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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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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天

第二天一早,雨就停了。你們換回了高專校服,又去退了房間。

終於又回到了高專,你通過這一次的教訓,發現自己確實需要在武器箱裏再裝點衣服啥的,卻又覺得萬一真到緊急的時候掏不出武器也有點尷尬,暫時擱置了這個想法。

回宿舍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多,醒來一看。

手機上十四個未接來電,全部都是野林監督的,最新一通是在兩分鐘前。

給你瞌睡蟲都嚇醒了。

一邊穿衣服,一邊給他回電話。

你和伏黑甚爾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富婆專屬的高級會所裏。

你這次的任務就是在不破壞那些富婆享受人生的同時,解決會所裏的咒靈。這只咒靈只有正式營業的時候才會出現,關店清掃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發現,所以需要派咒術師低調行事。

野林下足擦著冷汗給你講完任務內容之後,你整個人就是滿頭問號。

目前東京裏的準一級女咒術師就只有你一人,讓男咒術師扮演牛郎進去的話桎梏也很多,主要是心高氣傲的咒術師應該也不會同意,特指夏油傑和五條悟。

那我呢!就沒人考慮考慮我嗎!我還沒成年呢就要去牛郎店體驗人生了嗎?!

那家遭遇咒靈的倒黴店鋪似乎是隱秘性很高的會所,每年的會費非常驚人,有著嚴格的推薦制度以及入會要求。為了不顯得突兀,你也要化妝成有錢的大小姐進去才行。

這次的經費給得很大方。你被送到了從未踏足過的地方,似乎是什麽專門做造型的店,店裏人很少,給人的感覺卻很周到。穿著精致的男造型師看了你一眼,說了一句你聽不懂的外語。

什麽?你用眼神問一旁的野林下足,就看到他對著那位妝容艷麗的造型師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你被摁到了椅子上,店員遞給你一個閃閃發光的人魚姬色手包,示意你把發帶手機之類的裝進去。

你遲疑地拆下了發帶,長發披散下來,羽毛吊墜也被收了進去。

接著就是久違的化妝體驗,你聽不懂那位造型師到底在說什麽,但從他的語氣來說,應該是在誇獎你,你只好維持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化妝花了一個半小時,你看向鏡子,這張臉比以往更讓人驚艷,他在眼尾為你點了一顆小小的淚痣,讓你驟然有些認不出自己了。

幾個人繞著你擺弄頭發,很快給你做了個精致蓬松的發型,看似隨意簡單,步驟卻不少。你看著幾個人終於離開,不由得松了口氣,剛想伸手摸一摸自己微卷的頭發,就被造型師的手擋住了。

造型師對著店員端來的盤子挑挑揀揀,從裏面找出了一條淺色墜著水滴狀海藍色寶石的額飾,輕巧地固定在了你的頭上,又從上面取出一款銀色的鉆石耳鏈示意你戴上。

鏡子裏的人已經大變樣了。造型師打量了你的造型半天,又撥弄了一下頭發的細節,示意店員把禮服盒子拿上來。

裝在精美的盒子裏呈現給你的昂貴禮服,美得驚人。

你在店員的幫助下穿上了這條裙子,對著將你照得纖毫畢現的全身鏡前後左右看。

裙子整體是淺色的藍紫,大膽地做了背部鏤空的設計,為了舒適度,整體版型偏軟,斜肩配上香檳色的絲綢系帶,蝴蝶結從肩膀的右側垂落下來,堪堪落在腰間的鮮花裝飾上,錯落有致的鮮花連成了月亮。

裙擺有些類似於魚尾裙的設計,卻不是在小腿中間收攏,而是從下擺一圈圈纏繞而上,略微有些蓬度。紗堆疊了許多層,構成了相當夢幻的顏色,隨著你的動作,在燈光下折射出不同的顏色,偶爾有亮閃的光點,是點綴其上的細碎寶石,最外一層的紗是水光般的質感,起伏之間像是光在上面跳舞。雖然用了相當多的紗,卻不顯得厚重,行走起來能夠隱約看到其下的長腿。內襯非常柔軟,你穿在身上,並沒有被勒到的感覺。

