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墻瞧著挺厚，應該不會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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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墻瞧著挺厚，應該不會塌
星期三很快到了。
第一節大課上星期結課了，紀清河和李園園來的比以往早。到了網球場後，只有幾個人。李園園見李晟睿和張濟不在，對著紀清河道：
“他們兩個還沒來？往常不是很早就來了？”
“可能有事。”
之後上課的學生陸陸續續都到了，也不見他兩的身影。到了上課時間點，體育老師拿著花名冊開始點名，點完最後一個時，網球場的門被打開，兩人從遠處飛奔而來。
他們大概是跑了一路，張濟的發型都被吹散了。
兩人歸隊後，體育老師倒沒有多說什麽，只說了一句：
“你兩遲到，按著規定平時分扣十分。”
張濟聽著也不在意，嬉皮笑臉的說道：
“該扣，我們遲到了就應該扣，要不然對別人不公平。”
體育老師瞪了他一眼，指著他和李晟睿道：
“你和他跟我去取球拍。其他的人跟著領隊做熱身運動。”
三人走後，剩下的學生散開隊伍，紀清河剛站在指定位置，身後有男生驀然開口：
“他們兩人遲到，老師就這樣輕易放過了？上次池哥來遲了體育老師可是罵了好久，扣了二十分，這他麽也太偏心了吧！”
“人家有錢有勢，我們老百姓哪能比啊？”陰陽怪氣，充滿不屑。
“方才老師是扣了平時分的，應該不會作假的吧？”另一個聲音弱弱反駁。
說老百姓那句話的男生嗤笑，對著輕聲的那人罵道：
“你是煞筆嗎，老師說扣你就相信了？你真以為他系裏第一是自己憑著成績拿的？那是因為人家有個當官的爹。就算體育課天天不來，照樣能及格。”
紀清河站在第一排，幾個男生肆無忌憚的嘲諷聲就這樣傳入耳中，罵人的男生她知道名字，叫劉池。
周圍的學生自然也聽到了他們幾人的話，李園園這時湊到紀清河面前低聲道：
“這人有病吧，他之前遲到了好幾次老師才記了一次，已經夠寬容了。何況方才老師可是當著我們的面給李晟睿和張濟扣的平時分，難不成還能作假？這人是不是和他有什麽矛盾？”
李晟睿網球打的好，他們上課的人有目共睹，體育老師需要對打配合時都會用他。
之前幾次課每當李晟睿與體育老師互動，他總會莫名其妙的嗤笑嘲諷，看來是有一些矛盾，而且矛盾還不小。
紀清河搖頭：“不知道，咱們先做熱身。”
劉遲罵了半日，見周圍沒人附和他，臉色變得越發難堪，聲音也越來越大，領隊開口說了一聲讓他閉嘴還被反罵了一句：
“一群見人就舔的垃圾。”
紀清河看到領隊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其他的學生見他這樣，心中都生出了火氣。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好好的課搞什麽。
“你能不能安靜？大家都要做熱身。”
劉池剛說完最後一個字，耳邊響起女孩清冷的聲音。
周圍一下安靜下來，都看向說話的紀清河。劉池塊頭很大，眼角有塊疤，看著就很兇，這也是領隊不敢再回嘴的緣由，若是打起來自己肯定占不了上風。
劉池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女生當眾駁了面子，臉立刻沈了下來，死死的盯著紀清河。
“你想做熱身？你是想維護李晟睿吧。”她和李晟睿是一組，大家都知道。
紀清河不緩不急道：“我只是想維護我上課的權益。”
劉池呵呵冷笑了兩聲，只覺得面前的女生十分熟悉，仔細瞅了幾眼，才發現她就是那天上了表白墻的那個貧困生：
“喲，這不憑著一張照片想要走紅的掃把天仙嗎，怎麽，你喜歡他？他家是本地的，你一個農村來的，配嗎？”
