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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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向宇疾步往辦公室走去，邊走邊看了眼手表。六點三十！看來今晚又要放白墨的鴿子了。他想了想，先停下腳步，打開外賣APP，點了堆吃的。然後打了個電話給白墨。
意料之中，白墨沒有怪他。只是讓他註意休息，別忘了吃晚餐。
“墨墨，我給你叫了份晚餐。估計半個小時之後外賣員就會送到，你記得留意自己的手機。”
“哎？”白墨顯然沒料到他人回不去，卻還幫他叫了外賣。
“放了你兩次鴿子了。總不能讓你今晚又餓肚子吧。”向宇帶著歉疚說道。
白墨卻領會成了另一種意思。昨晚他餓著肚子等向宇等到晚上九點多，還要夜歸的人給他煮面吃。只怕是向宇在笑他不會照顧自己。
“沒……沒事。我有手有腳不會餓著自己的。”他一句話說完，憋得臉都紅了。只是可惜向宇在電話這頭看不到。
“墨墨。”向宇突然喊了一聲。
“嗯？”白墨聽他叫得認真，不禁手機又貼近了自己的耳朵幾分。
“我今晚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你家的門鎖密碼能不能告訴我？”向宇自覺自己的臉皮夠厚，但這個請求說出口之前，心跳竟然加速了。即便是現在等答覆的期間，他的心也還是七上八下地跳著。畢竟白墨還沒有接受他的感情，他不知道白墨會不會認為他是趕鴨子上架，硬逼著他就範。
三十秒後，電話那頭又響起了白墨的聲音，“700605”
“什麽？”向宇一時沒反應過來。
“700605，我家的密碼。”白墨的聲音聽著倒是平靜。
“謝謝。”向宇長舒一口氣，“你吃完晚飯記得早點休息。我會盡早趕回來的。”
兩人掛完電話，向宇重覆了一遍白墨家的門鎖密碼，頓時覺得身輕如燕、神清氣爽。
市局刑偵隊辦公室裏，分別從看守所和博慈回來的蔣超和沈虎，一個抱著那個粉紅色的保溫壺正“呼啦呼啦”地喝雞湯，另一個則直接用手剝開了橙子的果皮，吃橙子吃得正歡。
“小劍劍，你真的不來點？這雞湯肯定是溪水樓的，鮮香滋補！”向姐每次送飯菜過來，必定是溪水樓的。蔣超很肯定。他舉起手裏的保溫壺，沖埋首於電腦前面劈裏啪啦的蘇劍晃了晃。
蘇劍背對著他，頭都沒擡一下，只說了六個字，“別叫我小劍劍！”
“你們在幹什麽？”向宇一進辦公室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等他看清楚蔣超手裏的保溫壺，沈虎手裏的橙皮，心裏咯噔一下，汗毛都豎了起來。
“誰讓你們吃的？”他一把奪過保溫壺，又從沈虎手裏把剩餘的橙子奪了過來。攤開手心一看，卻只剩了一塊橙子皮。
“老……老大！不是向姐送……送來給我們吃的嗎？”蔣超和沈虎傻眼了。他們的老大在吃的方面向來大方，向姐又時常送吃的過來。他倆一回來，就發現辦公桌上的保溫壺和橙子，還以為是向宇留給他們的。
向宇的臉都黑了，但能怪誰？只能怪他自己。因為急著去審訊室看龔明旭和李成審問彭餘的情況，就把保溫壺和橙子隨手放在了蔣超的工位上。他們回來，肚子餓了、嘴巴渴了，當然拿著就吃了。
“你們倆，從現在開始，待在辦公室裏哪兒也別去。”向宇沈聲吩咐完，拎著保溫壺和剩的那塊橙子皮就出去了。
司馬輝喝過兩杯用那箱橙子榨的橙汁都沒事，但並不代表裏面的橙子都是安全的。他隨機拿了這只回來化驗。如果恰好是被下藥的那只，那麽沈虎就可能中招。還有這壺雞湯。白墨親口證實了向婉的猜測，他和那個蔡阿姨並不親密，平白無故為什麽會送雞湯給白墨？雖然他覺得雞湯裏有藥的可能性不大。畢竟白墨查了這麽久，都沒查出一丁點蛛絲馬跡。更何況如果橙子裏真的被註射了藥物，那就說明下藥的人十分謹慎，心思也夠深沈。明晃晃帶著有藥的雞湯送上門，風格完全不同。但謹慎起見，總是要都驗一下才能真正放心。
