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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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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皿

經過高神祖師所在墓室,又穿越到了長廊以後,她們又看到了一座往下的階梯。

階梯古老,略微彎曲,如此上下盤旋,建造的像是旋渦。

傅城嫻用電筒照了照階梯下面,只見階梯下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雖然略微能夠窺見一點下面的墓道,但是其中總有些影子閃過。

傅城嫻看向她們,便見林綿綿稍微已經有些退縮了。

“我記得這裏應該是有惡行蠱的地方。”

林綿綿不敢去想惡行蠱已經這麽快就要靠近了,盡管她花去了快要一周多的時間去做心理準備,可是一想到她曾經親眼目睹的被惡行蠱攻擊的人的慘狀,她也就不敢再去回想。伊孟萊見狀,她覺得還是得下去,不管是魔還是佛總要殺過去才知道怎麽辦。

“惡行蠱其實也並不難打,她們雖然是由人煉成的屍蠱,可是體內卻有蠱蟲來支配她們的行動,這樣即使你的八字不與她們相沖,只要將她們體內的蟲蠱殺死她們就沒辦法傷你。”

伊孟萊看得出來林綿綿是害怕了,於是她連忙出聲安慰,林綿綿盡管知道了這些也感覺惡行蠱沒那麽難對付,可是對於她來說還是難如登天。

自從她被詛咒生活到現在,盡管日子依然清貧辛苦,可是她已經習慣了作為普通人來生活。

該工作就工作,該生活就生活,她也是在天白組織當中唯一一個因為特殊而活得自由,與天白組織某種程度上過著相互阻隔生活的人。正是因為如此,她知道自己是沒有勝算的。

作為一個柔弱的普通人,她只能做到不拖後腿都是極限了。

接著她們四個便下樓梯直達下面的墓室,當到達樓下的墓室時,伊孟萊看見墓室當中完全與上面截然不同。這裏就像是裝滿了異獸的器皿,由上到下,由窄到寬,這裏就仿佛寄養著它們。

只見這裏儼然有座祭壇,祭壇是銀銅的,上面雕刻著的是人骨。而在祭壇上面既然都是大片濃稠黏糊,近乎融合了骨骸,腥臭味濃烈的血漿。

眼見著這些血漿,伊孟萊就咽口水,這裏面的血漿當中其實不止人類的,其實還有其他的怪物的。這其中就有些還未融化的頭顱與四肢在此處,不過或許是因為這裏的血漿也在漸漸變得幹涸,血漿除了濃稠以外,也好像完全融合在一起。

林綿綿已經不敢看,她退縮到旁邊,主要在依靠傅城嫻比較靠近的位置。

伊孟萊則是拿著電筒照進血漿之中,結果她就看見血漿好像在緩緩往下流,她又順著血漿往下流的地方朝後看。只見下面的血漿儼然形成條血路,而她也隱約聽見嗚咽嗚咽的像是女人的哭聲。

伊孟萊立刻讓傅城嫻和白無道等人不要出聲,接著她們就順著血漿流出來的地方看,只見有兩個惡行蠱。

那兩個惡行蠱弓著身軀,她們的四肢細長,露出胸脯,背脊處的骨頭非常顯眼。

只見它們伸出舌頭舔舐地上的血漿,舌頭沾上血漿收縮回去的那一刻,它們仿佛是很滿足。

伊孟萊看見它們的唾液把血漿也弄得滿地都是,看著尤其惡心。因為畢竟還要再往下走,她們也只能悄悄的不出聲,繼續往前移動。由於林綿綿在前面,所以由林綿綿領頭,而伊孟萊則是負責後援。

她們保持著噤聲悄悄的挪向前,一點一點的靠近墓室前面的墓道。

然而林綿綿正往前挪著,結果她忽然踩到了一個東西,然後她就聽見像是踏到了什麽柔軟卻也非常惡心的玩意兒,她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了。伊孟萊和傅城嫻也都聽到了那股聲音,那聲音尖細,觸感非常怪異,她們也都不敢往下想。但是林綿綿畢竟是好奇的,她略微低下頭看時,結果就看見她猜到了一張人的面皮。

那張人的面皮是被扯下來的,因為沒有眼球,因而眼眶處都是蛆蟲。

林綿綿被嚇到了,可是她不敢叫出聲,所以她扯住白無道就想用腳甩掉那張面皮。

然而那張面皮就仿佛陰魂不散般的緊貼她的鞋底,這一晃悠,結果就聽見空氣中傳來十分低沈渾厚的聲音。

“你踩到我的臉了!”

