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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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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家致富

火鍋食材千變萬化,光光是蔬菜便可以搭配出好幾十種。蘇念推出的套餐也是隨時變化的,一般都是店裏面有什麽便賣什麽。

不過重點是,趁此機會打開她的蔬菜市場。食肆的錢蘇念要掙,種地的錢她也要掙。

待火鍋滾起咕嚕咕嚕的氣泡後,那叫四哥的食客的饞蟲也被勾了起來。

也不管那好奇的客人圍著他看看火鍋,便將食材都放到鍋子裏面燙。爐火燒的紅火,食材也容易熟。

蘇念還特意叮囑肉之類的一定要煮熟煮透,而蔬菜之類的燙的時候則要剛剛好,否則老了之後吃起來就不夠爽口。

四哥聽了之後,也是耐著性子。待那鮮美的豬肉片變成了灰白色後,四哥便熟練地將其撈了起來。

豬肉脆口彈牙,裹著濃郁的麻醬,花生的濃郁香醇同豬肉片的鮮美結合起來。既可口又鮮甜。

四哥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又嘗試別的食材。每每試上一樣新鮮的食材,他那如綠豆般大小的眼睛都閃著亮光。

而當他吃到燙了不過幾分鐘的茼蒿菜後,他不禁扭頭問了問一邊招呼客人的蘇念:“蘇小娘子,這是什麽菜?味道竟然如此獨特?”

茼蒿菜有點類似香菜,都是愛的人愛得要死,而討厭的人則一輩子也接受不了。

蘇念通過智慧農田的種子改造功能,特意定制品種。她將茼蒿菜中獨特的鮮味保留了下來,接著又剔除了它的澀味。

中和起來,茼蒿菜便成了味道獨特但並不奇怪的蔬菜。這樣既迎合了大眾的口味,又讓喜歡茼蒿獨特口味的人都能接受。

蘇念轉過頭,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家自己種的,是茼蒿菜。這茼蒿菜又叫做皇帝菜,聽聞古時只有皇帝才可以吃。”

皇帝才能吃的蔬菜,自己如今花了166文錢便吃到了?那自己豈不是享受到了皇帝的待遇?

四哥聽到蘇念的話,頓時覺得自己掙大了,大口大口地吃著茼蒿菜。

蘇念倒也沒有撒謊,這茼蒿價格昂貴,在古代的時候確實只有皇帝能吃。她通過銷售地圖發現,這茼蒿如今還只有在京城才出現。

想來,它如今還是皇帝菜。不過,在嬌娥鮮卻有售賣。

趁著四哥吃得高興,蘇念又從櫃子中拿出蒲陶酒,剛一打開瓶蓋,便聞到一陣蒲陶的芳香。

“四哥,要不要來瓶蒲陶酒?”蘇念推銷道。

這蒲陶酒本就是蘇念幾個月前釀制的,如今放的久了,味道更加醇厚。

那四哥吃得正爽,聽到蘇念這麽說,倒也覺得沒有喝的東西似乎缺了點什麽。這不大手一揮,便要了一瓶。

一瓶葡萄酒價格可不便宜蘇念定價為88文錢一瓶,物以稀為貴,這市面上本就沒什麽蒲陶。蘇念上次種的不多,也就釀了一些。

周遭的食客聞了如此霸道的味道,也不禁點了幾份火鍋。不過他們比不得四哥財大氣粗的,便幾個人合夥叫上一份。

一份火鍋其實也夠兩三個人吃了。只不過四哥不差錢,食量大,一份一人吃剛剛好。

吃飽喝足後,四哥擦了擦嘴,走向櫃臺結賬,“蘇小娘子,這鍋子味道當真不錯。不知茼蒿菜可還有?能否單獨買些?”

蘇念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目的達到了。茼蒿本就適合涮火鍋。加上她剛剛輕飄飄地說了句這又叫做皇帝菜。

任人聽了,那豈不是也想試試?皇帝才能吃得起的菜,現在花上一百文左右的錢便可以吃到,這豈不美哉?

不過蘇念現在還不打算賣,她喝了杯茶潤了潤喉嚨道:“咱家自家種的,種的不多,想來供應不了。四哥若是喜歡,可以下次再來試試火鍋,最近都有這個配菜。”

四哥眉頭微微一皺,不過想想也是,這是食肆不是菜場。自己這麽做倒像是同和尚借梳子。

蘇念又從臺面下拿出一小罐麻醬和一罐海鮮醬油,她推到四哥面前,說道:“麻醬和醬油四哥倒是可以試試,回去蘸什麽都好吃!”

