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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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把白墨送回家，向宇又開車回了局裏。按照他的推測，二十五年前，燕市精神衛生中心住院部天臺上的那個神秘第三者，很有可能是蔡華珍。他必須盡快讓人從葉建忠給的視頻記錄中找到支持他這個推測的證據來。
辦公室裏空無一人。陶思雨被他以休假的名義派出去執行秘密任務了。龔明旭、李成、蔣超和沈虎都還沒回來。向宇掏出手機剛想打電話給龔明旭，身後響起了一串腳步聲。來人走得急而不慌，每一步都沈穩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卻又很快擡起腳跨出了第二步。腳步聲並不響，這個人甚至還在控制自己落腳的力度，似乎是怕驚擾了旁人。
“天歌！”向宇轉過身，含笑看向來人。
一身便裝的穆天歌卻是眉頭緊蹙，拉著向宇就往他的小辦公室裏跑。
“怎麽了？”
等小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向宇連忙問道。
“老大，我懷疑他沒死！”穆天歌一臉的沈重。
“誰？”向宇一時沒轉過彎了，不明白他說的是誰。
“呂洋！”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穆天歌的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什麽！不可能！”向宇震驚之餘第一個反應就是否決。
“最近，市面上出現了一款新.型.毒.品。軟膠囊，人吃了之後會瞬間亢奮。清醒過後又會有一段時間的情緒低落。比起其它毒品來說，這種反應似乎無害。但詭異的是，凡是服用這種毒品超過五次以上的人，都會在停止服用這種毒品後或長或短的時間裏發狂。”
穆天歌疲憊地往一旁的雙人沙發裏一躺，擡起右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已經三天都沒能合眼了，這會兒頭靠著沙發背，真恨不得能馬上閉過眼睡一覺。
“發狂？怎麽發狂？”向宇心裏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六親不認！奢血奢殺。更有厲害的，連自己都捅！”穆天歌打了個哈欠，直起身子。
“據我們調查，這種毒品，在蘇城已經流通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了。最近半個月它的流通量一下大了不少。毒販用的是不會上癮這個噱頭。而服用這種毒品的，大多都是年輕人。”
“蘇城？”向宇看著穆天歌，意思是你怎麽會管蘇城的案子。
“蘇城的兄弟查到毒品來源可能是燕市，所以兩家緝毒隊就聯合調查了唄。”穆天歌又打了個哈欠。
“怎麽累成這樣？”看著他濃重的黑眼圈，向宇有些心疼。
“查了三天三夜了，越查越覺得不對勁。老大，這販毒的手法太像當年呂洋那一手了。全特麽是青少年！這麽喪心病狂的事，除了呂洋我想不出第二個人來！”穆天歌狠狠地說道。
“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他掉進海裏的。當時他的胸口還中了我一槍。那片海域出了名的危險，他怎麽可能還活著！”向宇斬釘截鐵地說道。
“但是，我們畢竟沒打撈到他的屍體。”穆天歌猶豫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片海域海流湍急，沖到別的地方去了也不一定。”向宇依然不相信呂洋還活著的可能性。
“老大！我也和你一樣，恨不得活刮了他！但是，這次的毒品案實在是太像他的手法了。能像他這樣，把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有幾個？那些被我們逮起來的小破孩們壓根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還特麽以為自己是在做好事呢！”穆天歌憤憤道。
呂洋，是向宇在一次臥底任務中救下來的。當時向宇化身為混混，打入了他們想端掉的那個毒販組織的最底層。帶他的大哥和另外一個流氓團夥的小頭領起了沖突，半夜帶著他們去幹架，想把面子找回來。那次混戰中，蹲在垃圾桶旁撿人家吃剩的飯盒吃的呂洋，差點被大哥的手下當成是對方的人給砍了。是向宇眼疾手快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後，這才救了他一命。
