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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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力感
面對大媽話語，程盛腦子裏立馬閃過不妙的念頭，緊著問：“是大人還是年輕人。”
程盛心頭猜著是不是路挽和路正國打起來然後…
程法和寶叔一同上前聽著，死人了？誰？
“這我不知道，我就看到有四個穿白衣服的擡著擔架，上面擺了一個大袋子，裏面應該是死人，剛被運出去。”大媽指著程盛來時的那條道道。
“叮鈴鈴…”
“叮鈴鈴…”
程盛電話響起，正以為是路挽或路泠打來的時，程盛揚起手機一瞧，是林譽，這個節骨眼高考都結束了，打來問候實屬正常。
“爸，我…嗚嗚…”程盛不敢去想象裝在袋子裏被擡走的是路挽，旋即兩腿發軟，手裏的電話遲遲未接。
寶叔二人連忙扶著程盛，“小路打架不會輸的，別擔心。”
話音才落，程法靜靜道：“那他…殺人了，會坐牢吧。”
程盛大半個身子借力老爸二人，淚水不禁垂落，不論如何，這件事跟路挽扯上關系就一定難以善了。
見程盛如此模樣，程法二人只好把程盛先扶上車，才回走了幾步，突然間一個人影竄了出來。
“哥哥…”
程盛聽著聲音熟悉，扭頭看去，原是京京，瞧那樣子應該剛剛放學，臉上稚氣未脫，顯然也瞧見了家裏的異常，神情不太自然。
程盛擦去淚水招呼京京靠近，努力想站直身子，卻依舊無力的靠著寶叔。
“京京，你知道…哥哥去哪裏了嗎？”程盛強忍著眼淚問道，眼角幾根血絲驟現，眼底一片濕潤。
京京淡淡搖頭，程盛早料到京京會如此回答，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京京，今天晚上別回家住了，去照顧你的那位奶奶家，就說家裏有人死了，警察要調查…”程盛說道。
“那…哥哥和姐姐呢，他們住哪裏？我要跟哥哥姐姐住。”京京詢問道，顯然對死人這件事沒什麽太大感覺，許是年紀太小，未能理解死這一概念。
“他們啊，…我去找他們回來陪京京。”程盛笑道，眼角滲出眼淚。
言罷，程盛作別京京，程法對路挽家的情況一知半解，回到車上之後，程盛簡單說了幾句，程法便理解了。
“打電話給那個小姑娘，你打的電話她會接吧。”程法再道，先前還有別的意味，現下沒那麽多心情思考情情愛愛那些。
程盛便照老爸所說，預備打通泠泠的電話，不知路挽和路正國誰出事，找泠泠了解絕對沒問題。
“叮鈴鈴…”
電話還沒撥出去，倒是江雨鳴打了一個過來。
“餵，程小哥嗎，你現在在哪兒？”電話那頭急忙問道。
“我在路挽家的胡同門口，你…你是不是…”
程盛話音沒落，江雨鳴搶著道：“路哥和泠泠在派出所，他們手機沒電了，呃，他們要配合派出所的調查，路哥不讓我打電話給你，怕你胡思亂想，但我覺得你應該有辦法幫幫我們，你…知道路正國死了的事嗎？”
程盛聞言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結合江雨鳴所說，程盛不禁猜測是不是路挽動的手，萬一…那可是要坐牢的。
“我知道。”程盛楞楞點頭。
電話那頭自笑了一句：“哦，你剛才說你從路哥家出來，肯定看到了，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你要不要來派出所看看，當時我也不在場，我問路哥他又什麽都不說，要不是我給泠泠手機搞了定位，我都不知道他們跑派出所幹嘛。”
若是平常，程盛定會回一句昨天路正國出車禍派出所肯定會找你們，但此刻不敢再隨意開玩笑。
“我馬上過來，你在警察局裏面還是外面？”程盛心緒不寧，一邊回著電話一邊通知寶叔，開車去警察局。
寶叔隨時候著，聽到程盛開口，手機裏定了個導航交給程法，程法翻著地圖指揮寶叔方向，路口的兩側圍著越來越多的人，哪裏有熱鬧往哪裏湊。
車抵達派出所門口時，寶叔尋了個位置將車停下，程盛恢覆了許多，兩腳踏到地面時只是輕微發軟，心裏頭想著路挽把路正國殺了會怎麽辦，要坐多久的牢。
“程小哥！這邊。”江雨鳴招呼道，他也只能在派出所辦事處閑逛，此刻也閑不住了。
同江雨鳴碰頭，程盛急切想要見上路挽一面的心情越發激烈，來的路上電話裏得知江雨鳴也沒見到路挽二人，但江雨鳴問過警察叔叔，就在他來之前，確實有一男一女被帶進審查室。
兩人細談了幾句，都認為路挽有動機，但不至於，可如果與他們無關，為什麽會把他們帶到派出所審問…
