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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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最終警方並沒有發出協查通告。
白墨阻止了向宇。
蔡華珍在大好年華嫁給鐘慈，自以為從此花好月圓、生活美滿。哪裏想到她憧憬的婚姻只不過是有心人的一個騙局而已。雖然蔡華珍從沒給過白墨好臉色，但白墨卻能感受到蔡華珍對鐘慈的感情。他不清楚蔡華珍知道鐘慈和他爸爸的關系時，經歷過怎樣的打擊。蔡華珍一直不喜歡他，除了跟他的母親莫珍珍有關外，一定也和他的父親白簡博有關。他清楚被自己心愛的人背叛和欺騙的感覺。
如果警方把鐘慈和程星的關系告訴蔡華珍的話，蔡華珍或許會將一直藏匿的證物交出來，但她勢必將遭受到第二次打擊。無論怎麽樣，鐘慈究竟是他血緣關系上的父親，他不希望再有人因為鐘慈而傷心難過。
“故意殺人，再加上制毒販毒，鐘慈的下場不用我說，你也明白。即便不讓蔡華珍知道鐘慈和程星的關系，她也要承受家庭破碎的痛苦。”對於白墨的仁慈，向宇有些不讚同。
“那對蔡華珍來說是不一樣的。感情被欺騙，是她自己受到最直接的傷害。更何況蔡華珍本身就是個自視甚高的女人。她一定受不了自己的丈夫連續兩次背叛自己都是因為男人。”白墨懇求道：“向宇，我不是為了蔡華珍求這個情。而是為了她的女兒。她從出生至今就沒感受過父愛，還未成年又被送到了國外。我總覺得是我的存在，才導致重男輕女的鐘慈這麽冷漠地對待她。所以我不希望她的母親再因為鐘慈而精神崩潰。我能幸運地遇到你，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幸遇到生命裏的那道光的。”
向宇摟著白墨思索了良久，方才開口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如果那件證物找不到的話，二十五年前你母親墜樓的案子就沒法翻案。”
“我想，我能找到。”白墨從向宇懷裏掙出來，堅定地看著他：“我在鐘家做保潔做了那麽久，多少了解一些蔡華珍的生活習慣。相信我，讓我試一試好嗎？”
向宇看著他的眼睛說不出半個“不”字來。白墨嘴上說著自己的父親永遠只有白簡博一個，但是血緣之情怎麽可能說斷就斷？如果心裏真的不介意，他之前就不會情緒幾近崩潰。鐘慈是他的血親，卻也是殺死他母親害死他養父的仇人，更是害了數條無辜生命的罪人。白墨可以不認他，卻無法為他犯下的罪行無動於衷。所以他不願意再有人為親身父親的過錯買單。
經過向婉的同意，向宇帶著白墨一起到了鐘家。翻地毯式地在鐘家搜索了兩輪之後，白墨終於在鐘慈的衣帽間裏找到了被蔡華珍疊得整整齊齊的二十五年前的那件白大褂。它就躺在鐘慈那些尚未開封的新的白大褂底下。蔡華珍很聰明地把這件殺人證物藏在了鐘慈的眼皮子底下。鐘慈大概永遠都不會想到，他費盡心機想毀掉的東西，竟然就在自己伸手可得的地方。
“老大！我怎麽覺得這個鐘慈比程星還可惡啊。”
燕市市局刑偵隊辦公室的東南角，已然痊愈歸來的蘇劍皺著眉頭感慨。
“是啊！”龔明旭接話道：“先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利欲之心，背叛戀人白簡博，欺騙蔡華珍的感情。又為了‘惡魔’設計構陷白簡博、玷汙莫珍珍。更是為了一己之死不惜殺害兩條人命。不！是三條人命！”
“他害的，又豈止是三條人命！”陶思雨憤憤然。
