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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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我有點不舒服,路挽,你陪我去醫院看一下,…我好像發燒了。”程盛將東西大致整理了一遍,坐在路挽跟前低著頭,腦袋沈沈的。

“你沒騙我吧。”路挽移手搭在程盛額頭上,對比了一下自己,溫度不是很高。

“你陪我去嗎?哦,你還要接江雨鳴,我自己去。”程盛抓起挎包站起,步子稍顯沈重。

路挽拽著程盛輕坐下,“江雨鳴叫他自己來,你還有哪些要隨身帶的?”

程盛沒多說,反將自己的挎包掛在路挽脖子上,“沒了。”

於是乎,路挽陪同程盛在校醫務室量體溫,掛了兩瓶鹽水,程盛的神態也好了些,但還是不如早上清醒時的狀態。

程盛回到宿舍便倒在床上躺著,路挽見他可憐,把自己被子外的塑料袋拆掉,被子扔到程盛床上。

下午時,江雨鳴和丁恪都到了,床下三人專心玩手機,獨程盛睡的頭痛,期間下床上廁所,瞅見路挽在打游戲,多瞧了一眼,頭又開始痛了。

“晚上要請假嗎?”路挽輕道。

“幫我報完名了嗎。”程盛爬上床,焉道。

“搞定了,禿頭要你好好休息,你是班裏第一,禿頭會給你面子的。”路挽站起身,趴上床坐著

“我已經…好很多了,再睡一下好全了再聊。”程盛以往異常珍惜和路挽聊天,眼下笑意都不甚燦爛,倒頭拿被子捂頭。

“餓了麽?”路挽再道。

“不用管我,上晚自習提前叫醒我。”程盛語氣弱弱道。

這般,任時間推移,上晚自習前,路挽把程盛叫醒了,桌下有一碗粥,顯然是路挽特意買回來的。

待程盛喝完,輕道:“多少錢?”

“請你的,好點了嗎?”路挽言罷,將手搭在程盛額頭上再測,感應一番,溫度已經降下來了。

此時,江雨鳴和丁恪的目光也看了過來,“程小哥,開學就發燒,真有你的,身子太弱了。”

“程盛,吃不吃?”丁恪拿起桌上的零食遞道。

“上課了,走吧。”程盛換上校服,背起挎包出門,路挽連忙跟上。

抵達教室,程盛把後櫃的書搬到位置上,簡易擦了擦桌凳,書一攤開,剛想看會兒,腦瓜子又隱隱作痛。

路挽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目光時不時註視程盛,以往程盛話多的很,現下昏昏欲睡的樣子太過虛弱。

“睡吧,班主任來了叫你。”路挽按著程盛的頭趴在桌上,單手蓋在程盛眼皮上,遮光。

程盛深吸一口氣,欲聞聞路挽手上是什麽味道,可腦子痛到無法支撐自己的想法,便罷了。

晚自習,李禿頭在臺上講話,迎接新的學期到來,程盛勉強撐著頭聽,待禿頭一走程盛又倒下去了。

“誒,你睡裏面。”

