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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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大掃除結束後是試卷講評，畢竟重點中學，還是要以學習為主，第一節是語文，時間不長就二十分鐘，因為課程實在是太多了，還必須要在下午五點之前要結束掉，所以連下課時間都沒有，家吃了飯，十二點就直接來集合了。
“講的不多，挑大家錯得多的地方來集中講一下，一是現代文閱讀，二是作文部分。”孫子站在講臺中，“我把卷子發下來，大家花一分鐘的時間來看看。”
喬尋的卷子沒有什麽好看的，就是看看有什麽的得分的，一共十道選擇題，平均一題四分，對了三題。喬尋在心裏“嘖嘖”了兩聲，就這正確率，放英語裏他也不至於得10分，怎麽說有個二十幾，就可以突破一百大關。
真驕傲。
一分鐘結束，孫子繼續講：“‘她微微笑了起來’問這笑的含義，看前面那人不尊重老人，就是嘲諷，如此簡單怎麽就想不到，這裏我要重點點評一下喬尋同學的答案。”
面前的卷子被一下子拿走，老師看著答案讀起來：“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接下裏會上演的就是暴力手段，後面的省略號說明了少兒不宜，像這種人就應該被爆頭，唉，雖然不該，我還是有點心疼。”
有笑聲，還有人道：“這很真實。”
孫子沒有把卷子還給喬尋，把自己那份給他讓他看，自己就用喬尋的做對比對照。
“下一題，叫你概括文章……”
有了喬尋的語文課不是那麽枯燥無聊了。
還有五分鐘，孫子看了一眼喬尋的作文，然後把卷子還給他，拿走自己的卷子。
“這次作文，題目是《永遠》，總體來說寫著不怎麽樣，尤其是喬尋，一個字都沒寫，連標題都沒有。”孫子評價道，“真是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
徐戈笑的不可以自己，拍拍喬尋的肩：“兄弟你這個嘗試真大膽，實在佩服，真是社會我喬哥。”
喬尋：“我問你一下，你寫了八百字得了幾分？”
徐戈看了一眼卷子：“二十。”
“我覺得我比較賺，其實我沒寫也是有深意的，只是閱卷老師沒有看出來罷了。”喬尋道。
“有什麽深意。”孫子耳尖聽到，問，“是準備永遠交白卷嗎？”
差不多……但喬尋沒說，他可不想嘗試孫子的秘密絕招。
“老師您繼續。”喬尋道，“還有兩分鐘您的課就結束了，下節是英語。”不要問他為什麽知道的，英語老師時不時探出的頭已經證明了一切。
“我還以為排到的是物理，快快快，我們接下去……”孫子有點急了，趕緊講起來，孫老師一激動功力就會翻倍，而且沒了喬尋，英語老師一進來，就看見昏昏欲睡的一個班，很少有清晰的，大多迷茫的不得了。
“好，我占了物理卷子講評的課，反正是文科班，物理也不要管它，英語比較重要，畢竟占150分。四十分鐘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打家提起精神，我盡量快點講完給大家留五分鐘時間休息。”五分鐘，不錯，大家立馬挺直腰板認真聽課。
英語老師姓方，和喬尋沒有什麽接觸，但大抵也是聽說過的。知道他的名字後便也沒有管他在課桌上趴著睡覺。
喬尋有沒有什麽感覺，大多數老師沒有孫子那麽認真負責，或者說只認真負責可以提高、成績好、有上進心的人。像他這樣的一般都是被拋棄的對象。
剛有些睡意，就有一樣東西砸中他，不偏不倚地落到背部與衣服的空隙中。感覺癢癢的，喬尋扭了好一會才把那東西弄出來。
掉在地上，喬尋俯下身一看，是一個揉成團的紙。
喬尋向後看，最有懷疑的是徐戈，可徐戈只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他，滿臉的：你為啥子要看我，我幹了什麽？
看來不是他，喬尋轉了對象，目光掃了一遍教室，大多認真聽講，小部分在發呆、眼神迷離，掃到角落，秦衛迎上他的目光。指指他握著紙團的手，示意他打開來看。
是他沒錯了。
