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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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唐硯秋回到唐府，沈顏還在等著他回來。
他才回到家，沈顏就迎了上來。看著疲累的唐硯秋，沈顏很是心疼，也沒有問結果，讓唐硯秋坐下，沈顏給他按揉著額頭和肩膀，盡量給他緩解一些疲乏。
唐硯秋微闔雙眼，享受著沈顏給他的按摩，“還是失敗了，貨物的交貨地點很有可能是蓮霧湖，只是霍家的拿假消息將我們的主力隊伍引去了海灘搜查，所以等我們趕回去就什麽也沒有了。”
沈顏聽了也憂心，大煙這東西進入海城後就再也不好找了，猶如滄海一粟，並且會毀了很多幸福的家庭。
“那東西進入海城是事實，只要確實有這麽回事，我們三家一起尋找，總會有辦法的，不信找不到，你也別太憂心，這段時間太累了，天天為這事奔波。”沈顏知道很難，但也只能盡力安撫。
“嗯，蓮霧湖那邊留了一些人繼續查，但是那裏本就是霍家管轄區，希望查出點我們需要的東西。”唐硯秋沒有抱多少希望，霍澤強不是個好對付的，他謹慎心細，唐硯秋覺得霍澤強不會留下什麽蛛絲馬跡，讓他們抓住把柄。
沈顏只是繼續為唐硯秋按揉著額頭，肩膀，她知道四大商會之間相互競爭很激烈，現在沈家，唐家，宋家也只是短暫的達成共識，她一介女子什麽也做不了，更加幫不上忙。
果然不出所料，唐硯秋和宋霆深的人什麽也沒有搜到，只得無奈離開蓮霧湖，只是苦了以後，都不知道要怎麽將那批貨找出來，盡早找出來，被害人還能少一點，時間推的越遲，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小，並且受害人會更多。
安插在盛明商會的人還是繼續盯著霍家的動向，可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一間不起眼的鋪子，小巷盡頭的攤販，賭坊······一些不起眼的巷子角落，一些不像食客的食客，不像商人的商販，不像玩客的賭徒混在人群中，交換著眼神，手短暫的相交，做著一些秘密的生意。
交易完成之後，眼神巡視周遭一圈，扶了扶帽子，然後轉移陣地，繼續下一個來購買的人。
酒樓包廂裏，宋語笙和他的那些兄弟出來消遣，幾杯酒下肚，話就密了起來。
“語笙，嫂子呢？那幾天不是又出雙入對了嗎，怎麽···”
“她啊，在家呢。”宋語笙說得不以為然。
“就是，你怎麽提起這一茬，這家裏那邊應付了，才能出來瀟灑啊，這都不懂。”其中一個兄弟用手臂撞了撞提起沈玥的那個人。
那人立馬意會，端起酒杯，滿嘴賠著不是，“是我不會說話，我掃了大家興致，我自罰三杯。”
“哥幾個，這麽認真幹什麽？”其他的人也出來打圓場。
“不過，我一直挺好奇的，語笙，這沈家二小姐容貌家世也是上乘，脾性應該也是你在國外接觸過的那些女孩子，你怎麽總是往外跑啊？”
一人攬住了剛剛說話那人的肩膀，臉上賤兮兮的表情，視線還時不時掃向宋語笙，“這你就不懂了吧，語笙在國外接觸的都是大膽熱情，活潑開朗的女子，甚至比那沈家二小姐還要奔放。這回了國不得換換口味，國外的都審美疲勞了，回國更感興趣的不就是古典美人。語笙你說我分析的對不對啊？”
宋語笙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是笑著舉了舉酒杯，示意大家接著喝。
“哎，要不等會兒去舞廳再玩玩，這幾天語笙不去了，我看那鶯歌可是害了相思，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
“對啊，去玩玩。”
“行啊！”
眾人一拍即合，這邊飯店結束了，又轉戰歌舞廳。