店員遺憾地看了眼你手臂上綁的繃帶,拉開門簾請你出去。

造型師顯然對於你胳膊上那個破壞他作品的繃帶很不滿,對著店員嘰裏呱啦說了什麽,很快店員又捧了一個盤子過來。

你好奇地看了眼,裏面擺了四五個臂環,那個紅寶石的臂環還挺好看的。造型師比對了一下盤子裏的臂環,從裏面挑了個顏色繁覆的臂環,臂環上的裝飾主要是彩色貝片,點綴零散的小珍珠,錯落裝飾而上,和裙擺頗為相襯,也恰恰好遮住了繃帶。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吧。因為你不方便低頭,所以是店員幫你穿的高跟鞋,從展示鏡子裏,可以看到這雙鞋子有著頗為夢幻的白色閃光。

幸虧你長得夠高,只需要踩三厘米的高跟鞋。不然再高一點,難保你不會因為走路崴腳而退出任務。

店員把手包拿了過來,造型師拿出你的手機,做了個拍照的手勢。

你解開手機密碼,遞給他,他幫你拍了好幾張照片,又遺憾地嘆了口氣,將銀色面具遞給你。

這是會所的一個隱藏規定,畢竟大家都不想被別人發現自己的小秘密。

你小心翼翼地扣上了面具,漂亮的面容被遮蔽了大半,讓你也稍微覺得有些遺憾起來了。

野林下足這一次開著租來的法拉利送你到了現場,門口的侍者上前幾步,恭敬地為你打開了車門,你扶了扶臉上的銀色面具,撐著侍者的手出了車子。

偽裝成司機的野林下足離開了現場,現在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你步子都不敢邁太大,深怕一個不小心,這個肩帶滑落下去。

救命,這誰選的衣服,遇到咒靈都放不開手腳吧!

你故作平靜地打開手包,向他們展示了黑金色的邀請函。

侍者確認了你的邀請函真假之後,很快為你打開了大門。

你冷淡地朝他一點頭,向昏暗的會所內走了進去。

你走得堪稱目不斜視,很快就找到了一張還空著的桌子坐了下來。

目光掃視了一圈一樓,按照窗的情報,這一只二級咒靈應該在二樓或者三樓的某間房間裏,具體哪一間需要你自己的去找。

你的目光停住了。

角落裏坐著的那個男人,雖然看不太分明,但是那個身材、那個無咒力的體質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是伏黑甚爾,天與暴君,咒術師殺手。現在你是真的想直接退出任務了,有伏黑甚爾還要啥自行車,他自己完全可以吊打二級咒靈好不好。

雖然也不排除他不打白工,所以完全不管咒靈的這種可能性。

找了個偏角落但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了下來。

你對這種地方沒什麽經驗,思索了一下,對著菜單點了一瓶10萬日元的酒,侍者笑著離去了。

反正這錢也是可以報銷的。你努力讓自己的註意力從角落的伏黑甚爾身上移開,你已經解析過他的狀態了。

幾乎看不到鮮紅色的弱點,這種男人和你就是天和地的區別。

妝容成熟,但是架不住你的表現青澀,你僵硬得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因為穿幫而被架出去。

這個時候,伏黑甚爾端著一杯飲料來到了你的身邊坐下。

“大小姐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嗚嗚,他的胸真的好大。湊近了發現伏黑甚爾穿的是黑色緊身衣,勒得比沒穿還讓人垂涎。你一邊心裏流淚貓貓頭,一邊裝作害羞地點了點頭:“是的。”

“我好像在哪裏聽過你的聲音?”見你說話,伏黑甚爾眼裏浮現了一絲詫異,他偏著頭,打量著戴著面具的你。

你不安地調整了一下臉上的面具,這個男人稍微動起來都像是蟄伏的獵豹,慵懶之間彌漫著令人畏懼的力量。

“可能在路上遇到過吧。”你尷尬地笑了笑,擡手指了指天花板,“請問,上面是什麽?”

“上面可不是你這種大小姐該去的地方。”侍者上了酒,伏黑甚爾一點也不客氣地開了,傾了兩杯,將少的那杯放在了你的面前。

“我只是想看看。”你拿起杯子抓在了手中,餘光瞄了一下酒上面的度數,知道自己肯定沒法喝,所以連抿一下的動作都沒做。

伏黑甚爾喝完了之後,只是把玩著酒杯,沒有說話。

你遲疑了一下,打開手中的小包,隨手拿了幾張1萬日元的票子,猶豫地看著伏黑甚爾,伸手塞到了他的V領口上,你塞得很慌張,錢皺巴巴地卡在了他的領口裏。

緊張得你整個臉都紅透了,結結巴巴地說:“是,是這個意思嗎?”