紙上只有簡短的幾個字：九分同學請認真聽課。
看了一眼黑板，畢竟不是本國話，喬尋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老師到底講到哪裏了。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五分鐘下課，如果老師給他們時間休息的話。
實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聽話。
自己是如此放蕩不羈的一個人。
他決定趴下，繼續剛才被突然打斷的睡意。
喬尋搬座椅的時候開了小竈，換了好多張椅子桌子。他對自己一向比較好，堅決要睡覺的時候要舒服。
這套就很好，高度適宜。
不曾想趴下沒多久就又有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背部，他抖了兩下，這次東西掉在椅子上，手深入後面拿，在面前攤開。
九分同學，認真聽課。
喬尋很想知道他認不認真聽課和他有什麽關系，又轉念一想，他是學霸，學霸都希望自己認識的人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自己有個學霸朋友，真有點不可思議。
一想到暑假他一對十幾的場面和吊兒郎當的樣子，真不大可能和學霸聯系在一起，畢竟自己印象裏的學霸都是哪種潔身自好、腦子裏除了學習什麽都沒有的那種。
轉念一想，這年頭什麽型號的手機都有，什麽型號的學霸當然也一樣不能落下。轉基因的學霸多了去了，不只秦衛這一個。
喬尋撐起頭，勉勉強強聽了一會。
“Sorry，多講了兩分鐘，你們休息一下吧。”方老師看了一眼鐘，抱歉道，然後立馬收拾東西退出了講臺，在門口沖喬尋喊了一聲，“喬尋，你出來一下。”
喬尋起身出去。
方老師沒有停下來，邊走邊和後面跟著的喬尋說：“你英語基礎實在是太差，得從頭補起。你沒上過初中，孫老師和我說過，零零散散三個月等於沒有。不過你可以拿到畢業證也算是本事，但附中可不是你考上的，出了不少錢吧，這個年紀應該過叛逆期了，現在的孩子都早熟，也應該為父母考慮考慮，還是好好學習為好，出路比較多……”
方老師絮絮叨叨講了好多，到了辦公室，從一疊資料裏翻找了一會，拿出一沓：“這是初一知識點，後面是題目，做完了給我看。還有，孫老師給你買的英語一欄資料裏面高一的也可以看起來了。時間比較緊，只有五百多天了，好好努力一把今年把基礎知識不晚，明年深入。以附中的能力可以上二本，如果你努力，一本也可以夠上。”
“當然，最低的前提是你得按我們這些老師的來。”方老師說，“課你就別聽了，一個個先跟上再說，課上你就補作業，沒有老師會管你的。孫老師都和我們說過了。”
這些話讓喬尋感覺到自己的與眾不同，都可以載入附中校史，名字他都想好了，流量爆款，叫《圍觀成績最差的人的最優待遇，閃瞎你的眼睛》。
方老師還在滔滔不絕地將他需要註意的事項，比如六門功課每個老師五點鐘占位給他補習，補到十二點，加上休息時間。
喬尋的神情愈發嚴肅，問道：“老師，那上課我可以睡覺嗎？”
“啊？”
“上課我可以睡覺嗎，早上五點起來，晚上十二點補習完，不加上我的準備時間，睡眠時間也不充足。”喬尋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去問孫老師。”方老師道。
喬尋就這樣出了辦公室，本來想這直接回教室的，孫子可要比方老師煩多了。但想想，為了自己以後的日子，還是一咬牙，轉身進了另一扇們。
“啊？”孫子聽見喬尋的問題也是一驚。
“上課我可以睡覺嗎，早上五點起來，晚上十二點補習完，不加上我的準備時間，睡眠時間也不充足。”喬尋重覆道。
孫子看著喬尋：“這個，我倒還沒有考慮到。”
“睡眠是很重要的，況且孫先生你應該知道，我不能缺少睡眠，至少八個小時。”喬尋道，“你得諒解。”
“這個提的很對，但老師也只能抽出晚上的時間，不只是教課，還有很多工作。”孫子思考了良久，同意了喬尋的提議。
“你給我寫張證明吧。”喬尋道，“不然這樣我很難做人。”
“怎麽寫？”孫子問。
