏發釀，第二天便能釀好。一般都是按杯售賣，杯子裝滿酒後，一只手都有點端不動。
商羽一口氣喝了小半杯，她滿足的道：“還是當年的味道，真好喝。我跟你說，安城的夏天是什麽，就是啤酒配小龍蝦。在這裏，就是羊肉串配卡瓦斯。”
卡瓦斯味道確實很好，但顧盡歡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商羽舉杯子和顧盡歡叮咚碰了一下，她喝口酒，目光裏帶有悵然之色。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顧盡歡接口道：“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沈吟至今。“
商羽一只手托腮，嘿嘿著看他笑，這酒度數雖低，但她好像醉倒了，她在丈夫眼晴裏看到了萬千星河。
顧盡歡心中愛意無限，這是他的心之所念，魂之所系。他想起林蔚的話來，有什麽心結要坦誠以告。
“你和那個人也來過這裏，像現在這麽開心嗎？”
商羽一時有點迷糊，“什麽人，你說哪個人？”
“之前和你一起來這裏的人。”
商羽手摩梭著杯柄，她低頭道：“是的，那時我們都還年少，無拘無束。”
“我們是七月份來的這裏，還記得，當時住的那家旅舍院子裏有幾棵棗樹，旅舍老板說可以隨意摘著吃，可那樹長得高，我夠不著。她就哐哐幾腳喘向樹，地落下了一些果然，我樂顛顛的去撿。”
顧盡歡心裏酸得半死，商羽得有多難忘這人啊，聽這描述，該是個男子。
“她是我高中時的好友，可惜後來聯系越來越少。”
“她高中便喜歡鄰班同學，多次向那人表白，然而那人一直拒絕她。後來大學時他們總算在一起了，可總吵架。大學快畢業時，他們徹底鬧僵，那男的迅速定婚，她為此抑郁不歡，任何勸解對她都無效。”
“我那時多少也受了影響，心裏有些陰影。想著要是我會怎麽辦。可我想象不出來，畢竟我沒有那種強烈的感情。”
“但是我現在能理解了，換成是我，我大概也會難過死。人有七情六欲，既享此樂，當受此苦，這公平得很。”
顧盡歡隔桌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會讓你開開心心。” 若今生還有苦難，都讓我來承受。
商羽沈默一會兒，她點點頭，將手中羊肉串塞到顧盡歡口中，兩人相視一笑。
她沒說的是，那個朋友後來有自殘過，商羽去看她，被她手腕的傷痕給嚇到了。而那個朋友說，她死過一次，便什麽都想通了，讓商羽回去安心上班。此後，商羽再去聯系她，號碼卻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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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打開門去看，但連個人影兒都沒有。片刻後她醒悟過來，商居安怎麽會知道顧盡歡這裏，他肯定是在她之前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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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盡歡笑了：“他大概是想看看我對你好不好吧。”
半個多小時後，商居安到了，他先是恭喜兩人，又轉向顧盡歡，一臉嚴肅的要顧盡歡對商羽好，顧盡歡鄭重其事向小舅子保證，他會盡其所能對商羽好。
商居安見他認真的樣子，心裏滿意了些，他想，姐姐眼光還算不錯。看到兩人收拾好的行李，他奇道：“你們這是準備出遠門嗎？”
商羽告訴他，兩人要去西北度蜜月，明天一早出發去機場。
商居安悲嚎一聲：“你們一個個的都出去旅行，就我沒有地方可去。”
他前段時間和交往幾年的女朋友分手了，父母也不在家裏。聽說姐姐暫時不工作，他就想著來姐姐這裏住段時間，反正他的假期也沒多久。
顧盡歡笑道：“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西北，或是就在我們這住下，等回來給你帶禮物。”
商居安哼哼：“姐夫你別開玩笑了，我哪至於那麽沒眼力勁，我姐還不得罵我。”
他也不想住在兩人房子裏，嚴格來說這裏是兩人的婚房。得知商羽以前的房子還沒退租，他便打算過去住。
顧盡歡說商羽那套房子現在有點亂，提議讓他住到自己另一套房子裏。那邊東西都齊全，裝修好後他沒有住過，讓商居安去試住看看，商居安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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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套大平層江景房，面積大概有三四百平方，樓層很好，視野開闊通透，推開窗戶就可以看到江水，此時正值傍晚，夕陽之下，水面浮光躍金，十分壯美。
屋裏裝修頗有品位，精致的像宣傳圖冊，只是家具上都落了薄薄一層灰塵，顯然是無人居住。
商居安換作星星眼，他對顧盡歡道：“為什麽你不帶我姐住這套，這裏多好啊。“
“我們住的那套靠近市區，去哪裏都方便。以後就看你姐的意思，住哪裏我都行。眼下你只管安心住著。”
“那就多謝姐夫了，嘿嘿。” 商居安頓時喜笑顏開，這房子誰能不愛，他也算度假了。
顧盡歡看著商羽笑：“要謝就謝你姐，房產證上現在是她的名字，她才是戶主。”
商居安僵直的對向商羽：“……謝謝？姐。”
商羽楞了半天才開口道：“你怎麽，是什麽時候辦的？”
顧盡歡認真道：“我一直都想送你禮物，可每次問你，你什麽都不要。我想就送你這個，也是剛辦好。”
他要送衣服，商羽說她衣服已經穿不完了。送她包，商羽說自己只背雙肩包，因為要裝電腦。送她首飾，商羽說自己不喜歡戴，嫌礙事。
倒是商羽為他買了不少衣服，還很興致勃勃為他做好搭配，不過裏面沒有一件西裝，剛好他也不喜歡西裝。
他想到商羽的暴富頭像，就抽空辦了手續，把這套房子過戶給了她，也算實現她一點願望。
待兩人離開後，商居安發信息給商羽：“姐夫真是大手筆，痛快!”
