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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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天
周三一大早沒有課，你正打算久違地睡個懶覺，被夜蛾正道的奪命連環Call喊了起來。
“有什麽事嗎，夜蛾老師？”你盤腿坐在床上，被子從身上滑落下去，邊打了個哈欠邊睜著朦朧睡眼看了眼手機時間。
——早上5:22。
怪不得這麽困！就算要晨跑，你這個點也還沒醒呢！
夜蛾正道的聲音有些遲疑：“你醒了嗎？”
呃，都已經接起電話了，這個問題是否有些不合時宜？你混沌地閉了閉眼：“……醒了。”
“京都那邊來電話了。說今天早上六點會有專人來接你們，盡快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出發吧。”
你疑惑地重覆了他話中的關鍵詞：“我們？”
“七海和灰原也會和你一起去。”夜蛾正道像是在翻什麽東西，傳來紙張嘩啦嘩啦的聲音，“兩個人同時去參加二級的鑒定任務，這次的二級任務也是由京都那邊負責。”
你一邊閉著眼睛一邊嗯嗯地點頭，表示自己了解狀況了：“那我先去收拾東西了。”
“好的。”夜蛾正道叮囑一句，“註意安全。”
“……好。”你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閉著眼睛慢半拍地回覆道。
過了一會兒，你被下墜感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坐著又睡了過去，好在沒有睡過多少，看手機時間只睡了十分鐘出頭，你趕忙拖著身體下床，急急忙忙地洗漱穿衣，開始收拾東西。
武器照舊是放在箱子裏的，水晶棺也放在了架子上，將武器箱重重上鎖以後，你看了眼時間。
——早上5:58。
你趕忙拽上了行李箱，朝著高專門口狂奔。
正跑到半路，你身後傳來了同樣的奔跑聲，你下意識地轉頭看去，看到了正在朝你奔來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看得出來那兩個人也是被夜蛾正道突襲的，七海建人的頭發都還倔強地翹著，灰原雄更是慘不忍睹，頭發是濕著的，看樣子是剛匆匆洗完，甚至還在滴水。
怎麽早上還帶洗頭的，你詫異了一下，看著他倆健步如飛地追上你。
“天極姐早上好！”灰原雄空出一只手來朝你揮了揮，“有姐在我就放心了，不是我們兩個人單獨去面對京都的審查。”
“天極前輩。”七海建人朝你點了點頭。
你邊跑邊朝他指了指後腦勺上翹起來的頭發。
七海建人反手摸了一下，有些赧然地笑了一下:“我等會兒上車了就整理。”
結果京都來接你們的車竟然還在山下，夜蛾正道緊急打電話通知你們，你們一行人又拖著行李箱辛辛苦苦地下山。
你此時已經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到了地方，你反覆確認了兩遍，才確定京都來接你們的是一輛大巴車，甚至連負責的人都沒有。
“我們不坐新幹線去嗎？”你站在車門口，有點不想上去，就問在上面的巴士司機。
“這我不太清楚，我接到的消息就是負責送你們到京都那邊去。”巴士司機催促了一句，“快點上車吧，安排的時間已經超過了。”
你們能怎麽辦呢？你們就是被趕上架的鴨子，只好將行李放在了車下的行李擺放處，一個個上了車。
你還是第一次坐巴士，也是第一次去京都。
坐在並不怎麽舒服的椅子上，你調整了好幾次姿勢後幹脆地直起身問灰原雄：“你去過京都嗎？坐巴士要多久啊？”
“我也是第一次去誒。”灰原雄撓了撓臉，“大概五六個小時吧？”
七海建人也搖了搖頭，看來也不清楚。
巴士司機直接笑了一聲，大聲對你們說：“要九個多小時呢，那地方好像還挺偏僻的，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怎麽開，到了京都還要開一兩個小時。一直開我也吃不住，中途會下車休息下，吃個午飯，然後繼續開。”
你一時失語，過了會兒才磕磕絆絆地說：“要、要十一、二個小時？？？”
“加上吃飯休息的時間，十三四個小時肯定是有的。”巴士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你們一眼，慢條斯理地打方向盤，“你們睡一會兒吧，這麽早起都沒怎麽休息好吧。”