那聲音就好像是從深淵底處傳來的,但是極其詭異兇悍,而隨著那聲音傳來,林綿綿幹脆就把鞋子脫掉,接著她就往白無道懷裏鉆。

白無道被她抱得忽然,幾乎險些沒站穩,傅城嫻和伊孟萊則是註意周邊的狀況,結果發現那兩個原來在舔血漿的惡行蠱已經註意到了她們。只見她們紛紛扭曲著脖子望過來,脖子傳來的咯咯聲在黑暗當中不寒而栗。

“我們是逃還是和她們打?”

伊孟萊忍不住問傅城嫻,傅城嫻眼見著那兩個惡行蠱沖過來,她便大聲一喝。

“打!”

說時那時快,傅城嫻便先出手將其中一只追過來的惡行蠱摁倒在地。那惡行蠱發出無比尖銳又刺耳的尖叫,尖叫穿透耳膜而來,幾乎是不堪入耳。然而惡行蠱一接觸到傅城嫻,便被她身上的力量所染指,接著金色的耀眼光芒將她的身體都燃燒起來。

惡行蠱發出來淒厲的慘叫,然後她又企圖向傅城嫻撲過來。傅城嫻索性取出條金色符咒的條帶,接著她念咒將條帶念得發出金光,再一把捆住惡行蠱的脖頸。惡行蠱被符咒條帶捆綁,而經文充滿了她的腦袋,她近乎翻白眼,後來幹脆身體都顫抖得抽搐起來。

伊孟萊則是將另外一只惡行蠱直接按在地上,然後她便掏出來九虛刀刨開惡行蠱的肚皮,惡行蠱只張著嘴要咬她。伊孟萊刨開來了惡行蠱的肚皮以後,她便找到惡行蠱身上的蟲蠱所在的位置,將蟲蠱一把抓出來。

被抓出來的蟲蠱發出來了像是貓般的叫聲,但是叫聲極為哀怨,伊孟萊直接就幹脆踩死了。

蟲蠱被踩死的過程實在是慘不忍睹,林綿綿終於忍不住埋怨。

“你就不能用溫和點的方式解決嗎?”

“和這種蟲蠱溫和解決,除非你不想活了。”

伊孟萊不以為然,她殺了蟲蠱以後便把惡行蠱的頭顱從扭曲的盤旋狀脖子上用力擰下,林綿綿目瞪口呆,伊孟萊當真是狠人。

終於殺了兩只惡行蠱以後,她們便再次前行,只是林綿綿發現她抱的人是白無道,她趕緊道歉。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少主。”

“是少督就不用抱了嗎?”

白無道看著林綿綿,她的話裏帶著些暧昧,但是眉眼間卻都是狡黠。林綿綿被問得堵住,結果白無道又加了一句。

“再說了少主已經有人,你抱她也不合適吧,我就覺得我挺好的,比少主好多了。”

白無道這話讓傅城嫻感覺自己躺著中槍。

“我知道你一直想攻略林綿綿,但是能別踩我捧你自己嗎?”

“等她有一天別在少主少主的,我就不會順帶踩你了。”

白無道這句話多少帶著點嫉妒的意味,傅城嫻聳聳肩,她真不覺得和她有什麽關系。林綿綿也是不明白現在的情況,然後她就幹脆轉移目標到伊孟萊的身上。

“孟萊,那我抱你吧。”

“唔...這個嘛....。”

伊孟萊也不知道傅城嫻會不會介意,但是她看傅城嫻面上毫無波動,她看了看林綿綿和白無道。

說實話白無道和林綿綿其實對雙方都沒意思,但是她們兩個就是莫名的很有登對的感覺,白無道腹黑,而且是腹黑到骨子裏的,只是表面波瀾不驚。林綿綿也是強勢的,但是她的性格更像是言情劇女主角,可愛卻又有個性,她是真的覺得她們看起來還挺不錯的。

這麽想著,伊孟萊開始故意使伎。

“那我們就抱抱吧。”

“伊孟萊你省點心,綿綿她就交給我就可以了。”

白無道毫不客氣的懟了過去。

林綿綿一臉莫名其妙。

“我有同意嗎?”

“我是少督,我說了算。”

眼看著她們如此,伊孟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傅城嫻倒是無語,她是一點也不覺得林綿綿和白無道哪裏合適,何況白無道從來都與她一樣野心勃勃,她不覺得她待林綿綿有一點認真。

只是林綿綿,她雖然表面上很依賴自己,但是基本慣常的反應就是依靠白無道。傅城嫻覺得,林綿綿潛意識是依賴白無道的,只是她也並沒意識到而已。而白無道,她這個同樣雄心勃勃,一心想要證明自己會是優秀少督的人,征服林綿綿肯定是她首要的目標。

畢竟她是白無道,白無道也如她的名字一般,為人處世從來沒有別的道理,她從來為的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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