李成、沈虎和蔣超紛紛點頭。
“惡與惡之間，又怎麽能做比較呢？程星在是毒販呂洋的時候，就已經害得無數家庭破裂了。而當他成為程星之後，更是助紂為虐，致使本身已經受抑郁癥困擾的青少年們更為痛苦和無助。只能說比起程星，鐘慈更為老辣深沈。被他們害過的人，所承受的痛苦都是各自人生中的黑洞。”郭婭表達了不同的意見。
李成、沈虎和蔣超再度點頭。
“我……我讚同我師傅的觀點。”範博文舉手附議。
龔明旭沖郭婭豎了豎大拇指。蘇劍凝著眉頭略思索了一下，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也跟著豎起了大拇指。
“感性的總結，等案情全部分析完以後再討論吧。”向宇眼中含笑，話音卻嚴肅而冷然。
“超子、老虎，範靜的手機找到了嗎？”向宇看向蔣超和沈虎。
“在程星的公寓裏找到了，現在在技偵那裏。”蔣超回答，“我們還檢查了程星的手機。他的是雙卡雙待。其中一張卡是範靜的覆制卡。所以他能用範靜的號碼發短信給白墨。”
向宇點點頭，“據鐘慈交代，範靜和程星是在網上認識的。範靜在網頁上瀏覽有關抑郁癥的信息時，遇到了謊稱自己是精神科醫生的程星。而程星潛伏在網上只是為了搜尋鐘慈的實驗對象。範靜是老師，可以為他們提供更多孩子們的情況。於是鐘慈和程星就設計讓範靜相信程星就是博慈年輕有為的精神科醫生蕭敬。範靜給折翼天使群裏的孩子們服用的神秘藥物，就是程星快遞給她的‘惡魔’，也就是天使丸的前身。一中血案後，範靜對沈一南的表現產生了懷疑，打電話質疑程星。為了永絕後患，程星和鐘慈設計誘導範靜自縊，並留下蕭敬和範靜碰面的監控記錄，誤導我們把目光放到了蕭敬的身上。”
“老大！我……我……”蘇劍站起身，紅著臉低著頭，吞吞吐吐道。
“這不怪你！他在我眼皮子底下來回了那麽多次，我都沒能認出他是呂洋。你又怎麽會是他的對手。”向宇明白他想說什麽，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太過介意。
蘇劍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覆又眼神黯淡地垂下了腦袋。
“我又仔細檢查了當初從博慈拷回來的監控視頻。蕭敬在範靜遇害當晚回博慈的記錄是被剪輯和偽造的。我想，應該也是程星做得手腳。我是真心把他當朋友，卻沒想到……”蘇劍的聲音微微哽咽。滿心信任的好友是毒販，對他不過是利用，這讓他難過了好幾天。
龔明旭把他拉回座位上，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沒有人天生就有一雙能夠透過表面看清真心的慧眼。我們遇到的所有欺騙和背叛，正是提高我們分辨真偽能力的磨練。”
蘇劍聽罷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向宇見蘇劍的情緒平靜下來了，便接著說道：“但僅僅是蕭敬和範靜碰面的證據顯然是不夠的。深知蕭家過往的鐘慈，又捏造了所謂一中血案真相的信件，讓程星找到彭餘，在網上掀起了一股歪曲抑郁癥患者的風波。這樣，蕭敬的犯罪動機也就有了。”
“老大，這老小子不會收蕭敬做自己的研究生時，就已經起了要利用他的心思吧？”沈虎突然打斷道。
向宇冷哼一聲，“確實！他表面上裝作對白墨在學校裏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但其實白墨出事的當天他就已經知道了。只不過他要利用程星之手除掉白簡博拿到‘惡魔’的資料。而蔡華珍的報覆計劃正好能協助他完成對白簡博的威脅。等他自己的計劃完成以後，他才想起自己的兒子。將蕭敬收在身邊，就是為了伺機毀掉蕭敬為白墨報仇。”