蔣超和沈虎呆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向隊這是怎麽了？平時向姐送來的食物不都是讓他們瓜分了嗎？一壺雞湯一只橙子也沒什麽特別的啊，怎麽這麽緊張？莫非不是向姐送來的？那還會是誰？
“你們倆個怎麽了？”龔明旭辦完事回來，見他們倆一臉呆滯、一坐一站動也不動，很是驚訝。
奈何那兩人的魂還在震驚的海洋裏游泳，無暇回答。而且說什麽呢？說向隊為了一壺雞湯一只橙子跟他們發火了？說出來誰信？
“小蘇，他倆發什麽瘋？”龔明旭只能揚聲問蘇劍。
“喝雞湯、吃橙子。”蘇劍言簡意賅說完，就不吭聲了。
龔明旭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向隊說他請客吃晚飯，這則消息他還沒通知出去呢，怎麽大家已經在點菜了嗎？這倆貨是想吃什麽想傻了？
“老龔啊！”蔣超突然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喊了一聲。
“我直的，別叫我老公！”龔明旭“啪唧”拍開了他的爪子，“你倆到底幹嘛呢？”
“你說，要是有一個人，突然對他以往不在意的東西，突然變得十分在意，這說明什麽？”
“對對對，老龔！我們隊裏除了老大，就你最聰明了。你給說說。”沈虎也湊了上來。
“你倆比我大，還叫我老龔？”龔明旭很不滿被人叫老了，眼珠子一瞪作勢要走。
“哎哎哎！小龔！明旭弟弟！你趕緊給說說唄！”蔣超和沈虎連忙一人一只胳膊，把他拉住了。
“那你們得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還有你們說的那個人是誰啊？”其實他心裏早就好奇死了。
蔣超和沈虎兩人相互看了看，硬著頭皮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那保溫壺是粉色的？”龔明旭摸著光溜溜的下巴問道，黑框眼鏡的兩片玻璃在白色燈光反射出兩團智慧的光芒。
蔣超和沈虎點點頭。
“老大的性向，我們都知道。愛藍顏不愛紅顏嘛！那就不可能是美女送的咯。如果是向姐送來的，老大也不可能這麽大的反應。”
蔣超和沈虎又連連點頭。
“但粉色的保溫壺，男人一般不會選吧？難道老大喜歡C一點的？”龔明旭又皺眉。
“不會吧？老大那麽陽剛威猛，怎麽可能喜歡娘們唧唧的。”蔣超第一個反對。
“不會不會！”沈虎也斬釘截鐵地表示反對。
旋即，兩人不可思議地瞪著龔明旭。
“你的意思是，老大戀愛了？”
龔明旭聳聳肩膀，朝天翻了個白眼。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大戀愛有什麽稀奇的？”
“誰啊誰啊？”兩人一下興奮了。
這個問題確實把龔.諸葛.旭明給難倒了。原本他以為老大看上的是那個白墨。不過白墨長得好看歸好看，氣質卻是清清冷冷的，不像是會用粉紅色保溫壺的。那又會是誰呢？
“你們這麽八卦不怕老大回來收拾你們？”為了維護自己警隊第二智者的形象，龔明旭故作高深地岔開話題。
蔣超和沈虎的臉一下又垮了下來。老大扔下一句讓他們待在辦公室哪兒都不許去之後就又匆匆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哄自己心愛的人去了。要是哄不好，回來是不是真要拆了他們的骨頭啊？
“對了，老大說了，今晚都留下來加班。晚飯他請！你們幫忙通知一下成子和小雨。”