你和另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那您能轉向送我們去東京站嗎？我們從那邊坐新幹線去京都就行。”
“坐新幹線去京都可不便宜。”巴士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你們，頗有些不讚同的意思，“你們還是學生吧，父母賺錢不容易啊。”
關你屁事！我自己賺的錢還要你管我怎麽花。一想到要在這個巴士上坐上十幾個小時，你現在就想跳車。
你看了另外兩個人一眼，安慰了一句：“車票錢我請就好。”
聽到要坐十幾個小時的時候，另外兩個人的神色也不是很好。
灰原雄搖了搖頭：“天極姐放心，這點錢我們倆還是出得起的，就是到了京都要怎麽去京都高校那邊的問題。”
“我和夜蛾老師商量一下。”你拿出了手機，打算給夜蛾正道打了電話。
“先說好啊，我這單算是已經跑了，錢是不退的啊。”見你們真的有轉向去坐新幹線的意思，巴士司機連忙補充道。
你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手機停在耳邊：“那你和雇你的人說，和我說也沒用啊。”
說著你就撥通了夜蛾正道的電話，將情況簡單地對他講明。
“……那你們坐新幹線去吧。”夜蛾正道聽完情況也沈默了一下，“車票到時候拿回來報銷。等會兒我聯絡一下那邊的監督，看看能不能去車站接你們。”
你松了一大口氣，將情況跟兩個人說了一下，喊前面的巴士司機：“那麻煩您帶我們轉去東京站那邊了。”
“行。”巴士司機好像也打完電話了，爽快地一點頭，打了方向盤就轉頭了。
等到了東京站，你們拖著行李下了車，你上次離開東京站的時候，被夏油傑提醒了一下，在他的幫助下辦理好了JR的SUICA交通卡，他大致給你講解過了使用範圍，你聽完覺得挺方便的，錢也充過了。
“天極姐也有交通卡啊。”灰原雄看你掏出了卡還有點驚訝，畢竟之前出去玩你都是用現金付款的。
“上次來辦的。”你刷卡進站，“我看了下時間，現在到剛好趕得上去京都的第二班車。”
等坐下來休息的時候，已經快到了午飯時間了。你冷靜思索了兩秒，就打開了自己上車前買的車站便當。
往右一看，旁邊那兩人也是一樣的動作，下筷子吃飯。
“天極前輩也沒吃早飯啊。”七海建人的頭發已經被整理好了，又變成了平時那妥帖的樣子。
“這麽早被喊起來，肯定都沒吃吧。”你嘆了口氣，夾了塊玉子燒塞進嘴裏，“我真想不明白怎麽這麽早讓我們去京都，但卻安排那麽晚到。”
灰原雄四處看了看，側頭小聲地說：“我聽說京都那邊的學校比較窮。”
啊這。竟然是因為經費麽！你大受震撼，也跟著壓低了聲音：“怎麽會，我們學校每年撥的經費不是很多嗎？我看上次悟拿我們修學旅行住酒店的票據報銷，夜蛾老師眼睛都沒眨一下。”
七海建人看了看你們兩個，往後仰了仰身子，給你們兩個讓出足夠的位置。
“好像是我們這邊做任務比較多，錢就撥的多。”灰原雄興致不減，又往你這頭湊了湊，“聽說京都那邊只有高二兩個人，好多任務都不能出。之前咱們高三的前輩還去支援了好幾天。”
你連飯都忘了吃，筷子尖咬在嘴裏：“那做京都的校長豈不是很慘，又沒錢又沒人的。”
“誰說不是呢。”灰原雄認同地點了點頭。
坐新幹線到京都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多，太陽正熱烈的時候，你們沒有第一時間出車站，而是在車站裏給夜蛾正道打了個電話。
也不知道京都那邊的監督是什麽德性，有了巴士司機的前車之鑒，你覺得還是先問清楚會比較安全。
“那邊的監督好像沒到，你們自己打車去吧，我把地址報給你們，就是行李可能得自己扛上山。”夜蛾正道也有些無奈，“車錢會一同給你們報銷的。”
“麻煩老師了。”你拿出了便簽，正要將手機夾在肩膀上，七海建人就接過了你的手機，放在了你的耳邊。
你朝他笑了一下，對電話那頭的夜蛾正道應聲：“您說吧，我記。”
“……，是這個地址沒錯吧。”你重覆了一遍地址，“嗯嗯，我們會註意安全的。”
不知道為何就是覺得京都很不靠譜呢。你掛了電話，嘆了口氣。
“出發吧。”你看著等你決定的兩個人，自覺責任感重大，“到時候你們的二級鑒定任務，我也會跟著一起去的，不必太擔心。”
“好！”
“麻煩天極前輩了。”
“呀，說什麽麻煩啊。”你拍了拍七海建人的肩膀，推著行李箱往外走，“畢竟你們喊我一聲前輩，這點還是要做到的嘛。”
七海建人看著你的背影，對著比他矮上小半個頭的你輕輕微笑了一下。
