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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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二天清晨，準時響起的鬧鐘將溫晴從沈睡中喚醒。
溫晴下意識轉身觸碰床頭的手機關上鬧鐘。渙散的意識逐漸回籠，隱約想起今天仍是工作日，溫晴猛然清醒，迅速起床洗漱。
等她下樓時，餐桌上只差她一個。
“你再不下來我就要上去叫你了，”郝靜雲說道，“我還以為你酒還沒醒呢。”
“酒？”溫曄聞言皺眉，放下手中的碗筷，朝溫晴問道，“你昨天晚上喝酒了？還喝醉了？”
溫元振昨晚就聽郝靜雲說了溫晴醉酒的事情，因此當下面上沒什麽大反應，只淡淡笑著看溫晴怎麽說。
溫晴將座椅往後挪，隨後坐下：“只是雞尾酒啦，而且也沒喝很多，就一瓶多一點。”
溫曄松了一口氣，隨機又正色道：“你膽子大了啊，敢自己在外面喝酒。”
溫晴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用勺子攪拌著豆漿散熱：“我同事說這個喝不醉，我嘗了一口也覺得和飲料一樣，就沒往心裏去。”
“你下次還是長點心吧，”溫曄無奈搖頭，“趙頏也真是，也不看著你點。”
提到趙頏，溫晴不禁斟酌怎麽接話才好，只不過還沒等她開口，郝靜雲搭了腔：“你別說人家趙頏，昨天晚上就是他送阿晴回來的。”
“這是我昨天和他說的，晚上阿晴打車不方便，讓他順路送一下。”
溫晴默默小口喝著豆漿，覺得自己有點對不住溫曄。其實最近她大都搭趙頏車下班，就算他不和趙頏說，昨天晚上也會是這個結果。
郝靜雲夾了一個湯包放到面前的醋碟：“你真得謝謝他，昨天晚上還是他把阿晴抱回房間的，我和你爸老胳膊老腿的，哪抱得動。”
“咳咳咳——”被豆漿嗆到的溫晴忙扯過餐巾紙轉向外側咳嗽，“昨、昨天晚上是他抱我回房間的？”
“是啊，”郝靜雲輕拍溫晴後背為她順氣，“你慢點喝。”
見溫晴不咳了，溫元振才略帶不服氣地說：“我應該還是抱得動的，只是你沒叫我，不給我機會。”
“算了吧，到時候你閃到腰還得我伺候你。”郝靜雲毫不留情地回懟。
溫晴努力從自己混沌的記憶中追溯到上車的那一刻，之後的事她確實不記得了，估計是上車不久就睡著了。
“媽，你怎麽不叫我？”
“你睡得太熟了，不忍心叫你，”郝靜雲以為溫晴在因為趙頏抱他的事難為情，好言勸道，“你別多想，趙頏抱你的時候媽看著呢，可紳士了，而且把你放下就出房間了，你把他當作你哥就行。”
“知道了。”溫晴低頭咽下口中的湯包，掩飾臉上的緋紅，要是把他當哥就不會現在這樣了……
溫曄將豆漿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說道：“他當然得紳士了，他要是敢做什麽，我可不會放過他。”
“你那死腦筋，”郝靜雲恨鐵不成鋼，隨即猶豫著說道，“我倒是挺喜歡趙頏的，要是——”
郝靜雲不繼續往下說，只別有意味地看著低頭進食的溫晴。
感受到自家母親炙熱的目光，溫晴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忙放下碗筷：“哥，你吃好了嗎？我們走吧！”
“行，那就走吧！”
見兩人出門，溫元振才笑著說道：“你看，把孩子們都嘮叨走了吧？”
“我嘮叨什麽了，”郝靜雲有些不滿和委屈，“我只是想說要是阿晴能找一個有趙頏一半優秀的男朋友就行了。”
溫元振心裏一松，再為自己盛了碗稀飯：“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要撮合阿晴和趙頏，嚇死我了。”
郝靜雲說道：“那是不太可能了。之前周玉和我說本來想給趙頏介紹幾個女孩子，但是趙頏說他有女朋友了，她也就算了。”
“那你可以問問周玉讓她給咱們阿曄介紹一下。”
“算了算了，”郝靜雲擺手，“我已經看開了，阿曄還是隨緣吧，對他我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