“噢！”蔣超長長的應了一聲。
“郭姐和博文要不要通知？”沈虎追問了一句。
“他倆都是科研狂人。不確定沈一南的血液裏是不是有藥物的成分，是不可能休息的。通知他們一聲今晚晚飯有著落了就成。”龔明旭說完又坐回自己的工位看監控記錄去了。他必須盡快找出蕭敬最早出現在監控裏的時間，以及確認一下他的身邊是否有同行人。
“對了，老虎！找到蕭敬了嗎？他怎麽說？”龔明旭突然擡起頭沖正在撥電話的沈虎問道。如果沈虎有從蕭敬那裏得到一點線索的話，那麽他查看監控的時候也好有目標一些。
“找到了。沒想到他不僅年輕有為，態度還十分謙遜。”顯然，沈虎對蕭敬的印象不錯。
“他說，他那天確實去了蘇城南灣河的活動現場，不過他是去懷念自己的初戀的。說欠她一句話。你們猜，大屏幕上哪句話是他發的。”沈虎賣起了關子。
“不會就是那條英文留言吧？”蔣超通知完李成，手裏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呢，就湊過來興奮地說道。
“不是！”一直沈浸於電腦世界的蘇劍突然轉過身來，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亮閃閃的，仿佛暗夜裏的星星。
“你找到那條英文留言的發信人了？”
龔明旭第一個反應過來，一下站起身，沖到了蘇劍的電腦前。只見蘇劍的電腦屏幕上一串十一個數字的手機號碼正以超大的大字體居中顯示著。
“這是發送那條留言的手機號碼？”蔣超和李成也湊了過來，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嗯！”蘇劍點點頭。
“看著怎麽有點眼熟？”龔明旭盯著那串號碼說道。
蘇劍握住鼠標輕點了一下，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歸屬地：燕市。實名認證人：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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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白墨沒有怪他。只是讓他註意休息，別忘了吃晚餐。
“墨墨，我給你叫了份晚餐。估計半個小時之後外賣員就會送到，你記得留意自己的手機。”
“哎？”白墨顯然沒料到他人回不去，卻還幫他叫了外賣。
“放了你兩次鴿子了。總不能讓你今晚又餓肚子吧。”向宇帶著歉疚說道。
白墨卻領會成了另一種意思。昨晚他餓著肚子等向宇等到晚上九點多，還要夜歸的人給他煮面吃。只怕是向宇在笑他不會照顧自己。
“沒……沒事。我有手有腳不會餓著自己的。”他一句話說完，憋得臉都紅了。只是可惜向宇在電話這頭看不到。
“墨墨。”向宇突然喊了一聲。
“嗯？”白墨聽他叫得認真，不禁手機又貼近了自己的耳朵幾分。
“我今晚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你家的門鎖密碼能不能告訴我？”向宇自覺自己的臉皮夠厚，但這個請求說出口之前，心跳竟然加速了。即便是現在等答覆的期間，他的心也還是七上八下地跳著。畢竟白墨還沒有接受他的感情，他不知道白墨會不會認為他是趕鴨子上架，硬逼著他就範。
三十秒後，電話那頭又響起了白墨的聲音，“700605”
“什麽？”向宇一時沒反應過來。
“700605，我家的密碼。”白墨的聲音聽著倒是平靜。
“謝謝。”向宇長舒一口氣，“你吃完晚飯記得早點休息。我會盡早趕回來的。”
兩人掛完電話，向宇重覆了一遍白墨家的門鎖密碼，頓時覺得身輕如燕、神清氣爽。
