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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退租
蘇念見餘婉娘那一雙水靈靈的眸子一直盯著那蝴蝶帕子，笑笑道：“自然是沒有的。”
餘婉娘一聽，嘟了嘟嘴，她有些惋惜地放下手帕。
“不過，你這般喜歡。不妨等我回村後，我拿一條新的帕子給你？”蘇念將餘婉娘的動作盡收眼底。
說起來這餘婉娘不就比她小那麽一歲而已，十五的年紀在大寧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餘婉娘卻還是孩童般的脾性，不過蘇念倒也樂意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過於精明的人明槍暗箭實在難防，加上餘婉娘會來事在仁惠堂見面後蘇念便很是歡喜餘婉娘。
“蘇姐姐說得可是真？”餘婉娘那撅起的小嘴立馬舒展開來，露出淳樸的笑容。
“自然當真。”蘇念笑著道，手中便那條沾了自己汗水的蝴蝶手帕拿了過來。望著上面的汗水，她又接著道：“若是這手帕我沒有用過，現在便送你了！”
餘婉娘笑得更歡了，忙趕著將飯桌上的飯菜夾給蘇念吃。兩人吃得甚歡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蘇念停下手中的筷子，定睛一看，見那男人有幾分熟悉，再一看才發現是周大廚。
她立刻站了起來，打招呼道：“周大廚，您怎麽來了？”
雖然說周大廚是這隆興樓的大廚，但想來蘇念在隆興樓吃飯一事他自然是不知曉的。
見到蘇念在這裏，周大廚也楞了楞，不過看到餘婉娘便反應過來定然是餘婉娘帶著蘇念來隆興樓的。
他先是同吃的正歡的餘婉娘打了招呼，接著又轉過頭面色依舊和先前一般嚴肅，“沒想到蘇丫頭也來了，那正好，我倒想問問招娣當真是不來學廚了嗎？”
那幾日春食宴，招娣很是能幫忙，手腳伶俐不說，做出來的東西甚至可以和周大廚媲美。不過天賦極佳，招娣還是缺了點火候。
周大廚心想，這招娣比他那幾個好吃懶做的弟子厲害多了。而且天賦極佳，他不敢說能幫助招娣成為名廚。但至少教會她謀生的本事也不成問題。
蘇念沒有想到，這事過了那般久，周大廚竟然還記得招娣。不過招娣當初雖然想著來這裏學藝，但被田氏打了一頓之後還是不了了之。
她輕嘆了口氣，惋惜道：“唉，招娣如今被她娘管著。怕是來不了了。”
聽到這裏，周大廚嚴肅的神情也流露出難得的可惜。這麽好的苗子，若是能學得些本事，想來在春山鎮不出幾年也是個極好的廚師。
不過人各有命，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他點了點頭，便越過頭朝桌上的餘婉娘走去。
餘婉娘並沒有留意到周大廚的到來，只是自顧自地吃著自己碗中的飯菜。等周大廚到了身邊，她這才擡起頭，眼巴巴地望著周大廚。
蘇念在一邊看著憋笑，餘婉娘那油花花的嘴巴甚是可愛。這做派雖不合大家閨秀的禮義，但卻是極合蘇念的心意。
“周叔，有什麽事情嗎？”餘婉娘打了個飽嗝問道。
看著面前的飯菜她欲猶未盡，想著待會繼續吃。
周大廚見餘婉娘甚是喜歡自己做的飯菜，臉上也露出得意之色：“看來老夫的手藝不減當年，小姐吃得還是這般歡。”
蘇念見兩人的樣子，想來定然是認識很多年了。餘婉娘做東，她自然不好溜走便坐在餘婉娘的旁邊也吃了起來。
“周叔的廚藝可謂是愈發好了！”餘婉娘誇張道，她心思單純，周大廚聽了也愈發開心。
