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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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叟無欺
路挽輕輕扭頭，聞到程盛身上有股香味，並不是來自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便貼近聞了一下，程盛還以為路挽要…
“你噴香水了？”路挽直道。
程盛扯著嘴尬笑，也是晚上整理挎包才找到的，當時林譽給他便扔包裏了，“好聞嗎？林譽送的生日禮物。”
“很香，下次別噴了，我比較喜歡以前的味道。”路挽輕道。
“我就說嘛，男人噴什麽香水啊，我靠體味就行了…”言至一半，程盛尷尬捏鼻梁，行啥行？征服路挽行？
“睡了，…不早了。”路挽轉過身去。
程盛挪動身子欲貼上，手剛不老實，便聽路挽輕道：“你年紀小，不要老想那些事，小心發育不良。”
程盛帶著郁悶入睡，久久未能睡著，直至半夜才模糊睡去。
時間如天上日月，翻轉不息，每日清晨伴著音樂起床，日日沒有變化，唯一有的，只是課本的知識量一點點增加。
時至二十號清晨，宿舍裏全員早早洗漱完畢，靜等禿頭來叫人。
“咚咚咚！”
“起床了！起床了！”
門外響起體委蔡嵇的敲門聲，江雨鳴開門打了個哈欠，“都起了，車到了嗎？”
“去吃早餐吶，八點準時發車，我們是十號車啊，吃完了先過去。”體委喊道，接著敲下一間宿舍門。
宿舍四人各自拿上校服外套，該背包的背個包，往常偶爾吃早餐的路挽也跟著去食堂吃了頓早餐，而後穿過教學樓和宿舍中間的音樂水池，途徑商店，程盛買了四瓶水，一人發了一瓶，他的喝了一小口，便放在了路挽背包裏。
路挽的背包裏裝了大半紅楓紀念品，上次周日的時候取的貨，這次春游意在感受春天到來，也就是爬山閑逛，路挽開個小攤做生意。
“同桌之間一起坐，方便知道誰沒到，”路挽剛入車走到中間位置坐下，江雨鳴搶先挨著路挽坐下，程盛無奈只能這麽說，見他不打算走，程盛再道：“班長說的。”
“誒，別管她，你和丁恪坐後面，沒事噠，人到了就沒關系。”江雨鳴笑意十足的擠著路挽，被路挽一把推開。
見程盛為難站在眼前不動，路挽站起身越過江雨鳴，推著程盛靠江雨鳴後排坐下，並讓他靠窗，自己坐外頭。
“路哥，你不愛我了嗎！啊…！程小哥，我恨你。”江雨鳴玩笑大喊。
程盛心裏美滋滋，裝模作樣靠在路挽肩上氣他，問題是，路挽也沒推開他，程盛兩眼放空，回想起這個月連路挽褲子都沒脫過，唉，做了兩次就沒下文了，真的事不過三嗎？懷念般的盯襠，才瞧了幾眼，路挽將書包拉到身前，擋住了。
待丁恪擠著江雨鳴坐他裏頭，江雨鳴也沒鬧了，程盛便自行把路挽腿上的書包朝前推，繼續盯鐺，以表相思之苦。
豈料路挽聳肩推著程盛坐直，繼續拿書包擋著，程盛瞧著他舉動無奈嘆息，坐直身子左右瞧著沒有視線看來，便移動大手…
“啪！”
“嘶！痛啊！”程盛縮手輕道，手背正是被路挽拍了一巴掌。
“真的痛就好，再不老實我和丁恪換位置。”路挽輕道，抱著書包假寐。
車外陸續聚集了大批學生，這次春游每四個班為一批，待同班同學大致落座，班長和程盛分別清點男女生未到和已到人數。
待清點完，程盛掠過路挽擠到座位裏頭去，躋身過程中，程盛面向前方，屁股擦過書包，落座的前三秒，被路挽從後頭偷桃，程盛瞧著周圍人反應，臉色刷的通紅，再如何也想不到路挽這般膽大。
那姿勢持續了兩秒，程盛順勢坐下，路挽正巧收手，瞇瞇眼輕笑瞧著程盛，這樣好的血色不多見了。
程盛連忙奪過路挽身上的包，壓在腿上遮襠，用手調整……
