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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業大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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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業大賣

時間轉眼來到趕大集這天,因為要事先籌備的原因,李其提前一天攜家帶口進鎮,就連劉志夫夫也齊上陣,擔心李其這邊忙不過來,所以來幫幫忙。

畢竟李其的貨物是直接擺在明面上的,小物件也不少,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被順走,所以他們可以盯著點。

其實是他們多慮了,李其自從知道高盛文養殖花卉盆栽之後早已去信讓他幫忙帶一些盆栽過來,只要有那些盆栽在,店裏就相當於有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不管誰動什麽手腳,他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過讓他意外的還是高盛文居然開了花圃,李其不由得又把註意打到高盛文身上,如果跟高盛文合作,由他來指導種植,然後高盛文找渠道賣出去,這樣是不是不怎麽打眼?別人也不會註意到他,就算註意到,頂多也只是一名花匠而已,這是個好辦法,等積木鋪子走上正軌再談談這事。

畢竟貪多嚼不爛,還是一步步來吧。

對於李其拿盆栽來當工人使的做法,褚序東也覺得差異,居然還能這麽玩,不得不說,自家夫郎這本事簡直逆天,這要讓那位知道...不對,褚序東搖頭,這事萬萬不能傳出去,要是不小心傳出去,他們一家恐怕都沒有好日子過。

沒開業之前急著開業,到開業這天李其反倒不急了,辰時已過大半,他們一群人還在屋裏坐著,外面熙熙攘攘好不熱鬧,劉志急得在門口來回轉,他都想直接拉開門,奈何小東家卻說不急。

李其老神在在的喝著茶,心中暗自算時間,快到巳時的時候,屋裏的人幾乎都要麻木了,都不知道小東家在等什麽,忽然褚序東的耳朵動了動:“什麽動靜?”

眾人紛紛凝神傾聽,這下大家都聽清楚了,原來門外由遠及近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李其放下茶杯,“來了,大家準備開門,劉志,鞭炮準備好。”

劉志二話不說,拿起墻角的編排鞭炮,李其示意褚序東上前開門,褚序東拉開門的時候,鑼鼓隊伍們已經到他們店門口,兩名舞獅人正有節奏的舞著獅子,要不是開業的是自己,李其能看一天。

劉志早已拿著鞭炮等門開,門一開他便點燃鞭炮然後扔了出去,街上的百姓全被店門口的熱鬧吸引過來,圍在店門口,李其又讓王文搬出小桌擺在門口,然後拿出石頭平日裏玩的那套積木,讓石頭坐門口玩了起來。

石頭:...原來帶自己來的作用是這個啊,小爹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想歸想,他還是認真的擺弄了起來,李其不想玩現代剪彩那一套,他反而覺得這個朝代的揭幕挺好的,此時,廖志遠攜高盛文前來,二人獻上了賀禮,廖志遠拍著李其的肩:“你可以啊其哥兒,悶不吭聲就開店了,今兒個可讓我好好開開眼。”

李其拍開廖志遠的手冷冷道:“男男授受不親不知道?”說完走到一旁準備揭幕,今天揭幕他安排了三個人,一個是他,一個是鎮上有著標志性酒樓的廖志遠還有一位就是百姓父母官姚勁姚縣丞了,只不過他道現在還沒過來,該不會反悔了吧?此刻李其的心裏開始有些著急。

廖志遠見李其這個態度,倒把他氣笑了,他指著李其對高盛文說:“哎,你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

高盛文賞給他一個白眼,沒搭理。

廖志遠自討沒趣,摸摸鼻子乖乖跟在高盛文身後,不遠處的褚序東瞥了他們一眼,暗嘆一物降一物。

好在褚序東的面子還是挺足的,姚勁在最後的關頭隆重出場,縣丞的出現給現場帶來了一場軒然大波,百姓們都挺震驚,這是什麽人開的店哪,居然請得動縣丞。

李其之前就聽褚序東說過姚勁最近精神不濟,剛開始還不以為然,等看到他時才驚覺這哪是精神不濟,這分明就是病入膏肓的樣子,雖然他是笑著的,但卻臉色泛青,這哪是縱欲過度,這怕不是遇上女鬼了吧。

李其不敢耽誤時間,怕他下一秒就倒下,於是抓緊安排揭幕,在大家起哄和掌聲中,終於完成了揭幕,氣氛達到了空前的熱鬧。

本來石頭玩的時候,身邊已經圍滿了人,這會聽李其說可以進去選購了的時候,更是迫不及待的跑進去看了起來,卻被積木底下明碼標價的價格嚇到,卻又覺得不甘心,但是又沒有銀錢,只能買些王文閑暇之餘做好的小物件,然後戀戀不舍的看著積木。

而有銀錢的則是趾高氣昂的抱起積木,無比驕傲的去結賬,方才看門口的小孩玩的不錯,價格才三十兩一套不算貴,包裝又精美,此物件帶回去自己玩或者送朋友都是可行的。

李其都不用站在門口吆喝,大家光是看著石頭玩就感興趣不已,各個躍躍欲試雖然部分人被價格勸退,但也不妨礙他們在門口看得精精有味,就是苦了石頭,他已經被客人要求重頭開始拼三次了,雖說已經很不耐煩,但是為了小爹的生意著想,他還是耐著性子一遍遍的反覆拼,鄰近午時,肚子還餓得不行。

店內的成品積木也就三十套成品,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全被搶光,王文和劉志看著這個速度一臉震驚,這個是三十兩一套啊,不是三兩。

店裏客人不斷詢問何時才能回貨,七嘴八舌的嘈雜不已,李其站了出來,拿起一旁的銅鑼敲了兩聲,客人紛紛往他這邊看,李其見達到目的,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別急,我家的東西跟別家的不一樣,全部都是獨一份的,我保證你們買回去的東西跟別人都是不一樣的,只有自己拼成功,借鑒別人的法子是行不通的,但是我們家的東西制作成本過高,還得勞心勞力的摸索稿子,所以接下來店鋪裏的東西除了其他新奇小物件之外,積木一概都需要定制。

也就是說,只有提前跟我們聯系下訂單,我們才能安排制作,不提前下訂單無論你是什麽人,什麽背景,在我這一概行不通,沒有就是沒有,現在,想要的就來櫃臺劉掌櫃這裏登記。”

別點到名的劉志一楞,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其,掌櫃?讓他當掌櫃?

