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急雨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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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急雨驟
早上，商羽匆忙起床洗漱，顧盡歡從房間出來對她道：“我做了早餐，你吃點。”
桌子放著煎蛋和煮好的小紅薯，還有一杯牛奶。商羽忙坐過去吃，她道：“多謝你，真是麻煩你了，下次別做了。”
她平日早餐都是在公司隨便吃點，為了多睡一會兒，她把時間卡得很緊，吃了這早餐，今天鐵定要遲到。
顧盡歡看她吃得香，便笑道：“我自己也要吃，順手給你做了一份。”
好吧，盛情難卻，看來以後只能提前十分鐘起床，來吃這份來之不易的早餐。
商羽一邊吃一邊看他幹活，顧盡歡給小烏龜細心的洗澡擦殼，洗好後給它灑點食餌，末了，他還把玻璃缸給擦得很幹凈。
商羽心裏嘖一聲，她忍不住道：“我要是它，肯定愛你。”
顧盡歡停下手中動作看向商羽。
商羽忙解釋道：“我是說小烏龜，烏龜它愛你。它之前跟著我和若若時，有一頓沒一頓，如今總算過上好日子了。”
等顧盡歡搬走時，她一定要勸他帶上小烏龜。救龜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烏龜用綠豆大的小眼看著顧盡歡，他用手輕點它，心道，那你呢？你願意愛我嗎？
相得一段時日，商羽越發覺得這個室友不錯。他會做飯，會打掃衛生，小烏龜過得也滋潤。他平時衣著嚴實，很少會靠近她的房間，即便路過也目不斜視，商羽對他很滿意。
安城進入七月，常是風急雨驟，瀟瀟徹夜。
商羽下班時，雨下得正猛，她錯了，再多的傘也經不起她丟。
等出租車停到小區門口，她趕緊下車，冒著大雨沖向單元樓。回到屋裏後，她渾身都濕了，臉上掛著水珠。
顧盡歡還沒回來，大概在忙公司事情，也不知有沒有度過難關。
商羽趕緊洗澡，溫熱的流水沖在身上很舒服，她洗好後換上寬大睡裙，用毛巾包著頭發走出來。
這時門開了，顧盡歡收起傘走進來，商羽心中一驚，她想趕緊跑進屋裏。
哪知她腳下一滑，跪倒在浴室門口地墊上。顧盡歡見狀忙丟下雨傘，想上前扶她。
然而商羽覺得摔倒後最要緊的，就是要從容的爬起來。讓人扶？她丟不起這人。
她朝顧盡歡揮手道：“你別過來，別過來！” 說著她吃力撐起身，一瘸一拐向臥室走去。
顧盡歡望著她的背影，脫口道：“音音！” 可惜商羽並沒有聽到。
他那次在莊園和商羽親密過後，憤憤的回到家中，想起商羽淡漠的樣子，他氣恨難消。然而他又難以放下她，只得向兄長提出，他想與未婚妻退婚，他另有想娶之人。
兄長十分意外，溫聲道：“此話你是第二次提及，你到底是看上了哪家小娘子？她出身如何？與兄長說說。”
他擔心商羽被遷怒，便不肯說是誰。只是跪地求兄長先同意退婚。他父親已不在，他的事都由兄長與母親做主。
兄長勸道：“你得先說那女子是誰，不然我如何向母親說。”
商羽煞聲在外，母親必不會同意，他只先求兄長松口：“她是我心愛之人。是有一些傳聞說她、說她......但那都是無稽之談。兄長，她很好，你信我。”
兄長嘆道：“如此說來，那女子身份是配不上做我顧氏新婦，是也不是？”
顧盡歡道：“不是——”
兄長打斷他：“就算是我同意，母親那裏也絕不可能，你要如何去說服她？家族顏面你可有想過？”
“可我們己有夫妻之實，求兄長成全。”
