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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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略地
才買完藥，程盛晃眼間看向馬路一旁，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拍拍老爸肩膀指了過去。
“爸，那個是林譽？”程盛瞇瞇眼細瞧。
程法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程盛，呵呵笑道：“我崽還可以嘛，老實跟老子說，你和林譽睡過沒？”
“老爺。”寶叔輕斥，程法年輕時玩的花，現下兒子跟自己坦白喜歡男人，思維自然活躍了。
“老爸，我的人設是純情男高生，我和他單純的好朋友，一把年紀了不想點好的。”程盛輕哼一聲，擡起手機撥給林譽，程盛只瞧著林譽接通電話，轉身和自己擺了擺手。
程法淺笑一聲，“也好，不然老子真的不想和林大哥說這些東西，他最煩這些了。”
林大哥指的便是林譽他爹，程盛聽著，這言下之意不就是林譽他爸絕對會反對咯，那林譽腐男出櫃怕是難咯…
待林譽穿過馬路走來，同寶叔二人打了聲招呼，瞧著程盛頭頂一塊塊的禿著，摘下自己的鴨舌帽給程盛戴上。
“放我包裏。”林譽扯開背包道，今早一得到消息便從學校趕過來了，隨身衣服都沒帶。
程法兩手抱胸，撇頭輕道：“小林啊，難為你跑這麽一趟了，學校那邊請了幾天？”
“半天，今天四一嘛，上半天課，下午開始放假，剛好放到老弟生日。”林譽扶著程盛肩膀輕道。
“那你跟我一起回省城咯。”程法輕道。
程法也扶上了寶叔肩膀，時間上還早，下午才出結果，程盛，心裏頭念著路挽在學校，此次離學校不過十分鐘路程。
“老爸，我帶林譽哥四處轉一轉，你也和爸爸感受一下城市的氣息。”程盛將林譽的書包反掛在程法肩頭，一溜煙的功夫混跡在人群裏，消失了。
“這崽…嘶，不要老子了嗎。”程法無語至極。
寶叔接過書包，安撫道：“兒子不要，我要。”
程法聞言滿臉笑意。
離開兩位長輩，林譽的動作自如的多了，當即攬著程盛肩膀，細瞧程盛頭發。
程盛顧著給路挽發信息，路挽走讀生，中午有時間出校門，他便想著在學校門口叫上路挽吃個飯，屆時匯報情況。
“誒，學習壓力這麽大嗎？”林譽率先開口說道，稍微掀開程盛的帽子看了一眼，趕忙蓋上，生怕外人瞧見。
“自我感覺還可以，就是有點累，晚上一躺到床上就睡著了。”程盛輕道，最近都許久沒玩游戲了，連同路挽也沒碰那游戲。
林譽嘖嘖幾聲，領著程盛走進超市，冷鮮櫃裏拿了瓶牛奶遞給程盛，自個只拿了瓶礦泉水。
程盛掃了眼價格，不過一瓶水都不到的大小，二十元？擡手放了回去。
“這麽貴，我喝這個吧。”程盛轉手拿了瓶七八塊的牛奶飲料。
“這個好，營養價值高，我也不知道買什麽給你，老弟，拿著哈，不然我心裏不舒服。”林譽換回之前那瓶。
程盛莞爾一笑，這牛奶著實貴了點，生產日期是今天的，估計大早上剛擺上貨架。
“那你喝這個。”程盛將那瓶七八塊的給林譽。
一番拉扯，程盛收下林譽的好意，以程盛的資本，和這類牛奶一天十瓶都小意思，可他不會那樣做，金錢來之不易，他一直都這樣相信著。
程盛發個路挽的消息得到了回應，中午，程盛二人叫著老爸兩人一齊坐在學校門口的小飯店裏，程盛放心不下，特意溜到學校門口等路挽放學。