“你們別擔心，我相信小路不會那樣做的。”寶叔輕道。
程法亦是跟道：“那孩子不至於對自己親爹下這種重手，你們兩個別胡思亂想，說不定等下警察就把他們放了。”
“會的，肯定會把他們放了。”程盛楞楞點頭，他不知該信自己還老爸，但他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路挽，以前路正國一出事，路挽嘴上說著不管，無所謂的話，最後都去看過，再如何不會殺人…
四人等了個把小時，派出所裏頭房間有扇門突然打開了，目光看去，兩位警察相繼出來，接著，路挽兄妹跟著。
“路挽！”程盛瞧見那刻一溜煙功夫跑了過去，掃視路挽一圈，無礙，這便放心了，但又開始擔心…
“出去說。”路挽淡定道，推著程盛肩膀。
在寶叔三人的目光下，程盛被路挽帶出辦事處大門，路泠同程法二人喚了一聲叔，攬著江雨鳴胳膊往外走，面色稍有凝重。
程法二人連忙跟去。
“爸，我和路挽散散步，你們送泠泠他們兩個回家，晚點再來接我們。”走出派出所，程盛招手說了一嘴，現下六個人，一輛車坐不下，且路挽說要透透氣，跟自己聊聊。
“那…你們…”程法欲言又止，索性隨他們聊，路泠滿心擔憂的瞧了路挽一眼，無聲嘆息，轉身坐上寶叔的車。
“你們去哪兒？”程法上車問道。
路泠同江雨鳴對視了一眼，兩人異口同聲道：“紅楓山。”
待的老爸他們的車開走，程盛攬著路挽肩膀片刻，將他抱進懷裏，派出所這塊人煙稀少，周圍都是政府其他辦事機構，且現在這個點，人更少了。
“路挽，下次給我發個信息，我去你家聽到有人死了，差點…，嚇死我了！”程盛輕嗔，小拳拳捶路挽後背。
這般便出來了，程盛自是認為殺人案與路挽無關。
“程盛。”路挽輕輕推開他，輕喚了一句。
聽著路挽如此正式的語氣叫他，程盛心裏不由得一咯噔。
“誒。”程盛輕應，目光微驚。
“我們…不要再扯上關系了，為了你好，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家我不會回去了。”路挽面色平淡道。
程盛呼吸聲重了許多，抓著路挽兩肩，“你腦子出問題了嗎？你…你不喜歡我了？這麽突然…那我怎麽辦？是不是路正國的死和你有關，你怕連累我，才想撇清關系，一定是這樣，你別怕，我和你一起面對。”
路挽身子一抖，甩掉程盛兩臂，兀自向前走著，“我還是很喜歡你，…我腦子很亂，可能馬上就要變成神經病了，你不要跟著我，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吧。”
“能說出這些話，你確實有點神經病了，不可能到此為止，我…”程盛擡手便想動粗的，哪料路挽手一翻，單手制住程盛，力道尤其的大。
“啊！你要弄死我嗎！嗚嗚…”程盛裝可憐道，試圖喚醒路挽對自己的憐惜。
路挽稍稍一推，將程盛推倒在地，程盛死皮賴臉抱緊路挽兩條腿，“今天不管怎麽樣我都要把你帶回家，高考剛剛結束，你不能走，你今天要是敢走，明天…我怕明天會忘了你。”
“對哦，你有失憶癥。”路挽扭頭輕道。
“哼，是不是舍不得讓我忘了你，不要刺激我，否則真把你忘了，你怎麽辦？”程盛哼道。
說到此，路挽冷酷的臉上多了一絲柔情，掰開程盛纏住自己的雙臂，微微蹲下，將他抱住了。
“嗚嗚，”路挽發出一陣嗚咽聲，突如其來這麽搞，程盛手擡起輕拍他後背，安慰道：“別哭了，跟我回家，有什麽事一起商量，總能解決的，你先說一說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路正國的死和你有關系嗎？”
兩人相繼起身，路挽抱住程盛一條胳膊，頭輕靠著程盛。
程盛心頭微笑，他的路挽回來了。
“和我無關，但是我要頂罪，為了泠泠。”路挽嗚咽道，他不想坐牢。
兩人一同向著路的盡頭徐徐慢行。
“頂罪？難道是泠泠…”程盛猜道，就程盛所想，許是路泠無意間殺了路正國，故以為路挽會如此說。
路挽輕輕搖頭，“你還記得上個月路正國被車撞住院嗎，那個女的的老公是混社會的，不知道路正國怎麽又惹到他們了，…反正我和泠泠考完考試就收到了他們的電話，回去的時候…路正國已經斷氣了，他們想對泠泠下手，我們打起來了，都是大人，我們打不過。”