李其點頭,示意他去拿筆墨紙硯,劉志哪敢耽擱,立馬跑到櫃臺裏,撈出裏面早就準備好的賬本,熟練的攤在桌面上,這些東西無需別人教導,他在粉面廠早已做得爐火純青。

李其十分滿意,這就是他為什麽選劉志的原因,在粉面廠他早已考察過,劉志熟練又有經驗,面對突發事件還能臨危不亂,做掌櫃的很合適。

聽完李其的話,全場一片嘩然,還有人十分不滿,責怪李其不會做生意,還有機靈點的早就來櫃臺這邊登記,等那些責備的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想過來登記的時候,賬本上的名單,早就已經排到了明年,這可把他們給悔恨的,只得先登記上名字,免得不知要排到幾時。

人就是這樣,我有,你沒有,我出去就是比你有面子,有的和朋友見面還能聊上幾句搭積木的進度,而沒有的只能在旁邊聽著插不上話。

李其設計的積木不想是現代時直接搭上去就能拼起來的積木,而是采用了和魯班鎖結合的結構,只有一環扣進去,才能進行下一環,為此李其還費了不少心設計圖稿,現在這個結果,總算不辜負他的辛苦。

等最後一位客人登記完之後,李其宣布關店,以後這家店只在上午開兩個時辰,其餘時間一律不開,想預定的客人只能在上午來。

等關店之後,除了李其和褚序東之外,其餘人都還是懵的,有不可置信的,也有還在狀態外的,廖志遠就是那個不可置信的,他是真的沒想到其哥兒做生意居然還是一把好手,而且他做生意的手段居然是他沒見過的,廖志遠在心裏琢磨著怎麽才能讓李其給他出出主意,於是開口道:“大家都餓了吧,今天為了慶祝其哥兒開業順利,我請大家到醉霄樓吃飯。”

“哎,今天我開業,這麽能讓你請,我請,大家準備準備,前往醉霄樓吃飯。”

眾人一片歡呼,倒是姚勁站了出來,“大家吃好喝好,遇到什麽問題隨時來府衙找我,我就不過去了。”說完和褚序東打了個招呼,然後帶著衙役又呼拉拉的走了。

眾人都沈浸在去吃大餐的喜悅中,沒人註意到褚序東的臉色已經變得異常奇怪,就連李其也沒有註意到。

到醉霄樓的時候,廖志遠和高盛文去安排吃食,李其當著大家的面算賬,劉志和柳生找了理由躲出去,雖然很高興東家沒有把他們當外人,但是東家的私事,能不聽還是不聽的好。

對此李其更滿意他們不過。

屋裏只剩李其一家和王文,三十套積木全部賣出,一共賺了九百兩,木材原料是王文上山找的,不要錢,買店面花了三百二十兩,貨架以及店內的裝飾六十五兩,李其留了三百兩作為店鋪的資金,就剩下二百一十五兩,他對半數了出來,然後退給王文,王文大驚失措:“可不能這樣,這太多了,其哥兒。”

“文哥,給你就拿著,這是咱們當初說好的,可不能反悔。”

“那也不能這麽多,我只負責制作,而你卻負責各種事務包括買店鋪和裝修甚至是經營,我怎麽能拿得和你一樣多。”

“文哥,你這麽說就是看不起自己的手藝了,咱這東西,貴就貴在成品,沒有你,我那堆設計稿就是廢紙,給你你就拿著,你當得起。”李其又把銀錢推了回去。

王文看著桌上的錢熱淚盈眶,不再推脫,爽快的手下,抹了把臉之後道倒了滿滿一杯茶敬李其,爽快的一飲而盡道:“其哥兒,我承你這個情。”

往日豪邁爽快的漢子此刻也不由得紅了眼眶,他家能有這個造化,完全是因為李其的諸多幫襯,曾經的日子雖說算不苦,但也是緊巴巴的過,逢年過節他娘親妹子連件像樣的衣裳也無,他無以為報。

王文抹了把眼睛,不想了,一會吃完午食他就去市集上給娘和妹妹扯幾匹好看的又耐用的布料,做機身好的衣物。

等宴席一散,王文揣著李其給他的銀子就往迫不及待的往市集上跑,不僅豪氣的買了上好的棉布,還買了五十斤棉花,雖說家裏有二弟的幫襯已經不像之前那般艱苦,但是那是二弟的銀錢,如今這個才能算是自己給家裏出了一份力,身為大哥的王文激動不已,終於是盡到了大哥的義務。

他不僅買了布料和棉花,其餘的幹果年貨零嘴也買了個遍,一應俱全,要啥有啥,然後豪氣的雇牛車拉回家,一路上還收獲了許多羨慕的眼光。

廖志遠兩口子告別李其一家,李其一家並沒有急著回懷柳村,反正全家都在這了,回不回去也無所謂,他們也在市集上逛了起來,石頭一人一邊的拉著兩人的手,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笑得眼睛都咪成了一條縫,這場景在他夢中時常出現。

日頭西下,一家三口走在不覆辰時喧鬧的街面,被夕陽拉長了的身影逐漸靠在一起,儼然是幸福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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