歌舞廳裏，鶯歌登上舞臺，她只是習慣性的看一眼二樓包廂觀賞的那個位置，沒有想到真的能見到那個熟悉的人。只是鶯歌投去目光時，宋語笙移開了視線。
雖然遇到冷眼，鶯歌還是很開心能再次見到那個人影，接下來唱的歌聲都悠揚了一些，即使是比較悲傷的曲調也隱隱透漏著歡快，看得出來鶯歌真的是非常開心的。
幾首歌曲結束，鶯歌要表演的曲目就都演完了，她帶著激動歡快的心情回到後臺的換衣間。
回到換衣間，對著鏡子描眉，換了妝容和口脂的顏色，還換上漂亮的旗袍，宋語笙最是喜歡她穿旗袍了。
正當她滿心歡喜要出門，登臺表演的姐妹也回來了，這人和她是一個換衣間的，看著鶯歌打扮的花枝招展，就開始冷言嘲諷。“喲，要去見宋二少啊，哼！少得意了，你算個什麽身份，這宋二少怕也膩了吧，多少天沒來了，剛剛你表演時看都不看你一眼。”
“我要去見誰，他有沒有膩了我，輪不到你過問。”鶯歌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她什麽身份不用任何人提醒，她知道自己不過一介風塵女子，自是配不上宋二少，只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永遠低人一等，猶如螻蟻草芥，任人踐踏。
也許真的不會有人相信風塵女子有真心，可是她是真的有動心過，雖然她一介煙塵女子的真心不值一提，也沒有多少人稀罕。
可是她想努力一次，改變自己的生存環境。
“哼！神氣什麽？”女子一挑眉，嫌棄的瞥了一眼鶯歌，高傲的揚起頭就走進了換衣間。
鶯歌來到包廂門前，理了理自己額前的碎發，卻沒有想到被人攔下，以前可以隨意進出的門不在開放，對她卑躬屈膝，尊敬有加的門童說著冰冷的拒絕話語，做著冰冷嫌惡的動作。
鶯歌有些懵，隨即也想明白了，宋語笙應該是生氣了，想通了她並不難過，反而有些開心。
宋語笙生氣了說明她還在乎自己，她就更加有信心了。
宋語笙沒有來歌舞廳的這段時間，她一直胡思亂想，覺得宋語笙是生氣了，後來又覺得宋語笙可能根本不在乎，自己只是一個玩物，膩了厭棄了再換一個，他的心裏沒有任何波瀾。
原本這兩種可能是五五開的，眼前的這一切卻在告訴她，宋語笙生氣的可能性更大。
鶯歌彎了彎唇，也不計較門口這些見風使舵的門童，乖乖的站在一旁等著。
一個送酒水的服務生進去了，深深的看了一眼鶯歌，然後推門進入。
“宋二少，鶯歌姑娘等在門外呢？”服務生將酒水放好，眼神轉了轉，還是提了一嘴。
宋語笙一個眼神掃過來，服務生嚇得噤聲，沒想到一不小心辦了壞事，只得立即退了出去。
其實宋語笙早就知道鶯歌過來了，從她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會有人向他匯報。
等了許久許久，鶯歌卻一點都不慌，只是路過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讓她多少有些不舒服。
“她還沒走嗎？”宋語笙飲下杯中酒。
“沒呢，鶯歌姑娘一直等在包廂外。”歌舞廳老板賠著笑，躬身回道。
“哎！看來哥幾個得走咯。”同宋語笙一起來的幾個兄弟中有人調侃道，隨即站起了身，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另外幾個人也識時務，都陸續站起了身，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宋語笙什麽也沒有說，自己一同來的幾個兄弟就要走出包廂了也不做挽留。
這些人退離房間以後，鶯歌終是進入了包廂，宋語笙也從看臺那邊退了回來，做回房間的椅子。
鶯歌一副乖巧委屈的模樣，就站在宋語笙坐的椅子前，不發一言。
“說話！非要見我是要說什麽？”宋語笙惡聲惡氣的，滿臉的不耐煩。
鶯歌盈盈的目光看向宋語笙，引人垂憐，“我···我無話可說，處在這樣的環境，我只是一介弱女子，身不由己。可我真的喜歡你，也只喜歡你。”
