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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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

“實在不行…我睡沙發,我們一起睡一個月了,你不會嫌棄我吧。”程盛心虛道,這個月降溫後,程盛也沒請假回去拿棉被,反而天天蹭路挽的被子,兩人睡真的暖和哦。

路挽遲疑片刻,輕道:“今天把澡洗了,不是嫌你臟,是…元旦。”

“哦,你家興元旦洗澡啊,行,今晚你們睡樓上,我睡樓下沙發,保證不打擾你們好事。”程盛嘆道。

路挽不明所以,但還是順著程盛的話繼續,道:“你真的要睡樓下沙發?”

“樓下…不能睡人嗎?”程盛嘴角微扯,心道,不會吧,要讓我睡樓上沙發?我可不想看你們兩個睡覺。

“能是能…家裏的被子只剩下薄的了。”路挽輕道,還以為程盛不願意和他睡呢。

須臾,兩人洗完碗,路挽領著程盛上樓拿他的換洗衣服,路挽的個子比程盛高,穿路挽的應該能穿。

上樓之後,程盛瞧著路挽房間空無一人,泠泠姐呢?恍然間扭頭看向後頭那間屋子,燈亮著,莫不是泠泠姐知道自己要留下住,所以讓位置了?

“路挽,泠泠姐今晚不和你睡嗎?”程盛無知問道,此話一出,路挽滿頭疑問。

聽著程盛問話有點不對勁,路挽率先踏進房門,找了身衣服給程盛,輕道:“我們分床好多年了,我們都不小了,不可能睡在一起。”

程盛更加不理解,忽然,心裏想到什麽似的,莫非泠泠姐是路挽的童養媳?但當即推翻這個念頭,童養媳應該越大越親近,但現在社會發展迅速,或許他們這種關系淡化到不存在了?不得而知。

程盛將自己的想法總結了一番,默默的湊到路挽耳邊,目光賊精的瞧著路泠的房間,輕問:“泠泠姐是你長輩給你找的老婆嗎?”

路挽聞言瞳孔地震,轉瞬間淡笑,待歇了一會兒,將計就計道:“所以你看上她了?”

“怎麽會,放心吧,我不會和你搶老婆的,你們家太封建了,居然還給你搞童養媳,帶著小老婆生活,不容易吧。”程盛總算真正搞懂了路挽和泠泠姐的關系,一切解釋不清的地方都能解釋清楚了,比如路挽為什麽和泠泠姐一起長大,為什麽路挽要背負泠泠姐的重擔,加上最近老聽到泠泠姐叫路挽叫哥,原來是老公啊,情侶間的小情趣。

但這一刻,路挽也明白了程盛的胡思亂想,所有解釋不通的地方他也能理解清楚程盛為啥要那麽問,那麽說。

“我和她是雙胞胎,我一直以為你在江雨鳴那裏聽說了…”路挽稍稍困擾,本想戲弄一番程盛,可…良心不安啊。

程盛的表情從難以置信變得大喜過望,攬住路挽肩膀,把衣服褲子脫了扔在路挽床邊,激動道:“今晚我要和你睡!”

下一瞬,程盛換上路挽的拖鞋,只穿了條內褲飛速跑下樓,哐當一聲關門。

“餵!泠泠還在家,拿條褲子下去!”路挽大喊,連忙從衣櫃裏拽了條褲子追下樓。

程盛興奮過度,站在廁所裏找尋哪個是路挽的毛巾,泠泠姐既然洗完澡了,那幹的就是路挽的吧,程盛心道。

“嘎…”

程盛眼瞧著門被扭開,下意識以為是路泠,嚇的隨手拽了件毛巾遮私,輕喊:“裏面有人。”

門被強硬推開,瞧著是路挽,程盛的毛巾放了下來,剛欲開口,路挽把褲子塞到程盛手裏,輕道:“泠泠在家,不要那麽隨意。”

程盛楞楞點頭接過褲子,輕問:“我還能借條內褲嗎?”後話:最好是穿過的。但沒說出口。

“不能,你手上的毛巾是我洗臉的,用那件棕色的。”路挽直接拒絕,指向墻上掛著的棕色毛巾,那才是他洗澡的毛巾。爾後合上廁所門離開。

“嘩嘩啦…”

程盛心情大好,洗完澡在客廳拿上自己的挎包,先前弄飯菜的時候放在那裏的,眼下光著膀子有點冷,腳程加快上樓,縮到路挽被子裏。

“穿件衣服。”路挽隔空丟來一件短袖,拿上自己的換洗衣褲下樓。

等路挽洗澡期間,程盛將路挽和泠泠姐的關系告訴林譽,聊了不到幾分鐘,老爸一通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叮…叮…”

“餵老爸!元旦快樂!”程盛大笑喊道。

視頻那頭左右瞧著程盛,“你還是我屌崽嗎?難得看你這麽高興啊,你在…女朋友家裏?”

