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秋松鼠陷入碼字戰.白狐貍發現虐貓垃圾

關燈
第十四章  秋松鼠陷入碼字戰.白狐貍發現虐貓垃圾

嗷嗚——

深夜,突然傳來一道狗吠聲。

不一會兒,劃破寂靜深夜的狗吠聲消失,整個小區很快歸於寧靜,有的人正緩緩進入夢鄉,有的人早已舒服的呼呼大睡。

然而,我們主人公穿著一身舒服白色短T恤,淺麥色短褲,腳踩拖鞋,依然坐在書桌前的椅上,面對筆電,眉頭時而小小擰起,有點苦惱,在突然卡文時,修長手指也不由得停止敲鍵盤。

時而靈光乍現,為避免靈感驟然不見,屬於健康膚色的雙手迅速摁下鍵帽,直逼失速,只剩殘影流過。

很顯然,剛剛那道狗吠聲,絲毫沒有影響他。

秋松實頂著一頭蓬松,亂糟糟,被他撓得亂翹頭發,後腦杓幾撮翹起發絲也在他認真碼字,腦袋瓜不自覺輕輕晃動時,小小跟著彈啊彈的,像在對頭毛主人搖旗吶喊,加油加油,再加把勁啊——

秋松實似乎也在幾撮翹起發絲加油吶喊聲中,終於找到手感,嘴巴因專註,不自覺時而抿著,時而嘟起,情緒也跟隨進入狀況,逐漸提起碼字興趣,並且下意識托托圓眼鏡,進入新一輪碼字環節中。

秋松實整個人情緒飽滿,毫無雜念,專心無誤敲著鍵盤,一行行文字在他手指熟悉各個鍵帽,毫不猶豫出手,嗒嗒嗒敲打下,很快出現在寫作頁面。

秋松實圓眼鏡片弧度,在燈光某些角度折射下,透著熠熠亮光,莫名有種陰森森感,氣氛一下子拉滿…

正是夜黑風高,適合殺人之夜。

有一名穿著一身黑,故意將帽延壓得極低,不想被街上監視器拍到,故意躲開,體型粗獷,個子不高的黑衣男,在路邊店家門外站了許久,掏出手機假裝滑手機,目光卻時不時看一眼街道上來往路人。

直到有名長得比過往他所見,也與當紅知名偶像大明星相比毫不遜色,甚至優於明星——

五官深邃立體,即便戴著口罩,也能看出男子絕對有張出色,俊美非凡的外表。

加上身形挺拔,天生衣架子,仿佛天生受上天眷顧的男子出現剎那。

那名動作古怪,目光緊盯路人,似乎總算確定目標的黑衣男,又故意壓壓帽延,以免被路邊監視器拍到後。

盯著手機屏幕的目光,隨男子走過瞬息,立即擡頭看向對方背影,直到跟男子拉出一段距離,黑衣男終於有動作,果斷跟上。

徒留一地煙頭,顯示黑衣男站在便利超商門口已經有好一會兒,正等著好不容易鎖定的獵物自動送上門……

住宅區小路,行人零星幾個,黑衣男緊緊尾隨男子,直到周圍沒人,只剩他跟男子時。

黑衣男從容戴上黑手套,並且掏出預藏水果刀,三兩步沖向男子,舉起那把鋒利,散發冷光的水果刀,趁對方沒註意,迅速刺去——

一聲慘叫同時響起,一瞬劃破整個安靜住宅區。

就在秋松實整個人完全進入碼字狀態,鍵盤被他敲得啪嗒啪嗒響,撒嬌般躺在他腿上的茶包,也在如搖籃曲,也像白噪音的鍵盤聲中,緩緩進入夢鄉,胖胖饅頭喵手不自覺握了握,再放松下來時。

同一時間,深夜十二點剛過。

一棟民宅附近巷弄內,轉角處,路燈佇立,一只身形微胖,毛發有點臟亂的橘浪貓,才剛啪噠啪噠經過,毛耳朵微動,像聽見什麽淒厲叫聲瞬間,全身皮毛戰栗似的炸毛,貓腦袋瓜下意識往右邊巷內看去——

只見不遠處堆滿破舊紙箱地方,有一名可怕的人類邊發出扭曲笑意,邊用腳踹一只身形雖然消瘦,褐色紋路皮毛骯臟糾結,但整只貓氣勢十足,絲毫沒有讓步、示弱打算,擋在一只比牠瘦小,似乎是小奶貓的前面,呲牙裂嘴,一副兇狠姿態,爪子探出,不斷狂懟,試圖回擊虐貓男的母貓。

母貓就算被虐貓男一個用力,踢得飛向一旁。

隨即忍著身上疼痛,立即竄回毫無還手之力,早已被嚇得無法動彈,直接僵在原地,一副顫顫巍巍,帶著眼屎的奶貓眼,盡是對人類的驚恐害怕的,小奶貓身前,繼續對那名虐貓男嘶吼尖叫,企圖趕跑他。