那會兒的呂洋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身上的衣服補丁疊補丁，瘦得跟個柴火棍似的。被向宇救了之後，就像副狗皮膏藥貼著向宇不肯走了。用呂洋的話來說，他的父母在他7歲的時候就死了。家徒四壁的呂洋連學都沒上過，靠著撿拾垃圾為生。從小受盡冷眼的他，第一次在向宇身上感受到了被人照顧的溫暖。
向宇趕不走他，只能把他當小弟帶著。又因為看不慣他破衣服破褲子的邋遢樣，掏錢在地攤上給他買了兩身新衣服。拾掇整齊的呂洋長得眉清目秀，加上嘴巴也甜，做事勤快，很快獲得組織裏一幫混混們的喜愛。向宇有些不忍心呂洋跟著他在泥沼裏打滾，但出於自己當時的身份，也不能做些什麽以免招人懷疑，只能盡量讓呂洋做些和毒不沾邊的事情。
哪知道，一天回到自己落腳的小破屋時，呂洋正雙眼通紅地等著他。原來那位向宇投靠的大哥看中呂洋的伶俐，想讓呂洋去做接頭工作，負責送貨給買家。那天呂洋和他大鬧了一場。向宇這才知道呂洋的父母就是因為吸毒過量而死的。呂洋對毒品深惡痛絕。他懇求向宇離開組織，不要再做這種殺人不見血的勾當。
那一夜，聲淚俱下的呂洋獲得了向宇的信任。向宇相信他確實只是個家境貧困掙紮在社會低層的窮苦孩子。為了任務，他沒有透露任何信息，只是找了個托辭安撫住了哭鬧著要他離開的呂洋。但從此以後的相處中，他真心把呂洋當作了自己的弟弟，甚至拒絕了隊裏將呂洋培養為線人的提議。呂洋的未來，他有更好的安排。等任務完成，毒窩剿清，他就安排呂洋讀書去。
只是，事實的殘酷大大超出了向宇的想象。
在他混入毒販組織兩年以後，向宇終於接近了組織的核心圈。在得知東南亞的另一名毒販將帶著大批毒品前來交易的時間和地點後，隊裏部署了借此機會將毒販們一網打盡的作戰計劃。計劃是根據向宇提供的情報制定的。沒有人懷疑這份情報的真實性，包括向宇自己。那是他九死一生在毒窩裏摸爬滾打了兩年後才得來的。
然而，他們失敗了。所謂的交易不過是個陷阱。駱隊、小八、王爺、冰山和呼嚕全都埋葬在了那個陷阱裏。更令向宇措手不及的是父母的離世。戰鬥後的第二天，一輛重型卡車瘋了一樣沖向向父向母的車子，向父向母當場死亡。事後調查顯示，這一切都是向宇臥底的那個販毒團夥安排的。
顯然，向宇的身份暴露了。但究竟是怎麽暴露的，向宇怎麽想都想不明白。被隊裏嚴密保護起來的向宇，夜裏偷偷潛回了自己棲身了兩年的小破屋。呂洋還在那裏，他不能讓呂洋再受到他的牽連。
小破屋裏一應如常，呂洋甚至準備了牛排和紅酒，在見到推門而入的向宇時，無害而純真的臉上一下布滿了甜蜜的笑容。
也就是在那個晚上，向宇才知道呂洋才是那個毒販組織幕後最大的BOSS。他臥底到毒窩裏是為了剿滅這一窩毒販們。而呂洋埋伏到他身邊，一開始只不過是出於好玩。哪知道因為向宇對他的百般照顧，反而引起了他的懷疑。他利用向宇對他的信任，反向試探和跟蹤向宇，推測出了向宇的真實身份。於是將計就計，設了個局，令緝毒隊幾乎全隊覆滅。
而向宇父母的死亡，則是呂洋給予向宇的懲戒。他喜歡向宇對他的照顧，卻痛恨向宇對他的欺騙。所以，他要斷絕他所有的退路，讓他從此以後死心塌地地跟在他的身邊。
殘酷的真相讓向宇備受打擊。他沒想到，他一心當作弟弟來愛護的人，竟然是他一心想抓捕的幕後黑手。而他拼死回來想救的人，是害他痛失戰友和親人的元兇。如果不是尾隨而至的穆天歌，向宇或許就真的被呂洋囚禁在自己身邊了。
對呂洋的恨，穆天歌一點也不比向宇少。如果不是呂洋，兄弟們不會死。二五一也不會散，向宇更不會離開緝毒隊。當年向宇振作精神，帶著重組的緝毒隊一舉殲滅毒窩的時候，穆天歌在呂洋墜崖的地方朝天開了三槍以告慰在天的亡靈們。誰都不希望呂洋還活著。但隨著調查的深入，“呂洋或許沒有死”這個念頭越來越纏繞於心頭。正因為此，他才匆匆趕來找向宇。
“先拋開呂洋的問題。你剛說的軟膠囊，你們手上有沒有繳獲的現貨？”向宇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頭，似乎是想把呂洋這個名字從自己的腦袋裏甩掉。
“有啊。”穆天歌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到現在我們都還沒分析出它的成分來。”
“能不能給我一些？”向宇的眼睛亮了。他一直苦於找不到莫春雨他們所描述的那種神秘藥物。穆天歌所形容的服用新.型.毒.品後的癥狀，和莫春雨他們的反應太像了。
“你要來幹嘛用？”穆天歌疑惑道。
就在這時向宇的手機響了。龔明旭打過來的。