路挽偷笑靠在座位上，頭偏向過道，哪知程盛把包輕輕壓在路挽腿上，將手…反制其人之身，揉了一把，成了。
“呵呵，舒服吧。”
程盛竊竊自喜，頂著跨等路挽占便宜，可路挽完全不吃那招，當著程盛的面把手伸進自己襠裏，揉搓了好一陣，調整彈道貼肚皮，安然自若看向窗外風景，輕籲氣，今日陽光甚好，風兒甚是喧囂。
待車輛開動，程盛靠在路挽肩上睡去，直至抵達紅楓風景區停車位，一堆學生從車裏擠了出去，個個穿著校服，一看就知道是二中的學生。
“同學們安靜，先坐下，今天春游最大的目的是踏青，好好觀賞紅楓林，可以爬到山上體驗一覽眾山小，還可以沐浴春日陽光，體驗紅楓生長，這次春游需要同學們兩人為一組，我知道同學們都有手機，拍照簡單吧。”李寅群從副駕駛上下來，走到車過道中央。
“老李，我們都是好學生，沒手機。”蔡嵇調皮喊道。
“你小子！我沒查你們的手機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帶手機了！兩人都沒有手機的跟著我爬山，拍照要露臉，打印出來以後給班長檢查，班長收上來以後要貼在黑板報上，你們技術好，男孩子拍帥氣一點，女孩子…美顏別開太嚴重了，起碼要別人一樣看得出那個是你。”李寅群玩笑幾句。
“老班，老李說的就是你。”李傑朝著管嫻詩大笑，引的全班哄笑。
“你tm！滾！”管嫻詩爆粗口道。
“好了好了！同學之間要友愛，拍完照片寫觀後感，不低於兩百字，蔡嵇同學，提前跟你打招呼啊，不能寫口水話，比如啊：今天我起床，醒來之後發現我才醒來沒多久，我吃了碗飯肚子疼，我發現我是要上廁所了肚子才痛。這樣是不行的，寫不好的重寫。”李寅群學著蔡嵇寫作文的口吻道，路挽聽了都忍不住笑。
“老李，你別瞎說，我文筆有限，”蔡嵇目光轉向車窗外，瞧著別班同學都堆在風景區各個攤子前買東西吃，“老李，你看別的班，再不快點山上都是人了。”
“咳咳，好了，我也不多說了，唯一要記住一點，註意安全！註意安全！註意安全！重要的事要說三遍，同學們都記住了嗎！？”李寅群喊了一嗓子。
“記住了！”同學們聲音參差不齊。
“別急！還有！中午十一點半準時到車上集合，發放午餐，少買點垃圾食品！”
“老李，唯一兩點吧。”蔡嵇拆臺道。
“就你懂事，好了！同學們走吧，我們要做到什麽！？”李寅群趁著人群騷動又喊了一句。
“註意安全！”這次倒集體喊的整齊。
江雨鳴早早按耐不住，李寅群退開過道時，一溜煙的功夫跑下車，程盛撇眼看著路挽，路挽坐在外頭，他不急，自己也不急，萬一出去的時候又被偷桃…
待車上走的差不多了，路挽抱著書包下車，程盛連忙跟上，下車那刻，江雨鳴摟著路挽肩膀吆喝他去自己家。
“程小哥，路哥借我，丁恪借給你。”江雨鳴搖手大笑。
丁恪夾在中間甚是尷尬，明顯那兩人都在爭路挽，自己成了被嫌棄的那個。
似是考慮到丁恪感受，路挽和程盛不約而同叫上丁恪，四個人一齊去江雨鳴家。
“爸！媽！我同學來了。”江雨鳴高喊，他爸媽只撇著看了他一眼，攤前正忙活呢。
“回來了來幫忙，小路，你帶他們去鳴鳴房間玩吧，閑點的時候我叫你們下來吃燒烤。”江雨鳴媽媽道，他爸負責燒，烤，他媽媽管理其餘雜事，包括收拾桌面，客人點單，收錢等，忙不過來。
“阿姨，我們有事要去山上，不打擾啦。”路挽和善笑道。
丁恪瞧著燒烤挺好玩的，便留了下來幫忙，只程盛和路挽逛風景區。
“路哥…”
“別叫哥，有事直說。”路挽輕道，記憶中但凡程盛沒叫全名，不是撒嬌就是有事相求。
“誒喲，你還不好意思了，我平常當然叫你名字，沒別人在我覺得怎麽親怎麽叫。”程盛攬著路挽肩膀道。
“…你什麽打算？”路挽側頭輕道。