市局刑偵隊辦公室裏，分別從看守所和博慈回來的蔣超和沈虎，一個抱著那個粉紅色的保溫壺正“呼啦呼啦”地喝雞湯，另一個則直接用手剝開了橙子的果皮，吃橙子吃得正歡。
“小劍劍，你真的不來點？這雞湯肯定是溪水樓的，鮮香滋補！”向姐每次送飯菜過來，必定是溪水樓的。蔣超很肯定。他舉起手裏的保溫壺，沖埋首於電腦前面劈裏啪啦的蘇劍晃了晃。
蘇劍背對著他，頭都沒擡一下，只說了六個字，“別叫我小劍劍！”
“你們在幹什麽？”向宇一進辦公室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等他看清楚蔣超手裏的保溫壺，沈虎手裏的橙皮，心裏咯噔一下，汗毛都豎了起來。
“誰讓你們吃的？”他一把奪過保溫壺，又從沈虎手裏把剩餘的橙子奪了過來。攤開手心一看，卻只剩了一塊橙子皮。
“老……老大！不是向姐送……送來給我們吃的嗎？”蔣超和沈虎傻眼了。他們的老大在吃的方面向來大方，向姐又時常送吃的過來。他倆一回來，就發現辦公桌上的保溫壺和橙子，還以為是向宇留給他們的。
向宇的臉都黑了，但能怪誰？只能怪他自己。因為急著去審訊室看龔明旭和李成審問彭餘的情況，就把保溫壺和橙子隨手放在了蔣超的工位上。他們回來，肚子餓了、嘴巴渴了，當然拿著就吃了。
“你們倆，從現在開始，待在辦公室裏哪兒也別去。”向宇沈聲吩咐完，拎著保溫壺和剩的那塊橙子皮就出去了。
司馬輝喝過兩杯用那箱橙子榨的橙汁都沒事，但並不代表裏面的橙子都是安全的。他隨機拿了這只回來化驗。如果恰好是被下藥的那只，那麽沈虎就可能中招。還有這壺雞湯。白墨親口證實了向婉的猜測，他和那個蔡阿姨並不親密，平白無故為什麽會送雞湯給白墨？雖然他覺得雞湯裏有藥的可能性不大。畢竟白墨查了這麽久，都沒查出一丁點蛛絲馬跡。更何況如果橙子裏真的被註射了藥物，那就說明下藥的人十分謹慎，心思也夠深沈。明晃晃帶著有藥的雞湯送上門，風格完全不同。但謹慎起見，總是要都驗一下才能真正放心。
蔣超和沈虎呆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向隊這是怎麽了？平時向姐送來的食物不都是讓他們瓜分了嗎？一壺雞湯一只橙子也沒什麽特別的啊，怎麽這麽緊張？莫非不是向姐送來的？那還會是誰？
“你們倆個怎麽了？”龔明旭辦完事回來，見他們倆一臉呆滯、一坐一站動也不動，很是驚訝。
奈何那兩人的魂還在震驚的海洋裏游泳，無暇回答。而且說什麽呢？說向隊為了一壺雞湯一只橙子跟他們發火了？說出來誰信？
“小蘇，他倆發什麽瘋？”龔明旭只能揚聲問蘇劍。
“喝雞湯、吃橙子。”蘇劍言簡意賅說完，就不吭聲了。
龔明旭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向隊說他請客吃晚飯，這則消息他還沒通知出去呢，怎麽大家已經在點菜了嗎？這倆貨是想吃什麽想傻了？
“老龔啊！”蔣超突然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喊了一聲。
“我直的，別叫我老公！”龔明旭“啪唧”拍開了他的爪子，“你倆到底幹嘛呢？”
“你說，要是有一個人，突然對他以往不在意的東西，突然變得十分在意，這說明什麽？”
“對對對，老龔！我們隊裏除了老大，就你最聰明了。你給說說。”沈虎也湊了上來。
“你倆比我大，還叫我老龔？”龔明旭很不滿被人叫老了，眼珠子一瞪作勢要走。
“哎哎哎！小龔！明旭弟弟！你趕緊給說說唄！”蔣超和沈虎連忙一人一只胳膊，把他拉住了。
“那你們得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還有你們說的那個人是誰啊？”其實他心裏早就好奇死了。
