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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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祭」
“機械丸確實是內鬼沒有錯，但是，他這邊也給我提供了不少對方的情報，怎麽說？裝作一切都不知道嗎？虎杖他們今天是跟歌姬去抓人了嗎？”我對著電話那頭的五條悟匯報了今天與幸吉的事情。
“這個孩子，究竟在想些什麽？”五條悟語氣也有些鄭重，學生是內鬼這事，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關於高專內部是否有內鬼這件事實際上是五條悟自己提出來的，並且是他讓歌姬暗中調查。這也就是說，在沒有得到確切消息之前，五條悟是不會將這件事匯報上去的，更何況，他也擔心咒術上層是否同樣也會有內鬼在裏面接應。
說到底，如果是教師或者監督是內鬼的話，處理起來還相對來說比較方便一點，可是，如果內鬼是學生的話，那可真是令人頭疼。
“想什麽我倒是並不清楚，或許他是想與對方合作獲取情報或者是某些對自身有利的東西。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與幸吉同學可能會與你先見一面。”我對著五條悟說道，畢竟之前的情況看來，與幸吉一直都想在身體恢覆之後給五條悟傳遞反派的計劃與身份。
但是很可惜，他死在真人的手裏。
“所以他現在是什麽樣了？他身體恢覆了嗎？”五條悟問道與幸吉的情況，今天來見與幸吉的事情我與五條悟說過了，自然他也知道我來見他的目的是什麽。畢竟我已經強制拉著五條悟進入棋局，那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情報共享。
“你也知道，與幸吉的身體畢竟是天與咒縛，沒有人比他們更懂得如何利用束縛了。所以我自然是治療了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會有人到他之前的那個地址去找他。”我說道，心中也有一些自己的思慮，“雖然我很想趁著這個時機去抓住那個人，但是，我擔心會有其他意外發生，所以我並沒有派人去。”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世界上天與咒縛的人還真不少。”我又吐槽了一句，甚爾是一個，我是一個，與幸吉也是一個，而真希也算得上半個。
天與咒縛並不是說用咒力換取什麽，而是從生出來之後天道對自我本身造成束縛，用什麽去換取什麽，只不過大多數情況都會像甚爾那樣，以全身的咒力換來更厲害的存在。
“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是正好被小霧你碰上了呢？”五條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然後吐槽我。
“啊哈哈……”對此我沒有說什麽，只是笑了一聲，我將這邊的事情告知完五條悟之後，就將電話掛了。
“所以，悟怎麽說？”夏油傑一直在我身邊聽著我與五條悟的對話，他的手上拿著兩杯奶茶，見我打完電話，他一邊將奶茶遞給我一邊對著我問道。
“看與幸吉他自己的選擇。”我簡單明了地說了。
我接過夏油傑遞過來的奶茶，然後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隨後又開口對著夏油傑問道：“話說回來，你見過脹相了嗎？”
“那個九相圖嗎？”聽見“脹相”這個名字，夏油傑楞了一下，隨後他想起前兩天在組織裏見到的那個男人，帶著一絲不明意味的情緒說道，“真不愧是史上最惡術師創造出來的東西呢，見到那家夥的瞬間，我真的是頭皮發麻，他可比真人這樣的詛咒更像人類啊。”
“因為他們是通過人類的身體誕生的。”我只是輕飄飄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我並不意外夏油傑的態度，說起來我挺好奇，夏油傑能吸收脹相嗎？
不過應該是不能的，畢竟脹相的身體可不是像真人那樣的普通人看不見的存在，脹相的身體實打實普通人也能看見。
再加上由雲大佬重塑，所以脹相現在究竟該是個什麽樣的存在，我也說不清。
“真的是——可怕啊。”夏油傑本想說著更諷刺的話，只不過畢竟是面對我，所以換了一種說法。
“不過那家夥的術式，居然也是加茂家的祖傳術式，但他的實力可比加茂家那位下任家主厲害不知道多少。”加茂家的術式咒術界的多少都是人盡皆知的，禦三家的人也如此，畢竟只要在咒術界混，就不可能不認識禦三家。
“不過小霧，他為什麽對你那麽上心？從見到我們的那一刻，他就莫名說了一句，絕對不會讓我們對你出手的。”夏油傑上一秒還在說著正經的話，而下一秒突然變得有那麽些不正經，他盯著我，似乎在看我臉上的表情，他又說道，“怎麽？你們有什麽關系？”