“就寫，喬尋同學特殊情況可以在課上睡覺。”喬尋說著，孫老師抽出來一張紙給他寫上。遞給他說：“你去教務處蓋個章。”
這麽簡單？
喬尋拿過紙感覺全身有點輕飄飄。
孫子好說話，但狂人就不一定了。
喬尋剛進去，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那個人看向他，有一絲驚訝閃過便很快消失不見。
高一軍訓結束了，那個人是陳東。
喬尋淡定的走過他身側，把紙條放在桌子上。
“孫老師說來蓋個章。”
“喬尋同學特殊情況允以在課上睡覺。”狂人讀出來，看著喬尋，“來說說，怎麽個特殊法？”
“我有病得保持八小時睡眠。”喬尋說。
“這個晚上就可以解決，不特殊。”狂人看著他，“還有？”
“還有你問孫先生，他和各科老師串通好的，我晚上不得已保持八小時睡眠。”喬尋道，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伸了個懶腰，“我能怎麽辦呢，我也很無奈啊。”
“這個我知道。”狂人看了他一眼，淡道，“我是你的數學老師。”
嗯？
狂人看出來了喬尋臉上的疑惑，解釋道：“你們班兩極分化太大，要麽成績都是年紀一百以上，要麽就是年紀倒數一百以下中間有七八百名的落差，沒有什麽老師敢接你們班，所以分配的老師心理素質都比較強。”
終於能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待遇了。
如果自己是八卦愛好者，此時就應該血液加速流動，恨不得快點告知大家這個消息。
但很抱歉，他不是。
狂人把章給他蓋好，遞還給它。
中間和陳東有擦肩而過，陳東對他說了一句話，很小聲，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聽見，
晚上六點，學校操場。
該來的永遠會來，逃不掉的。
喬尋並沒有很緊張也沒有很害怕，反而心思不在這個上面。手中拿著那張紙條，有點興奮的想自己應該用什麽樣的姿勢把這張紙條拍到秦衛面前。
直接地，間接地，酷的，牛的……
我是有資本的人。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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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掃除結束後是試卷講評，畢竟重點中學，還是要以學習為主，第一節是語文，時間不長就二十分鐘，因為課程實在是太多了，還必須要在下午五點之前要結束掉，所以連下課時間都沒有，家吃了飯，十二點就直接來集合了。
“講的不多，挑大家錯得多的地方來集中講一下，一是現代文閱讀，二是作文部分。”孫子站在講臺中，“我把卷子發下來，大家花一分鐘的時間來看看。”
喬尋的卷子沒有什麽好看的，就是看看有什麽的得分的，一共十道選擇題，平均一題四分，對了三題。喬尋在心裏“嘖嘖”了兩聲，就這正確率，放英語裏他也不至於得10分，怎麽說有個二十幾，就可以突破一百大關。
真驕傲。
一分鐘結束，孫子繼續講：“‘她微微笑了起來’問這笑的含義，看前面那人不尊重老人，就是嘲諷，如此簡單怎麽就想不到，這裏我要重點點評一下喬尋同學的答案。”
面前的卷子被一下子拿走，老師看著答案讀起來：“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接下裏會上演的就是暴力手段，後面的省略號說明了少兒不宜，像這種人就應該被爆頭，唉，雖然不該，我還是有點心疼。”
有笑聲，還有人道：“這很真實。”
孫子沒有把卷子還給喬尋，把自己那份給他讓他看，自己就用喬尋的做對比對照。
“下一題，叫你概括文章……”
有了喬尋的語文課不是那麽枯燥無聊了。
還有五分鐘，孫子看了一眼喬尋的作文，然後把卷子還給他，拿走自己的卷子。
“這次作文，題目是《永遠》，總體來說寫著不怎麽樣，尤其是喬尋，一個字都沒寫，連標題都沒有。”孫子評價道，“真是做了一個大膽的嘗試。”
徐戈笑的不可以自己，拍拍喬尋的肩：“兄弟你這個嘗試真大膽，實在佩服，真是社會我喬哥。”