彼時…
“嘖嘖，崽啊，有必要看這麽緊嗎？”程法砸吧嘴道，眼瞧著程盛和路挽從門口走近，坐在對面。
“你不懂，這叫浪漫。”程盛嘿嘿笑道。
引得一旁的林譽更是嘶出了聲。
一頓粗茶淡飯過後，路挽跟著程盛一家子進了間奶茶店，裏頭有空調，幾人圍著坐一桌，淺談了一下程盛頭發的情況，醫生所述大致跟程盛油頭又頭屑多，加上壓力大之類的有關…
下午，路挽回學校繼續上課，程盛四人則去了一趟醫院，血檢結果並無異常，拿給醫生看時他也只是再道高三學習壓力太大，多放松，按時吃藥，給頭皮按摩之類的話。
“路挽。”程盛坐在車裏擺手，輕喊了一嗓子。
此刻剛下晚自習，明天放假，程盛叫著寶叔開車去接路挽。
待趕回家，程法和林譽坐在電視機前玩手機，見到程盛三人入內，兩人適才放下手機。
“崽，等幾天生日了，你到底想在家裏搞還是酒店？”程法催促問道，林譽的目光跟從看去。
這事路挽不好插話，靜靜地坐下瞧著程盛，而程盛在給路挽使眼色，示意他出主意。
“隨便，我都可以。”程盛一同坐下，靠著路挽胳膊。
此般毫無主意，那便寶叔和程法安排了。
這便，一連三日程盛照著醫囑吃藥，寶叔從網上花錢買了幾個按摩頭皮，促進頭皮血液循環的教程，一日三次，程盛掉發的情況算是穩定未再脫。
這日。
“嘶，爸，輕點，啊啊，好痛。”程盛坐在板凳前哀嚎，他這幾嗓子，瞬間吸引了其他人目光。
寶叔將點穴工具放下，手上摸了些按摩精油，也是從藥店買的，寶叔手指溫熱，觸及頭皮時比之牛角材質的刮痧點穴一體的工具，舒服多了。
“忍一下，馬上就好了。”寶叔輕道，程盛回來那日被路挽剃了光頭，現下長出了些許陽光下才看得見的絨毛。
呲。
林譽見況抽了張紙巾遞給他，輕擦拭眼角餘淚。
“崽啊受苦了，以前頭發比老子還多，這什麽原因哦。”程法心疼道。
寶叔手法溫和了些，轉移註意力道：“今天生日誒，兒子，我和老爺還是決定去酒店辦，吃個飯，逛一逛商場，看個電影，怎麽樣。”
“你們安排。”程盛輕道，表情舒適了許多，比起其他，他更重視與路挽今晚的夜生活…
如此說著，至夜幕即將來臨時，一行五人都洗了個澡，程盛換上寶叔為其定制的西服，頂了一頭假發，路挽則穿著程盛十六歲的西裝，衣服觸及體膚時，路挽不禁憶起兩年前那晚…
寶叔驅車載著一行人直奔酒店，抵達後，五人浩浩蕩蕩入內，轉電梯直達五樓。
“崽崽，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生日，可以喝點小酒。”程法闊氣道，眼下幾人已入包廂，燈光通亮，裝潢極具奢華。
程盛接過平板，滑動菜單頁看了一眼，轉遞給路挽，稍稍點頭之下示意路挽點菜。
跟著程盛見識過一些大場面後，路挽也不似以前那般畏手畏腳，隨便勾了幾個大菜便已上萬。
“你看一下夠不夠。”路挽輕道，他坐在程盛邊上，轉動桌上轉盤將平板移給程盛。
程盛看了幾眼，欣慰點頭，還以為路挽又要給自己省錢呢，“老爸，你們想吃什麽？”
程法二人徐徐接過，掃視幾眼又點了兩個菜，問及林譽時，林譽連忙說都可以，點菜這事他也不在行，尤其是長輩在的時候。
於程法二人而言，不過是些尋常東西，席間，程盛被他們各敬了一小杯紅酒，酒勁不大，許是喝的不多的緣故，飯後還能自如的行動，只是那眼睛總有一絲迷離之感。
“崽，不會喝醉了吧。”程法撐著寶叔肩膀戲謔一笑，寶叔要開車，便是以飲料代酒。
路挽亦是被程盛按著肩膀，借力，“酒勁上來了嗎？”
程盛兩腮微紅，他本來就容易紅臉，瞧著程盛神態，路挽心頭不禁偷笑，這都多久沒見過程盛紅臉了。