“啊哈哈……”我拿著奶茶撇過移開了夏油傑盯著我的目光。
“小霧，回答我。”然而夏油傑沒有放棄，似乎還有刨根問底的打算。
我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表情，斷斷續續地說了我跟脹相的關系：“就……他自稱是有血緣關系的異父異母兄妹。”
“嗯？”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什麽叫“有血緣關系的異父異母的兄妹”？
“不知道。”我裝傻。
“小霧你啊，還真是受大家喜愛呢。”見我裝傻，夏油傑也沒有繼續去糾結那些關系，他笑了一聲，隨後摸了摸我的頭頂然後說道。
“是嗎？”我楞了一下，然後有些遲疑地問著。
“難道不是嗎？”夏油傑反問我。
夏油傑的話讓我很高興，畢竟，論我喜歡的人能喜歡我，沒有什麽是比這樣的事情更加讓人高興的。
我回過頭看著他，或許十分難得，我朝著夏油傑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並且對著他說道：
“如果我能受到大家喜歡的話，我很高興。”
——
幾天後，京都，加茂主宅——
“你終於來見我了。”古樸且奢華的和室中面對面跪坐兩個人，此時，坐在上位的老者開口對著面前的那個白發少女說道。
“之前的事情很失禮，但是多少，我們之間總是需要說開的。”我一本正經地對著面前的老者說道，並且開門見山地直接提出了我的疑問，“為什麽加茂家對我這麽重視？”
“你用的術式，並不是加茂家的祖傳術式「赤血操術」對吧？”然而，加茂家主家主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說出了一個我心知肚明的話。
“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對此，我笑了一下，沒有否認。
“我的家族，被安上汙名數百年，不應該再讓它繼續如此了，加茂家畢竟也身為禦三家，雖然不想承認，我們一直都在禪院家與五條家之下，是時候該做出改變了。”加茂家主的這番話聽上去倒是有點分量。
“但是你們，沒有能與之匹敵的人選，憲紀作為繼承祖傳術式之人，如果說一定要改變的話，也就只有憲紀能了。”毋庸置疑，加茂家現在究竟被羂索紮根到什麽程度我一點也不清楚，當然我也不想知道，而唯一最清白的人，那只有加茂憲紀了。
“你不是也可以嗎？”然而加茂家主的話卻讓我有一絲提高警惕，他繼續道，“就算憲紀不是嫡子，但是他有能力讓他成為“嫡子”，就算你沒有繼承祖傳術式，但是你同樣也擁有“祖傳術式”，這不就是你的能力之處了嗎？”
“你想怎麽樣？獨吞五條家和禪院家嗎？”聽著加茂家主的話，我內心有點想笑，但是我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依舊一副公事公談的態度。
“我知道，你與其他兩家的人的關系都不錯，這不正好嗎？無論我們與哪家聯姻，都……”果不其然，加茂家主的下一句話就讓我頭大。
“都到這個時候了，為什麽還想讓我去聯姻？更何況，你們對我的婚事能做主嗎？”我想也沒想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為什麽一定要用聯姻來綁住其他人？
“那麽，你有能力打敗那兩家的人嗎？五條悟和禪院直毘人。”加茂家主被我打斷話之後也沒惱，只是看著我說了他一開始就做好的打算。
“……”我無語。
好吧，就知道你目的不純。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失禮了。”見我沈默，加茂家主倒是突然笑了起來，並且繼續道，“不過我並不是想對你說這件事。”
“凪間。”加茂家主喊著凪間的名字。
“失禮了。”加茂家主話音剛落，旁邊的門就被人拉開了，加茂凪間端著一個東西走了進來，隨後他將東西放在我與加茂家主的面前之後，又重新退了出去，沒有多看一眼，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這是？”我看著放在端盤上的東西，然後問著。
端盤上的東西被一層布遮住了，我沒有伸手去碰，但是我能感覺到這裏面的東西有股熟悉的氣息，以及看著面前東西的大小與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材質，看上去像是某種布料。
“這是千年之前留傳下來一件古著，它的主人是千年前一位家族名為殺生氏的天才陰陽師的服飾。她死後這件狩衣一直被保存了下來，這件狩衣上有著那位少女的咒力留存，以及任何邪穢都無法靠近的力量，而且這件衣服，只有女性才能穿上。”加茂家主見我似乎對這個東西有了一絲興趣，便身伸手將蓋在上面的布拿掉，露出了那件狩衣的樣貌。