“你……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叫行為不儉，我不能同意。還是那句話，妾室隨你。總之正妻要按母親的心意，母親年事己高，你不要再惹她生氣。”
“正妻她也未必肯嫁給我，何況讓她作妾？” 顧盡歡苦苦求道。
兄長不再理他，拂袖而去。兩人自小親厚，卻為此事首次生隙。
政權紛爭之下，戰亂不斷，顧盡歡負氣出征，數月後他才回來。然而他剛回到郡中，聽到的卻是商羽己嫁人的消息。眾人議論紛紛，前三個男子還尚未與她成婚，就或死或傷，這位正正經經成了親的，不知道能撐多久。
她之嫁所人他知道，那人家世不錯，但人並不如何出色，難道就因為他能給她正妻之位，她便這麽輕易嫁了嗎？他也能給她啊。
他滿心怨憤不甘，她為什麽就不願等等他呢？明明她答應過不會嫁給別人。他這麽驕傲的人，卻瘋狂嫉妒商羽那位平庸的夫君，橫生出的妒火幾乎燒幹理智。
商羽回到房間，很快就收拾好心情，不就摔倒了嗎？那是因為門口太滑了，別搞得跟誰還摔倒過一樣。
她另換了件衣服走出來，去玻璃缸旁看烏龜，它應該跟顧盡歡姓才對。
顧盡歡正在廚房忙著，看她出來，他招呼商羽吃飯。商羽答應著，要去幫忙端菜，顧盡歡卻讓她等下。他見商羽頭發還濕著，屋裏空調又在制冷，她也不怕頭疼。
他轉身回房間拿了一條幹毛巾，細細的為商羽擦起了頭發，力道適中。
商羽徹底懵住了，這次連謝字都說不出來，任由顧盡歡將她頭發擦幹。
之後，顧盡歡若無其事般和她一起坐在桌前吃飯，商羽不說話，專心往嘴裏撥飯，卻食不知味。
回到臥室，她越想越不對，拿手機發信息給弟弟：“你會為一個女孩子擦頭發嗎？”
弟弟過了一會兒回：“她漂亮嗎？”
“和我差不多吧。”
“嗷，哪個男人給你擦頭發了？竟敢在你頭上動土？你沒有給他一巴掌？”
聽渣男商居安都這麽說，商羽把手機一扔，看吧，頭發不是能隨便擦的。
她起身走到窗邊，顧盡歡出現在他臥室陽臺上，商羽朝他揮手：“別忘了給花澆水。”
顧盡歡沒料到她能隔著窗戶與他聊天，他推開陽臺側窗，回答道：“早上澆過水了。”
只聽商羽又問道：“你公司最近怎麽樣，還順利嗎？”
顧盡歡想，她這是想讓我搬走嗎，是因為她不喜歡我靠近嗎？
他不由情緒低落下來，半天才低低回答：“還好。”
商羽聽出了他情緒不對，大概是為公司之事煩惱，便對他說：“你看外面天空。”
顧盡歡擡頭望出去，外面正在下雨，天空一片空蒙，啥也看不出來。
商羽有點尷尬：“可惜最近看不到北鬥星。聽說可以根據鬥柄朝向來區分四季。”
顧盡歡很配合她：“是，鬥柄朝東，天下皆春；鬥柄朝南，天下皆夏；鬥柄朝西，天下皆秋；鬥柄朝北，天下皆冬。”
“所以你看，宇宙包羅萬象，人在其中如浮塵，沒什麽煩惱值得你掛心。”
說著她期盼的看向顧盡歡那邊。
“你在勸慰我嗎？” 顧盡歡試探問道。
“是，你要開心些，事情總能解決。”
顧盡歡想，我心中之事無人能訴，尤其是不能你訴說，縱然你是我心結所在。
商羽仍然在看著他，似乎在等他表態。
顧盡歡定定神，他忽爾一笑：“只要能每天看到你，我就開心。”
對這句暧昧的話，商羽起初以為自己聽錯了，很快又想：“放肆，誰讓你這麽我說話了？”
時間仿佛靜止，顧盡歡仍在註視著她，神色認真，沒有絲毫輕浮之色。
商羽無意識的摳著手指，隨著‘呯’一聲，她關上窗戶，不再理他。
顧盡歡苦笑，他知道自己是太急了，但是他真的不想多等。
幾日後，商羽公司小組聚餐，同前們選了一家川家館，評價很好，環境也不錯。
一行人下班後就趕過去，點了一桌菜，說是川菜，其實為了融入本地市場，口味是經過改良過的，並沒有多辣。
