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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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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國

之後這幾日,江魂沒有管心魄的事情,依舊管著自己的一方,守著自己的職責。

至於那座寒山為何會出現在祈願石上,他也沒想明白。只能先擱置了。

直到,幾個月後,一只閃著光芒的柳絮,飛到冥府中,飄到二人面前,化成了銀光,散在空中,形成了一行字跡。

字跡潦草,看來是匆匆寫成:東北方向,天池,葬魂。

“葬魂,葬魂。”江魂口中念著這個名字,“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

冥王:“那是一種巨大的力量,進去的人,不管是活的死的,都會被吞噬魂魄,永不超生!”

“這麽嚴重?那這是向我們求助?這是誰寫的?”

“朱心。”

“朱心,他不是去找阿巷了嗎?是遇到了什麽嗎?”

冥王皺著眉頭:“看來是的。”

沒有幾天清閑日子,看來又要去人界一趟了。

走時,黃昏城也跟了上來,見到二人,便問道:“出什麽事了嗎?我看朱心給你們穿了消息。”

冥王道:“一起去吧。”

在途中,江魂和黃昏城說了下情況,黃昏城聽後嘆道:“朱兄真是慘啊。”

江魂問道:“何以見得?”

“大人您還不知道吧,我想想啊,就你之前和冥王大人遇到的戰場亡魂的力量大嗎》你覺得?”

江魂思想片刻,想到自己被那群充滿怨念的亡魂傷到了腰間,緊接著又想到了冥王觸及他腰間的手。

江魂有些恍惚,被黃昏城加了幾聲,才回過神來,見到黃昏城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就連前面的冥王也回過頭來,歪著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江魂蹭了蹭鼻子,然後就道:“還好還好。”

黃昏城不知所謂地道:“還好?好吧,大人,那我跟你說,那葬魂之地的力量要比那些戰士亡魂加起來的力量還要強上百倍!”

黃昏城以一種誇張的語氣訴說著這種強大的力量,江魂心中不以為意,但還是問道:“那是種什麽力量,為什麽這麽強大?”

黃昏城:“說不上來,誰知道那是什麽呢?一提起它,就感覺是一種神秘的力量。”

江魂感到他說了等於白說。

這時,冥王在前面說道:“別聽他瞎說,那不過是個滿腹仇恨的鬼魂被前世冥王消滅後殘留的力量。”

江魂感到不可思議,問道:“竟是殘存的力量,就這麽強大?!”

黃昏城:“大人有所不知,仇恨的力量很強大。”

江魂心道:“好吧,因為自己並有什麽仇恨,所以自然不知道這仇恨的力量有多強大,就也不便說什麽。”

三人借助法術,到了東北邊境,一派雪山場景映入眼簾,江魂心中被這浩大的場景震撼到了。

江魂生前也不曾見到過這種奇異的場景。

凜冽寒風中,天池就坐落在雪上之上,於是三人踏著積雪一步步爬在雪山之上。

江魂問道:“為何我們不一步到位?”

雖然沿途可以欣賞雪景,可朱心既然傳信與他們,定然是很緊急的事了,而且那葬魂被黃昏城說的如此可怕,不更應該即刻抵達嗎?

冥王在狂風中,站定,衣袂翩飛間回過頭來,對著江魂隔空傳音:“力氣留著去對付山上的那家夥吧。”

江魂心中了然,不放心道:“你是說‘葬魂’?”

黃昏城在一旁也跟著傳音:“是啊,大人,看來你好是沒有意識到那玩意的強大,這世上若是說,誰能與之抗衡的話,恐怕只有冥王大人的‘黑洞’了。”

黑洞,是冥界最大的力量之一,是屬於冥界賦予冥界之主的力量,身為冥界之主的冥王,自然也具備這種力量。

當年,魏無生就是被這種力量強行送去了人界。

江魂看向冥王的背影,不知為何,江魂心中有些不安。

三人好不容易爬到山頂,看到幾處大山圍成了一圈,中間灌以湖水,本來是平靜湛藍的湖水此刻卻是翻滾不停,那湖面的上方也是逡巡著一層黑氣,看起來甚是可怖。

江魂心道:“這就是天池了吧。”

黃昏城呢喃道:“朱兄呢?朱兄?朱兄!”

