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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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認
伊孟萊對小綬會做些顛覆三觀的事早已見怪不怪。她和贏仙還在一起時就始終像個普通人似的，該愛錢就愛錢，該愛自己就愛自己。贏仙死後，她就因為不忍寂寞到處找人尋歡，得虧找到贏甚就停止了，否則伊孟萊都會覺得，她或許就是不怎麽愛贏仙。只是，小綬的確是個反常的人。
由於她得到贏仙庇佑可以任意妄為，因此借用她的身份做怎樣的事都不會虧欠人的感覺。道德無法約束她，她也只秉承自己愛怎樣就怎樣的原則，講道理這樣的人根本就難以忍受。
想到這，伊孟萊無動於衷。
“你直接說就是了。”
小綬則是一臉正色。
“你們以為玄莫跟著百鬼，會不知道百鬼的德行？雖然說她進入天白的確是百鬼之主的授意，但是就只是重創白韶卿那麽簡單而已？你們真是太單純了，百鬼這種活了那麽久的老玩意兒自然是什麽都想到咯，它根本就是故意的。”
伊孟萊看小綬嚴肅描述的模樣，都知道她大概不是開玩笑。
以她的意思來說，或許百鬼是早料到玄莫和白韶卿會相愛。到時候，組織內外都得內訌起來。而百鬼早就等著這出好戲，大概為的就是今天。
贏甚開始說自己的分析。
“玄莫從小生活在百鬼，大概是在兩百歲以前才被派來跟著白韶卿的。那年，玄莫已經知道她的表姐墨如憐慘死於明之手的事。”
傅城嫻見贏甚根本就是運籌帷幄，絲毫也不慌亂。
她不禁微蹙秀眉。
“你怎會知道這麽多？”
“青龍幫是太初時期創建的組織，歷史其實要比百鬼悠久。”
贏甚不鹹不淡的說道，伊孟萊聽著，她看到贏甚的確與自己也有些相似。而且，她是知道青龍幫的。青龍幫歷史悠久是真，而且裏面的人物都很強大，歷史上它們留下的足跡和屍骨都可以證明，青龍幫裏面的人都內有乾坤。抱著這樣的困惑，伊孟萊若有所思。
“青龍幫難道也是蛟龍？靈蛟族還是額蛟族類？”
“羽蛟。”
贏甚淡定道。伊孟萊仔細盤算，好像在靈族的歷史裏面，羽蛟族的地位僅次於額蛟，都屬於靈蛟族中的皇室血脈，無比的尊貴。在伊孟萊盤算完以後，小綬又恢覆悠閑。
“百鬼的目的肯定不只是想讓天白分崩離析吧。白韶卿和玄莫相愛已經觸犯到天白組織裏所有與玄莫有仇的人的利益，而且百鬼又是創造煉魔師的起源，想當然的，自然也是與與百鬼有仇的人息息相關的。這想想也知道，到時候天白不但與煉魔界之外為敵，自己也是自己的敵人。”
贏甚點頭附和。
“最壞的結果，就是天白徹底涅滅，再無能與百鬼匹敵的組織。最好的結果，就是共同打擊百鬼，有的時候敵人的敵人是最好的朋友。”
一直在旁邊沈默聽著的甄問墨見贏甚這樣說，她有些狐疑。
“你們是真的知道這麽多，還是自己揣測的？”
小綬無所謂的攤手。
“我和贏甚在前兩年就在著手調查玄莫了，而且在兩年間我還發現其他的秘密，然後知道事情遠不如我們所想的那樣簡單。後來我們也常和寧三娘提取上古靈骨的基因做調查，再結合所有的種種，感覺百鬼的陰謀藏得極深。”
贏甚則是慢條斯理的解釋。
“為玄莫和白韶卿的事讓組織四分五裂是最不值得的。”
甄問墨聽完她們的話，若有所思。
開始的時候伊孟萊她們把她叫過來時，她是本不打算再來。如今自己與工作室的夥伴已經連續送走不少在羅剎城的孤魂轉世，她已經漸漸走上正軌，可以完全與天白的關系脫節。但是，在來到這裏以後她也才知道，組織如今的走向越來越走向荒唐，再加上組織先前又險些解體，這也讓她意識到，情況在越來越糟糕。
對於玄莫是害死她和其他三代成員這件事，甄問墨不予置評。
她有些失望，也沒想到自己最是敬愛的師姐會是百鬼的臥底。站在她的角度來說，她自然是覺得玄莫很不要臉。背叛白韶卿，給白韶卿穿小鞋，偏還敢和白韶卿表白。而白韶卿，她孤獨了那麽多年，卻對玄莫動心。要說她們般配吧，她是覺得般配。白韶卿不夠作為，城府又心計，為挖出臥底將她們的死給埋沒，不可原諒。至於玄莫，藏得那麽深，再怎麽深情也無非是白韶卿的追隨者。如果不是會傷到白韶卿，她想玄莫也不會在乎吧。
想到此，甄問墨的反應冷漠。