明明說是千年之前的物品，但是它看上去只是有些陳舊，其他地方似乎都還保存得很好。
“要是你能答應我的交易的話，我就將這件衣服贈送於你。”加茂家主開出了他的條件。
「！」
「！！！」
「這是！」
「小丫頭！吾輩吾輩想要！！」殺生空鬼在感知到這件衣服的那一刻，瞬間就對著我開口了，但是與殺生空鬼激動的心情不同，我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為什麽？
「要什麽要，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我冷冷地回覆著殺生空鬼，並且很快地就意識到了什麽。
加茂家為什麽會有殺生氏的東西？
「？！」殺生空鬼也反應過來，這個件衣服，本就是她的東西啊！
「可惡的人類！」
雖然殺生空鬼很想要那件衣服，但最後我還是拒絕了加茂家主的交易，雖然說他的這份交易對我來說有利無弊，但是多少我並不想答應，因為，不管之後的結局如何，禦三家都不需要繼續強大下去。
我拒絕了對方，但是加茂家主也沒有氣急敗壞，他的表情看上去倒像早就料到我會這樣做一般，所以也不至於跟我這樣的小輩置氣。
不過我還是問了他關於殺生氏的事情。
加茂家主告訴我，殺生氏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沒落了，他們本是有名為皇室占蔔陰陽的貴族，千年前曾經誕生了一位極為有天賦的少女，只不過對方不知何時突然暴斃，就連屍體也下落不明。
然而當人們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成為了兩面宿儺的手下，這讓殺生氏在當時瞬間被成為筆伐口誅的對象，不過她在宿儺的身邊待了不久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被宿儺殺了還是怎麽樣了。
畢竟，在她再一次消失後，殺生氏也沒落了，繼而被後面突然崛起的另一個陰陽家族代替了。
隨後我又向加茂家主問道：“為何您會與我提起這位？”
隨後，加茂家主看著我，就像在另外一個人一般，也不知道是惋惜還是不屑地感嘆著：“因為，你跟她很像，善與惡都在一念之差，她曾不斷救助著世人，也曾在兩面宿儺的身邊不斷的殺人，最後，親自走上毀滅的結局。”
“那麽你呢？宮水霧，你也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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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究竟在想些什麽？”五條悟語氣也有些鄭重，學生是內鬼這事，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關於高專內部是否有內鬼這件事實際上是五條悟自己提出來的，並且是他讓歌姬暗中調查。這也就是說，在沒有得到確切消息之前，五條悟是不會將這件事匯報上去的，更何況，他也擔心咒術上層是否同樣也會有內鬼在裏面接應。
說到底，如果是教師或者監督是內鬼的話，處理起來還相對來說比較方便一點，可是，如果內鬼是學生的話，那可真是令人頭疼。
“想什麽我倒是並不清楚，或許他是想與對方合作獲取情報或者是某些對自身有利的東西。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與幸吉同學可能會與你先見一面。”我對著五條悟說道，畢竟之前的情況看來，與幸吉一直都想在身體恢覆之後給五條悟傳遞反派的計劃與身份。
但是很可惜，他死在真人的手裏。
“所以他現在是什麽樣了？他身體恢覆了嗎？”五條悟問道與幸吉的情況，今天來見與幸吉的事情我與五條悟說過了，自然他也知道我來見他的目的是什麽。畢竟我已經強制拉著五條悟進入棋局，那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情報共享。
“你也知道，與幸吉的身體畢竟是天與咒縛，沒有人比他們更懂得如何利用束縛了。所以我自然是治療了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會有人到他之前的那個地址去找他。”我說道，心中也有一些自己的思慮，“雖然我很想趁著這個時機去抓住那個人，但是，我擔心會有其他意外發生，所以我並沒有派人去。”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世界上天與咒縛的人還真不少。”我又吐槽了一句，甚爾是一個，我是一個，與幸吉也是一個，而真希也算得上半個。
天與咒縛並不是說用咒力換取什麽，而是從生出來之後天道對自我本身造成束縛，用什麽去換取什麽，只不過大多數情況都會像甚爾那樣，以全身的咒力換來更厲害的存在。