然而母貓奮不顧身護崽,小奶貓被嚇得僵住,滿臉盡是驚懼神色等狀態,卻引起虐貓男施/虐/欲,又是一道扭曲痛快笑意閃過,擡腳作勢踹向母貓。

並且,打著這次一定要將牠踹得更遠,最好是直接吐血倒地不動的念頭閃過。

與此同時,兇狠護崽,不甘示弱的母貓,也正作勢承受這一次人類無情的兇殘對待瞬息,一切仿佛化作靜止。

虐貓男扭曲笑容一下子凝固至消失,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眼簾,在他還來不及反應剎那。

整個人像坐上雲霄飛車,直接飛了出去,同時悶哼出聲,肚子傳來一陣猛烈劇痛,讓他止不住的發出慘叫。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意識到有人虐貓,瞬閃到虐貓巷弄內的白均宸。

白均宸狐貍眼盡是無情,直勾勾盯著虐貓男,看著他飛向半空,再重重摔下,順勢翻滾幾圈才停止。

虐貓男整個人仿佛墜樓般的疼痛,一下子襲卷全身,讓他忍不住痛苦哀嚎,一時爬不起來,也無法動彈。

滿眼心裏同時盛滿對憑空出現的那人的驚懼之色,伴隨骨頭全斷的可怖想象,也如海浪般俯沖而來。

讓虐貓男再也沒了剛剛虐貓,仿佛自詡站在食物鏈頂端,作為高貴人類,鄙夷俯視可悲的像條小蟲,任人施/虐/打罵,也沒有還手能力的骯臟臭貓時的得意、高傲,以及畜生般的神情。

須臾,皮鞋發出的跶跶聲響,由遠至近,每一下似乎全踩進虐貓男心田,讓他變得惶恐不安,雙眼驚恐睜大,直到皮鞋聲響戛然而止。

那人躍入虐貓男眼前,讓他反射性順著那條筆直大長腿往上看。

頃刻間,震驚夾雜寒顫一下子爬滿臉,瞳孔驟縮,眼睛也一瞬瞪大,似乎不敢置信自己所見。

只因虐貓男萬萬沒想到憑空出現,又用無形力量將他拋向半空,使他重重摔地,極可能不是人,也讓他深感意外的那人竟是…

“白均宸!”

白均宸那雙隱約透著深藍,不是全黑的眼睛寫滿冰冷,俯視仰躺在地,連翻身都困難,嘴唇因戰栗,不自覺發抖的虐貓男,沒說話。

果然天道好輪回,人賤自有人收,虐貓男現世報來得如此之快,上一秒他才以自我感覺極其良好的傲慢姿態,俯視被他視為低等畜生的可憐貓母子,作勢對牠們發洩濃濃施/虐/欲時。

下一秒,情況瞬間顛倒,他自然也成了剛剛被他視為低等生物的下賤畜生。

白均宸俯視虐貓男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倒像在看一個隨時能除掉的小蟲子,伴隨那道無形散發一股詭魅氣息的男低音,無情緒起伏的開口,“滋味如何?好玩嗎?”

話音剛落,虐貓男驟然從白均宸身上感覺到一股,難以抵抗的威壓魄力,整個人瘆得慌,寒毛直豎之餘,冷汗狂流。

白均宸顯然不願同垃圾廢話,多說一句,純粹是浪費時間。

於是,放在身側的美形白晰修長手指指向虐貓男,同時剛靠近虐貓男瞬息,眉頭瞬間一皺,因為他立刻察覺虐貓男身上有一股尋常人看不見,只有他見得到的,濃濃惡質黑氣繚繞全身,印堂同樣也有股令他感到厭惡的黑氣不斷竄出。

但凡被惡質黑氣沾染或纏身的人,勢必會倒黴,而且隨著停留時間越長,那人也會變得更倒黴,甚至倒黴透頂,喝水都會塞牙縫的程度。

此外,若原本便心懷惡意,也會因惡質黑氣緣故,致使心中惡念加深,最後無法控制,猛烈爆發。

比如這名虐貓男,心中本就心存虐貓意思,只是一直沒表現出,直到不知在哪裏沾染到那股惡質黑氣,一瞬間讓虐貓男心中惡念迸發。

白均宸思及此,白晰美形手指一揮,立即打散留在虐貓男身上的惡質黑氣。

眨眼之間,虐貓男心底不斷湧現的虐貓/欲/望一瞬獲得抑制,馬上恢覆正常,神情一瞬恍惚,原本充滿驚懼戰栗的扭曲臉上,流露幾分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了?一小片刻忘了上一秒他天殺的虐貓行為。

很快的,虐貓記憶又立刻回籠,加上白均宸倏地出現,讓整個局勢一轉等情形,一絲不漏的完全記起。

與此同時,白均宸那雙冷漠狐貍眼微微瞇起,面無表情開口,“既然你喜歡虐貓,也感受一下被虐滋味。”

白均宸話音剛落,虐貓男一瞬露出驚恐表情,整個人痛得直打滾,不斷淒厲哀嚎。

無論是剛剛,抑或之前,虐貓男施加在浪貓身上的施/虐/行為,通通被白均宸全數奉還。

隨即白均宸毫不猶豫轉身,連一眼都懶得施予,邊面無表情低語,“幾分鐘過後,你會忘了你在這裏看見誰,只記得你虐貓,自己走去警局自首,並告訴警方:你曾做過多少件虐貓行為,同時強烈要求警方給你最嚴厲的懲處。

最後你會為了你過往虐貓行為,終生不得志!