“當然跟你走呀，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路挽少有用商量語氣同他講話，程盛樂呵道。
路挽順勢抱著程盛搭在肩上垂下的手臂，腦袋後仰看山，“去賣貨吧，禿頭在車裏，他還要準備午飯，估計下午才去爬山。”
“老李又不負責做飯，他只負責收，說不定就上去了呢，別怕，有事一起擔著。”程盛輕瞧著路挽側顏道，微微有些挪不開眼。
路挽視線回歸正常，“對哦，你這種好學生是不會挨罵的，說不定禿頭還會照顧我們生意呢。”
程盛被路挽拽著走向一旁過道，從那處可以通向山路口，不經意間發現程盛一直盯著自己的頭，疑惑的看了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路挽率先敗下陣來，隨手把包背到程盛身上，扯著程盛的挎包套頭，斜在腰間，輕道：“有那麽好看嗎？”
一路全是學生，程盛悄咪咪側在路挽耳邊，壓低聲音道：“你知道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是什麽事嗎？”
路挽不想搭理，總覺得沒好話，隨口附和道：“撿到錢？”
“不對，你再猜。”
“愛說不說。”路挽別過頭去，瞧著一處風景甚好。
程盛靠緊路挽，拽著他走到人群稀疏的地方，再次壓低聲音，道：“我十六歲那天晚上，你用力摁著我的頭，二弟在我嘴裏進出吐沫的時候。”
“滾！”路挽甩膀子震開程盛，肩膀抵的程盛胸口痛，三兩步路走遠，引的程盛捂著胸追。
“路哥！我說的是真的！童叟無欺！”程盛笑著追了上去。
路挽一路沒好氣又想笑，他不言，程盛卻在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老提那天晚上的事，路挽一不做二不休，只顧著早點到山上販賣紅楓紀念品。
程盛體力不支，半途的時候便叫路挽等等他，就這體力，將來如何征服路挽？真愁啊。
“十塊錢一個，二十塊三個，多買多得，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童叟無欺嘍。”
抵達昔日販賣紅楓紀念品處，路挽從雜物間搬了張豎著的貨架，從包裏把紀念品掛上去，擺好之後由程盛喊口號。
程盛的聲音低到只有路挽能聽見，路挽靠在一旁淡淡搖頭，就差嘆一聲應景了。
“你也一起喊啊，賺到的錢是你的誒，又不給我。”程盛移步走向路挽，這聲音倒比之前的喊買聲大多了。
路挽輕笑再次搖頭，表示對你很失望，掏出手機點進一個app，對著程盛嘴道：“喊一遍。”
程盛秒懂，原來還有這般好用的軟件，可眼下四處是人，悄悄藏到路挽身後對著手機重覆了一遍，自個一聽，誒，聲音還不錯。
“別加童叟無欺，聽著怪怪的。”路挽最後提醒一句，可程盛已錄完，堅持不肯重錄，許是山上途中程盛一提起他生日晚上的事便加‘童叟無欺’四字，現聽著…
“童叟無欺。”程盛學了一嘴大笑，原來還能這麽玩啊。
“滾，”路挽哭笑不得，當即嚴肅道：“你，把這一袋全賣完再回來，賣不完不要讓我見到你。”
“…這，我不行啊，從來沒搞過，全是學生，誰買啊。”程盛拎著一袋紅楓紀念品，大致瞄了一眼，一袋有二十個左右。
路挽好生為程盛整理衣領，擺弄整齊拍拍胸膛，點頭道：“好歹也有點色相，泠泠一袋一個多小時搞定，就看你比不比的上泠泠了，賣完給你發工資。”