“畜生！”郭婭狠狠地罵了一句。
“程星應該也是看清了他的本質。所以才會設計了城北碼頭和城南倉庫兩個局。他逼迫鐘慈在利益和兒子之間做抉擇。而鐘慈果然選擇了利益。”龔明旭也不由得感慨。
“程星是個極度缺愛又渴望愛的人。他對我，只是一股執念。但隨著和鐘慈的相處，他對鐘慈的感情一定起了變化。不過，心裏只有自己的鐘慈，又怎麽可能滿足他對感情的需要。得不到，就毀掉他最珍愛的。這是程星的理念。鐘慈最珍愛的是他自己。所以程星在設局企圖讓我失去白墨的同時，也設了局，讓鐘慈敗露在自己的利欲之下。不然以他收買彭餘的謹慎來看，他不可能發郵件給鐘慈，給我們警方留下證據。”向宇說完，又看向蘇劍。
“小蘇，程星為人怎麽樣我不多說。但是他在和你相處的過程中，所投入的感情未必全是假的。”
蘇劍沒想到向宇會突然跟他說這麽一番話，楞楞地點了點頭。
“老大，白墨的傷好點了嗎？”三秒後緩過勁來的蘇劍，心頭一熱，關心起了老大的愛人。
“墨墨沒受傷啊。”向宇不明所以。
“怎麽會！他先是被程星揍了一拳。就這兒！”蘇劍在自己的胸口演示了一下，“白墨整個人都飛出去了。後來，白墨為了救我，又被程星在肚子上連踹了兩腳！即便沒有內傷，肚子上也一定青了！”
“你說真的？”向來要求工作時必須冷靜嚴肅的向宇不淡定了。向婉和司馬輝明明告訴他白墨身體上沒有大礙。白墨更是跟他講沒事。可按照蘇劍的描述，白墨身上怎麽可能沒受傷。
蘇劍瘋狂點頭，“真的啊！我哪裏敢騙你。”
已經出院，被向宇逼迫在家裏休養的白墨，突然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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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警方並沒有發出協查通告。
白墨阻止了向宇。
蔡華珍在大好年華嫁給鐘慈，自以為從此花好月圓、生活美滿。哪裏想到她憧憬的婚姻只不過是有心人的一個騙局而已。雖然蔡華珍從沒給過白墨好臉色，但白墨卻能感受到蔡華珍對鐘慈的感情。他不清楚蔡華珍知道鐘慈和他爸爸的關系時，經歷過怎樣的打擊。蔡華珍一直不喜歡他，除了跟他的母親莫珍珍有關外，一定也和他的父親白簡博有關。他清楚被自己心愛的人背叛和欺騙的感覺。
如果警方把鐘慈和程星的關系告訴蔡華珍的話，蔡華珍或許會將一直藏匿的證物交出來，但她勢必將遭受到第二次打擊。無論怎麽樣，鐘慈究竟是他血緣關系上的父親，他不希望再有人因為鐘慈而傷心難過。
“故意殺人，再加上制毒販毒，鐘慈的下場不用我說，你也明白。即便不讓蔡華珍知道鐘慈和程星的關系，她也要承受家庭破碎的痛苦。”對於白墨的仁慈，向宇有些不讚同。
“那對蔡華珍來說是不一樣的。感情被欺騙，是她自己受到最直接的傷害。更何況蔡華珍本身就是個自視甚高的女人。她一定受不了自己的丈夫連續兩次背叛自己都是因為男人。”白墨懇求道：“向宇，我不是為了蔡華珍求這個情。而是為了她的女兒。她從出生至今就沒感受過父愛，還未成年又被送到了國外。我總覺得是我的存在，才導致重男輕女的鐘慈這麽冷漠地對待她。所以我不希望她的母親再因為鐘慈而精神崩潰。我能幸運地遇到你，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幸遇到生命裏的那道光的。”