“你……”李園園跑到紀清河跟前，指著劉池道：
“你什麽意思，你上課一直在那罵人影響別人還有理了？”
“老子想罵就罵，一群農村來的垃圾，見個本地男就想著著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圍著一塊爛肉就以為是香餑餑，看看自己配嗎？”
紀清河將李園園拉到身後，對著面前的男人嘲諷一笑：
“我配不配得上由不得你來說，不過……愛嚼舌根的男人是垃圾大家有目共睹。”
“你……”劉池瞬間暴怒，作勢就要揮拳，被領隊身旁的男生一把攔下：
“對女孩動手就太沒品了吧。”領隊也隨之來了一句：
“真是個傻逼。”
這時體育老師和李晟睿張濟帶著球拍進來，見原本做熱身的學生聚在一起，立即高喝：
“你們在幹什麽？”
周圍圍著的人聽著老師的聲音，都紛紛散開，老師走過來，問領隊怎麽回事，領隊將大致情況說
了一聲，雖然沒有說李晟睿遲到計分的事，但老師也猜到了，冷臉對著一群學生道：
“是誰說我沒有扣平時分的？”
眾人都沒出聲，但眼神若有若無的落在劉遲身上。
他掃了眾人一眼，冷笑一聲：
“若是覺得我計分有誤，可以直接問我或向學校反映情況，聚在一起做什麽，沒看到已經上課二十多分鐘了。”
體育老師繼續罵道：
“你們二十個學生，叫什麽名字是哪個專業的誰遲到過幾次幾分鐘我記的清清楚楚……”他指著前排一個男生道：
“第一次上課你是卡點進的網球場，上上節課請假，上節課遲到三分鐘進的。”說完又指著另一個男生道：
“還有你，上節課練球中途抽煙，這節課也是踩點進來的。”
那兩個學生被他說的低下了頭，老師環視了一圈定在劉池身上：
“還有你，你是幾個人當中遲到次數最多的，有一次遲到了二十分鐘，我都讓你進來上課，事先未提名緣由，按著學校的規定，你那已經算逃課了，我記過了嗎？細說下來，你們幾個人平時分能得滿分？”
之後體育老師又破口大罵了五分鐘才作罷。
一節課低氣壓環繞，大家都戰戰兢兢的，生怕一不小心觸了老師的眉頭。
下課前同組訓練的時候，張濟從李園園嘴裏得知劉池那孫子除了嘴李晟睿竟然還罵了紀清河，一下課就溜到李晟睿面前，與他說了此事。
“我靠，那小子真是活膩歪了，竟然罵紀清河垃圾，他媽的他才是個垃圾，連垃圾都不如，什麽傻逼玩意……”
話還未說完，就看見身旁的人快步走向門口。一看，劉池那孫子，竟然偷偷打開網球場的門準備溜走。
劉池這節課上的心驚膽戰，他還記得高中時李晟睿揍自己的場景，眼角的疤也是那時留下的。剛打開門，面前黑影閃過，下一秒，衣領就被人緊緊的拽住。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別再惹我？”
劉池嚇得一哆嗦，之前耀武揚威的氣勢在李晟睿面前歇了菜。張濟過來，對著劉池的肚子直接頂了上去。
“老子高中時候就想揍你了，你瞧瞧你今日說的是人話嗎？”
張濟邊踢邊罵。劉池被李晟睿緊緊箍著，不能動彈，任由張濟踢打。
新仇加舊恨，張濟打的爽快。平日裏跟著劉池的那幾個男生也不敢過來幫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張濟完事，劉池只以為自己終於解脫，正要求饒，李晟睿就狠狠來了一拳，疼的他又開始齜牙咧嘴。
紀清河和李園園從操場廁所出來，同上體育課的兩個女生這時路過，交談聲傳入她兩的耳中：
“我靠，第一次見李晟睿打架，打的還挺狠。”
“劉池嘴那麽賤，打他也很正常，不過你說他是不是為了那個同組的女生出頭啊？”
“應該不是吧，看他和劉池這樣子定是之前就有恩怨。”
……
李園園看了一眼紀清河，見她往網球場跑，忙著跟了上去。到了門口就看見李晟睿大掌扣住劉池的衣領，一雙眸子黑的發沈，劉池臉上掛了彩，不知李晟睿對他說了什麽，劉池一臉不屑，直到看到場外的紀清河。
他臉色變了變。
李晟睿也看到了網外的紀清河，踢了一腳劉池：
“去向她道歉。”