他們還點了幾斤小龍蝦，這家店蝦新鮮，做得很入味，配上冰啤，商羽吃得十分過癮。
飯菜吃得差不多時，她叫來服務員，讓他們再做一份十三香口味的小龍蝦打包。
同事笑她：“怎麽，你這是要帶回家當做宵夜嗎？”
商羽道：“不是，給我室友帶的。”
“唔，原來是給若若妹妹帶的啊，可以可以！那再給她要點別的？” 楊燃殷勤道。
若若有段時間來了興致，會做些小甜點，她給商羽裝了些帶去公司，商羽分給同事們品嘗，大家都知道她有個漂亮又能幹的室友。
”不用，這些就夠了，他晚上吃得不多。” 她心裏默默又補了一句，那可不是若若妹妹。
至那日後，顧盡歡很少和她打照面，早餐做好放在桌上，卻不見他人影。
商羽要是再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傻子。但她只想和他做室友，不想有其他什麽。等他搬走後，也就沒什麽事了。待會兒回家和他聊聊，告訴他自己的意思。
回到家後快九點了，她看了看顧盡歡臥室，門前的拖鞋整齊擺放著，看樣子人是回來了。
她敲敲門，無人應答，便給顧盡歡發了個信息，問他是否在家。五分鐘過去了，沒有回覆，以前他回覆都是很快的。
她坐下繼續等，順便將打包好的小龍蝦打開，一股濃香撲鼻。又幾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回信息。
這時顧盡歡房間似乎傳來一陣動靜，商羽跑過去，她喊了幾聲顧盡歡的名字，接著聽到撲通一聲響，她一急，轉動門把嘗試著推開，門沒上鎖住，還真被她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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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商羽匆忙起床洗漱，顧盡歡從房間出來對她道：“我做了早餐，你吃點。”
桌子放著煎蛋和煮好的小紅薯，還有一杯牛奶。商羽忙坐過去吃，她道：“多謝你，真是麻煩你了，下次別做了。”
她平日早餐都是在公司隨便吃點，為了多睡一會兒，她把時間卡得很緊，吃了這早餐，今天鐵定要遲到。
顧盡歡看她吃得香，便笑道：“我自己也要吃，順手給你做了一份。”
好吧，盛情難卻，看來以後只能提前十分鐘起床，來吃這份來之不易的早餐。
商羽一邊吃一邊看他幹活，顧盡歡給小烏龜細心的洗澡擦殼，洗好後給它灑點食餌，末了，他還把玻璃缸給擦得很幹凈。
商羽心裏嘖一聲，她忍不住道：“我要是它，肯定愛你。”
顧盡歡停下手中動作看向商羽。
商羽忙解釋道：“我是說小烏龜，烏龜它愛你。它之前跟著我和若若時，有一頓沒一頓，如今總算過上好日子了。”
等顧盡歡搬走時，她一定要勸他帶上小烏龜。救龜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烏龜用綠豆大的小眼看著顧盡歡，他用手輕點它，心道，那你呢？你願意愛我嗎？
相得一段時日，商羽越發覺得這個室友不錯。他會做飯，會打掃衛生，小烏龜過得也滋潤。他平時衣著嚴實，很少會靠近她的房間，即便路過也目不斜視，商羽對他很滿意。
安城進入七月，常是風急雨驟，瀟瀟徹夜。
商羽下班時，雨下得正猛，她錯了，再多的傘也經不起她丟。
等出租車停到小區門口，她趕緊下車，冒著大雨沖向單元樓。回到屋裏後，她渾身都濕了，臉上掛著水珠。
顧盡歡還沒回來，大概在忙公司事情，也不知有沒有度過難關。
商羽趕緊洗澡，溫熱的流水沖在身上很舒服，她洗好後換上寬大睡裙，用毛巾包著頭發走出來。