“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是正好被小霧你碰上了呢？”五條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然後吐槽我。
“啊哈哈……”對此我沒有說什麽，只是笑了一聲，我將這邊的事情告知完五條悟之後，就將電話掛了。
“所以，悟怎麽說？”夏油傑一直在我身邊聽著我與五條悟的對話，他的手上拿著兩杯奶茶，見我打完電話，他一邊將奶茶遞給我一邊對著我問道。
“看與幸吉他自己的選擇。”我簡單明了地說了。
我接過夏油傑遞過來的奶茶，然後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隨後又開口對著夏油傑問道：“話說回來，你見過脹相了嗎？”
“那個九相圖嗎？”聽見“脹相”這個名字，夏油傑楞了一下，隨後他想起前兩天在組織裏見到的那個男人，帶著一絲不明意味的情緒說道，“真不愧是史上最惡術師創造出來的東西呢，見到那家夥的瞬間，我真的是頭皮發麻，他可比真人這樣的詛咒更像人類啊。”
“因為他們是通過人類的身體誕生的。”我只是輕飄飄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我並不意外夏油傑的態度，說起來我挺好奇，夏油傑能吸收脹相嗎？
不過應該是不能的，畢竟脹相的身體可不是像真人那樣的普通人看不見的存在，脹相的身體實打實普通人也能看見。
再加上由雲大佬重塑，所以脹相現在究竟該是個什麽樣的存在，我也說不清。
“真的是——可怕啊。”夏油傑本想說著更諷刺的話，只不過畢竟是面對我，所以換了一種說法。
“不過那家夥的術式，居然也是加茂家的祖傳術式，但他的實力可比加茂家那位下任家主厲害不知道多少。”加茂家的術式咒術界的多少都是人盡皆知的，禦三家的人也如此，畢竟只要在咒術界混，就不可能不認識禦三家。
“不過小霧，他為什麽對你那麽上心？從見到我們的那一刻，他就莫名說了一句，絕對不會讓我們對你出手的。”夏油傑上一秒還在說著正經的話，而下一秒突然變得有那麽些不正經，他盯著我，似乎在看我臉上的表情，他又說道，“怎麽？你們有什麽關系？”
“啊哈哈……”我拿著奶茶撇過移開了夏油傑盯著我的目光。
“小霧，回答我。”然而夏油傑沒有放棄，似乎還有刨根問底的打算。
我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表情，斷斷續續地說了我跟脹相的關系：“就……他自稱是有血緣關系的異父異母兄妹。”
“嗯？”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什麽叫“有血緣關系的異父異母的兄妹”？
“不知道。”我裝傻。
“小霧你啊，還真是受大家喜愛呢。”見我裝傻，夏油傑也沒有繼續去糾結那些關系，他笑了一聲，隨後摸了摸我的頭頂然後說道。
“是嗎？”我楞了一下，然後有些遲疑地問著。
“難道不是嗎？”夏油傑反問我。
夏油傑的話讓我很高興，畢竟，論我喜歡的人能喜歡我，沒有什麽是比這樣的事情更加讓人高興的。
我回過頭看著他，或許十分難得，我朝著夏油傑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並且對著他說道：
“如果我能受到大家喜歡的話，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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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京都，加茂主宅——
“你終於來見我了。”古樸且奢華的和室中面對面跪坐兩個人，此時，坐在上位的老者開口對著面前的那個白發少女說道。
“之前的事情很失禮，但是多少，我們之間總是需要說開的。”我一本正經地對著面前的老者說道，並且開門見山地直接提出了我的疑問，“為什麽加茂家對我這麽重視？”
“你用的術式，並不是加茂家的祖傳術式「赤血操術」對吧？”然而，加茂家主家主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說出了一個我心知肚明的話。
“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對此，我笑了一下，沒有否認。
“我的家族，被安上汙名數百年，不應該再讓它繼續如此了，加茂家畢竟也身為禦三家，雖然不想承認，我們一直都在禪院家與五條家之下，是時候該做出改變了。”加茂家主的這番話聽上去倒是有點分量。
“但是你們，沒有能與之匹敵的人選，憲紀作為繼承祖傳術式之人，如果說一定要改變的話，也就只有憲紀能了。”毋庸置疑，加茂家現在究竟被羂索紮根到什麽程度我一點也不清楚，當然我也不想知道，而唯一最清白的人，那只有加茂憲紀了。
