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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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去官府
餘婉娘說這話並不是哄蘇念，那日她不過是拿著蘇念贈與她的蝴蝶玉蘭手帕擦擦汗而已。立馬便讓她那幾個閨中好友心動起來。
說起來，她們都是富家小姐，又哪裏沒有見過什麽好的刺繡呢？但見到餘婉娘的手帕，還是心動不已。可見，李氏的手藝當真是不錯。
蘇念眼睛不禁瞪大了起來，她將口中的茶水咽下去後這才開口道：“婉娘說的可是真？還要高價購買？”
餘婉娘點了點頭，生怕蘇念覺得自己是在誆她，餘婉娘連忙開口道：“千真萬確！我那幾個小姐妹說了，願意每條三百文錢左右與蘇姐姐購買。”
三百文錢對於普通的百姓而言，可能是一月的生活費了。然而對於餘婉娘等富家小姐而言，這根本算不了什麽。更何況，她們身為掌上明珠，手中的銀兩只多不少！
蘇念不敢給餘婉娘個準信，這手帕之類的自然是李氏繡的。這自然要問問李氏的意見。
告別餘婉娘後，蘇念便和李氏說了這件事情。李氏那布滿皺紋的眼睛不禁亮了起來，她開口笑道：“大妞兒，這事可是真的？你莫要哄娘開心才這般哄娘。”
蘇念又把餘婉娘的原話原原本本地告知李氏後，李氏這才相信蘇念的話。她那握著針線的手也不禁顫抖了起來。她總算可以為這個家做點事情了！
“娘，您怎麽想得呢？”蘇念開口問道，她生怕李氏會為了掙錢而熬壞身子，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擔憂。
李氏自然是開口允下了，不過餘婉娘那邊說了要十條帕子左右。況且最好每條手帕的款式都不同。
蘇念聽到這個更是覺得不容易，然而李氏聽聞後不過思索了一會兒後便應下了：“大妞兒，這是好事！這說明你娘我的手藝還是過得去的。”
李氏如今的笑容也多了，也會學著安慰蘇念了。蘇念望著她的樣子，心中也有說不出的欣慰。
她身邊的人以及事情都在一點一點地變好！
想到餘婉娘說的日期，蘇念臉上稍稍凝重了些許，她提議道：“要不我們先做五條左右？”
蘇念知道，當初李氏繡那幾條手帕都花了好幾日的功夫。十條手帕對李氏來說還是過多了。
不過李氏一口否決了，她同蘇念說了自己的想法：“沒事，娘知道你心疼娘。不過能掙錢這自然是好事，娘知道分寸的。更何況，還有葉子村那幾個大姨可以幫忙。”
李氏口中的那幾個大姨，是附近的白氏，肖氏。自從李氏變得開朗大方起來後，她們幾人也走得近了些。
說起她們幾人熟絡起來，還是多虧了蘇念。若不是蘇念讓李氏多休息，不讓她在田地幹活，李氏閑的無事，這才跑到葉子村去逛逛，順便為蘇念打聽行情。
而一來二去，這竟也與那幾個婦人熟絡起來。若是閑的無事，她們還一起出去逛逛。而之前的手帕，說起來她們出力也不少。
聽到李氏的話，蘇念這才放下心來。橫豎這也是李氏的愛好，那便由著她去。更何況，還能讓李氏多走動走動，這也是極好的。
蘇念生怕李氏不懂人情世故，又道了句：“那到時候手帕錢，娘分一些給那兩位大姨！”
李氏笑笑，大妞兒這孩子倒是會操心。這她自然知曉，何況蘇家如今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總比葉子村那兩位婦人好了些許。李氏自然會想著幫襯一番。她開口道：“娘曉得的！”
……
招娣在蘇念這兒躺了好幾天後，這才恢覆了精神氣。她將蘇念從官府求來的斷絕書放入懷中，接著便走去周家。
招娣一路上始終一言不發，但這不代表她有改變主意的心思。她一想到以後可以靠自己，可以擺脫周小山夫婦的控制，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步。
蘇念今日倒也無事便跟著招娣一同去了。剛一敲門，周小山便開了門，見到是招娣他也不以為然，只是冷冷地瞪了一眼。
而周小山身後抱著孩子的田氏見了，譏諷道：“呦，這不是周招娣嗎？當初不是說要與我們斷絕關系的，如今怎麽又跑了回來？難不成是被蘇大妞兒趕回來了？”
田氏那時候聽到招娣這麽對自己說話，也是氣得老半天。不過她想了想，她一個丫頭片子沒了家人的庇佑，她能幹什麽？這便在家等著招娣回家，到時候自己再好好炮制她。
眼見到嘴的鴨子飛走了，田氏更是不滿。為此，她在賈家派來的管事說得嘴巴都幹了，依舊拿不回那十五兩銀子。