程盛淡淡搖頭，“還好，就是有點，一點點哈，熱。”
“哈哈哈哈，”程法大笑不止，“崽啊崽，醫生說不能喝酒，老子破例讓你喝了一點點，你就這樣了啊，跟你爸酒量差不多嘛，嘿，說實話，這酒比一般的紅酒度數高一點。”
“呵呵，老爸又誆我，之前還說比一般的紅酒度數低很多，喝不醉的。”程盛傻笑道，腦子明顯有點不清晰了。
林譽同路挽相視一笑，這父子…
趁著寶叔去取車的空隙，程盛被放在路口的石墩子上坐著，吹了會兒小風，神色清醒了一點點。
“崽，沒事了吧，這酒後勁短，不會耽誤你晚上的安排。”言罷，程法掃了一眼路挽。
路挽和林譽自是聽出了深意，各自裝聽不懂，忽視。
“崽，還去商場嗎？不早嘞，明天還要去學校，今天辦完事早點休息。”程法再次開腔。
按著學校規定，今天便要去學校趕晚自習，但因為程盛生日，程法特意向班主任請假了，路挽也以身體不舒服告假。
“那…回家吧，我想洗澡。”程盛摘掉自己的假發放到路挽手裏，微微眨眼，腦瓜子入水般的沈重感消失了。
這便，寶叔驅車趕來時，一同扶著程盛上車，頭微擺，“下次換啤酒吧。”
啤酒這東西，程盛喝完兩聽都無事發生…
到家後，程盛已能自如活動，進門便脫掉了外套，直奔衛生間，叫路挽給他拿衣服。
“小林啊，今晚早點睡，戴個耳機聽音樂。”程法湊著林譽耳邊輕道。
林譽自是知道會發生什麽，強忍著不偷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為什麽啊？”
程法一聽，還以為林譽啥都不懂，拽著林譽便往自己房間走，這東西不方便直說。
寶叔一把揪住程法衣襟，“別教壞小林，你不怕林哥了？”
程法嘖嘖幾聲放開林譽，淺道，“你腎好嗎？晚上上廁所頻不頻繁？”
被長輩這麽一問，林譽下意識捂住腰子，這意思不就是晚上不要亂走動，聽墻角之類的…，但按自己啥都不懂的角度去理解，又是另一種意思，“還可以吧，一覺睡到天亮。”
“嗯！把腎搞壞了會病魔纏身，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這話還是你們年輕人說的。”程法一本正經道。
寶叔連忙推著程法肩膀回房間，話音輕飄飄落到林譽耳邊，“老爺喜歡網上沖浪，別聽他瞎說。”
見他們房門關上，林譽如釋重負舒了口氣，恰巧被路挽瞧見。
“他們說什麽了？有心裏壓力？”路挽走近輕問，此時客廳的燈也被關上了。
林譽急忙搖頭，假笑從路挽一側掠過，徑直沖向房間，一言不發。
路挽一頭霧水。
這時，程盛也洗澡出來了，獨穿了條內褲，掃視一眼他們都回房間了，這才大搖大擺抱著路挽準備給他換的衣服出來。
“晚上有點冷，降溫嘞。”路挽隨程盛回到房間，眼神不經意掃到程盛的小動作，將房門反鎖，雖然以前也是這般，但今晚，反鎖房門的聲音異常的響。
路挽褪掉西裝和襪子打算出去洗腳，卻不知程盛身上何時空無一物，空氣微燥，口水輕咽…
“這個…”路挽掃到程盛手上的透明瓶子，瞧著挺高級的，像護膚品。
程盛尷尬一笑，腦子裏原本的流程混亂了，“眼…眼藥水，…老爸給我的，說這個牌子好用。
路挽不禁心頭輕嘶，眼藥水…這麽大一瓶的嗎。
“我…我去洗腳。”路挽支吾道，一瞧便知道眼藥水不正經。
“別洗了，我都…你檢驗一下效果。”程盛表明道，他本身無一物，倒了點眼藥水抹眼睛裏，輕柔，擴…運動。
瞧著路挽鷹了，程盛舉手脫掉路挽短袖，按……床…，扒……褲…
“路挽，你試試眼藥水好不好用…”程盛擡腳跨…路…坐，手上剩餘的眼藥水摸路弟上。