冥王探出那團小小的柳絮,向天池飄去,可是飄到半空中卻淫滅不見了。

江魂看著柳絮消散,不禁道:“竟是傳不了消息了。”

這時,江魂袖中震顫不已,江魂一楞,看向下面,想起自己袖中是什麽後,有些吃驚,隨之看向湖面。

湖面被黑氣籠罩,看不真切,但好似那湖面上有什麽模糊的身影在其中飄蕩。

不一會兒,就見朱心現身於山頂。

朱心看到三人後,上前去的時候道:“你們總算是來了!阿巷在裏面,你們幫我救救她!”

江魂心中一驚,黃昏城急道:“你們怎麽會到這種地方來!”

朱心扶住額頭,心累地道:“別說了,真倒黴,誰能想到這裏有這種東西啊,要知道的話,我死也要攔住那個丫頭!”

看來是阿巷要來這種地方,拖累了朱心。

朱心暗罵了一聲,走到冥王身前,開口詢問道:“大人,你看還能救回她嗎?”

冥王眼底暗了暗,不知是何神色,只見他嘴動了動,風太大,江魂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隨後就見冥王消失在山頂上,江魂一驚,上前問朱心道:“他說了什麽?”

朱心低下頭,低聲道:“他說讓我們在岸上等著,沒他允許,我們不能下去,還說......”

江魂著急道:“還說什麽?”

“還說,讓我看好你。”朱心瞥了江魂一眼,覺得自己有些愧疚。

江魂看向天池湖面,眉頭緊皺。

過了一會兒,江魂瞇眼看向那些在湖面上漂浮的黑色虛影,問祝新的奧:“那些是什麽東西?”

朱心道:“那是阿巷的魂魄。”

江魂瞇眼:“這麽多?”

“在這葬魂之地,魂魄被迫分開,三魂七魄一個不少。”

江魂:“原來是要將魂魄分開,一個個吞噬掉啊。”

朱心點點頭:“差不多。”他看了江魂一眼,死神大人面上的憂愁是掩飾不掉的,雖說他的心魄沒了,但其實和正常人也大差不差,朱心心中不禁走了個神,然後道:“大人你也別擔心,雖說這葬魂的力量大,但和冥王想必,還是差地遠。”

江魂不答,二人都沒註意到的是,他們身後,黃昏城背後的手捏了個決後,天池上突然狂風大作,卷起山中的積雪,紛紛飄入了天池中。

而那葬魂之地在雪中變了顏色,變成了一種黑紫色。

江魂忙問道:“這是什麽?”

朱心暗道:“不好!”

“到底怎麽了?”

黃昏城道:“這是進入下一個階段了,灰飛煙滅。”

江魂一驚:“不行!”話落他就要跳下去,可是朱心在就有所提防,怎麽能就這樣讓江魂走掉,江魂腳步一頓,說道:“別廢話了,我一定要下去!”

“我知道!所以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如願的。”朱心竟是亮出了自己的法器,那是一串佛珠,江魂也是頭一次見到朱心的法器,但他顧不上這些了,他也想抽出自己那把銀刀時,卻見朱心身體一僵,他自己也感受到了異樣,兩人都望向他身後。

黃昏城從後面轉出來,微笑道:“大人,去吧,萬事小心。”

江魂呼了口氣,他並不想對上朱心,這樣最好了,他道了聲多謝,就跳了下去。

朱心一臉不可置信道:“你怎麽能放他走呢!他下去就是送死的!你這都不明白嗎?”

黃昏城只是看著下面翻騰洶湧的湖面,平靜地道:“那又怎樣?死神大人性質特殊,他下去更有可能有轉機,你難道不想讓阿巷姑娘早些回來嗎?”