喬尋：“我問你一下，你寫了八百字得了幾分？”
徐戈看了一眼卷子：“二十。”
“我覺得我比較賺，其實我沒寫也是有深意的，只是閱卷老師沒有看出來罷了。”喬尋道。
“有什麽深意。”孫子耳尖聽到，問，“是準備永遠交白卷嗎？”
差不多……但喬尋沒說，他可不想嘗試孫子的秘密絕招。
“老師您繼續。”喬尋道，“還有兩分鐘您的課就結束了，下節是英語。”不要問他為什麽知道的，英語老師時不時探出的頭已經證明了一切。
“我還以為排到的是物理，快快快，我們接下去……”孫子有點急了，趕緊講起來，孫老師一激動功力就會翻倍，而且沒了喬尋，英語老師一進來，就看見昏昏欲睡的一個班，很少有清晰的，大多迷茫的不得了。
“好，我占了物理卷子講評的課，反正是文科班，物理也不要管它，英語比較重要，畢竟占150分。四十分鐘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打家提起精神，我盡量快點講完給大家留五分鐘時間休息。”五分鐘，不錯，大家立馬挺直腰板認真聽課。
英語老師姓方，和喬尋沒有什麽接觸，但大抵也是聽說過的。知道他的名字後便也沒有管他在課桌上趴著睡覺。
喬尋有沒有什麽感覺，大多數老師沒有孫子那麽認真負責，或者說只認真負責可以提高、成績好、有上進心的人。像他這樣的一般都是被拋棄的對象。
剛有些睡意，就有一樣東西砸中他，不偏不倚地落到背部與衣服的空隙中。感覺癢癢的，喬尋扭了好一會才把那東西弄出來。
掉在地上，喬尋俯下身一看，是一個揉成團的紙。
喬尋向後看，最有懷疑的是徐戈，可徐戈只是一臉茫然地看著他，滿臉的：你為啥子要看我，我幹了什麽？
看來不是他，喬尋轉了對象，目光掃了一遍教室，大多認真聽講，小部分在發呆、眼神迷離，掃到角落，秦衛迎上他的目光。指指他握著紙團的手，示意他打開來看。
是他沒錯了。
紙上只有簡短的幾個字：九分同學請認真聽課。
看了一眼黑板，畢竟不是本國話，喬尋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老師到底講到哪裏了。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五分鐘下課，如果老師給他們時間休息的話。
實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聽話。
自己是如此放蕩不羈的一個人。
他決定趴下，繼續剛才被突然打斷的睡意。
喬尋搬座椅的時候開了小竈，換了好多張椅子桌子。他對自己一向比較好，堅決要睡覺的時候要舒服。
這套就很好，高度適宜。
不曾想趴下沒多久就又有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背部，他抖了兩下，這次東西掉在椅子上，手深入後面拿，在面前攤開。
九分同學，認真聽課。
喬尋很想知道他認不認真聽課和他有什麽關系，又轉念一想，他是學霸，學霸都希望自己認識的人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自己有個學霸朋友，真有點不可思議。
一想到暑假他一對十幾的場面和吊兒郎當的樣子，真不大可能和學霸聯系在一起，畢竟自己印象裏的學霸都是哪種潔身自好、腦子裏除了學習什麽都沒有的那種。
轉念一想，這年頭什麽型號的手機都有，什麽型號的學霸當然也一樣不能落下。轉基因的學霸多了去了，不只秦衛這一個。
喬尋撐起頭，勉勉強強聽了一會。
“Sorry，多講了兩分鐘，你們休息一下吧。”方老師看了一眼鐘，抱歉道，然後立馬收拾東西退出了講臺，在門口沖喬尋喊了一聲，“喬尋，你出來一下。”
喬尋起身出去。
方老師沒有停下來，邊走邊和後面跟著的喬尋說：“你英語基礎實在是太差，得從頭補起。你沒上過初中，孫老師和我說過，零零散散三個月等於沒有。不過你可以拿到畢業證也算是本事，但附中可不是你考上的，出了不少錢吧，這個年紀應該過叛逆期了，現在的孩子都早熟，也應該為父母考慮考慮，還是好好學習為好，出路比較多……”