剛欲入，路挽反身推開程盛，程盛那套流程他自己來了一遍…
“啊～……………………………”
肉眼可見，此起彼伏，床頭床尾，黑夜至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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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寶叔輕斥，程法年輕時玩的花，現下兒子跟自己坦白喜歡男人，思維自然活躍了。
“老爸，我的人設是純情男高生，我和他單純的好朋友，一把年紀了不想點好的。”程盛輕哼一聲，擡起手機撥給林譽，程盛只瞧著林譽接通電話，轉身和自己擺了擺手。
程法淺笑一聲，“也好，不然老子真的不想和林大哥說這些東西，他最煩這些了。”
林大哥指的便是林譽他爹，程盛聽著，這言下之意不就是林譽他爸絕對會反對咯，那林譽腐男出櫃怕是難咯…
待林譽穿過馬路走來，同寶叔二人打了聲招呼，瞧著程盛頭頂一塊塊的禿著，摘下自己的鴨舌帽給程盛戴上。
“放我包裏。”林譽扯開背包道，今早一得到消息便從學校趕過來了，隨身衣服都沒帶。
程法兩手抱胸，撇頭輕道：“小林啊，難為你跑這麽一趟了，學校那邊請了幾天？”
“半天，今天四一嘛，上半天課，下午開始放假，剛好放到老弟生日。”林譽扶著程盛肩膀輕道。
“那你跟我一起回省城咯。”程法輕道。
程法也扶上了寶叔肩膀，時間上還早，下午才出結果，程盛，心裏頭念著路挽在學校，此次離學校不過十分鐘路程。
“老爸，我帶林譽哥四處轉一轉，你也和爸爸感受一下城市的氣息。”程盛將林譽的書包反掛在程法肩頭，一溜煙的功夫混跡在人群裏，消失了。
“這崽…嘶，不要老子了嗎。”程法無語至極。
寶叔接過書包，安撫道：“兒子不要，我要。”
程法聞言滿臉笑意。
離開兩位長輩，林譽的動作自如的多了，當即攬著程盛肩膀，細瞧程盛頭發。
程盛顧著給路挽發信息，路挽走讀生，中午有時間出校門，他便想著在學校門口叫上路挽吃個飯，屆時匯報情況。
“誒，學習壓力這麽大嗎？”林譽率先開口說道，稍微掀開程盛的帽子看了一眼，趕忙蓋上，生怕外人瞧見。
“自我感覺還可以，就是有點累，晚上一躺到床上就睡著了。”程盛輕道，最近都許久沒玩游戲了，連同路挽也沒碰那游戲。
林譽嘖嘖幾聲，領著程盛走進超市，冷鮮櫃裏拿了瓶牛奶遞給程盛，自個只拿了瓶礦泉水。
程盛掃了眼價格，不過一瓶水都不到的大小，二十元？擡手放了回去。
“這麽貴，我喝這個吧。”程盛轉手拿了瓶七八塊的牛奶飲料。
“這個好，營養價值高，我也不知道買什麽給你，老弟，拿著哈，不然我心裏不舒服。”林譽換回之前那瓶。
程盛莞爾一笑，這牛奶著實貴了點，生產日期是今天的，估計大早上剛擺上貨架。
“那你喝這個。”程盛將那瓶七八塊的給林譽。
一番拉扯，程盛收下林譽的好意，以程盛的資本，和這類牛奶一天十瓶都小意思，可他不會那樣做，金錢來之不易，他一直都這樣相信著。
程盛發個路挽的消息得到了回應，中午，程盛二人叫著老爸兩人一齊坐在學校門口的小飯店裏，程盛放心不下，特意溜到學校門口等路挽放學。
彼時…
“嘖嘖，崽啊，有必要看這麽緊嗎？”程法砸吧嘴道，眼瞧著程盛和路挽從門口走近，坐在對面。
“你不懂，這叫浪漫。”程盛嘿嘿笑道。
引得一旁的林譽更是嘶出了聲。
一頓粗茶淡飯過後，路挽跟著程盛一家子進了間奶茶店，裏頭有空調，幾人圍著坐一桌，淺談了一下程盛頭發的情況，醫生所述大致跟程盛油頭又頭屑多，加上壓力大之類的有關…