這個操作還是野林下足轉告你的,另外的還有一些常見女顧客會怎麽做的簡單教學,只是你現在緊張得記不清多少內容了。

“噗嗤。”伏黑甚爾笑出了聲,捂著臉按了按自己的額頭,伸手將鈔票一張張從領口裏抽出來,“大小姐這是和誰學的,電視劇嗎?”

這就是成熟大人的魅力嗎!你的臉整個通紅,用冰涼的手背貼了貼,也沒有要降下去的意思。

“說了是第一次來啊。”你小聲嘟囔著。

“十二萬日元夠買點貼身服務了,大小姐只想我帶你上去嗎?”笑完,伏黑甚爾的嘴角還是上揚的,看上去心情頗好。

“有哪些貼身服務啊?”你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畢竟這種男媽媽身材很少見,花點錢開開眼界也不錯,不知道和悟的身材比起來怎麽樣。

只有摸過才能客觀的評價!我才不是饞他身子呢!你替自己找借口。

“1萬牽手,5萬擁抱,10萬隨便摸,20萬接吻,100萬上床。”伏黑甚爾簡單地思索了一下,給自己報了個價。

“包養呢?”你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多問了一句。

“大小姐還有這種興趣?”伏黑甚爾沒想到你還會說出這種話。

“呃,就是有點好奇。”你撓了撓自己一直通紅著的臉,小聲回答,“問問又不花錢。”

“那麽大小姐想來點什麽貼身服務?”伏黑甚爾將錢收了起來。

“能摸摸胸嗎?”你的聲音低不可聞。

“一分鐘。”伏黑甚爾往沙發上一靠,仰躺了一下。

你緊張地伸出了手,伏黑甚爾不耐煩的催促聲響了起來:“從我說一分鐘就開始計時了。”

你嚇得一下子就按了上去,柔軟的觸感從手心傳來,你不敢玩得太過分,稍微摸了摸就松開了手。

這手感真的很夢幻。你不自覺地拿起杯子,想喝點水緩解一下幹渴,卻被灌入口中的辛辣酒液嗆了一下。

“還是沒成年的大小姐呢。”伏黑甚爾將自己的杯子遞了過來,“葡萄汁。”

你接過來喝了一口,撫平了自己的呼吸,嗆得你眼淚水都出來了,眼睛紅紅的:“謝謝。”

伏黑甚爾看著這一幕,眼睛閃了一下,記起了在哪聽過你的聲音。

感覺好像還挺有趣的。你這一次出門兌了一百萬放在身上,你對牛郎店的刻板印象就是花錢特別多。

你又從手包裏拿出了10萬塞到伏黑甚爾的手上,聲音還是很輕:“摸腹肌。”

摸完這個你就去做任務!你努力平覆自己的心虛感。

結果你花了四十二萬才堪堪停下了自己的手,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那個,可以帶我上樓去看看嘛?”

寬肩窄腰的大帥哥實在是太讓人想花錢了。你真的有些樂不思蜀了。

“大小姐可不要嚇得逃跑。”見你第二次這麽說,伏黑甚爾伸出了手,“我帶你上去吧。”

“要多少錢?”這是已經被花錢迷住了眼的你。

“算是之前的附送服務。”伏黑甚爾牽著你的手帶你往上走,“下次也來看我就行。”

你抓緊了他的手。

“這種亮著牌子的是沒有人的房間。”伏黑甚爾帶著你穿行在昏暗的走廊裏,不時提醒你避開腳下的臺階,“鑰匙就在門把手上,拔下來就沒人能進去了。”

呃呃呃,你大概知道這地方是幹嘛的了。

狀態解析打開,你開始看咒力的殘餘,尋找咒靈的蹤跡。

印跡消失在了三樓的入口,你簡直想要嘆氣。

“能帶我上到三樓嗎?”你從手包裏掏出了發帶,快速地在手腕上纏了幾圈。

“三樓沒什麽人。”伏黑甚爾擡了下眼,“應該只有一個大包間在用。”

“我只是想四處看看。”你心疼地看了眼自己手上閃閃發光的手包,這個不知道等會兒能不能保留下來。

伏黑甚爾沒有拒絕,領著你往上走。

好消息是咒靈確實在三樓,壞消息是咒靈在那間有人的包間裏面,但是不知道具體在哪裏。

你無語地看著關著門的包間,問一旁的伏黑甚爾:“這些包間都是差不多的構造是嘛?”