溫晴今天到得不算早，她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坐在電腦前。她隨意地向張穎和陶雲嘉道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陶雲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溫晴狐疑地問道：“我怎麽了嗎？”
陶雲嘉驀地收回目光，只湊近小聲回了句：“你居然騙我，等會中午聽你解釋。”
溫晴一頭霧水，自己騙陶雲嘉的事情太多，一時真不好判斷她發現了哪件事。她求助地望向張穎，張穎只笑著聳聳肩。算了算了，待會聽陶雲嘉怎麽說吧，自己隨機應變就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陶雲嘉特意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後一臉嚴肅地看著溫晴。陶雲嘉這麽煞有其事，溫晴也不自覺緊張起來，正襟危坐等著陶雲嘉發話。
“你和他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啊？”
見溫晴沒反應過來，陶雲嘉焦急地小幅度拍桌：“你別啊，我昨天晚上都看見了。”
溫晴這才明白陶雲嘉指的是什麽，但她仍抱有一絲僥幸，小心求證道：“你看見什麽了？”
陶雲嘉輕哼一聲，往嘴裏送了口飯菜：“還能看見什麽？看見小情侶膩歪，吃了一嘴狗糧。”
不等溫晴開口，陶雲嘉又自顧自往下說：“不過你們進展可真夠快的，我們才來幾個月啊。不過你和他怎麽認識的，怎麽這麽快在一起了？”
陶雲嘉說到這停了一秒，然後迅速觀察四周，確定沒人註意後擔心地問道：“溫晴，你是不是被趙頏騙了？他一個總監怎麽會註意到我們這些剛進來的新人？而且我們又不是同一個部門。”
眼看著陶雲嘉越說越離譜，溫晴連忙開口止住她的話頭：“那個，我們本來就認識。”
陶雲嘉楞了片刻：“本來是什麽意思？有多本？”
“就是在進來實習前就認識，我們兩家關系一直不錯，只是我和他沒那麽熟。”
“那你那天在電梯——”陶雲嘉馬上反應過來。
“騙你的，”溫晴坦白，“我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我和他認識，這樣他們會覺得我是托關系進來的，不過那天我確實沒想到會碰到他。”
“懂了，雖然你們裝作互不認識，但是畢竟都在一個公司上班，私下裏交流變多了，然後就互相看對眼了。”
近段時間的經歷被陶雲嘉短短一句話概括，溫晴不禁難為情低頭：“差不多吧……”
“真好。”陶雲嘉笑出了聲。
“嗯？”溫晴不解。
“我說你們真好，”陶雲嘉衷心為溫晴感到高興，“昨天晚上你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親昵和放松是我這幾個月沒見過的。”
“那是我喝醉了……”溫晴紅著臉辯解，隨即問道，“你到底看見什麽了？”
陶雲嘉振振有詞：“那就更顯示出你對他的信任啊！你不記得了嗎？”
溫晴認真地回想了會：“確實記不太清了，我只記得我從衛生間出來遇見了他，然後之後好像在他車上睡著了。”
陶雲嘉嘿嘿一笑：“沒事，你不記得，總有人記得的，你到時候去問他就好了。”
“那還是算了……”溫晴小聲嘟囔。
陶雲嘉盯著溫晴紅撲撲的臉頰，忍不住發笑：“你這麽容易害羞可不行。”
溫晴擡眸投來疑惑的眼神。
“他會很難辦的。”陶雲嘉朝溫晴擠眉弄眼。
“你說什麽呢！”溫晴漲紅了臉。
“我可什麽都沒說啊，你自己別多想。”陶雲嘉忙不疊擺手否認。
溫晴毫無威脅地瞪了陶雲嘉一眼。
“你放心，我一定和穎姐一樣守口如瓶。”
“穎姐我是信的，你可就不一定了。”
“哎你怎麽能這麽雙標？”
“你說呢？”