下午，路挽回學校繼續上課，程盛四人則去了一趟醫院，血檢結果並無異常，拿給醫生看時他也只是再道高三學習壓力太大，多放松，按時吃藥，給頭皮按摩之類的話。
“路挽。”程盛坐在車裏擺手，輕喊了一嗓子。
此刻剛下晚自習，明天放假，程盛叫著寶叔開車去接路挽。
待趕回家，程法和林譽坐在電視機前玩手機，見到程盛三人入內，兩人適才放下手機。
“崽，等幾天生日了，你到底想在家裏搞還是酒店？”程法催促問道，林譽的目光跟從看去。
這事路挽不好插話，靜靜地坐下瞧著程盛，而程盛在給路挽使眼色，示意他出主意。
“隨便，我都可以。”程盛一同坐下，靠著路挽胳膊。
此般毫無主意，那便寶叔和程法安排了。
這便，一連三日程盛照著醫囑吃藥，寶叔從網上花錢買了幾個按摩頭皮，促進頭皮血液循環的教程，一日三次，程盛掉發的情況算是穩定未再脫。
這日。
“嘶，爸，輕點，啊啊，好痛。”程盛坐在板凳前哀嚎，他這幾嗓子，瞬間吸引了其他人目光。
寶叔將點穴工具放下，手上摸了些按摩精油，也是從藥店買的，寶叔手指溫熱，觸及頭皮時比之牛角材質的刮痧點穴一體的工具，舒服多了。
“忍一下，馬上就好了。”寶叔輕道，程盛回來那日被路挽剃了光頭，現下長出了些許陽光下才看得見的絨毛。
呲。
林譽見況抽了張紙巾遞給他，輕擦拭眼角餘淚。
“崽啊受苦了，以前頭發比老子還多，這什麽原因哦。”程法心疼道。
寶叔手法溫和了些，轉移註意力道：“今天生日誒，兒子，我和老爺還是決定去酒店辦，吃個飯，逛一逛商場，看個電影，怎麽樣。”
“你們安排。”程盛輕道，表情舒適了許多，比起其他，他更重視與路挽今晚的夜生活…
如此說著，至夜幕即將來臨時，一行五人都洗了個澡，程盛換上寶叔為其定制的西服，頂了一頭假發，路挽則穿著程盛十六歲的西裝，衣服觸及體膚時，路挽不禁憶起兩年前那晚…
寶叔驅車載著一行人直奔酒店，抵達後，五人浩浩蕩蕩入內，轉電梯直達五樓。
“崽崽，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生日，可以喝點小酒。”程法闊氣道，眼下幾人已入包廂，燈光通亮，裝潢極具奢華。
程盛接過平板，滑動菜單頁看了一眼，轉遞給路挽，稍稍點頭之下示意路挽點菜。
跟著程盛見識過一些大場面後，路挽也不似以前那般畏手畏腳，隨便勾了幾個大菜便已上萬。
“你看一下夠不夠。”路挽輕道，他坐在程盛邊上，轉動桌上轉盤將平板移給程盛。
程盛看了幾眼，欣慰點頭，還以為路挽又要給自己省錢呢，“老爸，你們想吃什麽？”
程法二人徐徐接過，掃視幾眼又點了兩個菜，問及林譽時，林譽連忙說都可以，點菜這事他也不在行，尤其是長輩在的時候。
於程法二人而言，不過是些尋常東西，席間，程盛被他們各敬了一小杯紅酒，酒勁不大，許是喝的不多的緣故，飯後還能自如的行動，只是那眼睛總有一絲迷離之感。
“崽，不會喝醉了吧。”程法撐著寶叔肩膀戲謔一笑，寶叔要開車，便是以飲料代酒。
路挽亦是被程盛按著肩膀，借力，“酒勁上來了嗎？”
程盛兩腮微紅，他本來就容易紅臉，瞧著程盛神態，路挽心頭不禁偷笑，這都多久沒見過程盛紅臉了。
程盛淡淡搖頭，“還好，就是有點，一點點哈，熱。”
“哈哈哈哈，”程法大笑不止，“崽啊崽，醫生說不能喝酒，老子破例讓你喝了一點點，你就這樣了啊，跟你爸酒量差不多嘛，嘿，說實話，這酒比一般的紅酒度數高一點。”