你剛剛已經看過別的包間了,進包間是大沙發和長桌,進門左手邊直走的那個房間有張大床,進門直走的話,有個隱藏門的洗手間。

樸實無華的設計就是說。

“是的。”伏黑甚爾已經可以察覺到咒靈的存在了,他感興趣地看了你一眼。

你可沒打算去就山。你往後退了兩步,找了個角落的包間走了過去,邊走邊輕念:“這棟建築裏的所有咒靈會在十分鐘後,全部來到我所在的包間。”

“餵。”設定上你是不知道伏黑甚爾的能力的,你喊住了跟在你身後的男人,從手包裏拿出八萬塞到他手中,“謝謝你帶我上來,這八萬就當湊個整,你下樓去吧。”

“不用我陪著嗎?”伏黑甚爾低下頭來,湊近了你。

這種性張力就不必用在你身上了。你往後退了一步,松開了手腕上的發帶,冷靜地回答:“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我可不覺得大小姐一個人應付得過來這麽多咒靈。”伏黑甚爾卻毫不在意地揭穿了你的假面。

在你瞳孔放縮的瞬間,伏黑甚爾已經一拳捶掉了跟過來的一只三級咒靈。

你顫抖了一下,拉開拉鏈,從裏面抽出了雙刀抓在手心。

“五十萬。”伏黑甚爾毫不在意地撿起了你落在地上的發帶,“給我湊個整吧,大小姐。”

“二級可不值那麽多。”你沒有抽刀,維持著一種較為平和的狀態和他對話。

“三級四級的不算,整棟樓裏除了一只二級,還有一只一級的。”伏黑甚爾上前一步,狀似親昵地將發帶系在你的手腕上,“這五十萬是給大小姐的折扣價。大小姐也不希望這麽美的裙子被弄臟吧。”

你這一次的任務,按道理是二十萬,一級的話是五十萬。

傻逼窗,在這種人這麽多的地方,給了這麽困難的任務,信息居然還是錯的。你咬了咬後槽牙,勉強應聲:“行。”

伏黑甚爾和你一起坐在包間的沙發上,帳已經圍住了這一間包間,是咒靈只進不出的限制,卡著十分鐘的極限,你堪堪完成的作品。

“我沒帶武器,大小姐借我一把吧。”伏黑甚爾打量了一下你手中的刀具。

你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要記得還給我的,這是一對的刀。”

“放心,我還等著大小姐下次還來照顧我的生意呢。”伏黑甚爾抓過了你的刀柄,顛了顛,“輕了點。”

“不要給我弄斷了。”你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沒材料沒法修的。“

“當然。”伏黑甚爾看著已經穿過帳來到你們面前的恐怖咒靈,扯出了一個肆意的笑,“弄壞了我就把兒子賠給你。”

你被這句話嗆了一下,起跳躲開咒靈的攻擊:“誰要替你養兒子啊!”

“之前打電話的時候,不是很照顧我的兒子嘛。”伏黑甚爾已經洞穿了咒靈的頭部,血濺在黑色的衣服上看不太分明,“黑色頭發的刺頭,綠眼睛的醜孩子。”

你躲得及時,衣服還幹幹凈凈的。

背後多出了一只咒靈的爪子,你沒來得及轉身,伏黑甚爾就已經將它按進了地板裏。

“說好了讓大小姐幹幹凈凈地回去的。”伏黑甚爾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手下的動作卻不停,“別讓我難做啊。”

你擡頭一看,自己的刀插在墻壁上,上面串著的幾個咒靈正在緩緩消散。

伏黑甚爾直起了身:“還剩下一級的了。”

你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刀,跳起來夠了一下,沒夠到。

伏黑甚爾走上前,一伸手,將刀從墻上拔了下來。

“大小姐有沒有什麽喜歡的人?”伏黑甚爾用衣服擦了下刀上的血,“最後一個還有點麻煩。”

“喜歡的人?”你對這個詞有些過敏,臉上顯出幾分抗拒來。

“不想說麽?那這就當是大小姐花了一百萬的額外服務好了。”伏黑甚爾笑了一下,朝你低下頭來,“……免費的Kiss。”

沒來得及躲開,帶著熱度的吻落在了你的額角,咒靈尖銳的哀鳴在你的耳邊響徹。

“不要!”

“騙子!”

“男人都是!”

“騙子!”

“殺掉!”