說罷，路挽撩起衣服，肚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胳膊和腿上也有，只是衣服蓋住了，獨獨露在外面的地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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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盛心頭猜著是不是路挽和路正國打起來然後…
程法和寶叔一同上前聽著，死人了？誰？
“這我不知道，我就看到有四個穿白衣服的擡著擔架，上面擺了一個大袋子，裏面應該是死人，剛被運出去。”大媽指著程盛來時的那條道道。
“叮鈴鈴…”
“叮鈴鈴…”
程盛電話響起，正以為是路挽或路泠打來的時，程盛揚起手機一瞧，是林譽，這個節骨眼高考都結束了，打來問候實屬正常。
“爸，我…嗚嗚…”程盛不敢去想象裝在袋子裏被擡走的是路挽，旋即兩腿發軟，手裏的電話遲遲未接。
寶叔二人連忙扶著程盛，“小路打架不會輸的，別擔心。”
話音才落，程法靜靜道：“那他…殺人了，會坐牢吧。”
程盛大半個身子借力老爸二人，淚水不禁垂落，不論如何，這件事跟路挽扯上關系就一定難以善了。
見程盛如此模樣，程法二人只好把程盛先扶上車，才回走了幾步，突然間一個人影竄了出來。
“哥哥…”
程盛聽著聲音熟悉，扭頭看去，原是京京，瞧那樣子應該剛剛放學，臉上稚氣未脫，顯然也瞧見了家裏的異常，神情不太自然。
程盛擦去淚水招呼京京靠近，努力想站直身子，卻依舊無力的靠著寶叔。
“京京，你知道…哥哥去哪裏了嗎？”程盛強忍著眼淚問道，眼角幾根血絲驟現，眼底一片濕潤。
京京淡淡搖頭，程盛早料到京京會如此回答，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京京，今天晚上別回家住了，去照顧你的那位奶奶家，就說家裏有人死了，警察要調查…”程盛說道。
“那…哥哥和姐姐呢，他們住哪裏？我要跟哥哥姐姐住。”京京詢問道，顯然對死人這件事沒什麽太大感覺，許是年紀太小，未能理解死這一概念。
“他們啊，…我去找他們回來陪京京。”程盛笑道，眼角滲出眼淚。
言罷，程盛作別京京，程法對路挽家的情況一知半解，回到車上之後，程盛簡單說了幾句，程法便理解了。
“打電話給那個小姑娘，你打的電話她會接吧。”程法再道，先前還有別的意味，現下沒那麽多心情思考情情愛愛那些。
程盛便照老爸所說，預備打通泠泠的電話，不知路挽和路正國誰出事，找泠泠了解絕對沒問題。
“叮鈴鈴…”
電話還沒撥出去，倒是江雨鳴打了一個過來。
“餵，程小哥嗎，你現在在哪兒？”電話那頭急忙問道。
“我在路挽家的胡同門口，你…你是不是…”
程盛話音沒落，江雨鳴搶著道：“路哥和泠泠在派出所，他們手機沒電了，呃，他們要配合派出所的調查，路哥不讓我打電話給你，怕你胡思亂想，但我覺得你應該有辦法幫幫我們，你…知道路正國死了的事嗎？”
程盛聞言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結合江雨鳴所說，程盛不禁猜測是不是路挽動的手，萬一…那可是要坐牢的。
“我知道。”程盛楞楞點頭。
電話那頭自笑了一句：“哦，你剛才說你從路哥家出來，肯定看到了，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你要不要來派出所看看，當時我也不在場，我問路哥他又什麽都不說，要不是我給泠泠手機搞了定位，我都不知道他們跑派出所幹嘛。”
若是平常，程盛定會回一句昨天路正國出車禍派出所肯定會找你們，但此刻不敢再隨意開玩笑。
“我馬上過來，你在警察局裏面還是外面？”程盛心緒不寧，一邊回著電話一邊通知寶叔，開車去警察局。
寶叔隨時候著，聽到程盛開口，手機裏定了個導航交給程法，程法翻著地圖指揮寶叔方向，路口的兩側圍著越來越多的人，哪裏有熱鬧往哪裏湊。
車抵達派出所門口時，寶叔尋了個位置將車停下，程盛恢覆了許多，兩腳踏到地面時只是輕微發軟，心裏頭想著路挽把路正國殺了會怎麽辦，要坐多久的牢。
“程小哥！這邊。”江雨鳴招呼道，他也只能在派出所辦事處閑逛，此刻也閑不住了。
同江雨鳴碰頭，程盛急切想要見上路挽一面的心情越發激烈，來的路上電話裏得知江雨鳴也沒見到路挽二人，但江雨鳴問過警察叔叔，就在他來之前，確實有一男一女被帶進審查室。
兩人細談了幾句，都認為路挽有動機，但不至於，可如果與他們無關，為什麽會把他們帶到派出所審問…
“你們別擔心，我相信小路不會那樣做的。”寶叔輕道。
程法亦是跟道：“那孩子不至於對自己親爹下這種重手，你們兩個別胡思亂想，說不定等下警察就把他們放了。”