“喜歡？哈哈哈哈···”宋語笙站起身，擡起鶯歌的下巴，直視著她，語氣是滿滿的惡意，“你的喜歡誰稀罕啊？”
宋語笙如願以償的看見了鶯歌眼裏的受傷，顫動的睫毛，倔強的眼淚，他突然覺得胸腔裏的怒氣消散了不少，可又覺得有些沒勁兒。
“語笙，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只喜歡你，可我是風塵女子，沒有自由，沒有人權，往往身不由己，我不奢望你愛我，我只是想表達出我的喜歡，讓你知道。”鶯歌說得情真意切，眼裏都是深情。
宋語笙被那目光燙到，閃躲著眼神回避，放開鶯歌的下巴，轉身錯開，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如何面對。
鶯歌卻是從背後纏上來，抱住宋語笙的腰，環抱住他。
宋語笙沒有接受，也沒有推開。
鶯歌在宋語笙耳邊吐氣如蘭，“語笙，我以前賣藝不賣身，我的身子還在，你要了我吧！我真的喜歡你。”
不知是剛剛喝了太多酒，酒精上腦，還是鶯歌身上的香粉迷人，讓人深陷，宋語笙覺得自己腦子暈暈的，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等回過神來，就是身下滿臉紅潤的鶯歌，和一室的旖旎。
鶯歌羞羞答答，宋語笙卻有些慌亂，手忙腳亂的。
鶯歌一粒粒扣好扣子，還幫宋語笙理了理穿的有些淩亂的衣服，替他按壓平整。
宋語笙不敢看鶯歌的臉，生怕和她對視上，出房門的腳步慌亂，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鶯歌看著宋語笙離開，包廂門在眼前關閉，隨即看向手腕上搭配綁的絲帕，輕輕撫了撫，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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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硯秋回到唐府，沈顏還在等著他回來。
他才回到家，沈顏就迎了上來。看著疲累的唐硯秋，沈顏很是心疼，也沒有問結果，讓唐硯秋坐下，沈顏給他按揉著額頭和肩膀，盡量給他緩解一些疲乏。
唐硯秋微闔雙眼，享受著沈顏給他的按摩，“還是失敗了，貨物的交貨地點很有可能是蓮霧湖，只是霍家的拿假消息將我們的主力隊伍引去了海灘搜查，所以等我們趕回去就什麽也沒有了。”
沈顏聽了也憂心，大煙這東西進入海城後就再也不好找了，猶如滄海一粟，並且會毀了很多幸福的家庭。
“那東西進入海城是事實，只要確實有這麽回事，我們三家一起尋找，總會有辦法的，不信找不到，你也別太憂心，這段時間太累了，天天為這事奔波。”沈顏知道很難，但也只能盡力安撫。
“嗯，蓮霧湖那邊留了一些人繼續查，但是那裏本就是霍家管轄區，希望查出點我們需要的東西。”唐硯秋沒有抱多少希望，霍澤強不是個好對付的，他謹慎心細，唐硯秋覺得霍澤強不會留下什麽蛛絲馬跡，讓他們抓住把柄。
沈顏只是繼續為唐硯秋按揉著額頭，肩膀，她知道四大商會之間相互競爭很激烈，現在沈家，唐家，宋家也只是短暫的達成共識，她一介女子什麽也做不了，更加幫不上忙。
果然不出所料，唐硯秋和宋霆深的人什麽也沒有搜到，只得無奈離開蓮霧湖，只是苦了以後，都不知道要怎麽將那批貨找出來，盡早找出來，被害人還能少一點，時間推的越遲，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小，並且受害人會更多。