向宇摟著白墨思索了良久，方才開口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如果那件證物找不到的話，二十五年前你母親墜樓的案子就沒法翻案。”
“我想，我能找到。”白墨從向宇懷裏掙出來，堅定地看著他：“我在鐘家做保潔做了那麽久，多少了解一些蔡華珍的生活習慣。相信我，讓我試一試好嗎？”
向宇看著他的眼睛說不出半個“不”字來。白墨嘴上說著自己的父親永遠只有白簡博一個，但是血緣之情怎麽可能說斷就斷？如果心裏真的不介意，他之前就不會情緒幾近崩潰。鐘慈是他的血親，卻也是殺死他母親害死他養父的仇人，更是害了數條無辜生命的罪人。白墨可以不認他，卻無法為他犯下的罪行無動於衷。所以他不願意再有人為親身父親的過錯買單。
經過向婉的同意，向宇帶著白墨一起到了鐘家。翻地毯式地在鐘家搜索了兩輪之後，白墨終於在鐘慈的衣帽間裏找到了被蔡華珍疊得整整齊齊的二十五年前的那件白大褂。它就躺在鐘慈那些尚未開封的新的白大褂底下。蔡華珍很聰明地把這件殺人證物藏在了鐘慈的眼皮子底下。鐘慈大概永遠都不會想到，他費盡心機想毀掉的東西，竟然就在自己伸手可得的地方。
“老大！我怎麽覺得這個鐘慈比程星還可惡啊。”
燕市市局刑偵隊辦公室的東南角，已然痊愈歸來的蘇劍皺著眉頭感慨。
“是啊！”龔明旭接話道：“先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利欲之心，背叛戀人白簡博，欺騙蔡華珍的感情。又為了‘惡魔’設計構陷白簡博、玷汙莫珍珍。更是為了一己之死不惜殺害兩條人命。不！是三條人命！”
“他害的，又豈止是三條人命！”陶思雨憤憤然。
李成、沈虎和蔣超紛紛點頭。
“惡與惡之間，又怎麽能做比較呢？程星在是毒販呂洋的時候，就已經害得無數家庭破裂了。而當他成為程星之後，更是助紂為虐，致使本身已經受抑郁癥困擾的青少年們更為痛苦和無助。只能說比起程星，鐘慈更為老辣深沈。被他們害過的人，所承受的痛苦都是各自人生中的黑洞。”郭婭表達了不同的意見。
李成、沈虎和蔣超再度點頭。
“我……我讚同我師傅的觀點。”範博文舉手附議。
龔明旭沖郭婭豎了豎大拇指。蘇劍凝著眉頭略思索了一下，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也跟著豎起了大拇指。
“感性的總結，等案情全部分析完以後再討論吧。”向宇眼中含笑，話音卻嚴肅而冷然。
“超子、老虎，範靜的手機找到了嗎？”向宇看向蔣超和沈虎。
“在程星的公寓裏找到了，現在在技偵那裏。”蔣超回答，“我們還檢查了程星的手機。他的是雙卡雙待。其中一張卡是範靜的覆制卡。所以他能用範靜的號碼發短信給白墨。”
向宇點點頭，“據鐘慈交代，範靜和程星是在網上認識的。範靜在網頁上瀏覽有關抑郁癥的信息時，遇到了謊稱自己是精神科醫生的程星。而程星潛伏在網上只是為了搜尋鐘慈的實驗對象。範靜是老師，可以為他們提供更多孩子們的情況。於是鐘慈和程星就設計讓範靜相信程星就是博慈年輕有為的精神科醫生蕭敬。範靜給折翼天使群裏的孩子們服用的神秘藥物，就是程星快遞給她的‘惡魔’，也就是天使丸的前身。一中血案後，範靜對沈一南的表現產生了懷疑，打電話質疑程星。為了永絕後患，程星和鐘慈設計誘導範靜自縊，並留下蕭敬和範靜碰面的監控記錄，誤導我們把目光放到了蕭敬的身上。”
“老大！我……我……”蘇劍站起身，紅著臉低著頭，吞吞吐吐道。