“小姐喜歡便是。不知小姐可還記得和苑街的聞氏商鋪？”周大廚問道。
“自然記得，怎麽啦？”餘婉娘不解地問道，她手中的鋪子是多，但和苑街的也就那麽幾家。
餘婉娘深得餘縣令的喜愛，又是家中老幺。餘縣令夫婦便把手中的鋪子給了一些給餘婉娘打理。
而當初周叔介紹那聞氏租她家鋪子的時候，餘婉娘還給了優惠。這麽說起來，餘婉娘倒是有印象。
“聞氏準備不幹了，這不便托我提前來說一聲。”周大廚提到聞氏，臉色終於有了淡淡笑意。
“聞姨不幹了？為什麽？”蘇念放下手中的碗筷，問道。
提到聞氏，蘇念很是有好感。這般好心的婦人，算是她遇到的為數不多的好人。
周大廚瞥了蘇念一眼，也知曉蘇念並沒有壞心。想來還是乘了當初聞氏的那份情。
他臉上止不住笑意，坐下道：“因為下月我便要與她成親了！”
聞氏是寡婦，算起來也守寡了將近五年。大寧的律法並沒有要求寡婦不能改嫁，聞氏想要另嫁他人也自然是可以。
先前與周大廚與聞氏接觸過，蘇念便知曉他們兩人定然是兩情相許。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會這般快。
聽到是好消息，餘婉娘也笑著恭喜道：“周叔到時候定要請我和爹爹去喝喜酒！”
“那是自然。不過租約一事？”周大廚提起此事，臉上又嚴肅起來。
“那便讓聞姨，現在是周嬸子給完這個月的租金便是！”餘婉娘爽快地道。
蘇念也忍不住替聞氏和周大廚感到歡喜，她就說周大廚今日的臉上笑意這般多，原來竟是要成親了。
說起來，這周大廚還是個癡心郎。蘇念之前聽聞氏說過，當年他兩人本就是青梅竹馬。不過礙於家裏的原因，兩人才沒有走到一起，而聞氏也便聽從家裏的嫁給了別人。
周大廚便一直沒有娶妻，而是跑去當廚師。說起來，他也是極有天賦，如今不到三十便成了隆興樓的大廚。後來在春山鎮又遇到了聞氏，看到聞氏年紀輕輕成了寡婦，他便多幫襯。
聞氏開食肆的那手藝還是周大廚教的呢！只是沒有想到幫襯了沒有多久便成了夫妻。
周大廚立馬謝過餘婉娘，而後又對蘇念說道：“蘇丫頭，到時候你也來吧！記得叫上招娣。”
“好！”蘇念回道。
周大廚走後，餘婉娘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倒嘆氣起來：“唉，聞姨和周大廚能成自然是好事。只是我那鋪子現在又要找新的租戶了！”
蘇念心中悸動了一會兒，這不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嗎？她來這趟，不也是準備找鋪子。
不過她沒有同餘婉娘道，想來她先打聽行情才是。
回到靈秀村後，蘇念便跑去了招娣家。正好田氏和招娣父親都不在，蘇念這才放下心進去招娣家。
“招娣，招娣，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蘇念提著一油袋子的杏花糕進來，臉上洋溢著笑容。
這杏花糕還是周大廚讓她帶給招娣的。蘇念沒有想到周大廚看著面冷，心裏卻是極熱的。
“大妞兒，你來了。”聽到蘇念的聲音，招娣立馬從房間跑了出來。
兩人不過幾日沒見，但卻有好多話要說。蘇念把那杏花糕遞給招娣，並告訴她這是周大廚帶給她的。
招娣吃著桂花糕百感交集，心道周大廚當真是個好人。
“周大廚和聞姨下個月便要成親了。他還讓我們去喝喜酒呢！”蘇念告訴招娣這個好消息，想讓招娣開心開心。
招娣聞言，笑得很是開心。周大廚那幾日也算是教過她東西，至少什麽火候啊辨別食材之類的都有提點一番。
然則在招娣心中，周大廚已然算是她半個師傅。
“對了，周大廚還問我，你當真不去當學徒了嗎？”蘇念小心翼翼道。