老爸眼尖的很,盡管程盛視頻對著的是自己的臉。

“差不多吧,嘿嘿。”程盛笑道。

“不愧是我崽,給你的那盒套派上用場了吧,哈哈。”

“沒那麽快,別急,提前和你打個預防針,我挑的對象,你不能挑剔。”程盛指著電話那頭的老爸輕笑,仿佛路挽是他的人了板上釘釘了似的。

“不挑,你快點行動起來!別怕,她如果假反抗,你今晚能得手,真反抗的話什麽都別說,先道歉,撒個嬌,過一夜就好了。”

程盛輕蔑道:“呵呵,他不會同意的,我們的關系還沒好到…睡覺那個層次,細水長流,你別管我,我要睡覺了,拜拜。”

程盛主動掛掉電話,雖不讚同老爸說的今晚動手,但…內心隱隱激動了起來,一激動,再加上想入非非,心火燒的臉頰滾燙,皮膚變得更加燥熱。

“嘎…”

路挽推門而入,瞧見縮在被子裏玩手機的程盛,稍稍摸了把頭發,先前在樓下隨便吹了下,大致幹了。

程盛眼瞧著路挽坐到床邊,不太明亮的燈照著路挽依舊白皙的臉龐,被子灌風,路挽隨手熄滅燈光,視線從程盛身上移到天花板。

“路挽,你的肉香好濃啊。”程盛主動把頭蹭到路挽肩膀上,深嗅。

路挽不置可否,轉瞬間靠到程盛身上聞了下,“奶香十足,你身上溫度很高。”

“年輕嘛,火氣旺,你怕冷的話可以靠我近點。”程盛輕道,緩緩把身子往路挽身上湊。

感應到路挽沒有退縮意,程盛的動作停了些,萬一惹到他,今晚會不會睡床下?程盛憂心道。

下一瞬,路挽探手搭在程盛脖子上摸索,揪出程盛衣服裏的紅楓項鏈,“這個東西塗了夜光粉,夜晚發紅光。”

路挽舉著紅楓項鏈靠在程盛眼皮子底下,那光算不上特別亮,但能借此看清程盛的眼睫毛,程盛也借此看到了路挽帶笑的臉,心生伸手念頭的那刻,理智回歸。

“餵,你之前一直以為我和泠泠是…那種關系嗎?”

靜默了好一會兒,路挽突然開口,程盛眼神迷糊,仿若下一秒睡著,倒是聽清了路挽的話。

程盛聲音懶懶的,道:“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問她是不是攤子老板娘,她說是,我信了,你又是老板,你們郎才女貌,現在…是我想多了。”

路挽聽聲噗嗤一笑,“睡吧,明天還要幹活。”

月夜下,南胡同裏一片寂靜,偶有幾只野貓在胡同亂竄,腳步輕盈,專抓夜裏覓食的老鼠。

翌日清晨,路挽掰開四肢纏著自己的程盛,起身那刻,程盛翻身穿戴路挽提前準備的衣服褲子,路挽驚呆了,上一秒纏著自己,下一秒清醒穿衣,不會是裝睡的吧?

“好好幹活啊,小路,今天晚上的夥食費就靠你了,吭吭,我宣布,放月假這幾天我不回家了,給你當免費的臨時工,要不要?”程盛扯整齊衣服,換上自己的鞋。

路挽默然的瞧著程盛,不緊不慢穿衣戴襪,“吃錯藥了?”