“老大，快來醫院！亂成一鍋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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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白墨送回家，向宇又開車回了局裏。按照他的推測，二十五年前，燕市精神衛生中心住院部天臺上的那個神秘第三者，很有可能是蔡華珍。他必須盡快讓人從葉建忠給的視頻記錄中找到支持他這個推測的證據來。
辦公室裏空無一人。陶思雨被他以休假的名義派出去執行秘密任務了。龔明旭、李成、蔣超和沈虎都還沒回來。向宇掏出手機剛想打電話給龔明旭，身後響起了一串腳步聲。來人走得急而不慌，每一步都沈穩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卻又很快擡起腳跨出了第二步。腳步聲並不響，這個人甚至還在控制自己落腳的力度，似乎是怕驚擾了旁人。
“天歌！”向宇轉過身，含笑看向來人。
一身便裝的穆天歌卻是眉頭緊蹙，拉著向宇就往他的小辦公室裏跑。
“怎麽了？”
等小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向宇連忙問道。
“老大，我懷疑他沒死！”穆天歌一臉的沈重。
“誰？”向宇一時沒轉過彎了，不明白他說的是誰。
“呂洋！”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穆天歌的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什麽！不可能！”向宇震驚之餘第一個反應就是否決。
“最近，市面上出現了一款新.型.毒.品。軟膠囊，人吃了之後會瞬間亢奮。清醒過後又會有一段時間的情緒低落。比起其它毒品來說，這種反應似乎無害。但詭異的是，凡是服用這種毒品超過五次以上的人，都會在停止服用這種毒品後或長或短的時間裏發狂。”
穆天歌疲憊地往一旁的雙人沙發裏一躺，擡起右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已經三天都沒能合眼了，這會兒頭靠著沙發背，真恨不得能馬上閉過眼睡一覺。
“發狂？怎麽發狂？”向宇心裏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六親不認！奢血奢殺。更有厲害的，連自己都捅！”穆天歌打了個哈欠，直起身子。
“據我們調查，這種毒品，在蘇城已經流通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了。最近半個月它的流通量一下大了不少。毒販用的是不會上癮這個噱頭。而服用這種毒品的，大多都是年輕人。”
“蘇城？”向宇看著穆天歌，意思是你怎麽會管蘇城的案子。
“蘇城的兄弟查到毒品來源可能是燕市，所以兩家緝毒隊就聯合調查了唄。”穆天歌又打了個哈欠。
“怎麽累成這樣？”看著他濃重的黑眼圈，向宇有些心疼。
“查了三天三夜了，越查越覺得不對勁。老大，這販毒的手法太像當年呂洋那一手了。全特麽是青少年！這麽喪心病狂的事，除了呂洋我想不出第二個人來！”穆天歌狠狠地說道。
“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他掉進海裏的。當時他的胸口還中了我一槍。那片海域出了名的危險，他怎麽可能還活著！”向宇斬釘截鐵地說道。
“但是，我們畢竟沒打撈到他的屍體。”穆天歌猶豫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片海域海流湍急，沖到別的地方去了也不一定。”向宇依然不相信呂洋還活著的可能性。
“老大！我也和你一樣，恨不得活刮了他！但是，這次的毒品案實在是太像他的手法了。能像他這樣，把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有幾個？那些被我們逮起來的小破孩們壓根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還特麽以為自己是在做好事呢！”穆天歌憤憤道。
呂洋，是向宇在一次臥底任務中救下來的。當時向宇化身為混混，打入了他們想端掉的那個毒販組織的最底層。帶他的大哥和另外一個流氓團夥的小頭領起了沖突，半夜帶著他們去幹架，想把面子找回來。那次混戰中，蹲在垃圾桶旁撿人家吃剩的飯盒吃的呂洋，差點被大哥的手下當成是對方的人給砍了。是向宇眼疾手快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後，這才救了他一命。