她知曉這是招娣心中的痛，但她還是想招娣能活出自己。
招娣聽後，臉上露出的笑容一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看了看自家的情況，又看著那突然沖出來把杏花糕全部搶到自己手上大快朵頤的周小寶，一臉無奈。
蘇念本想上前讓周小寶讓出幾塊杏花糕給招娣，誰知那不過幾歲的周小寶聽見後，更是護得死死，嘴上還道：“這都是我的。我娘說了，這家中的一切都是我的。”
招娣看著蘇念那微微一變的臉色，趕緊伸出手制止。若是惹怒了周小寶，到時候他在田氏那番告狀，自己指定沒有好果子。
她苦笑道：“小寶還小，便給他吃吧。我剛剛嘗了一塊，有些膩。”
蘇念見招娣還在安慰自己，心中更是不舒服。果然，會鬧的孩子有糖吃。
兩人又寒暄一番後，蘇念見天色不早，怕田氏等人回來見自己在會□□招娣，便先回去了。
招娣在門口目送蘇念，看著蘇念那輕盈的腳步，她眸中不知覺含了淚水。
蘇鵬家中，蘇鵬黑著臉望著桌上那張田律書，良久他才擡起頭望向玉娘，沒好氣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幾日因為朱大娘等人要自立女戶一事，蘇鵬本就心力交瘁。如今，這住在蘇念家中的玉娘倒是越來越讓他頭疼。
他本以為這是個不知哪裏來的乞兒，可與他幾次交鋒下來，蘇鵬皆落在下風。
玉娘不緊不慢地讀田律書上的內容，上面寫著女戶與男戶理應同等。這是活生生地打蘇鵬的臉。
“沒什麽意思！不過就是告訴村長您一聲，莫要做這只手遮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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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見餘婉娘那一雙水靈靈的眸子一直盯著那蝴蝶帕子，笑笑道：“自然是沒有的。”
餘婉娘一聽，嘟了嘟嘴，她有些惋惜地放下手帕。
“不過，你這般喜歡。不妨等我回村後，我拿一條新的帕子給你？”蘇念將餘婉娘的動作盡收眼底。
說起來這餘婉娘不就比她小那麽一歲而已，十五的年紀在大寧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餘婉娘卻還是孩童般的脾性，不過蘇念倒也樂意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過於精明的人明槍暗箭實在難防，加上餘婉娘會來事在仁惠堂見面後蘇念便很是歡喜餘婉娘。
“蘇姐姐說得可是真？”餘婉娘那撅起的小嘴立馬舒展開來，露出淳樸的笑容。
“自然當真。”蘇念笑著道，手中便那條沾了自己汗水的蝴蝶手帕拿了過來。望著上面的汗水，她又接著道：“若是這手帕我沒有用過，現在便送你了！”
餘婉娘笑得更歡了，忙趕著將飯桌上的飯菜夾給蘇念吃。兩人吃得甚歡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蘇念停下手中的筷子，定睛一看，見那男人有幾分熟悉，再一看才發現是周大廚。
她立刻站了起來，打招呼道：“周大廚，您怎麽來了？”
雖然說周大廚是這隆興樓的大廚，但想來蘇念在隆興樓吃飯一事他自然是不知曉的。
見到蘇念在這裏，周大廚也楞了楞，不過看到餘婉娘便反應過來定然是餘婉娘帶著蘇念來隆興樓的。