“該怎樣就怎樣做吧。”
墨柳芊仔細想了想。
“假如說我們都四分五裂，那就正好遂百鬼的願，那後果可能無法估計。但是，如果要逆反著來的話...難道是要接納玄莫？”
“真是寬容到沒尺度。”
甄問墨冷冷的說道。
小綬深深呼吸。
她覺得她有必要解釋一下。
“玄莫是叛徒，該死肯定得死。天白的成員們無法原諒她，即使是白韶卿也不會原諒她。白韶卿選擇擔負責任，的確是出於愛她。但是，白韶卿是默認的，玄莫該付出代價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到這裏，傅城嫻也覺得這件事真的太難抉擇了。
而偏偏這件事撞到她和伊孟萊結婚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會面臨怎樣的抉擇。
看傅城嫻欲言又止，伊孟萊覺得，幹脆就遂白韶卿的願吧。
“她們二人有一天會離開這個世界吧，大概彼此都知道，她們的感情是荒謬和錯誤的。我們就幹脆成全她們，但是該恨要恨，該怨要怨，總歸是要分明的。”
眾人全部沈默，空氣都變得僵硬，所有人都說不出口。
後來商談短暫落下，蠻多的人都散下。甄惜看見甄問墨準備就回到工作室去，她連忙攔住她。
“甄問墨，不管怎麽說我還是希望你留下來。”
甄問墨無動於衷。
“組織已經荒唐到如今模樣，也只驗證我的離開是正確的。我仁義已經盡到，它的死活和我也沒關系。”
甄惜欲言又止。
看來甄問墨對組織是真的非常失望，而且是比以前更失望。甄惜無法體會她的心情，她不像甄問墨那樣小時候在組織長大。然而，甄問墨畢竟是不可或缺的部分。至少自己在前兩年的確承蒙她的照顧，甄惜雖然不是特別喜歡甄問墨，但是對她也不是很討厭。如今天白組織又關乎生死存亡的時候，她還是想要甄問墨留下來的。
見甄惜欲言又止，漪蘿便親自出面。
“組織的死活的確是與你沒關系，但是甄惜她和你至少有關系。”
甄問墨被漪蘿提到不禁心裏激起來片波瀾。
只是看她的表情，顯然她對甄惜是有份不同的感情的。
這讓甄惜也感到不可思議，因為她是第一次看到甄問墨這種有苦難言的表情。墨柳芊是早知道甄惜是甄問墨親生妹妹的，她擔心的陪伴在甄問墨的身邊，好像生怕漪蘿和甄惜會傷害甄問墨。漪蘿對此也不在乎，她面色沈靜。
“事到如今你也該與她相認了吧？”
這讓甄惜一臉詫異。
“和她相認？”
伊孟萊和傅城嫻紛紛都起身，主要是也沒想到，這次白韶卿的事情還沒結束就輪到甄惜和甄問墨。看眾人紛紛聚集來看熱鬧，甄問墨的面色開始不太好看。她的確是有無數次想要和甄惜相認，只是每次時機都不對，而且甄惜打心眼裏不怎麽喜歡她這個嚴厲又冷酷的姐姐。這次忽然被漪蘿提出來，顯然是為強留她，甄問墨想到甄惜會被牽涉進來，她的目光漸漸變得尖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請不要管我的事。”
漪蘿則是目光堅定。
“甄惜現在唯一的姑姑都不在了，如今天眼人與鬼四娘也不知下落，她的親人就剩下你，你還想再等待？”
甄問墨面對壓根沒想到的事有點猝不及防。
她雖然前兩年回到甄家與父母相認了，但是父母礙於詛咒會在不久降臨，沒有讓她立刻就回到甄家。而她本身對這個家就沒有多少美好的回憶，自然也就沒直接回去。開始時她還是與父母保持聯系的，只是雙方都沒提到和甄惜相認的事，所以甄問墨想或許父母也不希望那樣打擾到甄惜。結果，就在最近父母全部失去消息，而她已經找不到甄家的老宅，她也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否是甄家的人了。
見甄問墨覆雜的表情，甄惜又聽漪蘿提起來自己已經失蹤的父母，她咬緊嘴唇。
“難道你是我親姐姐？就是從小金色眼睛的那個？”
甄問墨見甄惜的表情都很意外，她擔心嚇到甄惜。
墨柳芊見場面十分尷尬，對漪蘿特別反感，看漪蘿的目光都充滿敵意。
“你想要逼甄問墨留下來也沒必要拿這件事來說，她已經承擔得夠多，你居然還玩道德綁架這一套？”