下晚自習,程盛脫掉校服外套,翻身倒在床上,困意十足,卻始終無法睡著,路挽等到熄燈時,把枕頭扔到程盛床上,睡在另一頭,耳邊就是程盛沒脫襪子的腳。

“你不是拒絕和我睡嗎?”程盛輕道,一動不動。

“病人少管閑事,把腳蓋上,捂點汗出來就好了。”路挽扯著被子把程盛腳蓋嚴,側身躺下,對著床外。

“你以為我腳臭吧,我腳沒味,不信你聞。”程盛提腳的動作剛起,路挽連忙按住他別亂動。

“你禮貌嗎?我也沒腳臭,也沒叫你聞啊,嘖。”路挽縮腳道。

豈料程盛翻身,連忙把他腳抱住,臉貼在他腳上聞,完全沒有松開的意思,也不出聲也不動,搞得路挽擺脫不是,不擺脫也不是。

不知在夜半幾時,路挽將腳抽了出來,一腳將程盛撂到一邊,待天明,程盛恢覆大半,還未到宿舍亮燈的點,便爬了起來,輕手輕腳的跨過路挽,踏到他床頭才敢下床。

“睡不著了?”路挽輕道,程盛正蹲下身腳探樓梯,一時間緩緩下踏。

“睡太久了,尿急,說真的,你腳很香。”程盛哪壺不開提哪壺,飛速從路挽視線中溜走。

待到寢室來燈,路挽在床上平覆了一會兒晨間的悸動,扭頭看向床下時,程盛已穿戴整齊,桌上有幾本書,他正翻著在看。

須臾,江雨鳴醒轉,坐起身吧唧嘴,頂著滿頭亂糟糟,道:“程小哥,這麽努力呢,這個學期分班是不是想去重點班啊,憑你的實力,重點班穩進,唉,我們珍惜最後一個學期的室友關系吧,以後飛黃騰達不要忘了我們。”

“那要看你表現了。”程盛樂呵回笑,轉眼間見到路挽下床。

“為什麽突然這麽用功?行為反常必有妖。”路挽輕問道,言語間帶著一絲不經意。

程盛合上書,輕笑道:“在你面前我只有學習成績拿的出手,我當然不能辜負你勸我的,我們會有更加美好的未來。”

路挽無言輕笑,轉身進入廁所。

早自習間,程盛拿著英語書記單詞,耳邊響起路挽剝幹荔枝的聲音,響動雖控制的小,卻還是吸引了程盛的註意。

程盛放眼看了去,路挽的幹荔枝應該是過年送親戚餘下的,他便帶到學校來了,只見路挽將剝好的幹荔枝塞嘴裏含著,幾分鐘後吐出核,再之後就沒見他嚼過,透過兩腮,輕微痕跡能看到他用舌頭輕掠幹荔枝肉。

“好吃嗎?”程盛眼巴巴瞧著。

路挽回過神來,輕撇向程盛,“這個是過年別人送的,泠泠不吃,被我帶學校來了。”

“給我一顆。”程盛從路挽桌裏拿了一個,照路挽的吃法把幹荔枝核吐出來,便一邊記單詞一邊含著,用舌頭抵住荔枝表層柔軟處,一瞬間,程盛有股在給別人舔‘囊’的感覺,眼神怪異的瞧著路挽,原來還能這般模擬嗎?

那顆荔枝含了許久,吃完再從路挽桌裏拿,越吃越上頭。

忽有一瞬,路挽把那袋幹荔枝收了起來,瞧著程盛道:“別吃多了,這東西容易上火。”

“上火可以洩火,說實話啊,照你那種吃法,有點吃dio的感覺。”程盛邪笑道。

“你喜歡都給你吧。”路挽反將最後半袋塞到程盛桌裏。

程盛腦瓜子迷糊了,喜歡?喜歡吃幹荔枝還是吃dio?噗!

這便,程盛不方便接話便沈默了,二月剛上學不到幾天便到了月底,這個月不放假,連著二月上到三月底,期間,程盛叫著路挽陪他出去取了一次錢,一次見著大幾千裝進挎包,路挽嘖嘖不羨慕。

直至放月假的前一天晚自習,程盛說林譽要過來玩,清明的原因,他們放假五天,比之以前的四天多了一天。

“路挽,清明節那天有空嗎?”程盛側頭輕道,眼下寢室都熄燈了,江雨鳴床頭微弱的燈亮起,一看就知道在偷偷玩手機。

“你不會叫我陪你祭祖吧。”路挽輕道。

“肯定不是,不知道老爸偷偷祭祖了沒,反正他從來沒帶我去。”程盛吐槽道。

“行吧,清明節你有什麽打算?”路挽順口問道,既然問有沒有空,定是他有事。

程盛嘿嘿笑道:“過節請客吃飯啊,林譽請,你放心,我們都免費。”

“免費!免費什麽?”江雨鳴耳尖道,隔空喊了一句。

“請客吃飯,你來不來?”程盛邀道,兩人隔了個對面床。

“哪個地方?”