“會的，肯定會把他們放了。”程盛楞楞點頭，他不知該信自己還老爸，但他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路挽，以前路正國一出事，路挽嘴上說著不管，無所謂的話，最後都去看過，再如何不會殺人…
四人等了個把小時，派出所裏頭房間有扇門突然打開了，目光看去，兩位警察相繼出來，接著，路挽兄妹跟著。
“路挽！”程盛瞧見那刻一溜煙功夫跑了過去，掃視路挽一圈，無礙，這便放心了，但又開始擔心…
“出去說。”路挽淡定道，推著程盛肩膀。
在寶叔三人的目光下，程盛被路挽帶出辦事處大門，路泠同程法二人喚了一聲叔，攬著江雨鳴胳膊往外走，面色稍有凝重。
程法二人連忙跟去。
“爸，我和路挽散散步，你們送泠泠他們兩個回家，晚點再來接我們。”走出派出所，程盛招手說了一嘴，現下六個人，一輛車坐不下，且路挽說要透透氣，跟自己聊聊。
“那…你們…”程法欲言又止，索性隨他們聊，路泠滿心擔憂的瞧了路挽一眼，無聲嘆息，轉身坐上寶叔的車。
“你們去哪兒？”程法上車問道。
路泠同江雨鳴對視了一眼，兩人異口同聲道：“紅楓山。”
待的老爸他們的車開走，程盛攬著路挽肩膀片刻，將他抱進懷裏，派出所這塊人煙稀少，周圍都是政府其他辦事機構，且現在這個點，人更少了。
“路挽，下次給我發個信息，我去你家聽到有人死了，差點…，嚇死我了！”程盛輕嗔，小拳拳捶路挽後背。
這般便出來了，程盛自是認為殺人案與路挽無關。
“程盛。”路挽輕輕推開他，輕喚了一句。
聽著路挽如此正式的語氣叫他，程盛心裏不由得一咯噔。
“誒。”程盛輕應，目光微驚。
“我們…不要再扯上關系了，為了你好，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家我不會回去了。”路挽面色平淡道。
程盛呼吸聲重了許多，抓著路挽兩肩，“你腦子出問題了嗎？你…你不喜歡我了？這麽突然…那我怎麽辦？是不是路正國的死和你有關，你怕連累我，才想撇清關系，一定是這樣，你別怕，我和你一起面對。”
路挽身子一抖，甩掉程盛兩臂，兀自向前走著，“我還是很喜歡你，…我腦子很亂，可能馬上就要變成神經病了，你不要跟著我，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吧。”
“能說出這些話，你確實有點神經病了，不可能到此為止，我…”程盛擡手便想動粗的，哪料路挽手一翻，單手制住程盛，力道尤其的大。
“啊！你要弄死我嗎！嗚嗚…”程盛裝可憐道，試圖喚醒路挽對自己的憐惜。
路挽稍稍一推，將程盛推倒在地，程盛死皮賴臉抱緊路挽兩條腿，“今天不管怎麽樣我都要把你帶回家，高考剛剛結束，你不能走，你今天要是敢走，明天…我怕明天會忘了你。”
“對哦，你有失憶癥。”路挽扭頭輕道。
“哼，是不是舍不得讓我忘了你，不要刺激我，否則真把你忘了，你怎麽辦？”程盛哼道。
說到此，路挽冷酷的臉上多了一絲柔情，掰開程盛纏住自己的雙臂，微微蹲下，將他抱住了。
“嗚嗚，”路挽發出一陣嗚咽聲，突如其來這麽搞，程盛手擡起輕拍他後背，安慰道：“別哭了，跟我回家，有什麽事一起商量，總能解決的，你先說一說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路正國的死和你有關系嗎？”
兩人相繼起身，路挽抱住程盛一條胳膊，頭輕靠著程盛。
程盛心頭微笑，他的路挽回來了。
“和我無關，但是我要頂罪，為了泠泠。”路挽嗚咽道，他不想坐牢。
兩人一同向著路的盡頭徐徐慢行。
“頂罪？難道是泠泠…”程盛猜道，就程盛所想，許是路泠無意間殺了路正國，故以為路挽會如此說。
路挽輕輕搖頭，“你還記得上個月路正國被車撞住院嗎，那個女的的老公是混社會的，不知道路正國怎麽又惹到他們了，…反正我和泠泠考完考試就收到了他們的電話，回去的時候…路正國已經斷氣了，他們想對泠泠下手，我們打起來了，都是大人，我們打不過。”
說罷，路挽撩起衣服，肚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胳膊和腿上也有，只是衣服蓋住了，獨獨露在外面的地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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