朱心生氣道:“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冥王下去我已經很是感激了,怎麽能讓他們二人一起冒險!”

黃昏城:“別激動,若是冥王出了事,你覺得他還會留在冥界嗎?”

朱心著急道:“不留在冥界那去哪?你趕緊給我解開,我要下去幫他們!”

“哈哈哈哈哈哈哈——”黃昏城突然笑了起來,這讓朱心一楞,朱心挑眉看他:“你笑什麽?在這兒幸災樂禍啊?”

黃昏城:“不是啊,黃兄,我是覺得你下去也於事無補,還不如就留在這裏保存體力,萬一他們受傷了,還有人照顧他們。”

說完,黃昏城偏頭道:“那術法幾個時辰後就會自己解開,我先走一步了。”

話落,黃昏城也跟著跳了下去,朱心一驚:“黃昏城!”

這下可好,只剩他一人了......

天池上,沒有預想中,淹入湖中或者飄於半空,而是直接掉到了湖面上,江魂看著下面的天池湖面,踩了踩,從他腳下泛出一圈漣漪,他試著走了幾步,如履平地。

在湖下,還能清晰地看到那湛藍的湖水、湖中的游魚和倒映在湖面上的黑影。

江魂心道:“這是什麽?”

他擡頭望天,看不到,只看到一團團黑氣在上面漂浮著。

突然間,他感到身後有什麽東西,他轉身只見一個黑影沖他襲來,他沒時間拔刀,只得用手護住自己,等了半天卻沒什麽反應。

等他放下手臂,眼前早已不見那個黑影,但他卻瞥見自己身下有什麽東西在動,他低頭一看,那個黑影正動作在自己的胸前。

此刻,那黑影有一半已經進入了江魂的魂魄,而另一半則在外面扭曲掙紮著想要進入江魂的體內。

江魂一驚,擡手抓住外面的黑影,一把拽出,甩開。

那黑影落在不遠處,慢慢成形。

最終,成了個人形,江魂不可思議地看著這東西慢慢朝自己走來,越發覺得熟悉,等到那黑影走到自己眼前,也完全地成為了一個人的體形,就像個影子一樣停在江魂面前時,他終於意識到,這是誰了!

這是他自己啊!

江魂腦子還是蒙的,但他手上的動作更快,已然抽出銀刀,砍向那個黑影。

不管是誰,先下手再說。

但黑影動作比他更快,一閃就消失了,不知所蹤。

但江魂知道,他還在,不知道躲在什麽地方看著他!

他仔細搜索著四周,卻不見動靜,待了半晌,江魂手中的刀不敢放下,突然他身後突然出現了那個黑影。

江魂轉身一刀揮去,黑影又是消失不見了。

果真是,變幻莫測,江魂喘著氣,見那黑影沒有攻擊自己的打算,只是躲,便將刀擲在湖面上,喊道:“這樣躲來躲去的有什麽意思,不若出來一戰?”

這時,他前方黑影果然出現,變成了他的模樣。

江魂心道:“倒是聽話。”

但見他無心戀戰,只是站在那裏,也不說話,好像在看著江魂。

因為只是個影子一樣的東西,江魂看不清他的表情,見他不動,江魂便上前問道:“你見過我的同伴嗎?就是一個穿著黑衣寬袖寬袍的人,約莫比我高一個頭。”

江魂比了比,心道:“既然他這麽聽話,那自己問問人,或許能套出話來。”

黑影走上前,江魂後退了一步,就聽到黑影笑了笑,那笑聲同他一樣,這讓江魂生出了一陣膽寒。

然後那黑影竟然出聲道:“他是誰?”

忽然間,頭上雷霆大做,跟著閃電劃過空中,映出了湖面,也映出了半空中那些東西。

江魂看到除了三魂七魄外,好似還有幾個人影,其中一個江魂能明顯看出,那就是冥王!