那會兒的呂洋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身上的衣服補丁疊補丁，瘦得跟個柴火棍似的。被向宇救了之後，就像副狗皮膏藥貼著向宇不肯走了。用呂洋的話來說，他的父母在他7歲的時候就死了。家徒四壁的呂洋連學都沒上過，靠著撿拾垃圾為生。從小受盡冷眼的他，第一次在向宇身上感受到了被人照顧的溫暖。
向宇趕不走他，只能把他當小弟帶著。又因為看不慣他破衣服破褲子的邋遢樣，掏錢在地攤上給他買了兩身新衣服。拾掇整齊的呂洋長得眉清目秀，加上嘴巴也甜，做事勤快，很快獲得組織裏一幫混混們的喜愛。向宇有些不忍心呂洋跟著他在泥沼裏打滾，但出於自己當時的身份，也不能做些什麽以免招人懷疑，只能盡量讓呂洋做些和毒不沾邊的事情。
哪知道，一天回到自己落腳的小破屋時，呂洋正雙眼通紅地等著他。原來那位向宇投靠的大哥看中呂洋的伶俐，想讓呂洋去做接頭工作，負責送貨給買家。那天呂洋和他大鬧了一場。向宇這才知道呂洋的父母就是因為吸毒過量而死的。呂洋對毒品深惡痛絕。他懇求向宇離開組織，不要再做這種殺人不見血的勾當。
那一夜，聲淚俱下的呂洋獲得了向宇的信任。向宇相信他確實只是個家境貧困掙紮在社會低層的窮苦孩子。為了任務，他沒有透露任何信息，只是找了個托辭安撫住了哭鬧著要他離開的呂洋。但從此以後的相處中，他真心把呂洋當作了自己的弟弟，甚至拒絕了隊裏將呂洋培養為線人的提議。呂洋的未來，他有更好的安排。等任務完成，毒窩剿清，他就安排呂洋讀書去。
只是，事實的殘酷大大超出了向宇的想象。
在他混入毒販組織兩年以後，向宇終於接近了組織的核心圈。在得知東南亞的另一名毒販將帶著大批毒品前來交易的時間和地點後，隊裏部署了借此機會將毒販們一網打盡的作戰計劃。計劃是根據向宇提供的情報制定的。沒有人懷疑這份情報的真實性，包括向宇自己。那是他九死一生在毒窩裏摸爬滾打了兩年後才得來的。
然而，他們失敗了。所謂的交易不過是個陷阱。駱隊、小八、王爺、冰山和呼嚕全都埋葬在了那個陷阱裏。更令向宇措手不及的是父母的離世。戰鬥後的第二天，一輛重型卡車瘋了一樣沖向向父向母的車子，向父向母當場死亡。事後調查顯示，這一切都是向宇臥底的那個販毒團夥安排的。
顯然，向宇的身份暴露了。但究竟是怎麽暴露的，向宇怎麽想都想不明白。被隊裏嚴密保護起來的向宇，夜裏偷偷潛回了自己棲身了兩年的小破屋。呂洋還在那裏，他不能讓呂洋再受到他的牽連。
小破屋裏一應如常，呂洋甚至準備了牛排和紅酒，在見到推門而入的向宇時，無害而純真的臉上一下布滿了甜蜜的笑容。
也就是在那個晚上，向宇才知道呂洋才是那個毒販組織幕後最大的BOSS。他臥底到毒窩裏是為了剿滅這一窩毒販們。而呂洋埋伏到他身邊，一開始只不過是出於好玩。哪知道因為向宇對他的百般照顧，反而引起了他的懷疑。他利用向宇對他的信任，反向試探和跟蹤向宇，推測出了向宇的真實身份。於是將計就計，設了個局，令緝毒隊幾乎全隊覆滅。
而向宇父母的死亡，則是呂洋給予向宇的懲戒。他喜歡向宇對他的照顧，卻痛恨向宇對他的欺騙。所以，他要斷絕他所有的退路，讓他從此以後死心塌地地跟在他的身邊。
殘酷的真相讓向宇備受打擊。他沒想到，他一心當作弟弟來愛護的人，竟然是他一心想抓捕的幕後黑手。而他拼死回來想救的人，是害他痛失戰友和親人的元兇。如果不是尾隨而至的穆天歌，向宇或許就真的被呂洋囚禁在自己身邊了。
對呂洋的恨，穆天歌一點也不比向宇少。如果不是呂洋，兄弟們不會死。二五一也不會散，向宇更不會離開緝毒隊。當年向宇振作精神，帶著重組的緝毒隊一舉殲滅毒窩的時候，穆天歌在呂洋墜崖的地方朝天開了三槍以告慰在天的亡靈們。誰都不希望呂洋還活著。但隨著調查的深入，“呂洋或許沒有死”這個念頭越來越纏繞於心頭。正因為此，他才匆匆趕來找向宇。
“先拋開呂洋的問題。你剛說的軟膠囊，你們手上有沒有繳獲的現貨？”向宇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頭，似乎是想把呂洋這個名字從自己的腦袋裏甩掉。
“有啊。”穆天歌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到現在我們都還沒分析出它的成分來。”
“能不能給我一些？”向宇的眼睛亮了。他一直苦於找不到莫春雨他們所描述的那種神秘藥物。穆天歌所形容的服用新.型.毒.品後的癥狀，和莫春雨他們的反應太像了。
“你要來幹嘛用？”穆天歌疑惑道。
就在這時向宇的手機響了。龔明旭打過來的。
“老大，快來醫院！亂成一鍋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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