他先是同吃的正歡的餘婉娘打了招呼，接著又轉過頭面色依舊和先前一般嚴肅，“沒想到蘇丫頭也來了，那正好，我倒想問問招娣當真是不來學廚了嗎？”
那幾日春食宴，招娣很是能幫忙，手腳伶俐不說，做出來的東西甚至可以和周大廚媲美。不過天賦極佳，招娣還是缺了點火候。
周大廚心想，這招娣比他那幾個好吃懶做的弟子厲害多了。而且天賦極佳，他不敢說能幫助招娣成為名廚。但至少教會她謀生的本事也不成問題。
蘇念沒有想到，這事過了那般久，周大廚竟然還記得招娣。不過招娣當初雖然想著來這裏學藝，但被田氏打了一頓之後還是不了了之。
她輕嘆了口氣，惋惜道：“唉，招娣如今被她娘管著。怕是來不了了。”
聽到這裏，周大廚嚴肅的神情也流露出難得的可惜。這麽好的苗子，若是能學得些本事，想來在春山鎮不出幾年也是個極好的廚師。
不過人各有命，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他點了點頭，便越過頭朝桌上的餘婉娘走去。
餘婉娘並沒有留意到周大廚的到來，只是自顧自地吃著自己碗中的飯菜。等周大廚到了身邊，她這才擡起頭，眼巴巴地望著周大廚。
蘇念在一邊看著憋笑，餘婉娘那油花花的嘴巴甚是可愛。這做派雖不合大家閨秀的禮義，但卻是極合蘇念的心意。
“周叔，有什麽事情嗎？”餘婉娘打了個飽嗝問道。
看著面前的飯菜她欲猶未盡，想著待會繼續吃。
周大廚見餘婉娘甚是喜歡自己做的飯菜，臉上也露出得意之色：“看來老夫的手藝不減當年，小姐吃得還是這般歡。”
蘇念見兩人的樣子，想來定然是認識很多年了。餘婉娘做東，她自然不好溜走便坐在餘婉娘的旁邊也吃了起來。
“周叔的廚藝可謂是愈發好了！”餘婉娘誇張道，她心思單純，周大廚聽了也愈發開心。
“小姐喜歡便是。不知小姐可還記得和苑街的聞氏商鋪？”周大廚問道。
“自然記得，怎麽啦？”餘婉娘不解地問道，她手中的鋪子是多，但和苑街的也就那麽幾家。
餘婉娘深得餘縣令的喜愛，又是家中老幺。餘縣令夫婦便把手中的鋪子給了一些給餘婉娘打理。
而當初周叔介紹那聞氏租她家鋪子的時候，餘婉娘還給了優惠。這麽說起來，餘婉娘倒是有印象。
“聞氏準備不幹了，這不便托我提前來說一聲。”周大廚提到聞氏，臉色終於有了淡淡笑意。
“聞姨不幹了？為什麽？”蘇念放下手中的碗筷，問道。
提到聞氏，蘇念很是有好感。這般好心的婦人，算是她遇到的為數不多的好人。
周大廚瞥了蘇念一眼，也知曉蘇念並沒有壞心。想來還是乘了當初聞氏的那份情。
他臉上止不住笑意，坐下道：“因為下月我便要與她成親了！”
聞氏是寡婦，算起來也守寡了將近五年。大寧的律法並沒有要求寡婦不能改嫁，聞氏想要另嫁他人也自然是可以。
先前與周大廚與聞氏接觸過，蘇念便知曉他們兩人定然是兩情相許。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會這般快。
聽到是好消息，餘婉娘也笑著恭喜道：“周叔到時候定要請我和爹爹去喝喜酒！”
“那是自然。不過租約一事？”周大廚提起此事，臉上又嚴肅起來。
“那便讓聞姨，現在是周嬸子給完這個月的租金便是！”餘婉娘爽快地道。
蘇念也忍不住替聞氏和周大廚感到歡喜，她就說周大廚今日的臉上笑意這般多，原來竟是要成親了。
說起來，這周大廚還是個癡心郎。蘇念之前聽聞氏說過，當年他兩人本就是青梅竹馬。不過礙於家裏的原因，兩人才沒有走到一起，而聞氏也便聽從家裏的嫁給了別人。
周大廚便一直沒有娶妻，而是跑去當廚師。說起來，他也是極有天賦，如今不到三十便成了隆興樓的大廚。後來在春山鎮又遇到了聞氏，看到聞氏年紀輕輕成了寡婦，他便多幫襯。