安插在盛明商會的人還是繼續盯著霍家的動向，可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一間不起眼的鋪子，小巷盡頭的攤販，賭坊······一些不起眼的巷子角落，一些不像食客的食客，不像商人的商販，不像玩客的賭徒混在人群中，交換著眼神，手短暫的相交，做著一些秘密的生意。
交易完成之後，眼神巡視周遭一圈，扶了扶帽子，然後轉移陣地，繼續下一個來購買的人。
酒樓包廂裏，宋語笙和他的那些兄弟出來消遣，幾杯酒下肚，話就密了起來。
“語笙，嫂子呢？那幾天不是又出雙入對了嗎，怎麽···”
“她啊，在家呢。”宋語笙說得不以為然。
“就是，你怎麽提起這一茬，這家裏那邊應付了，才能出來瀟灑啊，這都不懂。”其中一個兄弟用手臂撞了撞提起沈玥的那個人。
那人立馬意會，端起酒杯，滿嘴賠著不是，“是我不會說話，我掃了大家興致，我自罰三杯。”
“哥幾個，這麽認真幹什麽？”其他的人也出來打圓場。
“不過，我一直挺好奇的，語笙，這沈家二小姐容貌家世也是上乘，脾性應該也是你在國外接觸過的那些女孩子，你怎麽總是往外跑啊？”
一人攬住了剛剛說話那人的肩膀，臉上賤兮兮的表情，視線還時不時掃向宋語笙，“這你就不懂了吧，語笙在國外接觸的都是大膽熱情，活潑開朗的女子，甚至比那沈家二小姐還要奔放。這回了國不得換換口味，國外的都審美疲勞了，回國更感興趣的不就是古典美人。語笙你說我分析的對不對啊？”
宋語笙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是笑著舉了舉酒杯，示意大家接著喝。
“哎，要不等會兒去舞廳再玩玩，這幾天語笙不去了，我看那鶯歌可是害了相思，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
“對啊，去玩玩。”
“行啊！”
眾人一拍即合，這邊飯店結束了，又轉戰歌舞廳。
歌舞廳裏，鶯歌登上舞臺，她只是習慣性的看一眼二樓包廂觀賞的那個位置，沒有想到真的能見到那個熟悉的人。只是鶯歌投去目光時，宋語笙移開了視線。
雖然遇到冷眼，鶯歌還是很開心能再次見到那個人影，接下來唱的歌聲都悠揚了一些，即使是比較悲傷的曲調也隱隱透漏著歡快，看得出來鶯歌真的是非常開心的。
幾首歌曲結束，鶯歌要表演的曲目就都演完了，她帶著激動歡快的心情回到後臺的換衣間。
回到換衣間，對著鏡子描眉，換了妝容和口脂的顏色，還換上漂亮的旗袍，宋語笙最是喜歡她穿旗袍了。
正當她滿心歡喜要出門，登臺表演的姐妹也回來了，這人和她是一個換衣間的，看著鶯歌打扮的花枝招展，就開始冷言嘲諷。“喲，要去見宋二少啊，哼！少得意了，你算個什麽身份，這宋二少怕也膩了吧，多少天沒來了，剛剛你表演時看都不看你一眼。”
“我要去見誰，他有沒有膩了我，輪不到你過問。”鶯歌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她什麽身份不用任何人提醒，她知道自己不過一介風塵女子，自是配不上宋二少，只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永遠低人一等，猶如螻蟻草芥，任人踐踏。
也許真的不會有人相信風塵女子有真心，可是她是真的有動心過，雖然她一介煙塵女子的真心不值一提，也沒有多少人稀罕。
可是她想努力一次，改變自己的生存環境。
“哼！神氣什麽？”女子一挑眉，嫌棄的瞥了一眼鶯歌，高傲的揚起頭就走進了換衣間。
鶯歌來到包廂門前，理了理自己額前的碎發，卻沒有想到被人攔下，以前可以隨意進出的門不在開放，對她卑躬屈膝，尊敬有加的門童說著冰冷的拒絕話語，做著冰冷嫌惡的動作。
鶯歌有些懵，隨即也想明白了，宋語笙應該是生氣了，想通了她並不難過，反而有些開心。
宋語笙生氣了說明她還在乎自己，她就更加有信心了。
宋語笙沒有來歌舞廳的這段時間，她一直胡思亂想，覺得宋語笙是生氣了，後來又覺得宋語笙可能根本不在乎，自己只是一個玩物，膩了厭棄了再換一個，他的心裏沒有任何波瀾。
