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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洪荒番外 滄海如水逝經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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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洪荒番外滄海如水逝經年(三)

墨如憐自那日遇見明後,便比往日愈發想貪玩了。

雖說她對明也不是很感興趣,但是想想若有一日等到明能夠摘下鬥笠,露出來本來的面目,那必定艷絕天下。不過,也不是非得見到她,她還是眷戀那天柱底下的漫漫海水。天柱底下的海水深不可測,遼闊猶如澄空萬裏,在那裏能夠看見的是明亮的晝日。據說,人間的晝日是由東邊的太陽照亮,太陽溫暖柔和,輕貼安撫,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物事。

如果能夠再看見那明亮的晝日,感受來自於天光的沐浴,如何不令人產生憧憬呢?

想想那些人間的人還真是幸運,他們也不必如她那樣,因為必須護養起來那龐大的蛟身,就必須常年待在水底,亦或者也只能行至天上。不過以她的道行要到天上也尚早,她如今也就這樣大,如果想要達到那種高度,還得再長個七八百年來才得。

想到這裏,墨如憐便從樹中落下,她粉白如絲雪的綢裙隨著她落下而飄逸,猶如展翅的蝶翅,又似乎碧波雲煙。墨如憐眼見最近君主又不在,想必又是辦事去了,她便來到溶洞處的湖水中,然後又化作雪白的額蛟之身潛入湖水之中,很快,她便又再次來到人間。

從水中出來後,墨如憐便一轉身,將自己的如雲長發挽起,然後化作普通人類女子的模樣。大概裝扮好,墨如憐就四處在人間游玩。話說人間還真是古怪,或許是因為這裏的人類文明還未被完全開鑿,這裏的房屋皆是用的草石搭建,人人皆披獸皮制作的衣服,似乎是傳來遮蔽身體的。

墨如憐隱隱皺眉,由於對這裏一概不知是怎樣的地方,她就算是要玩耍,也不知怎樣開始啊。

所以說該怎樣好呢?

就在墨如憐苦思冥想的時候,她看見有個光著膀子,皮膚黝黑,身材魁偉的男人正抱著頭豬。那一頭豬,瞅著還不是很肥,渾身的毛發泛著色澤,長得有些蠢蠢的。

想稍微搗亂的墨如憐借機使用法術,她先是張開手心,然後隨著手心放出來法力,讓那男人手中的豬瞬間變得有三尺高,結果由於豬瞬間變得太大,已經體重透支,豬便被丟下來。那一下變得三尺高的豬並未因為變大而兇猛起來,相反拔腿就跑。

那男人連忙著急追去。

“誒!!這可是今晚的飯食啊!”

隨著那男人追去,豬早已不見蹤影,墨如憐在那邊不住的笑,看來她的性子還是合適搞事啊。

接下來,她便又化作天女的樣子,也戴上白色鬥笠,一身雪色,瞬間她年少的嫵媚與嬌俏便埋沒,一下變得禁欲冷清。對自己時下的裝扮非常的滿意,她便假裝跟隨那男人而去。

畢竟她是靈蛟之身,如今又假扮天女,她靠著自身的靈力也追去,然後又假裝不知情。

“怎麽了?這豬如何跑了,我瞧著可否能幫你呢?”

可憐的男人哪裏知道這才是始作俑者,就是瞧著她好像是個天女,然後喘著氣解釋。

“這豬,可是這一帶最大的了,殊不知怎麽忽然變的更大,這要是抓不住,豈不是今晚沒得飯吃。”

“不急不急,我在,這頓飯我且替你包了!”

畢竟是個少女,又不谙世事,墨如憐的膽子是真比天高,也不知要臉不要臉。

她說著,然後便運用法術將那頭跑往前面的豬抓到,順便一手給扼死了,然後只留下男人目瞪口呆的臉以及那頭豬慘死的表情,把豬弄死後,她又見有有一批戴著鬥笠一身雪色的天女正與明一起,明好像帶著她們去幹嘛,看她的模樣像是領事的。

趁著自己這番模樣也不好辨認,墨如憐便又趁機混入其中,然後她便隨著這些天女來到河流處。

來到河流處,領事的神女明便一一查看天女,好像在看是否有遺漏,也或者看看是否有多出。

今日的明戴鬥笠,只是披著的面紗遮住下半張臉,但是可以看見她的眼睛了。

她的眼睛很美很美,是那雙她熟悉的氤氳秋水的明眸,眼形如畫,峨黛如裁。

她的身材欣長,潔白的脖頸處仿佛光滑的細瓷,一身的雪白飄逸,她的身體散發著幽幽淺香。

墨如憐覺得,明似乎比想象的更美。

明在查看天女們的時候,很快就註意到了她。

她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銳光。

然後,在墨如憐藏在天女當中竊喜的時候,墨如憐款款蓮步走到她的跟前,這一下搞得墨如憐有些緊張。

明也不將她的面紗摘下,只是盤問她。

“你是哪位天女,我怎不曾見過你?”

面對明的盤問,墨如憐轉動著腦筋,然後在看見那些天女都面面相覷,分外不解的時候,她便有了主意。

“我..可能你未曾見過我....我是天上桃樹樹枝所化的...是為桃枝精...憐。”

明盡管一介女子身,外看纖弱如同青青薄柳,然而她的氣場卻渾然天成,竟然還有些咄咄逼人。

明頗有些狐疑的看著她,然後她便掀開來了墨如憐戴著的鬥笠,於是她也認出來了那她已經見過的眉目。

果不其然又是她,那個出現在天柱海水邊的靈女,也不曾想她居然膽子如此之大,也敢廝混天女的行列之中。

想到這,明湊近她。

“你原來叫做憐?”

“是。”

明那雙明眸仿佛要把她看穿,楞是把她看得有些害怕,何況她的聲音也是清冷的,而且還是特別清冷又充滿氣勢的那種,當真是讓她有些心虛。

墨如憐只得點點頭。

“憐一個小小天女,怎敢欺瞞您呢?”

明無話可說。

好一句不敢欺瞞,明明滿口雌黃,倒是很敢說胡話,在她的底下造次。

不過也不屑揭穿她,萬物自有因果,她們能夠相遇,或許還算是種細小的機緣,就放她一馬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也就不再計較。

“原是你,那就罷了。從此不要再犯事,我能保你一回,卻也不保第二回。”

明嚴厲道,憐便點頭。

不過在明轉身走以前,墨如憐發現明在唇邊勾起,笑容嫣然,似有似無,很是狡黠。

墨如憐感覺..她像是知道自己的...不過為何不揭穿呢,甚至還包庇她?

會不會慘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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