“你不能這樣，你得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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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準時響起的鬧鐘將溫晴從沈睡中喚醒。
溫晴下意識轉身觸碰床頭的手機關上鬧鐘。渙散的意識逐漸回籠，隱約想起今天仍是工作日，溫晴猛然清醒，迅速起床洗漱。
等她下樓時，餐桌上只差她一個。
“你再不下來我就要上去叫你了，”郝靜雲說道，“我還以為你酒還沒醒呢。”
“酒？”溫曄聞言皺眉，放下手中的碗筷，朝溫晴問道，“你昨天晚上喝酒了？還喝醉了？”
溫元振昨晚就聽郝靜雲說了溫晴醉酒的事情，因此當下面上沒什麽大反應，只淡淡笑著看溫晴怎麽說。
溫晴將座椅往後挪，隨後坐下：“只是雞尾酒啦，而且也沒喝很多，就一瓶多一點。”
溫曄松了一口氣，隨機又正色道：“你膽子大了啊，敢自己在外面喝酒。”
溫晴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用勺子攪拌著豆漿散熱：“我同事說這個喝不醉，我嘗了一口也覺得和飲料一樣，就沒往心裏去。”
“你下次還是長點心吧，”溫曄無奈搖頭，“趙頏也真是，也不看著你點。”
提到趙頏，溫晴不禁斟酌怎麽接話才好，只不過還沒等她開口，郝靜雲搭了腔：“你別說人家趙頏，昨天晚上就是他送阿晴回來的。”
“這是我昨天和他說的，晚上阿晴打車不方便，讓他順路送一下。”
溫晴默默小口喝著豆漿，覺得自己有點對不住溫曄。其實最近她大都搭趙頏車下班，就算他不和趙頏說，昨天晚上也會是這個結果。
郝靜雲夾了一個湯包放到面前的醋碟：“你真得謝謝他，昨天晚上還是他把阿晴抱回房間的，我和你爸老胳膊老腿的，哪抱得動。”
“咳咳咳——”被豆漿嗆到的溫晴忙扯過餐巾紙轉向外側咳嗽，“昨、昨天晚上是他抱我回房間的？”
“是啊，”郝靜雲輕拍溫晴後背為她順氣，“你慢點喝。”
見溫晴不咳了，溫元振才略帶不服氣地說：“我應該還是抱得動的，只是你沒叫我，不給我機會。”
“算了吧，到時候你閃到腰還得我伺候你。”郝靜雲毫不留情地回懟。
溫晴努力從自己混沌的記憶中追溯到上車的那一刻，之後的事她確實不記得了，估計是上車不久就睡著了。
“媽，你怎麽不叫我？”
“你睡得太熟了，不忍心叫你，”郝靜雲以為溫晴在因為趙頏抱他的事難為情，好言勸道，“你別多想，趙頏抱你的時候媽看著呢，可紳士了，而且把你放下就出房間了，你把他當作你哥就行。”
“知道了。”溫晴低頭咽下口中的湯包，掩飾臉上的緋紅，要是把他當哥就不會現在這樣了……
溫曄將豆漿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說道：“他當然得紳士了，他要是敢做什麽，我可不會放過他。”
“你那死腦筋，”郝靜雲恨鐵不成鋼，隨即猶豫著說道，“我倒是挺喜歡趙頏的，要是——”
郝靜雲不繼續往下說，只別有意味地看著低頭進食的溫晴。
感受到自家母親炙熱的目光，溫晴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忙放下碗筷：“哥，你吃好了嗎？我們走吧！”
“行，那就走吧！”
見兩人出門，溫元振才笑著說道：“你看，把孩子們都嘮叨走了吧？”
“我嘮叨什麽了，”郝靜雲有些不滿和委屈，“我只是想說要是阿晴能找一個有趙頏一半優秀的男朋友就行了。”
溫元振心裏一松，再為自己盛了碗稀飯：“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要撮合阿晴和趙頏，嚇死我了。”
郝靜雲說道：“那是不太可能了。之前周玉和我說本來想給趙頏介紹幾個女孩子，但是趙頏說他有女朋友了，她也就算了。”
“那你可以問問周玉讓她給咱們阿曄介紹一下。”
“算了算了，”郝靜雲擺手，“我已經看開了，阿曄還是隨緣吧，對他我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