原本這兩種可能是五五開的，眼前的這一切卻在告訴她，宋語笙生氣的可能性更大。
鶯歌彎了彎唇，也不計較門口這些見風使舵的門童，乖乖的站在一旁等著。
一個送酒水的服務生進去了，深深的看了一眼鶯歌，然後推門進入。
“宋二少，鶯歌姑娘等在門外呢？”服務生將酒水放好，眼神轉了轉，還是提了一嘴。
宋語笙一個眼神掃過來，服務生嚇得噤聲，沒想到一不小心辦了壞事，只得立即退了出去。
其實宋語笙早就知道鶯歌過來了，從她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會有人向他匯報。
等了許久許久，鶯歌卻一點都不慌，只是路過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讓她多少有些不舒服。
“她還沒走嗎？”宋語笙飲下杯中酒。
“沒呢，鶯歌姑娘一直等在包廂外。”歌舞廳老板賠著笑，躬身回道。
“哎！看來哥幾個得走咯。”同宋語笙一起來的幾個兄弟中有人調侃道，隨即站起了身，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另外幾個人也識時務，都陸續站起了身，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宋語笙什麽也沒有說，自己一同來的幾個兄弟就要走出包廂了也不做挽留。
這些人退離房間以後，鶯歌終是進入了包廂，宋語笙也從看臺那邊退了回來，做回房間的椅子。
鶯歌一副乖巧委屈的模樣，就站在宋語笙坐的椅子前，不發一言。
“說話！非要見我是要說什麽？”宋語笙惡聲惡氣的，滿臉的不耐煩。
鶯歌盈盈的目光看向宋語笙，引人垂憐，“我···我無話可說，處在這樣的環境，我只是一介弱女子，身不由己。可我真的喜歡你，也只喜歡你。”
“喜歡？哈哈哈哈···”宋語笙站起身，擡起鶯歌的下巴，直視著她，語氣是滿滿的惡意，“你的喜歡誰稀罕啊？”
宋語笙如願以償的看見了鶯歌眼裏的受傷，顫動的睫毛，倔強的眼淚，他突然覺得胸腔裏的怒氣消散了不少，可又覺得有些沒勁兒。
“語笙，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只喜歡你，可我是風塵女子，沒有自由，沒有人權，往往身不由己，我不奢望你愛我，我只是想表達出我的喜歡，讓你知道。”鶯歌說得情真意切，眼裏都是深情。
宋語笙被那目光燙到，閃躲著眼神回避，放開鶯歌的下巴，轉身錯開，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如何面對。
鶯歌卻是從背後纏上來，抱住宋語笙的腰，環抱住他。
宋語笙沒有接受，也沒有推開。
鶯歌在宋語笙耳邊吐氣如蘭，“語笙，我以前賣藝不賣身，我的身子還在，你要了我吧！我真的喜歡你。”
不知是剛剛喝了太多酒，酒精上腦，還是鶯歌身上的香粉迷人，讓人深陷，宋語笙覺得自己腦子暈暈的，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等回過神來，就是身下滿臉紅潤的鶯歌，和一室的旖旎。
鶯歌羞羞答答，宋語笙卻有些慌亂，手忙腳亂的。
鶯歌一粒粒扣好扣子，還幫宋語笙理了理穿的有些淩亂的衣服，替他按壓平整。
宋語笙不敢看鶯歌的臉，生怕和她對視上，出房門的腳步慌亂，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鶯歌看著宋語笙離開，包廂門在眼前關閉，隨即看向手腕上搭配綁的絲帕，輕輕撫了撫，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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