“我沒逼她留下的意思，我只是想讓甄惜知道，她還有個親生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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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孟萊對小綬會做些顛覆三觀的事早已見怪不怪。她和贏仙還在一起時就始終像個普通人似的，該愛錢就愛錢，該愛自己就愛自己。贏仙死後，她就因為不忍寂寞到處找人尋歡，得虧找到贏甚就停止了，否則伊孟萊都會覺得，她或許就是不怎麽愛贏仙。只是，小綬的確是個反常的人。
由於她得到贏仙庇佑可以任意妄為，因此借用她的身份做怎樣的事都不會虧欠人的感覺。道德無法約束她，她也只秉承自己愛怎樣就怎樣的原則，講道理這樣的人根本就難以忍受。
想到這，伊孟萊無動於衷。
“你直接說就是了。”
小綬則是一臉正色。
“你們以為玄莫跟著百鬼，會不知道百鬼的德行？雖然說她進入天白的確是百鬼之主的授意，但是就只是重創白韶卿那麽簡單而已？你們真是太單純了，百鬼這種活了那麽久的老玩意兒自然是什麽都想到咯，它根本就是故意的。”
伊孟萊看小綬嚴肅描述的模樣，都知道她大概不是開玩笑。
以她的意思來說，或許百鬼是早料到玄莫和白韶卿會相愛。到時候，組織內外都得內訌起來。而百鬼早就等著這出好戲，大概為的就是今天。
贏甚開始說自己的分析。
“玄莫從小生活在百鬼，大概是在兩百歲以前才被派來跟著白韶卿的。那年，玄莫已經知道她的表姐墨如憐慘死於明之手的事。”
傅城嫻見贏甚根本就是運籌帷幄，絲毫也不慌亂。
她不禁微蹙秀眉。
“你怎會知道這麽多？”
“青龍幫是太初時期創建的組織，歷史其實要比百鬼悠久。”
贏甚不鹹不淡的說道，伊孟萊聽著，她看到贏甚的確與自己也有些相似。而且，她是知道青龍幫的。青龍幫歷史悠久是真，而且裏面的人物都很強大，歷史上它們留下的足跡和屍骨都可以證明，青龍幫裏面的人都內有乾坤。抱著這樣的困惑，伊孟萊若有所思。
“青龍幫難道也是蛟龍？靈蛟族還是額蛟族類？”
“羽蛟。”
贏甚淡定道。伊孟萊仔細盤算，好像在靈族的歷史裏面，羽蛟族的地位僅次於額蛟，都屬於靈蛟族中的皇室血脈，無比的尊貴。在伊孟萊盤算完以後，小綬又恢覆悠閑。
“百鬼的目的肯定不只是想讓天白分崩離析吧。白韶卿和玄莫相愛已經觸犯到天白組織裏所有與玄莫有仇的人的利益，而且百鬼又是創造煉魔師的起源，想當然的，自然也是與與百鬼有仇的人息息相關的。這想想也知道，到時候天白不但與煉魔界之外為敵，自己也是自己的敵人。”
贏甚點頭附和。
“最壞的結果，就是天白徹底涅滅，再無能與百鬼匹敵的組織。最好的結果，就是共同打擊百鬼，有的時候敵人的敵人是最好的朋友。”
一直在旁邊沈默聽著的甄問墨見贏甚這樣說，她有些狐疑。
“你們是真的知道這麽多，還是自己揣測的？”
小綬無所謂的攤手。
“我和贏甚在前兩年就在著手調查玄莫了，而且在兩年間我還發現其他的秘密，然後知道事情遠不如我們所想的那樣簡單。後來我們也常和寧三娘提取上古靈骨的基因做調查，再結合所有的種種，感覺百鬼的陰謀藏得極深。”
贏甚則是慢條斯理的解釋。
“為玄莫和白韶卿的事讓組織四分五裂是最不值得的。”
甄問墨聽完她們的話，若有所思。
開始的時候伊孟萊她們把她叫過來時，她是本不打算再來。如今自己與工作室的夥伴已經連續送走不少在羅剎城的孤魂轉世，她已經漸漸走上正軌，可以完全與天白的關系脫節。但是，在來到這裏以後她也才知道，組織如今的走向越來越走向荒唐，再加上組織先前又險些解體，這也讓她意識到，情況在越來越糟糕。
對於玄莫是害死她和其他三代成員這件事，甄問墨不予置評。
她有些失望，也沒想到自己最是敬愛的師姐會是百鬼的臥底。站在她的角度來說，她自然是覺得玄莫很不要臉。背叛白韶卿，給白韶卿穿小鞋，偏還敢和白韶卿表白。而白韶卿，她孤獨了那麽多年，卻對玄莫動心。要說她們般配吧，她是覺得般配。白韶卿不夠作為，城府又心計，為挖出臥底將她們的死給埋沒，不可原諒。至於玄莫，藏得那麽深，再怎麽深情也無非是白韶卿的追隨者。如果不是會傷到白韶卿，她想玄莫也不會在乎吧。
想到此，甄問墨的反應冷漠。
“該怎樣就怎樣做吧。”
墨柳芊仔細想了想。
“假如說我們都四分五裂，那就正好遂百鬼的願，那後果可能無法估計。但是，如果要逆反著來的話...難道是要接納玄莫？”