聞氏開食肆的那手藝還是周大廚教的呢！只是沒有想到幫襯了沒有多久便成了夫妻。
周大廚立馬謝過餘婉娘，而後又對蘇念說道：“蘇丫頭，到時候你也來吧！記得叫上招娣。”
“好！”蘇念回道。
周大廚走後，餘婉娘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倒嘆氣起來：“唉，聞姨和周大廚能成自然是好事。只是我那鋪子現在又要找新的租戶了！”
蘇念心中悸動了一會兒，這不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嗎？她來這趟，不也是準備找鋪子。
不過她沒有同餘婉娘道，想來她先打聽行情才是。
回到靈秀村後，蘇念便跑去了招娣家。正好田氏和招娣父親都不在，蘇念這才放下心進去招娣家。
“招娣，招娣，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蘇念提著一油袋子的杏花糕進來，臉上洋溢著笑容。
這杏花糕還是周大廚讓她帶給招娣的。蘇念沒有想到周大廚看著面冷，心裏卻是極熱的。
“大妞兒，你來了。”聽到蘇念的聲音，招娣立馬從房間跑了出來。
兩人不過幾日沒見，但卻有好多話要說。蘇念把那杏花糕遞給招娣，並告訴她這是周大廚帶給她的。
招娣吃著桂花糕百感交集，心道周大廚當真是個好人。
“周大廚和聞姨下個月便要成親了。他還讓我們去喝喜酒呢！”蘇念告訴招娣這個好消息，想讓招娣開心開心。
招娣聞言，笑得很是開心。周大廚那幾日也算是教過她東西，至少什麽火候啊辨別食材之類的都有提點一番。
然則在招娣心中，周大廚已然算是她半個師傅。
“對了，周大廚還問我，你當真不去當學徒了嗎？”蘇念小心翼翼道。
她知曉這是招娣心中的痛，但她還是想招娣能活出自己。
招娣聽後，臉上露出的笑容一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看了看自家的情況，又看著那突然沖出來把杏花糕全部搶到自己手上大快朵頤的周小寶，一臉無奈。
蘇念本想上前讓周小寶讓出幾塊杏花糕給招娣，誰知那不過幾歲的周小寶聽見後，更是護得死死，嘴上還道：“這都是我的。我娘說了，這家中的一切都是我的。”
招娣看著蘇念那微微一變的臉色，趕緊伸出手制止。若是惹怒了周小寶，到時候他在田氏那番告狀，自己指定沒有好果子。
她苦笑道：“小寶還小，便給他吃吧。我剛剛嘗了一塊，有些膩。”
蘇念見招娣還在安慰自己，心中更是不舒服。果然，會鬧的孩子有糖吃。
兩人又寒暄一番後，蘇念見天色不早，怕田氏等人回來見自己在會□□招娣，便先回去了。
招娣在門口目送蘇念，看著蘇念那輕盈的腳步，她眸中不知覺含了淚水。
蘇鵬家中，蘇鵬黑著臉望著桌上那張田律書，良久他才擡起頭望向玉娘，沒好氣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幾日因為朱大娘等人要自立女戶一事，蘇鵬本就心力交瘁。如今，這住在蘇念家中的玉娘倒是越來越讓他頭疼。
他本以為這是個不知哪裏來的乞兒，可與他幾次交鋒下來，蘇鵬皆落在下風。
玉娘不緊不慢地讀田律書上的內容，上面寫著女戶與男戶理應同等。這是活生生地打蘇鵬的臉。
“沒什麽意思！不過就是告訴村長您一聲，莫要做這只手遮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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