招娣嗤笑一聲，從懷中將那斷絕書放到桌子上。她掃視了周小山和田氏的臉，見他們面露驚異，招娣心中笑了。
她潤了潤嗓子，開口道：“我與官府說明了情況，簽了這份契約書，今後我們便再無關系。”
周小山夫婦雖然不認識字，但看到了官府蓋的印章心還是涼了。沒想到，招娣竟然說得是真的。
田氏放下周小寶，想要上前將那份斷絕書撕掉，還是周小山有見識，阻止了她。
“你當真要做的這麽絕？”周小山臉氣得通紅道。這還是他從前那個聽話的女兒嗎？為何，他看著面前這個姑娘，竟然和小時候那個瘦小的她聯系不起來。
招娣冷冷地笑了，絕？她一次次忍讓，還是換來他們這般待她。要說絕，他們夫婦不是更絕？
她鄭重地點了點頭，眼見周小山又是想要一個耳光落下來。這一次，招娣伸手抓住周小山的手，不讓他再有機會碰自己。
招娣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牢牢地抓住了周小山的手。周小山眼中閃過一絲壓抑，心中不知為何有些疼痛。
她眼中皆是厭惡，若是從前她說不定會心疼會傷心。但如今，她的心早就千瘡百孔，沒有對面前這個渴望得到他的愛的男人有過一絲絲希望！
“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招娣了！”招娣抓著周小山的手，惡狠狠地道。
周小寶見狀，認為招娣想要打他父親，不知從哪裏拿來一塊石頭扔向招娣。蘇念眼疾手快，將招娣推了一把，這才沒有讓那塊諾大的石頭砸到招娣。
“壞人，快放開我爹！”原本周小寶還想上前教訓招娣，但招娣一個宛若劍雨的眼神刮了過來，周小寶嚇得只呆在田氏的懷中說道。
田氏見自家兒子被招娣這麽一瞪，又看招娣抓著自家丈夫的手，不禁破口大罵道：“反了你！老虎不發威，還當我是病貓？周招娣，莫要以為有人給你撐腰你就可以亂來。我告訴你，戲該唱完了！”
田氏把周小寶放在一邊，又拿來雞毛撣子想要教訓招娣。從前她就是用雞毛撣子來打招娣的，這一次她也想這般。
招娣臉上盡是嘲諷，她緩緩開口道：“你打一個試試，我便去告官府！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自古老娘打女兒天經地義，田氏倒不認為招娣說得有理，她相信官府自然不會管這事。於是，她也沒有將招娣的話放在心上，她小跑上前，意欲教訓招娣。
不過卻被蘇念攔住了去路，她嘴裏破口大罵道：“賤蹄子，快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打。”
蘇念自然不從，她一手將田氏手中的雞毛撣子奪來。一手將田氏擋在身外。
“大妞兒，既然他們不肯簽，那我們再去一趟官府吧！”招娣道。
周小山夫婦見這丫頭如此，那去官府便去官府。一行人罵罵咧咧地走去了官府。等到了官府，將事情的由來說清楚後，那長官這才明白這一行人是所為何事。
田氏見了官差大人，自然沒有在村中那囂張潑辣之樣。她裝作柔弱婦人的樣子，哭哭啼啼道：“大人您可要評評理啊！這丫頭是我們夫妻兩辛辛苦苦養大的，如今被人挑唆竟然要和我們夫婦兩斷絕關系！我命真苦啊……”
言下之意，招娣這般忤逆都是因為她身邊的蘇大妞兒教唆的。
田氏越來越眼紅蘇大妞兒了，見她那般有本事，她越是眼紅。反正蘇大妞兒怎麽樣都是站在招娣那邊的，那自己不妨將過錯都推到她身上去。
招娣連忙解釋，將田氏夫婦如何虐待她，如何逼她與七十多歲的賈員外成親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然後還將身上的傷疤都露出來。來看戲的百姓看了之後，這個都紛紛罵起了田氏夫婦。
“這天殺的夫婦，這才十幾歲的丫頭竟然要嫁給七十多歲的老頭子，真不怕遭天譴！”
“這當爹的也不是什麽好貨色，自己閨女被人欺負成了這樣也還護著那後娘。果然有後爹就有後娘。”
“要我看，他們就是把這姑娘逼急了。不然怎麽會有人想要斷絕關系？依我看啊，就是這夫婦兩太狠了。”
田氏哪裏想到招娣竟然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了，頓時羞得低下了頭，也不好意思再擡頭見人。周小山同樣也是，本以為來到官府會讓官府的人幫著罵招娣，竟不成想罵起了他們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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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去官府