“真是寬容到沒尺度。”
甄問墨冷冷的說道。
小綬深深呼吸。
她覺得她有必要解釋一下。
“玄莫是叛徒，該死肯定得死。天白的成員們無法原諒她，即使是白韶卿也不會原諒她。白韶卿選擇擔負責任，的確是出於愛她。但是，白韶卿是默認的，玄莫該付出代價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到這裏，傅城嫻也覺得這件事真的太難抉擇了。
而偏偏這件事撞到她和伊孟萊結婚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會面臨怎樣的抉擇。
看傅城嫻欲言又止，伊孟萊覺得，幹脆就遂白韶卿的願吧。
“她們二人有一天會離開這個世界吧，大概彼此都知道，她們的感情是荒謬和錯誤的。我們就幹脆成全她們，但是該恨要恨，該怨要怨，總歸是要分明的。”
眾人全部沈默，空氣都變得僵硬，所有人都說不出口。
後來商談短暫落下，蠻多的人都散下。甄惜看見甄問墨準備就回到工作室去，她連忙攔住她。
“甄問墨，不管怎麽說我還是希望你留下來。”
甄問墨無動於衷。
“組織已經荒唐到如今模樣，也只驗證我的離開是正確的。我仁義已經盡到，它的死活和我也沒關系。”
甄惜欲言又止。
看來甄問墨對組織是真的非常失望，而且是比以前更失望。甄惜無法體會她的心情，她不像甄問墨那樣小時候在組織長大。然而，甄問墨畢竟是不可或缺的部分。至少自己在前兩年的確承蒙她的照顧，甄惜雖然不是特別喜歡甄問墨，但是對她也不是很討厭。如今天白組織又關乎生死存亡的時候，她還是想要甄問墨留下來的。
見甄惜欲言又止，漪蘿便親自出面。
“組織的死活的確是與你沒關系，但是甄惜她和你至少有關系。”
甄問墨被漪蘿提到不禁心裏激起來片波瀾。
只是看她的表情，顯然她對甄惜是有份不同的感情的。
這讓甄惜也感到不可思議，因為她是第一次看到甄問墨這種有苦難言的表情。墨柳芊是早知道甄惜是甄問墨親生妹妹的，她擔心的陪伴在甄問墨的身邊，好像生怕漪蘿和甄惜會傷害甄問墨。漪蘿對此也不在乎，她面色沈靜。
“事到如今你也該與她相認了吧？”
這讓甄惜一臉詫異。
“和她相認？”
伊孟萊和傅城嫻紛紛都起身，主要是也沒想到，這次白韶卿的事情還沒結束就輪到甄惜和甄問墨。看眾人紛紛聚集來看熱鬧，甄問墨的面色開始不太好看。她的確是有無數次想要和甄惜相認，只是每次時機都不對，而且甄惜打心眼裏不怎麽喜歡她這個嚴厲又冷酷的姐姐。這次忽然被漪蘿提出來，顯然是為強留她，甄問墨想到甄惜會被牽涉進來，她的目光漸漸變得尖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請不要管我的事。”
漪蘿則是目光堅定。
“甄惜現在唯一的姑姑都不在了，如今天眼人與鬼四娘也不知下落，她的親人就剩下你，你還想再等待？”
甄問墨面對壓根沒想到的事有點猝不及防。
她雖然前兩年回到甄家與父母相認了，但是父母礙於詛咒會在不久降臨，沒有讓她立刻就回到甄家。而她本身對這個家就沒有多少美好的回憶，自然也就沒直接回去。開始時她還是與父母保持聯系的，只是雙方都沒提到和甄惜相認的事，所以甄問墨想或許父母也不希望那樣打擾到甄惜。結果，就在最近父母全部失去消息，而她已經找不到甄家的老宅，她也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否是甄家的人了。
見甄問墨覆雜的表情，甄惜又聽漪蘿提起來自己已經失蹤的父母，她咬緊嘴唇。
“難道你是我親姐姐？就是從小金色眼睛的那個？”
甄問墨見甄惜的表情都很意外，她擔心嚇到甄惜。
墨柳芊見場面十分尷尬，對漪蘿特別反感，看漪蘿的目光都充滿敵意。
“你想要逼甄問墨留下來也沒必要拿這件事來說，她已經承擔得夠多，你居然還玩道德綁架這一套？”
“我沒逼她留下的意思，我只是想讓甄惜知道，她還有個親生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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