“你的意思是我帥嘍，哈哈，保證完全任務！”程盛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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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挽輕輕扭頭，聞到程盛身上有股香味，並不是來自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便貼近聞了一下，程盛還以為路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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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盛扯著嘴尬笑，也是晚上整理挎包才找到的，當時林譽給他便扔包裏了，“好聞嗎？林譽送的生日禮物。”
“很香，下次別噴了，我比較喜歡以前的味道。”路挽輕道。
“我就說嘛，男人噴什麽香水啊，我靠體味就行了…”言至一半，程盛尷尬捏鼻梁，行啥行？征服路挽行？
“睡了，…不早了。”路挽轉過身去。
程盛挪動身子欲貼上，手剛不老實，便聽路挽輕道：“你年紀小，不要老想那些事，小心發育不良。”
程盛帶著郁悶入睡，久久未能睡著，直至半夜才模糊睡去。
時間如天上日月，翻轉不息，每日清晨伴著音樂起床，日日沒有變化，唯一有的，只是課本的知識量一點點增加。
時至二十號清晨，宿舍裏全員早早洗漱完畢，靜等禿頭來叫人。
“咚咚咚！”
“起床了！起床了！”
門外響起體委蔡嵇的敲門聲，江雨鳴開門打了個哈欠，“都起了，車到了嗎？”
“去吃早餐吶，八點準時發車，我們是十號車啊，吃完了先過去。”體委喊道，接著敲下一間宿舍門。
宿舍四人各自拿上校服外套，該背包的背個包，往常偶爾吃早餐的路挽也跟著去食堂吃了頓早餐，而後穿過教學樓和宿舍中間的音樂水池，途徑商店，程盛買了四瓶水，一人發了一瓶，他的喝了一小口，便放在了路挽背包裏。
路挽的背包裏裝了大半紅楓紀念品，上次周日的時候取的貨，這次春游意在感受春天到來，也就是爬山閑逛，路挽開個小攤做生意。
“同桌之間一起坐，方便知道誰沒到，”路挽剛入車走到中間位置坐下，江雨鳴搶先挨著路挽坐下，程盛無奈只能這麽說，見他不打算走，程盛再道：“班長說的。”
“誒，別管她，你和丁恪坐後面，沒事噠，人到了就沒關系。”江雨鳴笑意十足的擠著路挽，被路挽一把推開。
見程盛為難站在眼前不動，路挽站起身越過江雨鳴，推著程盛靠江雨鳴後排坐下，並讓他靠窗，自己坐外頭。
“路哥，你不愛我了嗎！啊…！程小哥，我恨你。”江雨鳴玩笑大喊。
程盛心裏美滋滋，裝模作樣靠在路挽肩上氣他，問題是，路挽也沒推開他，程盛兩眼放空，回想起這個月連路挽褲子都沒脫過，唉，做了兩次就沒下文了，真的事不過三嗎？懷念般的盯襠，才瞧了幾眼，路挽將書包拉到身前，擋住了。
待丁恪擠著江雨鳴坐他裏頭，江雨鳴也沒鬧了，程盛便自行把路挽腿上的書包朝前推，繼續盯鐺，以表相思之苦。
豈料路挽聳肩推著程盛坐直，繼續拿書包擋著，程盛瞧著他舉動無奈嘆息，坐直身子左右瞧著沒有視線看來，便移動大手…
“啪！”
“嘶！痛啊！”程盛縮手輕道，手背正是被路挽拍了一巴掌。
“真的痛就好，再不老實我和丁恪換位置。”路挽輕道，抱著書包假寐。
車外陸續聚集了大批學生，這次春游每四個班為一批，待同班同學大致落座，班長和程盛分別清點男女生未到和已到人數。
待清點完，程盛掠過路挽擠到座位裏頭去，躋身過程中，程盛面向前方，屁股擦過書包，落座的前三秒，被路挽從後頭偷桃，程盛瞧著周圍人反應，臉色刷的通紅，再如何也想不到路挽這般膽大。
那姿勢持續了兩秒，程盛順勢坐下，路挽正巧收手，瞇瞇眼輕笑瞧著程盛，這樣好的血色不多見了。