這時門開了，顧盡歡收起傘走進來，商羽心中一驚，她想趕緊跑進屋裏。
哪知她腳下一滑，跪倒在浴室門口地墊上。顧盡歡見狀忙丟下雨傘，想上前扶她。
然而商羽覺得摔倒後最要緊的，就是要從容的爬起來。讓人扶？她丟不起這人。
她朝顧盡歡揮手道：“你別過來，別過來！” 說著她吃力撐起身，一瘸一拐向臥室走去。
顧盡歡望著她的背影，脫口道：“音音！” 可惜商羽並沒有聽到。
他那次在莊園和商羽親密過後，憤憤的回到家中，想起商羽淡漠的樣子，他氣恨難消。然而他又難以放下她，只得向兄長提出，他想與未婚妻退婚，他另有想娶之人。
兄長十分意外，溫聲道：“此話你是第二次提及，你到底是看上了哪家小娘子？她出身如何？與兄長說說。”
他擔心商羽被遷怒，便不肯說是誰。只是跪地求兄長先同意退婚。他父親已不在，他的事都由兄長與母親做主。
兄長勸道：“你得先說那女子是誰，不然我如何向母親說。”
商羽煞聲在外，母親必不會同意，他只先求兄長松口：“她是我心愛之人。是有一些傳聞說她、說她......但那都是無稽之談。兄長，她很好，你信我。”
兄長嘆道：“如此說來，那女子身份是配不上做我顧氏新婦，是也不是？”
顧盡歡道：“不是——”
兄長打斷他：“就算是我同意，母親那裏也絕不可能，你要如何去說服她？家族顏面你可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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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權紛爭之下，戰亂不斷，顧盡歡負氣出征，數月後他才回來。然而他剛回到郡中，聽到的卻是商羽己嫁人的消息。眾人議論紛紛，前三個男子還尚未與她成婚，就或死或傷，這位正正經經成了親的，不知道能撐多久。
她之嫁所人他知道，那人家世不錯，但人並不如何出色，難道就因為他能給她正妻之位，她便這麽輕易嫁了嗎？他也能給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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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回到房間，很快就收拾好心情，不就摔倒了嗎？那是因為門口太滑了，別搞得跟誰還摔倒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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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盡歡正在廚房忙著，看她出來，他招呼商羽吃飯。商羽答應著，要去幫忙端菜，顧盡歡卻讓她等下。他見商羽頭發還濕著，屋裏空調又在制冷，她也不怕頭疼。
他轉身回房間拿了一條幹毛巾，細細的為商羽擦起了頭發，力道適中。
商羽徹底懵住了，這次連謝字都說不出來，任由顧盡歡將她頭發擦幹。
之後，顧盡歡若無其事般和她一起坐在桌前吃飯，商羽不說話，專心往嘴裏撥飯，卻食不知味。
回到臥室，她越想越不對，拿手機發信息給弟弟：“你會為一個女孩子擦頭發嗎？”
弟弟過了一會兒回：“她漂亮嗎？”
“和我差不多吧。”
“嗷，哪個男人給你擦頭發了？竟敢在你頭上動土？你沒有給他一巴掌？”