麻醬和醬油原材料不算貴,就是做法稍微麻煩了些。蘇念定價20文一罐,看著貴,但其實也還好。畢竟這可是一個小陶罐裝著的。

若是日後陶罐還回來,那蘇念便退回十文錢。將這事同四哥說了以後,四哥便覺得價格也不貴。

於是大手一揮便又買了兩罐蘸醬回家,也好讓妻兒嘗一嘗。

羊毛逮著一只羊薅,蘇念對此並不感到愧疚。四哥一個人便花了將近四百文錢,蘇念巴不得每個客人都這般。

有了好的開頭,接下來陸陸續續都有人點火鍋。今日光是火鍋營業額不知不覺突破了快十兩。

晚上蘇念同周琦算賬的時候,不免嚇了一跳。火鍋著實掙錢,看來要多推出別的口味鍋底才可以。

蕭扶楹看著兩人高興的樣子,也覺得生活有了煙火氣。平平淡淡也很幸福。

蘇念趁熱打鐵,又讓朱大娘等多多種些茼蒿。也幸好茼蒿產量高,不然光靠克隆的種子,只怕不夠種。

搗鼓搗鼓後,蘇念又著手研究提取種子。這畢竟是她的老本行了,不過現在條件有限,這事急不來。

皓月當空,明月高高掛起,照在霜雪上別有一番滋味。清冷的月光同皎潔的月光結合,孕育出異樣的美麗。

蕭扶楹穿著一身白狐皮長袍,坐在亭子中獨酌。月光灑在他面上,如同月神降臨。

寒風呼嘯,光禿禿的枝丫沙沙作響。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起,蕭扶楹擡了擡頭往腳步響起那處望去。

來人正是何昭衍,隱約中聞到他身上的暗香。蕭扶楹又在自身面前倒了一杯酒,用雄渾高亢的聲音說道:“阿衍來遲了,應自罰三杯!”

何昭衍接過酒杯,一口飲盡。接著又倒了兩杯,不過短短幾息,三杯酒便下了肚。

蕭扶楹倒的是香甜的梅子酒,沒有白酒那麽濃烈,而是帶有梅子的甘甜。多喝幾杯也不會醉。

何昭衍拿出手帕擦幹嘴角的酒,笑道:“玉娘這是女兒身做久了嗎?如今竟也不舍得做回蕭扶楹?”

蕭扶楹還是皇子之時,何昭衍便是他孩童時最好的玩伴。而當何老太爺隱退春山鎮後,兩人便聚少離多。

後面蕭扶楹又發生了一系列的變故,兩人也斷了聯系。還是前段時間,蕭扶楹認出了何昭衍。

何昭衍震驚不已,那個威風堂堂的七尺男兒蕭扶楹竟然喬裝成女兒身?難怪他說春山鎮什麽時候有個非池中物的玉娘。

兩人相認後,倒沒有隔閡,也沒有君臣相待。而是回到年少時肆意灑脫的相處方式。

蕭扶楹借著月色打量回自身的打扮,拍了大腿笑道:“玉娘這身份好用!一個不知來歷的女子,自然沒有人註意。”

何昭衍扯了扯嘴角,心中默念道:換做是別人倒還好。可你蕭扶楹容貌如此出眾,便是做女兒身也能讓不少人心動。

這還不引人註目?

這時,夜梟展開的雙翼擋住了僅有的月光。待發出一陣叫聲後,那灰色的夜梟落在蕭扶楹身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蕭扶楹寵溺地摸了摸夜梟的羽翼,“看來事情進展得很順利。”

夜梟順利回來,便是最好的信號。

如今京中已然掀起了炒賣玉石的聲音,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到省城,傳到縣城最後傳到鄉村去。

這一步步都在蕭扶楹的計劃之中。他修長的指節,白皙的手掌安撫好夜梟後。又坐在何昭衍身邊,用手撐著頭,一雙瀲灩的桃花眼笑意吟吟地望著何昭衍。

憑著何昭衍對蕭扶楹的了解,他知道這家夥定然沒有好事。

他有些嫌棄地推了推蕭扶楹,讓他坐好。接著又清了清嗓子,道:“祖父亦有出山的意思?只是……”

“只是因為找不到一個契機!”蕭扶楹肯定道。

何昭衍點了點頭,這小子什麽都知道,自己當真瞞不過他。

何老太爺曾身居高位,一個曾走上山峰的人,又怎麽真的甘心退隱?

若是真的有退隱之心,這些年也不會在朝中暗中同門生書信往來。

因此,蕭扶楹敢賭一把。何老太爺肯定也想回到京城。相信要不了多久,皇室腐朽不堪的事情定然會傳的街知巷聞。

那到時候再加一把火,讓這一切愈演愈烈,相信何老太爺便有了出山的契機。

“那下一步,你有何打算?”何昭衍問道,還吐出淡淡的白氣。

“好好做生意,發家致富!”蕭扶楹似是開玩笑般說道。

烏雲壓住的明月的光輝,大地再次被黑暗籠罩。待那烏雲退卻後,亭子中哪裏還見到何昭衍同蕭扶楹的身影?

回到府中,何昭衍一時也不知道蕭扶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看著那個毫無生機的玉娘如今又變回了他從前認識的瀟灑的蕭扶楹。

何昭衍心中的陰翳也漸漸退散。罷了,反正扶楹做什麽,自己在後支持便是。

蕭扶楹回到蘇家時,天空依舊黑暗,不過蘇念等人也差不多起床了。

望著那一堆玉石,蕭扶楹有些出神。還是蘇念叫住了他,問道:“玉娘,在幹啥呢?”

“我想要開個玉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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