程盛連忙奪過路挽身上的包，壓在腿上遮襠，用手調整……
路挽偷笑靠在座位上，頭偏向過道，哪知程盛把包輕輕壓在路挽腿上，將手…反制其人之身，揉了一把，成了。
“呵呵，舒服吧。”
程盛竊竊自喜，頂著跨等路挽占便宜，可路挽完全不吃那招，當著程盛的面把手伸進自己襠裏，揉搓了好一陣，調整彈道貼肚皮，安然自若看向窗外風景，輕籲氣，今日陽光甚好，風兒甚是喧囂。
待車輛開動，程盛靠在路挽肩上睡去，直至抵達紅楓風景區停車位，一堆學生從車裏擠了出去，個個穿著校服，一看就知道是二中的學生。
“同學們安靜，先坐下，今天春游最大的目的是踏青，好好觀賞紅楓林，可以爬到山上體驗一覽眾山小，還可以沐浴春日陽光，體驗紅楓生長，這次春游需要同學們兩人為一組，我知道同學們都有手機，拍照簡單吧。”李寅群從副駕駛上下來，走到車過道中央。
“老李，我們都是好學生，沒手機。”蔡嵇調皮喊道。
“你小子！我沒查你們的手機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帶手機了！兩人都沒有手機的跟著我爬山，拍照要露臉，打印出來以後給班長檢查，班長收上來以後要貼在黑板報上，你們技術好，男孩子拍帥氣一點，女孩子…美顏別開太嚴重了，起碼要別人一樣看得出那個是你。”李寅群玩笑幾句。
“老班，老李說的就是你。”李傑朝著管嫻詩大笑，引的全班哄笑。
“你tm！滾！”管嫻詩爆粗口道。
“好了好了！同學之間要友愛，拍完照片寫觀後感，不低於兩百字，蔡嵇同學，提前跟你打招呼啊，不能寫口水話，比如啊：今天我起床，醒來之後發現我才醒來沒多久，我吃了碗飯肚子疼，我發現我是要上廁所了肚子才痛。這樣是不行的，寫不好的重寫。”李寅群學著蔡嵇寫作文的口吻道，路挽聽了都忍不住笑。
“老李，你別瞎說，我文筆有限，”蔡嵇目光轉向車窗外，瞧著別班同學都堆在風景區各個攤子前買東西吃，“老李，你看別的班，再不快點山上都是人了。”
“咳咳，好了，我也不多說了，唯一要記住一點，註意安全！註意安全！註意安全！重要的事要說三遍，同學們都記住了嗎！？”李寅群喊了一嗓子。
“記住了！”同學們聲音參差不齊。
“別急！還有！中午十一點半準時到車上集合，發放午餐，少買點垃圾食品！”
“老李，唯一兩點吧。”蔡嵇拆臺道。
“就你懂事，好了！同學們走吧，我們要做到什麽！？”李寅群趁著人群騷動又喊了一句。
“註意安全！”這次倒集體喊的整齊。
江雨鳴早早按耐不住，李寅群退開過道時，一溜煙的功夫跑下車，程盛撇眼看著路挽，路挽坐在外頭，他不急，自己也不急，萬一出去的時候又被偷桃…
待車上走的差不多了，路挽抱著書包下車，程盛連忙跟上，下車那刻，江雨鳴摟著路挽肩膀吆喝他去自己家。
“程小哥，路哥借我，丁恪借給你。”江雨鳴搖手大笑。
丁恪夾在中間甚是尷尬，明顯那兩人都在爭路挽，自己成了被嫌棄的那個。
似是考慮到丁恪感受，路挽和程盛不約而同叫上丁恪，四個人一齊去江雨鳴家。
“爸！媽！我同學來了。”江雨鳴高喊，他爸媽只撇著看了他一眼，攤前正忙活呢。
“回來了來幫忙，小路，你帶他們去鳴鳴房間玩吧，閑點的時候我叫你們下來吃燒烤。”江雨鳴媽媽道，他爸負責燒，烤，他媽媽管理其餘雜事，包括收拾桌面，客人點單，收錢等，忙不過來。
“阿姨，我們有事要去山上，不打擾啦。”路挽和善笑道。
丁恪瞧著燒烤挺好玩的，便留了下來幫忙，只程盛和路挽逛風景區。
“路哥…”
“別叫哥，有事直說。”路挽輕道，記憶中但凡程盛沒叫全名，不是撒嬌就是有事相求。
“誒喲，你還不好意思了，我平常當然叫你名字，沒別人在我覺得怎麽親怎麽叫。”程盛攬著路挽肩膀道。
“…你什麽打算？”路挽側頭輕道。