冥王在上方,江魂不答那黑影的問題,想要上去找冥王,卻別黑影閃到身前,攔住了去路,江魂又是一刀砍下,吼道:“別攔我!”

黑影在他周身環繞不去,便圍著他轉,便輕聲道:“你狠在乎他嗎?”

江魂一楞,心中不合時宜地道:“當然!”隨之,他突然想到“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會被利用的。”

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喊道:“不關你事!”又是一刀劈出,沒有中。

那黑影又是一陣哈哈大笑,江魂不免心中升上一股怒氣。

“你看上面。”聲音輕輕吹佛在江魂耳邊,同時,一陣閃電劃過,照亮了半空中正在打鬥的人影,只見冥王背影身後站著一個黑影,那黑影正在慢慢靠近,江魂害怕極了,他大聲喊冥王的名字,但卻被一陣轟隆隆的雷聲淹沒了。

黑影正要到達冥王身邊時,那閃電的光亮消逝,又陷入了一陣黑暗中。

江魂不知所措,此刻那黑影趁虛而入,從身後抱住了江魂,江魂渾然不覺,可等到他看到自己身前那雙手時,已經晚了。一氣呵成之下,他已與江魂和為了一體。

江魂只覺眼前一暈,光怪陸離的世界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好似看到了湖下的魚都湧了出來,飄在半空,有的甚至還穿過了他的身體,而每一次穿過他的身體時,他都會感到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

於是,他一時有些恍惚,而周圍的景象還在變化,等到安定下來時,那些漂浮在半空的魚也不見了,隨之而現的是一座輝煌宏偉的宮殿。

這是另一個世界,而江魂腦中恍惚間,以前的事情全部消除,自己成了另一個人——搖光的王上。

這座宮殿坐落在西北方向的開陽國內,國主是名為“尋鹿”的女子。

而天下四分,另外兩個國家是位於西南的天樞,被商簫掌控、位於東南的天權,王上是黃晟。

剩下的東北方向就是被江魂占據的搖光了。

他們此刻正在開陽境內舉辦四國的友好聯誼。

上面坐著的就是尋鹿國主,她生地溫潤大方,談吐間也是大方得體。

江魂擡手敬酒時,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坐在自己對面的是天樞王上,商簫,聽聞此人,治國有方,從不貪圖享樂,一心為民。

此刻,他正微笑地看著江魂,沖他敬酒,江魂也還一禮。

而自己前面坐著的一位就是東南的黃晟了,看此人身量纖長,手也纖長,容貌是那種男子漢的鋒利,邊緣淩厲,棱角分明。是一副好模樣,但有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他正在看著上面端坐的尋鹿國主,和她說著話。

而這時,見自己杯中沒酒了,一人上前給他倒酒,他近距離瞥見此人的側臉,容貌秀麗,嘴唇緊緊抿著,眉眼低垂。而他纖長的雙手,正在給他倒酒,江魂心中不免想到:“真是白瞎了這麽雙好手。”

江魂握住了他的手,江魂明顯感到此人身體一僵,他心中不免覺得好笑:“這是......害羞了?”

但他當然不能當著這麽多人面前說這種話,只是道:“我來吧,冥邪。”

冥邪放下手中酒杯,沒有多說話,推到了他身後。

江魂低頭微微瞥了他一眼,只是他沒註意到這一系列小舉動都被他對面的商簫收入眼底。

商簫眼底暗波湧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隨之被一杯酒掩蓋了。

商簫笑著對江魂道:“搖光國主,一派風光霽月啊,今日得見,真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啊,我先幹為敬!您隨意。”

江魂微微一笑,商簫一怔,然後不動聲色地飲下杯中酒。

江魂低眸飲酒,心中卻對此人的話語有了些許猜測,像什麽“三生修來的福分”本就有暧昧之意,此人肯定是知道的,若知道了還這麽明目張膽地說出來......若自己猜得沒錯的話,此人對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

江魂飲下一杯酒後,有自己斟了一杯,擡眼看向商簫,禮尚往來:“天樞王上也是治國之才啊,想必我們四人中,最是天樞國主最懂有所為有所不為了!”