方老師絮絮叨叨講了好多，到了辦公室，從一疊資料裏翻找了一會，拿出一沓：“這是初一知識點，後面是題目，做完了給我看。還有，孫老師給你買的英語一欄資料裏面高一的也可以看起來了。時間比較緊，只有五百多天了，好好努力一把今年把基礎知識不晚，明年深入。以附中的能力可以上二本，如果你努力，一本也可以夠上。”
“當然，最低的前提是你得按我們這些老師的來。”方老師說，“課你就別聽了，一個個先跟上再說，課上你就補作業，沒有老師會管你的。孫老師都和我們說過了。”
這些話讓喬尋感覺到自己的與眾不同，都可以載入附中校史，名字他都想好了，流量爆款，叫《圍觀成績最差的人的最優待遇，閃瞎你的眼睛》。
方老師還在滔滔不絕地將他需要註意的事項，比如六門功課每個老師五點鐘占位給他補習，補到十二點，加上休息時間。
喬尋的神情愈發嚴肅，問道：“老師，那上課我可以睡覺嗎？”
“啊？”
“上課我可以睡覺嗎，早上五點起來，晚上十二點補習完，不加上我的準備時間，睡眠時間也不充足。”喬尋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去問孫老師。”方老師道。
喬尋就這樣出了辦公室，本來想這直接回教室的，孫子可要比方老師煩多了。但想想，為了自己以後的日子，還是一咬牙，轉身進了另一扇們。
“啊？”孫子聽見喬尋的問題也是一驚。
“上課我可以睡覺嗎，早上五點起來，晚上十二點補習完，不加上我的準備時間，睡眠時間也不充足。”喬尋重覆道。
孫子看著喬尋：“這個，我倒還沒有考慮到。”
“睡眠是很重要的，況且孫先生你應該知道，我不能缺少睡眠，至少八個小時。”喬尋道，“你得諒解。”
“這個提的很對，但老師也只能抽出晚上的時間，不只是教課，還有很多工作。”孫子思考了良久，同意了喬尋的提議。
“你給我寫張證明吧。”喬尋道，“不然這樣我很難做人。”
“怎麽寫？”孫子問。
“就寫，喬尋同學特殊情況可以在課上睡覺。”喬尋說著，孫老師抽出來一張紙給他寫上。遞給他說：“你去教務處蓋個章。”
這麽簡單？
喬尋拿過紙感覺全身有點輕飄飄。
孫子好說話，但狂人就不一定了。
喬尋剛進去，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那個人看向他，有一絲驚訝閃過便很快消失不見。
高一軍訓結束了，那個人是陳東。
喬尋淡定的走過他身側，把紙條放在桌子上。
“孫老師說來蓋個章。”
“喬尋同學特殊情況允以在課上睡覺。”狂人讀出來，看著喬尋，“來說說，怎麽個特殊法？”
“我有病得保持八小時睡眠。”喬尋說。
“這個晚上就可以解決，不特殊。”狂人看著他，“還有？”
“還有你問孫先生，他和各科老師串通好的，我晚上不得已保持八小時睡眠。”喬尋道，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伸了個懶腰，“我能怎麽辦呢，我也很無奈啊。”
“這個我知道。”狂人看了他一眼，淡道，“我是你的數學老師。”
嗯？
狂人看出來了喬尋臉上的疑惑，解釋道：“你們班兩極分化太大，要麽成績都是年紀一百以上，要麽就是年紀倒數一百以下中間有七八百名的落差，沒有什麽老師敢接你們班，所以分配的老師心理素質都比較強。”
終於能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待遇了。
如果自己是八卦愛好者，此時就應該血液加速流動，恨不得快點告知大家這個消息。
但很抱歉，他不是。
狂人把章給他蓋好，遞還給它。
中間和陳東有擦肩而過，陳東對他說了一句話，很小聲，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聽見，
晚上六點，學校操場。
該來的永遠會來，逃不掉的。
喬尋並沒有很緊張也沒有很害怕，反而心思不在這個上面。手中拿著那張紙條，有點興奮的想自己應該用什麽樣的姿勢把這張紙條拍到秦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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