伏黑甚爾抓住了你的手腕,替你抽出了刀,狠狠地貫穿了他背後的咒靈,一擊就紮中了你眼中最明顯的那個鮮紅色弱點,順勢後退的那一步擋住了濺出的血跡,你整個人都幹幹凈凈的。

“那麽,任務完成了。”伏黑甚爾滿意地打量了一下他的傑作,將刀用衣角擦幹凈,插回刀鞘裏。

堪稱幹凈的現場,只有墻上的洞和地板的一處凹陷。你松了口氣,從手包裏掏出剩下的五十萬塞到伏黑甚爾手裏。

“喏,你的五十萬。”

你將雙刀收回發帶裏,問道:“你為什麽要叫我大小姐啊?”

“專門為超級有錢的人做定制的服裝品牌。”伏黑甚爾指了指你裙擺上一處不怎麽明顯的刺繡,“能穿得起這種衣服的人,只可能是大小姐吧?”

你低頭看了看,沒看出什麽特征來。

可這不是出任務給劃的衣服嗎?怎麽會是定制品呢?

伏黑甚爾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了眼,將錢往口袋裏一塞:“那麽大小姐,我就提前下班了,收尾就交給你了。”

“欸——”你還沒來得及阻攔,就看到他拉開門走了出去,帳也慢慢消散了。

你坐回了沙發上,給野林下足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任務完成了,並將受害的墻壁和地板拍了張照片發給了他,並告知了窗的信息錯誤。

野林下足說之後會有人負責的,讓你可以再玩一會兒,至於信息錯誤,如果核實後,任務資金也會給你補上。

男人都跑了還玩什麽啊!你掛斷了電話,將東西都收進手包裏,朝樓下走去。

說實話,伏黑甚爾提前離場讓你悄悄松了口氣,和這種天花板級別的人物相處,還是很有壓力的。

去櫃臺結了十萬元的酒水錢,你從會所出來的時候,才意識到野林監督租來的法拉利已經被開回去了,他也忘記了要來接你這件事。

一些尷尬時刻就是說。你遺憾地看了眼身上的漂亮裙子,打算走到外面的路上去打個車。

一輛車在此時緩緩開了過來,正巧停在會所門口,被完全放下的車窗裏露出五條悟的臉,他手壓著車窗,朝你打招呼:“玩夠了?”

門口的兩個侍者朝你投來了敬佩的目光,你此刻還沒意識到這究竟是為什麽。

“你怎麽在這兒?”你上前幾步,隔著車窗看他。

五條悟用眼神描摹了一下你的面容,輕聲喃喃:“真漂亮。”

你沒聽清,卻看到五條悟拉開了車門,走出來。

“不生我的氣了吧?”五條悟在那裏演不知道什麽人設的情景劇,他兩三步並作一步,快步走到了你的面前。

“沒生氣。”你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話接道,打量了一下他今天的穿著,難得地穿著正裝,配套的西裝外套估計是嫌熱脫掉了。

“喜歡這身裙子嗎?”五條悟朝後頭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緊閉的會所大門,又低頭看你,“上次的那個女仆裝有點緊,這一件應該剛好了。”

你雙眼微睜,沒想到這身衣服是五條悟給你定做的,所以伏黑甚爾說的是真的。

“愛醬很漂亮哦~”五條悟上下打量了你一下,突然對你笑開,“有穿著這身裙子轉過圈嗎?”

你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

“那就來試試看吧。”五條悟的話裏帶著笑意,他後退一步,讓出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你雙手牽起了裙子,旋轉腳步,剎那間,裙擺飛揚,纏繞著你的紗一點點散開,沈睡的星空旋轉開來,如同月下的流火。

一圈,兩圈,整個裙擺自然鋪開,上下翻飛。等你停下來,已經是近乎於宮廷式的大裙擺了。

你驚訝地前後看了看,這已經看不出之前那件裙子的樣子了。

“滿足了愛醬轉圈圈的願望。”五條悟笑著摸了摸你的頭,“所以別去外面找別人玩啦。”

草!你不用回頭都能想到背後兩位侍者的目光。

還好有面具擋著,你拽著五條悟的手上了車:“回去了。”

五條悟在你坐上車松了口氣的時候,伸手摘下了你的面具,將隱藏的面容完全展露出來。

你看到了後視鏡裏的自己,莫名地笑了一下,這可能是你難得能和五條悟美貌相匹配的一刻,轉頭問五條悟:“哇塞,看到大美女了嗎!”

五條悟攥緊了手中的銀色面具,為你額角那淺淺的唇印:“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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