“說錢財是身外之物，但人家要是連身外之物都不給你，對你也就那樣了。”
“說結婚只是一張紙，但人家要是連一張紙都不和你領，那可拉倒吧。”
“你們這證領了，房產送了，我放心多了！相信我，錢不是萬能的，但它能證明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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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握著電話只是笑，前些年家裏靠開超市掙了些錢，父母說好給她和弟弟一人一半。她那份上大學後，便軟磨硬泡的從父母手上要走了。但商居安的那份還在父母手中，商羽想，等父母旅行歸來，就勸他們將另一半給商居安。
兩人收拾停當，次日早早出發去機場。安城離西北很遠，坐飛機最快的航班也要五六個小時。
當天下午，飛機到達西北省會城市，兩人第一感受就是幹燥，帶著一股炎熱。不過這裏晝夜溫差很大，白天熱，晚上清涼，夜間要穿長袖。
兩人白天在城中閑逛，吃了不少瓜果，又喝了當地現做的酸奶。因為氣侯原因，這裏的瓜果噴香甘甜，價格也便宜，都是按公斤售賣。
商羽牽著顧盡歡的手，歡快無比，要不是外面人多，她很想抱著他親上去，顧盡歡看出了她的意思，在途經人少處時，拉過她狠親了幾口。
街上一家不起眼的店鋪中，商羽喝了口湯，滿足的讚嘆一聲，她尤其喜歡這裏的油塔子和丸子湯，吃得十分香甜。
顧盡歡也喝了口湯，眼中盛滿笑意的看著她。商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悄聲道：“你別總看我啊，太傻了。”
“我想怎麽看就怎麽看，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一直看自己妻子。”
商羽被他無賴的回答笑倒，她以手遮嘴：“我告訴你個秘密，這裏的油塔子可以免費續。” 說著對老板喊，“你好，我們再加兩個油塔子。”
那邊老板應了句好，很快就給他們端一個碟子，裏面放著兩個油塔子。
顧盡歡哭笑不得：“這就是你的秘密嗎？”
“不，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為什麽知道這裏的油塔子免費，以及我為什麽帶你來這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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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二那年，跟家裏說和同學一起打暑假工，他們相信了。其實我們那時來了西北玩，到了這家店吃飯。”
“當時我們吃了油塔子，覺得很好吃，想再要兩個，老板娘告訴我們可以免費續，嘿嘿。”
“我們當時樂得不行，覺得居然還有免費的，總之十分驚喜。”
商羽說著露出柔和愉悅的表情，似乎對那段時光和那人頗為懷念，這令顧盡歡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他拿起一個油塔子，默默的塞進口中。
晚上，商羽又自告奮勇，帶他去廣場吃露天燒烤。
水土原因，這裏的羊肉串肉質非常好，肥瘦相宜，灑上孜然粉，用明火一烤，令人食指大動。
商羽還要了兩大杯新釀的卡瓦斯，這是當地特產，前一天制作好放在木桶裏發釀，第二天便能釀好。一般都是按杯售賣，杯子裝滿酒後，一只手都有點端不動。
商羽一口氣喝了小半杯，她滿足的道：“還是當年的味道，真好喝。我跟你說，安城的夏天是什麽，就是啤酒配小龍蝦。在這裏，就是羊肉串配卡瓦斯。”
卡瓦斯味道確實很好，但顧盡歡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商羽舉杯子和顧盡歡叮咚碰了一下，她喝口酒，目光裏帶有悵然之色。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顧盡歡接口道：“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沈吟至今。“
商羽一只手托腮，嘿嘿著看他笑，這酒度數雖低，但她好像醉倒了，她在丈夫眼晴裏看到了萬千星河。
顧盡歡心中愛意無限，這是他的心之所念，魂之所系。他想起林蔚的話來，有什麽心結要坦誠以告。
“你和那個人也來過這裏，像現在這麽開心嗎？”
商羽一時有點迷糊，“什麽人，你說哪個人？”
“之前和你一起來這裏的人。”
商羽手摩梭著杯柄，她低頭道：“是的，那時我們都還年少，無拘無束。”
“我們是七月份來的這裏，還記得，當時住的那家旅舍院子裏有幾棵棗樹，旅舍老板說可以隨意摘著吃，可那樹長得高，我夠不著。她就哐哐幾腳喘向樹，地落下了一些果然，我樂顛顛的去撿。”
顧盡歡心裏酸得半死，商羽得有多難忘這人啊，聽這描述，該是個男子。
“她是我高中時的好友，可惜後來聯系越來越少。”
“她高中便喜歡鄰班同學，多次向那人表白，然而那人一直拒絕她。後來大學時他們總算在一起了，可總吵架。大學快畢業時，他們徹底鬧僵，那男的迅速定婚，她為此抑郁不歡，任何勸解對她都無效。”
“我那時多少也受了影響，心裏有些陰影。想著要是我會怎麽辦。可我想象不出來，畢竟我沒有那種強烈的感情。”
“但是我現在能理解了，換成是我，我大概也會難過死。人有七情六欲，既享此樂，當受此苦，這公平得很。”
顧盡歡隔桌握住她的手：“你放心，我會讓你開開心心。” 若今生還有苦難，都讓我來承受。
商羽沈默一會兒，她點點頭，將手中羊肉串塞到顧盡歡口中，兩人相視一笑。
她沒說的是，那個朋友後來有自殘過，商羽去看她，被她手腕的傷痕給嚇到了。而那個朋友說，她死過一次，便什麽都想通了，讓商羽回去安心上班。此後，商羽再去聯系她，號碼卻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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