蔣超和沈虎兩人相互看了看，硬著頭皮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那保溫壺是粉色的？”龔明旭摸著光溜溜的下巴問道，黑框眼鏡的兩片玻璃在白色燈光反射出兩團智慧的光芒。
蔣超和沈虎點點頭。
“老大的性向，我們都知道。愛藍顏不愛紅顏嘛！那就不可能是美女送的咯。如果是向姐送來的，老大也不可能這麽大的反應。”
蔣超和沈虎又連連點頭。
“但粉色的保溫壺，男人一般不會選吧？難道老大喜歡C一點的？”龔明旭又皺眉。
“不會吧？老大那麽陽剛威猛，怎麽可能喜歡娘們唧唧的。”蔣超第一個反對。
“不會不會！”沈虎也斬釘截鐵地表示反對。
旋即，兩人不可思議地瞪著龔明旭。
“你的意思是，老大戀愛了？”
龔明旭聳聳肩膀，朝天翻了個白眼。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大戀愛有什麽稀奇的？”
“誰啊誰啊？”兩人一下興奮了。
這個問題確實把龔.諸葛.旭明給難倒了。原本他以為老大看上的是那個白墨。不過白墨長得好看歸好看，氣質卻是清清冷冷的，不像是會用粉紅色保溫壺的。那又會是誰呢？
“你們這麽八卦不怕老大回來收拾你們？”為了維護自己警隊第二智者的形象，龔明旭故作高深地岔開話題。
蔣超和沈虎的臉一下又垮了下來。老大扔下一句讓他們待在辦公室哪兒都不許去之後就又匆匆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哄自己心愛的人去了。要是哄不好，回來是不是真要拆了他們的骨頭啊？
“對了，老大說了，今晚都留下來加班。晚飯他請！你們幫忙通知一下成子和小雨。”
“噢！”蔣超長長的應了一聲。
“郭姐和博文要不要通知？”沈虎追問了一句。
“他倆都是科研狂人。不確定沈一南的血液裏是不是有藥物的成分，是不可能休息的。通知他們一聲今晚晚飯有著落了就成。”龔明旭說完又坐回自己的工位看監控記錄去了。他必須盡快找出蕭敬最早出現在監控裏的時間，以及確認一下他的身邊是否有同行人。
“對了，老虎！找到蕭敬了嗎？他怎麽說？”龔明旭突然擡起頭沖正在撥電話的沈虎問道。如果沈虎有從蕭敬那裏得到一點線索的話，那麽他查看監控的時候也好有目標一些。
“找到了。沒想到他不僅年輕有為，態度還十分謙遜。”顯然，沈虎對蕭敬的印象不錯。
“他說，他那天確實去了蘇城南灣河的活動現場，不過他是去懷念自己的初戀的。說欠她一句話。你們猜，大屏幕上哪句話是他發的。”沈虎賣起了關子。
“不會就是那條英文留言吧？”蔣超通知完李成，手裏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呢，就湊過來興奮地說道。
“不是！”一直沈浸於電腦世界的蘇劍突然轉過身來，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亮閃閃的，仿佛暗夜裏的星星。
“你找到那條英文留言的發信人了？”
龔明旭第一個反應過來，一下站起身，沖到了蘇劍的電腦前。只見蘇劍的電腦屏幕上一串十一個數字的手機號碼正以超大的大字體居中顯示著。
“這是發送那條留言的手機號碼？”蔣超和李成也湊了過來，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嗯！”蘇劍點點頭。
“看著怎麽有點眼熟？”龔明旭盯著那串號碼說道。
蘇劍握住鼠標輕點了一下，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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