商簫笑道:“哪裏哪裏。”

江魂的長相不能說是風光霽月的君子之態,他長得是溫柔沒有攻擊性的樣子,想必像商簫這種什麽都要控制在手的人會喜歡上他這種長相也是正常的。

“此前,由於距離遠,溝通不便,我們四國也禁閉了許久,如今有了商簫國主提供的軍用器械,通商一事就此提上歷程吧。”尋鹿道。

天樞不僅在治國理政有所成就,就在打仗行軍方面也是首屈一指。

尋鹿說的軍用器械便是用一種罕見的從地底開采出來的銷簧石作為能源的玄鐵,用其制造了很多商旅行具,像是玄鷹、玄軌、玄船等。

黃晟也附和道:“好啊!這樣我們的商人都能互為往來,各國互通商,百利而無一害。而且不僅是商,就連農也可以互相探討。我們地處的氣候和地質都不同,人文和傳統也不盡相同,以此為渠道,和而不同,想必各國百姓都會越來越好的!”

尋鹿不禁笑出了聲:“天權國主說得好,好一個“和而不同”!”

黃晟也笑了,只有江魂和商簫在敬酒中的眼底中閃著不知所緒的暗流,江魂邊敬酒,心中暗諷道:“和而不同?要是人人都如黃晟這般也就不會出現平民流離失所,血流滿地、餓殍遍野了吧。”

江魂搖了搖頭,感到腦子有些暈,他身旁的冥邪一直註意著他,他上前扶住江魂的手,溫聲道:“王上,別喝了。”

江魂很聽話地放下了酒杯,一直看著這邊的商簫起身走過來,道:“這是醉了?”

冥邪對上面的尋鹿抱臂道:“望國主贖罪,我先扶王上下去了。”

尋鹿微笑地點頭示意。

走了幾步出了殿中,冥邪和江魂二人卻被一只手攔住,正是追上來的商簫,冥邪禮貌地道:“天樞國主還有什麽事嗎?”

商簫笑著看著攤在冥邪懷中的人,突然探身上前在江魂耳邊道:“晚上我去找你。”

冥邪:“......”

江魂:“......”

冥邪看著商簫離去的背影,握著江魂的手不禁收緊了,等到了屋內,江魂從冥邪懷中起身,眼神中沒有半點離開前醉酒的神態,他擡手敲了敲冥邪抱著他胳膊的那只手,打趣道:“挺有勁啊。”

冥邪道:“王上贖罪。”

江魂看了他一眼,無奈道:“無所謂,也是委屈你了,在搖光都是你想打誰就打誰的,來這異國,把你憋壞了吧。”

冥邪:“......”

自己有這麽蠻橫無禮嗎?冥邪有些懷疑。

“算了,你下去吧。”江魂打了個哈欠。

冥邪卻上前一步道:“王上當真要晚上赴約。”

江魂腳步一頓:“我是那種人嗎?而且,”冥邪擡頭看他,江魂沖他眨了眨眼,道:“我不是醉了嗎?”

冥邪:“可那商簫慣會察言觀色,王上的一出醉酒雖然在搖光境內已經練得出神入化,可要想瞞得住商簫還差點,不然他也不會明知你醉了還和你說那話。”

聽到這位搖光的大將軍這麽毫不委婉地說自己,江魂也不在意,只是道:“看出來又怎樣?不去他也奈何不了我。”

江魂剛躺下,就聽到冥邪道:“這關系到國家大事,王上最好思慮清楚。”

說完,就聽到門開又關上的聲音。

知道冥邪走了後,江魂心中出了口氣,他當然知道,剛才的話也只是說給自己這位大將軍聽,讓他安心的。

至於那個赴約,他肯定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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