“不……”後面的話還未出口，張濟就冷笑道：“你小子是不是還想被揍。”
劉池臉上掛著彩，身上疼的厲害，心裏就算再不甘也只能低頭，最後被李晟睿連拉帶扯來到紀清河面前。
他被捏著後頸，動彈不得，對著紀清河不情不願的說了對不起三個字。
張濟嗯了一聲：“不夠真誠啊哥們。”
劉池壓下心中的怒氣，再次說了對不起三個字。
紀清河也不指望他真心道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對著李晟睿道：
“剛才張曉姐在群裏發消息，說中午部裏要開會，一起過去？”
李晟睿知道她是不願再聽劉池道歉的意思，點頭，眼神示意張濟。張濟將劉池放開，唾了一聲：
“趕緊滾……”
劉池走後，張濟看出李晟睿有話想對紀清河說，對著旁邊的李園園道：“李園園，陪我去趟小超市。”
李園園自然也看出來了，跟著他走了。
只剩下兩個人，周圍一下安靜下來。
李晟睿看著面前安靜沈默的姑娘，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他沒想到……她在課上會和劉池對峙，雖然李園園說她是因為劉池太吵了影響做熱身運動，但李晟睿卻明白，她其實是在為自己出頭。
表白墻的事本來就讓她經受了一些不好的聲音，如今被人用侮辱的話揭在面前，李晟睿只覺得又愧疚又心疼。
他猶豫了片刻，緩緩道：
“今日的事……對不起。劉池對你說那樣的話，是因為我的緣故。”
劉池和李晟睿高中是同班學生，之前他喜歡的女生喜歡李晟睿，李晟睿拒絕後那女生大約是在他面前哭訴過，劉池為了給女生出氣經常找李晟睿麻煩，兩人便結下了梁子。
臨近高考之時，劉池不知何緣由無故在教室發怒，動手打班裏的一個女同學，女孩子不敵他手，跌倒時摔壞了腦袋，劉池不僅沒有悔改之心還咒罵人為何不去死，後來才知道是由於那女孩和他
喜歡的女生因為李晟睿發生了爭吵。
之後他總是時不時挑釁李晟睿，高考完那天下午，李晟睿和張濟幾個人就把劉池狠狠揍了一頓，眼角的疤就是那時留下的。
“我也沒想到會在體育課上碰到他……”
紀清河聽出他的愧疚之意，搖頭：
“這不關你的事，一直是他有錯在先不是嗎？”
剛聽到劉池的話，紀清河確實生氣，不過很快她就想通了。她堵不住別人的嘴，也阻止不了別人如何看自己，她是什麽樣的人她自己最清楚，不需要別人來評判。
她要做的，是堅持自己的路，一直堅定的往前走。
不過……剛才聽了他和劉池的結怨緣由，紀清河又忍不住想笑。
這完全就是因為李晟睿單方面的吊打讓劉池生出了嫉妒心才會如此啊。
李晟睿見她真的不在意，一顆心才稍微放下來。
見她臉上掛起淡淡的笑，有些不解：
“
在想什麽？”
紀清河想都沒想，就開口：“我在想，他這樣針對你，不就是因為你長得比他帥，更討女孩子喜歡？男生難不成也有攀比心？”
這話一落，紀清河耳畔就傳來一陣淡笑聲，直擊耳膜，聽的她耳朵輕癢。
“對啊，這就是男生的攀比心。”
紀清河聽出他語氣中的調侃之意。
擡眸，就落入他含笑的眸子中。
臉不由一熱。
之後的體育課，劉池再也沒有作妖，紀清河運球揮拍發球也比剛開始好了許多。
她們學校的網球場出口對面是一面墻，每次練習揮球時，紀清河都會對著那面墻練習。快要結課了，為了不讓自己的成績拖後腿，休息的時候紀清河都在練習。
李晟睿與張濟從廁所出來，紀清河扒著墻還在揮拍。
張濟看見她對著墻咬牙切齒的模樣，笑著對李晟睿道：
“你看紀清河那樣子，像不像在和墻較勁想要拼個你死我活。我瞅著再有幾節課，只怕那面墻會不堪重負——塌了。”
李晟睿聽著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笑。
距離下課的半個小時，依舊是自行練習。紀清河拿著拍子正要往墻那邊走，張濟走到她的身旁，對著她道：
“紀清河，要想將球運好，這有現成的教練。”他指了指李晟睿。隨後又了指不遠處的墻說：“你就別折磨那面墻了。”
紀清河聽著他的話，臉不由一紅。
轉頭，就看到李晟睿朝著自己揚了揚眉頭：