溫晴今天到得不算早，她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坐在電腦前。她隨意地向張穎和陶雲嘉道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陶雲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溫晴狐疑地問道：“我怎麽了嗎？”
陶雲嘉驀地收回目光，只湊近小聲回了句：“你居然騙我，等會中午聽你解釋。”
溫晴一頭霧水，自己騙陶雲嘉的事情太多，一時真不好判斷她發現了哪件事。她求助地望向張穎，張穎只笑著聳聳肩。算了算了，待會聽陶雲嘉怎麽說吧，自己隨機應變就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陶雲嘉特意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後一臉嚴肅地看著溫晴。陶雲嘉這麽煞有其事，溫晴也不自覺緊張起來，正襟危坐等著陶雲嘉發話。
“你和他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啊？”
見溫晴沒反應過來，陶雲嘉焦急地小幅度拍桌：“你別啊，我昨天晚上都看見了。”
溫晴這才明白陶雲嘉指的是什麽，但她仍抱有一絲僥幸，小心求證道：“你看見什麽了？”
陶雲嘉輕哼一聲，往嘴裏送了口飯菜：“還能看見什麽？看見小情侶膩歪，吃了一嘴狗糧。”
不等溫晴開口，陶雲嘉又自顧自往下說：“不過你們進展可真夠快的，我們才來幾個月啊。不過你和他怎麽認識的，怎麽這麽快在一起了？”
陶雲嘉說到這停了一秒，然後迅速觀察四周，確定沒人註意後擔心地問道：“溫晴，你是不是被趙頏騙了？他一個總監怎麽會註意到我們這些剛進來的新人？而且我們又不是同一個部門。”
眼看著陶雲嘉越說越離譜，溫晴連忙開口止住她的話頭：“那個，我們本來就認識。”
陶雲嘉楞了片刻：“本來是什麽意思？有多本？”
“就是在進來實習前就認識，我們兩家關系一直不錯，只是我和他沒那麽熟。”
“那你那天在電梯——”陶雲嘉馬上反應過來。
“騙你的，”溫晴坦白，“我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我和他認識，這樣他們會覺得我是托關系進來的，不過那天我確實沒想到會碰到他。”
“懂了，雖然你們裝作互不認識，但是畢竟都在一個公司上班，私下裏交流變多了，然後就互相看對眼了。”
近段時間的經歷被陶雲嘉短短一句話概括，溫晴不禁難為情低頭：“差不多吧……”
“真好。”陶雲嘉笑出了聲。
“嗯？”溫晴不解。
“我說你們真好，”陶雲嘉衷心為溫晴感到高興，“昨天晚上你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親昵和放松是我這幾個月沒見過的。”
“那是我喝醉了……”溫晴紅著臉辯解，隨即問道，“你到底看見什麽了？”
陶雲嘉振振有詞：“那就更顯示出你對他的信任啊！你不記得了嗎？”
溫晴認真地回想了會：“確實記不太清了，我只記得我從衛生間出來遇見了他，然後之後好像在他車上睡著了。”
陶雲嘉嘿嘿一笑：“沒事，你不記得，總有人記得的，你到時候去問他就好了。”
“那還是算了……”溫晴小聲嘟囔。
陶雲嘉盯著溫晴紅撲撲的臉頰，忍不住發笑：“你這麽容易害羞可不行。”
溫晴擡眸投來疑惑的眼神。
“他會很難辦的。”陶雲嘉朝溫晴擠眉弄眼。
“你說什麽呢！”溫晴漲紅了臉。
“我可什麽都沒說啊，你自己別多想。”陶雲嘉忙不疊擺手否認。
溫晴毫無威脅地瞪了陶雲嘉一眼。
“你放心，我一定和穎姐一樣守口如瓶。”
“穎姐我是信的，你可就不一定了。”
“哎你怎麽能這麽雙標？”
“你說呢？”
“你不能這樣，你得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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