聽渣男商居安都這麽說，商羽把手機一扔，看吧，頭發不是能隨便擦的。
她起身走到窗邊，顧盡歡出現在他臥室陽臺上，商羽朝他揮手：“別忘了給花澆水。”
顧盡歡沒料到她能隔著窗戶與他聊天，他推開陽臺側窗，回答道：“早上澆過水了。”
只聽商羽又問道：“你公司最近怎麽樣，還順利嗎？”
顧盡歡想，她這是想讓我搬走嗎，是因為她不喜歡我靠近嗎？
他不由情緒低落下來，半天才低低回答：“還好。”
商羽聽出了他情緒不對，大概是為公司之事煩惱，便對他說：“你看外面天空。”
顧盡歡擡頭望出去，外面正在下雨，天空一片空蒙，啥也看不出來。
商羽有點尷尬：“可惜最近看不到北鬥星。聽說可以根據鬥柄朝向來區分四季。”
顧盡歡很配合她：“是，鬥柄朝東，天下皆春；鬥柄朝南，天下皆夏；鬥柄朝西，天下皆秋；鬥柄朝北，天下皆冬。”
“所以你看，宇宙包羅萬象，人在其中如浮塵，沒什麽煩惱值得你掛心。”
說著她期盼的看向顧盡歡那邊。
“你在勸慰我嗎？” 顧盡歡試探問道。
“是，你要開心些，事情總能解決。”
顧盡歡想，我心中之事無人能訴，尤其是不能你訴說，縱然你是我心結所在。
商羽仍然在看著他，似乎在等他表態。
顧盡歡定定神，他忽爾一笑：“只要能每天看到你，我就開心。”
對這句暧昧的話，商羽起初以為自己聽錯了，很快又想：“放肆，誰讓你這麽我說話了？”
時間仿佛靜止，顧盡歡仍在註視著她，神色認真，沒有絲毫輕浮之色。
商羽無意識的摳著手指，隨著‘呯’一聲，她關上窗戶，不再理他。
顧盡歡苦笑，他知道自己是太急了，但是他真的不想多等。
幾日後，商羽公司小組聚餐，同前們選了一家川家館，評價很好，環境也不錯。
一行人下班後就趕過去，點了一桌菜，說是川菜，其實為了融入本地市場，口味是經過改良過的，並沒有多辣。
他們還點了幾斤小龍蝦，這家店蝦新鮮，做得很入味，配上冰啤，商羽吃得十分過癮。
飯菜吃得差不多時，她叫來服務員，讓他們再做一份十三香口味的小龍蝦打包。
同事笑她：“怎麽，你這是要帶回家當做宵夜嗎？”
商羽道：“不是，給我室友帶的。”
“唔，原來是給若若妹妹帶的啊，可以可以！那再給她要點別的？” 楊燃殷勤道。
若若有段時間來了興致，會做些小甜點，她給商羽裝了些帶去公司，商羽分給同事們品嘗，大家都知道她有個漂亮又能幹的室友。
”不用，這些就夠了，他晚上吃得不多。” 她心裏默默又補了一句，那可不是若若妹妹。
至那日後，顧盡歡很少和她打照面，早餐做好放在桌上，卻不見他人影。
商羽要是再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傻子。但她只想和他做室友，不想有其他什麽。等他搬走後，也就沒什麽事了。待會兒回家和他聊聊，告訴他自己的意思。
回到家後快九點了，她看了看顧盡歡臥室，門前的拖鞋整齊擺放著，看樣子人是回來了。
她敲敲門，無人應答，便給顧盡歡發了個信息，問他是否在家。五分鐘過去了，沒有回覆，以前他回覆都是很快的。
她坐下繼續等，順便將打包好的小龍蝦打開，一股濃香撲鼻。又幾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回信息。
這時顧盡歡房間似乎傳來一陣動靜，商羽跑過去，她喊了幾聲顧盡歡的名字，接著聽到撲通一聲響，她一急，轉動門把嘗試著推開，門沒上鎖住，還真被她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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