幸運離你遠去,倒黴緊隨而來。”

白均宸語畢剎那,皮鞋跶跶聲響也就此消失,步伐停在全身依然處在戒備姿態,炸毛貓身壓低,褐色虎班紋尾巴豎起,不敢松懈,生怕又有人類故伎重演,傷害牠跟崽崽,緊盯他的母貓面前。

母貓直到確定眼前的人類不會傷害牠們…牠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認為,總之這名人類身上散發的溫和氣息,讓牠直覺深信:他絕不會傷害牠們!

被母貓牢牢保護在背後的小奶貓,經過虐貓男一遭後,怕人同時,也不自覺對人心生防備。

唯獨看見白均宸時,不知為何不僅不怕他,也無法對他升起絲毫防備。

奶貓臉原本面對虐貓男時,不自覺出現的害怕神色一消,換上一副好奇,想靠近,眨巴眨巴那雙貓杏眼,就在白均宸對牠伸手剎那。

小奶貓邁著搖搖晃晃小短腿,逐漸繞過喵媽,走向他的手——

頃刻間,小奶貓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入目所及的場景改變,喵媽與牠距離一下子變得好遠。

與此同時,小奶貓不禁小小喵嗚一聲,赫然發現牠與這名好看的人的距離,竟突然變得好近。

白均宸狐貍眼不禁閃過柔和,眼見小奶貓乖噠噠任由他摸,小小毛腦袋瓜蹭蹭他手,對他撒嬌,一副極為乖順,天使貓模樣時,伸起食指為牠抹去眼角眼屎,絲毫不在意小奶貓身上的臟兮兮感。

母貓見狀,原本警戒姿態,隨著防備表情逐漸消失剎那,整只貓如用盡力氣,也像強弩之末,一下子癱軟在地,呼吸驟然急促,貓瞳逐漸放大,瀕臨死亡之際,立馬對這名人類露出哀求眼神…

(喵星語:求求你,喵可能快死了…)

白均宸看向那只癱倒在地,生氣漸消的母貓時,眼底柔和一瞬轉為冷靜,直接打斷牠的嚶嗚喵嗚,“我不接受托孤,妳的貓崽自己顧。

如果妳能堅持到有人來,妳跟貓崽往後一生平安順遂,有窩可躺,有人疼愛,不再四處流浪。”

白均宸語氣略頓,直視母貓的狐貍眼微動。

轉瞬之間,原本母貓處在瀕臨死亡邊緣,身上逐漸散掉的生氣,與緊隨其後的死亡氣息丕變,生氣一點一滴回來,無形散發,也凝聚起的死亡氣息,在生氣回來之際,很快消散至不見。

同時母貓本來一副氣若游絲,奄奄一息的狀態跟著消失,呼吸轉為平穩,被那名天殺的,可惡人類踢中肚腹的劇痛也隨即緩和,最後通通痊愈。

仿佛不久前,發生在牠身上,被虐打踢踹等等傷痕,只是一場深刻,超真實的夢。

接著,白均宸將手中小奶貓放回依然躺在地上的母貓身旁,只見牠一臉蒙圈,一副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什麽事,怎麽不痛,呼吸也不難受,更沒有一種即將離開的感覺,反而全身像充斥一股暖流,被溫暖團團懷抱的即視感。

白均宸意識到他為貓母子與悄悄躲起來,只敢偷看這邊情形,絲毫不敢露面,同樣畏懼,也害怕人類施加在身上的殘忍行徑的橘浪貓,所選擇——

能護牠們一生,直到生命終結的主人,即將經過這裏。

白均宸下意識擡眼望向橘浪貓躲藏位置,像自言自語,“我剛剛說的,也包括你。

若你想跟牠們一起住在溫暖,沒有人能傷害你的地方,自己的主人自己引來,再過幾分鐘,她們就會朝這邊走來。 ”

………

白均宸隱身瞬息,被那只橘浪貓賣力賣萌吸引過來的,兩名喜歡貓咪的小姐姐,驚訝發現躺在地上的母貓一臉緊張戒備看著她們,以及守在牠身旁的小奶貓。

至於虐貓的虐貓男早已離開,即便再不願,也無法自主行動,只因腦海不斷有一道讓他去警局自首的聲音出現,最後只能任由那道意識主宰,如同牽線木偶,反射性的朝警局方向走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