“那墻瞧著挺厚，應該不會塌。”
紀清河：“……”
你們兩個一來一去真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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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事。”
之後上課的學生陸陸續續都到了，也不見他兩的身影。到了上課時間點，體育老師拿著花名冊開始點名，點完最後一個時，網球場的門被打開，兩人從遠處飛奔而來。
他們大概是跑了一路，張濟的發型都被吹散了。
兩人歸隊後，體育老師倒沒有多說什麽，只說了一句：
“你兩遲到，按著規定平時分扣十分。”
張濟聽著也不在意，嬉皮笑臉的說道：
“該扣，我們遲到了就應該扣，要不然對別人不公平。”
體育老師瞪了他一眼，指著他和李晟睿道：
“你和他跟我去取球拍。其他的人跟著領隊做熱身運動。”
三人走後，剩下的學生散開隊伍，紀清河剛站在指定位置，身後有男生驀然開口：
“他們兩人遲到，老師就這樣輕易放過了？上次池哥來遲了體育老師可是罵了好久，扣了二十分，這他麽也太偏心了吧！”
“人家有錢有勢，我們老百姓哪能比啊？”陰陽怪氣，充滿不屑。
“方才老師是扣了平時分的，應該不會作假的吧？”另一個聲音弱弱反駁。
說老百姓那句話的男生嗤笑，對著輕聲的那人罵道：
“你是煞筆嗎，老師說扣你就相信了？你真以為他系裏第一是自己憑著成績拿的？那是因為人家有個當官的爹。就算體育課天天不來，照樣能及格。”
紀清河站在第一排，幾個男生肆無忌憚的嘲諷聲就這樣傳入耳中，罵人的男生她知道名字，叫劉池。
周圍的學生自然也聽到了他們幾人的話，李園園這時湊到紀清河面前低聲道：
“這人有病吧，他之前遲到了好幾次老師才記了一次，已經夠寬容了。何況方才老師可是當著我們的面給李晟睿和張濟扣的平時分，難不成還能作假？這人是不是和他有什麽矛盾？”
李晟睿網球打的好，他們上課的人有目共睹，體育老師需要對打配合時都會用他。
之前幾次課每當李晟睿與體育老師互動，他總會莫名其妙的嗤笑嘲諷，看來是有一些矛盾，而且矛盾還不小。
紀清河搖頭：“不知道，咱們先做熱身。”
劉遲罵了半日，見周圍沒人附和他，臉色變得越發難堪，聲音也越來越大，領隊開口說了一聲讓他閉嘴還被反罵了一句：
“一群見人就舔的垃圾。”
紀清河看到領隊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其他的學生見他這樣，心中都生出了火氣。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好好的課搞什麽。
“你能不能安靜？大家都要做熱身。”
劉池剛說完最後一個字，耳邊響起女孩清冷的聲音。
周圍一下安靜下來，都看向說話的紀清河。劉池塊頭很大，眼角有塊疤，看著就很兇，這也是領隊不敢再回嘴的緣由，若是打起來自己肯定占不了上風。
劉池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女生當眾駁了面子，臉立刻沈了下來，死死的盯著紀清河。
“你想做熱身？你是想維護李晟睿吧。”她和李晟睿是一組，大家都知道。
紀清河不緩不急道：“我只是想維護我上課的權益。”
劉池呵呵冷笑了兩聲，只覺得面前的女生十分熟悉，仔細瞅了幾眼，才發現她就是那天上了表白墻的那個貧困生：
“喲，這不憑著一張照片想要走紅的掃把天仙嗎，怎麽，你喜歡他？他家是本地的，你一個農村來的，配嗎？”
“你……”李園園跑到紀清河跟前，指著劉池道：
“你什麽意思，你上課一直在那罵人影響別人還有理了？”
“老子想罵就罵，一群農村來的垃圾，見個本地男就想著著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圍著一塊爛肉就以為是香餑餑，看看自己配嗎？”