“這不怪你！他在我眼皮子底下來回了那麽多次，我都沒能認出他是呂洋。你又怎麽會是他的對手。”向宇明白他想說什麽，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太過介意。
蘇劍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覆又眼神黯淡地垂下了腦袋。
“我又仔細檢查了當初從博慈拷回來的監控視頻。蕭敬在範靜遇害當晚回博慈的記錄是被剪輯和偽造的。我想，應該也是程星做得手腳。我是真心把他當朋友，卻沒想到……”蘇劍的聲音微微哽咽。滿心信任的好友是毒販，對他不過是利用，這讓他難過了好幾天。
龔明旭把他拉回座位上，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沒有人天生就有一雙能夠透過表面看清真心的慧眼。我們遇到的所有欺騙和背叛，正是提高我們分辨真偽能力的磨練。”
蘇劍聽罷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向宇見蘇劍的情緒平靜下來了，便接著說道：“但僅僅是蕭敬和範靜碰面的證據顯然是不夠的。深知蕭家過往的鐘慈，又捏造了所謂一中血案真相的信件，讓程星找到彭餘，在網上掀起了一股歪曲抑郁癥患者的風波。這樣，蕭敬的犯罪動機也就有了。”
“老大，這老小子不會收蕭敬做自己的研究生時，就已經起了要利用他的心思吧？”沈虎突然打斷道。
向宇冷哼一聲，“確實！他表面上裝作對白墨在學校裏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但其實白墨出事的當天他就已經知道了。只不過他要利用程星之手除掉白簡博拿到‘惡魔’的資料。而蔡華珍的報覆計劃正好能協助他完成對白簡博的威脅。等他自己的計劃完成以後，他才想起自己的兒子。將蕭敬收在身邊，就是為了伺機毀掉蕭敬為白墨報仇。”
“畜生！”郭婭狠狠地罵了一句。
“程星應該也是看清了他的本質。所以才會設計了城北碼頭和城南倉庫兩個局。他逼迫鐘慈在利益和兒子之間做抉擇。而鐘慈果然選擇了利益。”龔明旭也不由得感慨。
“程星是個極度缺愛又渴望愛的人。他對我，只是一股執念。但隨著和鐘慈的相處，他對鐘慈的感情一定起了變化。不過，心裏只有自己的鐘慈，又怎麽可能滿足他對感情的需要。得不到，就毀掉他最珍愛的。這是程星的理念。鐘慈最珍愛的是他自己。所以程星在設局企圖讓我失去白墨的同時，也設了局，讓鐘慈敗露在自己的利欲之下。不然以他收買彭餘的謹慎來看，他不可能發郵件給鐘慈，給我們警方留下證據。”向宇說完，又看向蘇劍。
“小蘇，程星為人怎麽樣我不多說。但是他在和你相處的過程中，所投入的感情未必全是假的。”
蘇劍沒想到向宇會突然跟他說這麽一番話，楞楞地點了點頭。
“老大，白墨的傷好點了嗎？”三秒後緩過勁來的蘇劍，心頭一熱，關心起了老大的愛人。
“墨墨沒受傷啊。”向宇不明所以。
“怎麽會！他先是被程星揍了一拳。就這兒！”蘇劍在自己的胸口演示了一下，“白墨整個人都飛出去了。後來，白墨為了救我，又被程星在肚子上連踹了兩腳！即便沒有內傷，肚子上也一定青了！”
“你說真的？”向來要求工作時必須冷靜嚴肅的向宇不淡定了。向婉和司馬輝明明告訴他白墨身體上沒有大礙。白墨更是跟他講沒事。可按照蘇劍的描述，白墨身上怎麽可能沒受傷。
蘇劍瘋狂點頭，“真的啊！我哪裏敢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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