“當然跟你走呀，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路挽少有用商量語氣同他講話，程盛樂呵道。
路挽順勢抱著程盛搭在肩上垂下的手臂，腦袋後仰看山，“去賣貨吧，禿頭在車裏，他還要準備午飯，估計下午才去爬山。”
“老李又不負責做飯，他只負責收，說不定就上去了呢，別怕，有事一起擔著。”程盛輕瞧著路挽側顏道，微微有些挪不開眼。
路挽視線回歸正常，“對哦，你這種好學生是不會挨罵的，說不定禿頭還會照顧我們生意呢。”
程盛被路挽拽著走向一旁過道，從那處可以通向山路口，不經意間發現程盛一直盯著自己的頭，疑惑的看了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路挽率先敗下陣來，隨手把包背到程盛身上，扯著程盛的挎包套頭，斜在腰間，輕道：“有那麽好看嗎？”
一路全是學生，程盛悄咪咪側在路挽耳邊，壓低聲音道：“你知道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是什麽事嗎？”
路挽不想搭理，總覺得沒好話，隨口附和道：“撿到錢？”
“不對，你再猜。”
“愛說不說。”路挽別過頭去，瞧著一處風景甚好。
程盛靠緊路挽，拽著他走到人群稀疏的地方，再次壓低聲音，道：“我十六歲那天晚上，你用力摁著我的頭，二弟在我嘴裏進出吐沫的時候。”
“滾！”路挽甩膀子震開程盛，肩膀抵的程盛胸口痛，三兩步路走遠，引的程盛捂著胸追。
“路哥！我說的是真的！童叟無欺！”程盛笑著追了上去。
路挽一路沒好氣又想笑，他不言，程盛卻在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老提那天晚上的事，路挽一不做二不休，只顧著早點到山上販賣紅楓紀念品。
程盛體力不支，半途的時候便叫路挽等等他，就這體力，將來如何征服路挽？真愁啊。
“十塊錢一個，二十塊三個，多買多得，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童叟無欺嘍。”
抵達昔日販賣紅楓紀念品處，路挽從雜物間搬了張豎著的貨架，從包裏把紀念品掛上去，擺好之後由程盛喊口號。
程盛的聲音低到只有路挽能聽見，路挽靠在一旁淡淡搖頭，就差嘆一聲應景了。
“你也一起喊啊，賺到的錢是你的誒，又不給我。”程盛移步走向路挽，這聲音倒比之前的喊買聲大多了。
路挽輕笑再次搖頭，表示對你很失望，掏出手機點進一個app，對著程盛嘴道：“喊一遍。”
程盛秒懂，原來還有這般好用的軟件，可眼下四處是人，悄悄藏到路挽身後對著手機重覆了一遍，自個一聽，誒，聲音還不錯。
“別加童叟無欺，聽著怪怪的。”路挽最後提醒一句，可程盛已錄完，堅持不肯重錄，許是山上途中程盛一提起他生日晚上的事便加‘童叟無欺’四字，現聽著…
“童叟無欺。”程盛學了一嘴大笑，原來還能這麽玩啊。
“滾，”路挽哭笑不得，當即嚴肅道：“你，把這一袋全賣完再回來，賣不完不要讓我見到你。”
“…這，我不行啊，從來沒搞過，全是學生，誰買啊。”程盛拎著一袋紅楓紀念品，大致瞄了一眼，一袋有二十個左右。
路挽好生為程盛整理衣領，擺弄整齊拍拍胸膛，點頭道：“好歹也有點色相，泠泠一袋一個多小時搞定，就看你比不比的上泠泠了，賣完給你發工資。”
“你的意思是我帥嘍，哈哈，保證完全任務！”程盛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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