紀清河將李園園拉到身後，對著面前的男人嘲諷一笑：
“我配不配得上由不得你來說，不過……愛嚼舌根的男人是垃圾大家有目共睹。”
“你……”劉池瞬間暴怒，作勢就要揮拳，被領隊身旁的男生一把攔下：
“對女孩動手就太沒品了吧。”領隊也隨之來了一句：
“真是個傻逼。”
這時體育老師和李晟睿張濟帶著球拍進來，見原本做熱身的學生聚在一起，立即高喝：
“你們在幹什麽？”
周圍圍著的人聽著老師的聲音，都紛紛散開，老師走過來，問領隊怎麽回事，領隊將大致情況說
了一聲，雖然沒有說李晟睿遲到計分的事，但老師也猜到了，冷臉對著一群學生道：
“是誰說我沒有扣平時分的？”
眾人都沒出聲，但眼神若有若無的落在劉遲身上。
他掃了眾人一眼，冷笑一聲：
“若是覺得我計分有誤，可以直接問我或向學校反映情況，聚在一起做什麽，沒看到已經上課二十多分鐘了。”
體育老師繼續罵道：
“你們二十個學生，叫什麽名字是哪個專業的誰遲到過幾次幾分鐘我記的清清楚楚……”他指著前排一個男生道：
“第一次上課你是卡點進的網球場，上上節課請假，上節課遲到三分鐘進的。”說完又指著另一個男生道：
“還有你，上節課練球中途抽煙，這節課也是踩點進來的。”
那兩個學生被他說的低下了頭，老師環視了一圈定在劉池身上：
“還有你，你是幾個人當中遲到次數最多的，有一次遲到了二十分鐘，我都讓你進來上課，事先未提名緣由，按著學校的規定，你那已經算逃課了，我記過了嗎？細說下來，你們幾個人平時分能得滿分？”
之後體育老師又破口大罵了五分鐘才作罷。
一節課低氣壓環繞，大家都戰戰兢兢的，生怕一不小心觸了老師的眉頭。
下課前同組訓練的時候，張濟從李園園嘴裏得知劉池那孫子除了嘴李晟睿竟然還罵了紀清河，一下課就溜到李晟睿面前，與他說了此事。
“我靠，那小子真是活膩歪了，竟然罵紀清河垃圾，他媽的他才是個垃圾，連垃圾都不如，什麽傻逼玩意……”
話還未說完，就看見身旁的人快步走向門口。一看，劉池那孫子，竟然偷偷打開網球場的門準備溜走。
劉池這節課上的心驚膽戰，他還記得高中時李晟睿揍自己的場景，眼角的疤也是那時留下的。剛打開門，面前黑影閃過，下一秒，衣領就被人緊緊的拽住。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別再惹我？”
劉池嚇得一哆嗦，之前耀武揚威的氣勢在李晟睿面前歇了菜。張濟過來，對著劉池的肚子直接頂了上去。
“老子高中時候就想揍你了，你瞧瞧你今日說的是人話嗎？”
張濟邊踢邊罵。劉池被李晟睿緊緊箍著，不能動彈，任由張濟踢打。
新仇加舊恨，張濟打的爽快。平日裏跟著劉池的那幾個男生也不敢過來幫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張濟完事，劉池只以為自己終於解脫，正要求饒，李晟睿就狠狠來了一拳，疼的他又開始齜牙咧嘴。
紀清河和李園園從操場廁所出來，同上體育課的兩個女生這時路過，交談聲傳入她兩的耳中：
“我靠，第一次見李晟睿打架，打的還挺狠。”
“劉池嘴那麽賤，打他也很正常，不過你說他是不是為了那個同組的女生出頭啊？”
“應該不是吧，看他和劉池這樣子定是之前就有恩怨。”
……
李園園看了一眼紀清河，見她往網球場跑，忙著跟了上去。到了門口就看見李晟睿大掌扣住劉池的衣領，一雙眸子黑的發沈，劉池臉上掛了彩，不知李晟睿對他說了什麽，劉池一臉不屑，直到看到場外的紀清河。
他臉色變了變。
李晟睿也看到了網外的紀清河，踢了一腳劉池：
“去向她道歉。”
“不……”後面的話還未出口，張濟就冷笑道：“你小子是不是還想被揍。”
劉池臉上掛著彩，身上疼的厲害，心裏就算再不甘也只能低頭，最後被李晟睿連拉帶扯來到紀清河面前。
他被捏著後頸，動彈不得，對著紀清河不情不願的說了對不起三個字。
張濟嗯了一聲：“不夠真誠啊哥們。”
劉池壓下心中的怒氣，再次說了對不起三個字。