餘婉娘說這話並不是哄蘇念，那日她不過是拿著蘇念贈與她的蝴蝶玉蘭手帕擦擦汗而已。立馬便讓她那幾個閨中好友心動起來。
說起來，她們都是富家小姐，又哪裏沒有見過什麽好的刺繡呢？但見到餘婉娘的手帕，還是心動不已。可見，李氏的手藝當真是不錯。
蘇念眼睛不禁瞪大了起來，她將口中的茶水咽下去後這才開口道：“婉娘說的可是真？還要高價購買？”
餘婉娘點了點頭，生怕蘇念覺得自己是在誆她，餘婉娘連忙開口道：“千真萬確！我那幾個小姐妹說了，願意每條三百文錢左右與蘇姐姐購買。”
三百文錢對於普通的百姓而言，可能是一月的生活費了。然而對於餘婉娘等富家小姐而言，這根本算不了什麽。更何況，她們身為掌上明珠，手中的銀兩只多不少！
蘇念不敢給餘婉娘個準信，這手帕之類的自然是李氏繡的。這自然要問問李氏的意見。
告別餘婉娘後，蘇念便和李氏說了這件事情。李氏那布滿皺紋的眼睛不禁亮了起來，她開口笑道：“大妞兒，這事可是真的？你莫要哄娘開心才這般哄娘。”
蘇念又把餘婉娘的原話原原本本地告知李氏後，李氏這才相信蘇念的話。她那握著針線的手也不禁顫抖了起來。她總算可以為這個家做點事情了！
“娘，您怎麽想得呢？”蘇念開口問道，她生怕李氏會為了掙錢而熬壞身子，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擔憂。
李氏自然是開口允下了，不過餘婉娘那邊說了要十條帕子左右。況且最好每條手帕的款式都不同。
蘇念聽到這個更是覺得不容易，然而李氏聽聞後不過思索了一會兒後便應下了：“大妞兒，這是好事！這說明你娘我的手藝還是過得去的。”
李氏如今的笑容也多了，也會學著安慰蘇念了。蘇念望著她的樣子，心中也有說不出的欣慰。
她身邊的人以及事情都在一點一點地變好！
想到餘婉娘說的日期，蘇念臉上稍稍凝重了些許，她提議道：“要不我們先做五條左右？”
蘇念知道，當初李氏繡那幾條手帕都花了好幾日的功夫。十條手帕對李氏來說還是過多了。
不過李氏一口否決了，她同蘇念說了自己的想法：“沒事，娘知道你心疼娘。不過能掙錢這自然是好事，娘知道分寸的。更何況，還有葉子村那幾個大姨可以幫忙。”
李氏口中的那幾個大姨，是附近的白氏，肖氏。自從李氏變得開朗大方起來後，她們幾人也走得近了些。
說起她們幾人熟絡起來，還是多虧了蘇念。若不是蘇念讓李氏多休息，不讓她在田地幹活，李氏閑的無事，這才跑到葉子村去逛逛，順便為蘇念打聽行情。
而一來二去，這竟也與那幾個婦人熟絡起來。若是閑的無事，她們還一起出去逛逛。而之前的手帕，說起來她們出力也不少。
聽到李氏的話，蘇念這才放下心來。橫豎這也是李氏的愛好，那便由著她去。更何況，還能讓李氏多走動走動，這也是極好的。
蘇念生怕李氏不懂人情世故，又道了句：“那到時候手帕錢，娘分一些給那兩位大姨！”
李氏笑笑，大妞兒這孩子倒是會操心。這她自然知曉，何況蘇家如今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總比葉子村那兩位婦人好了些許。李氏自然會想著幫襯一番。她開口道：“娘曉得的！”
……
招娣在蘇念這兒躺了好幾天後，這才恢覆了精神氣。她將蘇念從官府求來的斷絕書放入懷中，接著便走去周家。
招娣一路上始終一言不發，但這不代表她有改變主意的心思。她一想到以後可以靠自己，可以擺脫周小山夫婦的控制，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步。
蘇念今日倒也無事便跟著招娣一同去了。剛一敲門，周小山便開了門，見到是招娣他也不以為然，只是冷冷地瞪了一眼。
而周小山身後抱著孩子的田氏見了，譏諷道：“呦，這不是周招娣嗎？當初不是說要與我們斷絕關系的，如今怎麽又跑了回來？難不成是被蘇大妞兒趕回來了？”
田氏那時候聽到招娣這麽對自己說話，也是氣得老半天。不過她想了想，她一個丫頭片子沒了家人的庇佑，她能幹什麽？這便在家等著招娣回家，到時候自己再好好炮制她。
眼見到嘴的鴨子飛走了，田氏更是不滿。為此，她在賈家派來的管事說得嘴巴都幹了，依舊拿不回那十五兩銀子。
招娣嗤笑一聲，從懷中將那斷絕書放到桌子上。她掃視了周小山和田氏的臉，見他們面露驚異，招娣心中笑了。