“你不是也可以嗎？”然而加茂家主的話卻讓我有一絲提高警惕，他繼續道，“就算憲紀不是嫡子，但是他有能力讓他成為“嫡子”，就算你沒有繼承祖傳術式，但是你同樣也擁有“祖傳術式”，這不就是你的能力之處了嗎？”
“你想怎麽樣？獨吞五條家和禪院家嗎？”聽著加茂家主的話，我內心有點想笑，但是我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依舊一副公事公談的態度。
“我知道，你與其他兩家的人的關系都不錯，這不正好嗎？無論我們與哪家聯姻，都……”果不其然，加茂家主的下一句話就讓我頭大。
“都到這個時候了，為什麽還想讓我去聯姻？更何況，你們對我的婚事能做主嗎？”我想也沒想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為什麽一定要用聯姻來綁住其他人？
“那麽，你有能力打敗那兩家的人嗎？五條悟和禪院直毘人。”加茂家主被我打斷話之後也沒惱，只是看著我說了他一開始就做好的打算。
“……”我無語。
好吧，就知道你目的不純。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失禮了。”見我沈默，加茂家主倒是突然笑了起來，並且繼續道，“不過我並不是想對你說這件事。”
“凪間。”加茂家主喊著凪間的名字。
“失禮了。”加茂家主話音剛落，旁邊的門就被人拉開了，加茂凪間端著一個東西走了進來，隨後他將東西放在我與加茂家主的面前之後，又重新退了出去，沒有多看一眼，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這是？”我看著放在端盤上的東西，然後問著。
端盤上的東西被一層布遮住了，我沒有伸手去碰，但是我能感覺到這裏面的東西有股熟悉的氣息，以及看著面前東西的大小與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材質，看上去像是某種布料。
“這是千年之前留傳下來一件古著，它的主人是千年前一位家族名為殺生氏的天才陰陽師的服飾。她死後這件狩衣一直被保存了下來，這件狩衣上有著那位少女的咒力留存，以及任何邪穢都無法靠近的力量，而且這件衣服，只有女性才能穿上。”加茂家主見我似乎對這個東西有了一絲興趣，便身伸手將蓋在上面的布拿掉，露出了那件狩衣的樣貌。
明明說是千年之前的物品，但是它看上去只是有些陳舊，其他地方似乎都還保存得很好。
“要是你能答應我的交易的話，我就將這件衣服贈送於你。”加茂家主開出了他的條件。
「！」
「！！！」
「這是！」
「小丫頭！吾輩吾輩想要！！」殺生空鬼在感知到這件衣服的那一刻，瞬間就對著我開口了，但是與殺生空鬼激動的心情不同，我卻突然皺起了眉頭。
為什麽？
「要什麽要，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我冷冷地回覆著殺生空鬼，並且很快地就意識到了什麽。
加茂家為什麽會有殺生氏的東西？
「？！」殺生空鬼也反應過來，這個件衣服，本就是她的東西啊！
「可惡的人類！」
雖然殺生空鬼很想要那件衣服，但最後我還是拒絕了加茂家主的交易，雖然說他的這份交易對我來說有利無弊，但是多少我並不想答應，因為，不管之後的結局如何，禦三家都不需要繼續強大下去。
我拒絕了對方，但是加茂家主也沒有氣急敗壞，他的表情看上去倒像早就料到我會這樣做一般，所以也不至於跟我這樣的小輩置氣。
不過我還是問了他關於殺生氏的事情。
加茂家主告訴我，殺生氏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沒落了，他們本是有名為皇室占蔔陰陽的貴族，千年前曾經誕生了一位極為有天賦的少女，只不過對方不知何時突然暴斃，就連屍體也下落不明。
然而當人們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成為了兩面宿儺的手下，這讓殺生氏在當時瞬間被成為筆伐口誅的對象，不過她在宿儺的身邊待了不久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被宿儺殺了還是怎麽樣了。
畢竟，在她再一次消失後，殺生氏也沒落了，繼而被後面突然崛起的另一個陰陽家族代替了。
隨後我又向加茂家主問道：“為何您會與我提起這位？”
隨後，加茂家主看著我，就像在另外一個人一般，也不知道是惋惜還是不屑地感嘆著：“因為，你跟她很像，善與惡都在一念之差，她曾不斷救助著世人，也曾在兩面宿儺的身邊不斷的殺人，最後，親自走上毀滅的結局。”
“那麽你呢？宮水霧，你也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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