“呵呵，老爸又誆我，之前還說比一般的紅酒度數低很多，喝不醉的。”程盛傻笑道，腦子明顯有點不清晰了。
林譽同路挽相視一笑，這父子…
趁著寶叔去取車的空隙，程盛被放在路口的石墩子上坐著，吹了會兒小風，神色清醒了一點點。
“崽，沒事了吧，這酒後勁短，不會耽誤你晚上的安排。”言罷，程法掃了一眼路挽。
路挽和林譽自是聽出了深意，各自裝聽不懂，忽視。
“崽，還去商場嗎？不早嘞，明天還要去學校，今天辦完事早點休息。”程法再次開腔。
按著學校規定，今天便要去學校趕晚自習，但因為程盛生日，程法特意向班主任請假了，路挽也以身體不舒服告假。
“那…回家吧，我想洗澡。”程盛摘掉自己的假發放到路挽手裏，微微眨眼，腦瓜子入水般的沈重感消失了。
這便，寶叔驅車趕來時，一同扶著程盛上車，頭微擺，“下次換啤酒吧。”
啤酒這東西，程盛喝完兩聽都無事發生…
到家後，程盛已能自如活動，進門便脫掉了外套，直奔衛生間，叫路挽給他拿衣服。
“小林啊，今晚早點睡，戴個耳機聽音樂。”程法湊著林譽耳邊輕道。
林譽自是知道會發生什麽，強忍著不偷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為什麽啊？”
程法一聽，還以為林譽啥都不懂，拽著林譽便往自己房間走，這東西不方便直說。
寶叔一把揪住程法衣襟，“別教壞小林，你不怕林哥了？”
程法嘖嘖幾聲放開林譽，淺道，“你腎好嗎？晚上上廁所頻不頻繁？”
被長輩這麽一問，林譽下意識捂住腰子，這意思不就是晚上不要亂走動，聽墻角之類的…，但按自己啥都不懂的角度去理解，又是另一種意思，“還可以吧，一覺睡到天亮。”
“嗯！把腎搞壞了會病魔纏身，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這話還是你們年輕人說的。”程法一本正經道。
寶叔連忙推著程法肩膀回房間，話音輕飄飄落到林譽耳邊，“老爺喜歡網上沖浪，別聽他瞎說。”
見他們房門關上，林譽如釋重負舒了口氣，恰巧被路挽瞧見。
“他們說什麽了？有心裏壓力？”路挽走近輕問，此時客廳的燈也被關上了。
林譽急忙搖頭，假笑從路挽一側掠過，徑直沖向房間，一言不發。
路挽一頭霧水。
這時，程盛也洗澡出來了，獨穿了條內褲，掃視一眼他們都回房間了，這才大搖大擺抱著路挽準備給他換的衣服出來。
“晚上有點冷，降溫嘞。”路挽隨程盛回到房間，眼神不經意掃到程盛的小動作，將房門反鎖，雖然以前也是這般，但今晚，反鎖房門的聲音異常的響。
路挽褪掉西裝和襪子打算出去洗腳，卻不知程盛身上何時空無一物，空氣微燥，口水輕咽…
“這個…”路挽掃到程盛手上的透明瓶子，瞧著挺高級的，像護膚品。
程盛尷尬一笑，腦子裏原本的流程混亂了，“眼…眼藥水，…老爸給我的，說這個牌子好用。
路挽不禁心頭輕嘶，眼藥水…這麽大一瓶的嗎。
“我…我去洗腳。”路挽支吾道，一瞧便知道眼藥水不正經。
“別洗了，我都…你檢驗一下效果。”程盛表明道，他本身無一物，倒了點眼藥水抹眼睛裏，輕柔，擴…運動。
瞧著路挽鷹了，程盛舉手脫掉路挽短袖，按……床…，扒……褲…
“路挽，你試試眼藥水好不好用…”程盛擡腳跨…路…坐，手上剩餘的眼藥水摸路弟上。
剛欲入，路挽反身推開程盛，程盛那套流程他自己來了一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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