她潤了潤嗓子，開口道：“我與官府說明了情況，簽了這份契約書，今後我們便再無關系。”
周小山夫婦雖然不認識字，但看到了官府蓋的印章心還是涼了。沒想到，招娣竟然說得是真的。
田氏放下周小寶，想要上前將那份斷絕書撕掉，還是周小山有見識，阻止了她。
“你當真要做的這麽絕？”周小山臉氣得通紅道。這還是他從前那個聽話的女兒嗎？為何，他看著面前這個姑娘，竟然和小時候那個瘦小的她聯系不起來。
招娣冷冷地笑了，絕？她一次次忍讓，還是換來他們這般待她。要說絕，他們夫婦不是更絕？
她鄭重地點了點頭，眼見周小山又是想要一個耳光落下來。這一次，招娣伸手抓住周小山的手，不讓他再有機會碰自己。
招娣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牢牢地抓住了周小山的手。周小山眼中閃過一絲壓抑，心中不知為何有些疼痛。
她眼中皆是厭惡，若是從前她說不定會心疼會傷心。但如今，她的心早就千瘡百孔，沒有對面前這個渴望得到他的愛的男人有過一絲絲希望！
“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招娣了！”招娣抓著周小山的手，惡狠狠地道。
周小寶見狀，認為招娣想要打他父親，不知從哪裏拿來一塊石頭扔向招娣。蘇念眼疾手快，將招娣推了一把，這才沒有讓那塊諾大的石頭砸到招娣。
“壞人，快放開我爹！”原本周小寶還想上前教訓招娣，但招娣一個宛若劍雨的眼神刮了過來，周小寶嚇得只呆在田氏的懷中說道。
田氏見自家兒子被招娣這麽一瞪，又看招娣抓著自家丈夫的手，不禁破口大罵道：“反了你！老虎不發威，還當我是病貓？周招娣，莫要以為有人給你撐腰你就可以亂來。我告訴你，戲該唱完了！”
田氏把周小寶放在一邊，又拿來雞毛撣子想要教訓招娣。從前她就是用雞毛撣子來打招娣的，這一次她也想這般。
招娣臉上盡是嘲諷，她緩緩開口道：“你打一個試試，我便去告官府！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自古老娘打女兒天經地義，田氏倒不認為招娣說得有理，她相信官府自然不會管這事。於是，她也沒有將招娣的話放在心上，她小跑上前，意欲教訓招娣。
不過卻被蘇念攔住了去路，她嘴裏破口大罵道：“賤蹄子，快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打。”
蘇念自然不從，她一手將田氏手中的雞毛撣子奪來。一手將田氏擋在身外。
“大妞兒，既然他們不肯簽，那我們再去一趟官府吧！”招娣道。
周小山夫婦見這丫頭如此，那去官府便去官府。一行人罵罵咧咧地走去了官府。等到了官府，將事情的由來說清楚後，那長官這才明白這一行人是所為何事。
田氏見了官差大人，自然沒有在村中那囂張潑辣之樣。她裝作柔弱婦人的樣子，哭哭啼啼道：“大人您可要評評理啊！這丫頭是我們夫妻兩辛辛苦苦養大的，如今被人挑唆竟然要和我們夫婦兩斷絕關系！我命真苦啊……”
言下之意，招娣這般忤逆都是因為她身邊的蘇大妞兒教唆的。
田氏越來越眼紅蘇大妞兒了，見她那般有本事，她越是眼紅。反正蘇大妞兒怎麽樣都是站在招娣那邊的，那自己不妨將過錯都推到她身上去。
招娣連忙解釋，將田氏夫婦如何虐待她，如何逼她與七十多歲的賈員外成親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然後還將身上的傷疤都露出來。來看戲的百姓看了之後，這個都紛紛罵起了田氏夫婦。
“這天殺的夫婦，這才十幾歲的丫頭竟然要嫁給七十多歲的老頭子，真不怕遭天譴！”
“這當爹的也不是什麽好貨色，自己閨女被人欺負成了這樣也還護著那後娘。果然有後爹就有後娘。”
“要我看，他們就是把這姑娘逼急了。不然怎麽會有人想要斷絕關系？依我看啊，就是這夫婦兩太狠了。”
田氏哪裏想到招娣竟然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了，頓時羞得低下了頭，也不好意思再擡頭見人。周小山同樣也是，本以為來到官府會讓官府的人幫著罵招娣，竟不成想罵起了他們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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