“嗯,腦子裏都是粉紅色的,吃了情藥吧,藥效發作了。”程盛鬼扯道。

於是乎,兩人下樓洗漱,路挽敲了敲路泠的房門叫她起床,先她一步下樓弄早餐。

還在下樓時,路挽便聽到了廚房裏的鍋鏟聲,駐足廚房門口瞧了好一會兒,程盛在弄早餐?稍有些不放心的上前盯了一眼。

“有模有樣,鹹淡嘗了嗎?”路挽拿起一只小碗,勺了些湯水倒碗裏。

“嘖嘖。”

路挽喝了一小口,程盛全程盯著,眨巴眼問道:“還行吧,我從家裏廚子那兒學的。”

“嗯…能吃。”路挽輕道,接了一小碗水倒鍋裏,顯然鹹了。

“我來吧,是你家的廚子不靠譜,還是你沒學到家?”路挽搖頭淡笑,從程盛身上取下圍裙套身上。

程盛理所當然道:“那肯定是廚子的問題,我不可能不行。”

對於程盛的話,路挽淺笑而過,不過分分鐘的事,三碗清湯掛面出鍋,彼時路泠已坐在桌邊。

見到路泠時,程盛不再是那般微妙的表情看著曾經他以為的男女朋友,現在的雙胞胎兄妹,雖是雙胞胎,但模樣大體上各有不同,路泠的長相氣質扔在人堆裏也絕對是顯眼的。

“你的眼神很奇怪。”路泠眉頭一聚,死盯著程盛。

程盛心頭一緊,“沒有吧,我近視加散光,看東西不聚焦,別多想哈。”

“他確實有點近視。”路挽輕道,有他的話出面,路泠這才打消程盛剛才邪惡的眼神。

“哼,小弟弟,別迷戀姐,小心哥哥揍你哦。”路泠盯著路挽偷笑,路挽揍人這事倒是真的。

瞧著程盛尬笑,路挽輕道:“以前你不覺得她很調皮吧,對熟悉的人,她一向暴露本性,吃面。”

最後倆字朝路泠輕喝,當哥的還是有點本事在身上,路泠聞言閉嘴,乖乖低頭嗦面。

“泠泠姐願意把我當家人一樣,我…”

程盛‘很高興’三字還沒出口,被路泠嗆道:“誰把你…”

“咳咳。”

路挽輕咳,路泠眼眸一轉,輕道:“我的家人只有哥哥,…快點吃吧,江雨鳴剛剛打電話催我們了。”

一頓稍有尷尬的早餐結束後,三人驅車趕往紅楓風景區,一路上路泠就像個話匣子,找程盛聊學習上的事,不難看出路泠的學習優秀。

四天三晚,程盛白天同他們賣貨經營理發攤,夜裏與路挽共眠,時至第四日晌午,北風呼嘯街頭巷尾,三人剛收攤回家,吃了中飯午休,路泠與同學有約,早早的從路挽身上拿了五百塊錢去學校,那是她的夥食費以及零花錢,若是遇上其他費用,也得從裏面省,多餘的月底拿回家。

瞧著路泠背書包拖行李箱出門,程盛和路挽送她到門口,只見路挽叫停路泠,輕喊:“泠泠,再給你兩百,該花的地方不要省,缺錢了打江雨鳴電話,我送去給你。”

路挽從口袋的那把零碎錢裏湊了兩百塊錢,遞給路泠。

路泠拖著行李箱頭也沒回,喊道:“再等半個多月就放寒假了,夠用了。”

望著路泠背影直到消失,兩人互視一眼,相繼回到屋子裏,路挽也該準備上學的行李了。

程盛全程跟在路挽屁股後面,心裏頭想著路泠所說的快放寒假的事,放寒假啊,那時候應該會回家吧,說起來離開老爸這麽久,怪想他的。

路挽隨手收拾完屋子,鎖門去公交站臺,途中,把程盛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輕問:“你要回家一趟吧?”

程盛自個看了幾眼自個,扯著衣服褲子道:“我穿的是我自己的衣服啊。”

“不是衣服,天氣變涼,你不應該回去拿被子嗎?還想兩個人擠一張床?”路挽輕斥,擡眼間瞧見去往西崗的公交車。

程盛當然想兩個人擠著睡,眼下小心思不能暴露,便道:“回家太麻煩了,而且我家裏不一定有啊,都好多年沒住人,兩個人不擠的,大不了我減減肥,就半個多月了,拿來拿去多麻煩啊,別回去了好嗎?”

程盛一通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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