“酒店,五星級的。”程盛輕喊。

丁恪嘆息道:“唉,你們可以一起聚,真好。”

“小丁你也可以來啊,通你家的班車隨時都有,實在回不去可以住我家,或者程小哥家裏,你要是來了,我們還能虧待你不成?”江雨鳴接道。

“…還是不了吧,雖然清明前後三四天都能祭祖,但我爺爺只有清明那天才去,我又必須要去,大家夥對不起啦。”丁恪嘆息道。

“你不去是你的損失,請客又不要我們花錢,還是五星級酒店誒,程小哥這樣的大老板肯定不會搞的太寒酸,你虧了。”江雨鳴精神道。

“嗚嗚…你幫我多吃點啊。”丁恪道。

聽著兩人嬉戲之語,路挽無奈嘆了口氣,“別管他們了,你明天還要去接林譽,早點睡吧。”

“嗯!”言罷,程盛放下手機當即擠著路挽睡。

“餵!睡裏面一點!”路挽推道,程盛現在個子比自己還高,若他不想動,路挽決計難推動。

翌日清醒,程盛跟著路挽和江雨鳴出校門,程盛請他們在校門口吃了碗湯粉,路挽本來不打算麻煩程盛的,江雨鳴硬推著路挽進館子,路挽便吃了個早餐,目送程盛坐上出租車去火車站。

“小林!”

“沒大沒小!叫林哥哥,不然不給你了。”

火車站等了好些時間,終於把林譽盼來了,林譽依舊推著行李箱背書包,小打小鬧走出出站口老遠。

“小成年了啊,打算在哪裏辦酒席?”林譽把行李全交給程盛,走空手。

今日陽光從地平線升起,瞧的人暖暖的,程盛擋住眼前的光線,憑著即將近視的眼睛到處搜尋車輛。

“程法酒店,我都和寶叔說好了,你假裝付一下錢,不要暴露是我自己付的。”程盛輕道。

於是乎,程盛盯到一輛開來的出租車,吆喝幾聲和林譽坐上,進發西崗屋。

剛下出租,瞧著眼前高樓,林譽把箱子推到程盛跟前,自個空手上樓。

“書包不要了?”程盛當即把書包朝林譽扔去,下一眼看向箱子,這裏頭可不止帶了路挽愛吃的巧克力,還有寶叔和老爸準備的生日禮物。

“幹嘛,現在比我還高了,不會指望我幫你拿吧。”林譽別過臉,轉身上樓。

程盛提起箱子跟上,若是路挽在這兒,路挽定二話不說就拎上樓了,唉,不可靠啊,“小矮子,以前我是你們之間最矮的,你們都不長了啊,哈哈。”

“對哦,天塌了高的頂著。”林譽玩笑道,三五步往樓上竄。

說起身高這事,短短半年多時間,程盛已超過路挽和江雨鳴,站在人前也能擋住大片視線。

進屋那刻,程盛把行李箱推到臥室打開,裏面的生日禮物老爸神神秘秘沒說清,從當日寶叔的眼神來看,想必不會太差。

“哢。”

林譽跟在一旁低頭看程盛拆包,行李箱他從沒打開過,因為設了鎖,密碼也只有程盛知道,打開那刻,裏頭有個小型皮質手提箱,邊上鋪滿了為程盛買的新衣,才短短一個月,去年的褲子便不能穿了,鞋也要跟著換。

“拆開看看。”林譽輕道。

程盛擡手解開手提箱鎖扣,打開那刻,裏頭一套黑色西服靜靜地躺在其中,隨手拿起抖開,就連穿裏頭的襯衣都準備好了,獨觀這模樣,定是寶叔親自準備的。

“哇啊,手感可以啊,肯定不是我的那種便宜貨。”林譽蹲下身拿起西裝褲,腦子裏回想自己的西裝。

“人生第一件西裝,”程盛拿著比劃了一下,不愧是寶叔挑的,單看著就喜歡。

“叮…叮…”

程盛掏出手機看去,老爸的電話打的真及時,接通那刻,寶叔同老爸一起出鏡。

“老爸,寶叔,禮物我收到了,你看。”程盛把西服扔床上擺開,攝像頭轉向。

“少爺,你穿上試試,突然長這麽快,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寶叔目光熱切道。

“等會兒啊。”程盛順手將手機扔床上,脫掉衣褲換西服。

林譽見況拿起程盛手機,攝像頭對準程盛,大笑道:“直播換西服啦,兩位叔叔看仔細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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