紀清河也不指望他真心道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對著李晟睿道：
“剛才張曉姐在群裏發消息，說中午部裏要開會，一起過去？”
李晟睿知道她是不願再聽劉池道歉的意思，點頭，眼神示意張濟。張濟將劉池放開，唾了一聲：
“趕緊滾……”
劉池走後，張濟看出李晟睿有話想對紀清河說，對著旁邊的李園園道：“李園園，陪我去趟小超市。”
李園園自然也看出來了，跟著他走了。
只剩下兩個人，周圍一下安靜下來。
李晟睿看著面前安靜沈默的姑娘，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他沒想到……她在課上會和劉池對峙，雖然李園園說她是因為劉池太吵了影響做熱身運動，但李晟睿卻明白，她其實是在為自己出頭。
表白墻的事本來就讓她經受了一些不好的聲音，如今被人用侮辱的話揭在面前，李晟睿只覺得又愧疚又心疼。
他猶豫了片刻，緩緩道：
“今日的事……對不起。劉池對你說那樣的話，是因為我的緣故。”
劉池和李晟睿高中是同班學生，之前他喜歡的女生喜歡李晟睿，李晟睿拒絕後那女生大約是在他面前哭訴過，劉池為了給女生出氣經常找李晟睿麻煩，兩人便結下了梁子。
臨近高考之時，劉池不知何緣由無故在教室發怒，動手打班裏的一個女同學，女孩子不敵他手，跌倒時摔壞了腦袋，劉池不僅沒有悔改之心還咒罵人為何不去死，後來才知道是由於那女孩和他
喜歡的女生因為李晟睿發生了爭吵。
之後他總是時不時挑釁李晟睿，高考完那天下午，李晟睿和張濟幾個人就把劉池狠狠揍了一頓，眼角的疤就是那時留下的。
“我也沒想到會在體育課上碰到他……”
紀清河聽出他的愧疚之意，搖頭：
“這不關你的事，一直是他有錯在先不是嗎？”
剛聽到劉池的話，紀清河確實生氣，不過很快她就想通了。她堵不住別人的嘴，也阻止不了別人如何看自己，她是什麽樣的人她自己最清楚，不需要別人來評判。
她要做的，是堅持自己的路，一直堅定的往前走。
不過……剛才聽了他和劉池的結怨緣由，紀清河又忍不住想笑。
這完全就是因為李晟睿單方面的吊打讓劉池生出了嫉妒心才會如此啊。
李晟睿見她真的不在意，一顆心才稍微放下來。
見她臉上掛起淡淡的笑，有些不解：
“
在想什麽？”
紀清河想都沒想，就開口：“我在想，他這樣針對你，不就是因為你長得比他帥，更討女孩子喜歡？男生難不成也有攀比心？”
這話一落，紀清河耳畔就傳來一陣淡笑聲，直擊耳膜，聽的她耳朵輕癢。
“對啊，這就是男生的攀比心。”
紀清河聽出他語氣中的調侃之意。
擡眸，就落入他含笑的眸子中。
臉不由一熱。
之後的體育課，劉池再也沒有作妖，紀清河運球揮拍發球也比剛開始好了許多。
她們學校的網球場出口對面是一面墻，每次練習揮球時，紀清河都會對著那面墻練習。快要結課了，為了不讓自己的成績拖後腿，休息的時候紀清河都在練習。
李晟睿與張濟從廁所出來，紀清河扒著墻還在揮拍。
張濟看見她對著墻咬牙切齒的模樣，笑著對李晟睿道：
“你看紀清河那樣子，像不像在和墻較勁想要拼個你死我活。我瞅著再有幾節課，只怕那面墻會不堪重負——塌了。”
李晟睿聽著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笑。
距離下課的半個小時，依舊是自行練習。紀清河拿著拍子正要往墻那邊走，張濟走到她的身旁，對著她道：
“紀清河，要想將球運好，這有現成的教練。”他指了指李晟睿。隨後又了指不遠處的墻說：“你就別折磨那面墻了。”
紀清河聽著他的話，臉不由一紅。
轉頭，就看到李晟睿朝著自己揚了揚眉頭：
“那墻瞧著挺厚，應該不會塌。”
紀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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