等你們正式到京都高校山下的時候，已經將近四點了。
付了讓你肉疼的車錢後，你們三個人下了車，望著上面的山，齊齊嘆了口氣。
“就這麽上去沒問題嗎？”七海建人問你。
“京都的結界開著吧。”你打量了一下，又拿出了手機，“找個人來山下接一下就那麽難嗎？”
“餵——”遠遠的，傳來了有人喊你們的聲音，“是東京高專的嗎——”
將還未被接起的電話掛斷，你看向漸漸朝你跑近的人。
“哈…哈……”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擡頭看了你們一眼，又撐著膝蓋繼續喘氣，“我…我是這…幾天…負責你們…的藤田川。”
“藤田先生。”你們出於禮貌應了一聲，看他在那喘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我來領你們上去。”藤田川看樣子是緩過來了，他湊過來想要給你提箱子。
“我自己來就好。”你委婉地拒絕了他。雖然你的行李箱子不是很重，但是眼前這位輔助監督明顯體力不太好的樣子，萬一一個體力不支沒拿穩箱子，那個場面才難看。
“哦哦，好的。”被你拒絕後，藤田川明顯松了口氣。
看來京都的人手也很緊張。你看著有些生疏認路的藤田川，更想嘆氣了。
等真正到了京都高校的時候，你們三個人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藤田川為你們安排了一樓連在一起的三間宿舍。
好在宿舍是打掃過了，看上去還挺幹凈的，床也是鋪好的。你將東西稍微整理出來了一些，放在了桌子上。
剛放了一半，就聽見有人敲門，你走過去打開門：“誰啊？”
“那個，天極小姐。”藤田川看上去有些為難，“您現在有空嗎？”
“什麽事？”你將門敞開，看到旁邊的門也都打開了，兩個人從旁邊的房間探出了頭。
“就是我們這邊有個二級的任務，問您有沒有空現在去解決一下。”藤田川小心翼翼地看著你。
你深吸了一口氣：“好的，我現在就出發。”
“嗯，還有那邊的兩位，我們這邊的三級任務……”藤田川話說了一半，就被你出聲打斷。
“三級的任務不急。我的後輩們是來這裏進行二級任務鑒定的，不是來給你們打零工的，等我結束任務後再過去解決就行。”你的神情有些不好看，從這方面來看京都的管理並不是很到位，窗一向不靠譜，鬼知道那頭是二級還是三級的咒靈。
“那好的。”藤田川尷尬地點了點頭，“那麻煩您了。”
“到時候記得把任務資金發我卡上就行。”你無意說了一句，看著藤田川神色一僵。
“那當然，那當然。”當你質疑的目光投到他臉上的時候，他拿手帕擦著汗，連連點頭，“請您跟我來。”
這都是些啥啊。你嘟囔了一句，跟上了藤田川，準備外出做任務。
“天極姐，平安回來啊。”
“天極前輩，祝平安。”
身後傳來了兩個人的聲音，能力被觸動，你轉頭朝兩個人揮了揮手：“好好休息，為鑒定任務養精蓄銳。”
“好——”兩個人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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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一大早沒有課，你正打算久違地睡個懶覺，被夜蛾正道的奪命連環Call喊了起來。
“有什麽事嗎，夜蛾老師？”你盤腿坐在床上，被子從身上滑落下去，邊打了個哈欠邊睜著朦朧睡眼看了眼手機時間。
——早上5:22。
怪不得這麽困！就算要晨跑，你這個點也還沒醒呢！
夜蛾正道的聲音有些遲疑：“你醒了嗎？”
呃，都已經接起電話了，這個問題是否有些不合時宜？你混沌地閉了閉眼：“……醒了。”
“京都那邊來電話了。說今天早上六點會有專人來接你們，盡快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出發吧。”
你疑惑地重覆了他話中的關鍵詞：“我們？”
“七海和灰原也會和你一起去。”夜蛾正道像是在翻什麽東西，傳來紙張嘩啦嘩啦的聲音，“兩個人同時去參加二級的鑒定任務，這次的二級任務也是由京都那邊負責。”
你一邊閉著眼睛一邊嗯嗯地點頭，表示自己了解狀況了：“那我先去收拾東西了。”
“好的。”夜蛾正道叮囑一句，“註意安全。”
“……好。”你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閉著眼睛慢半拍地回覆道。
過了一會兒，你被下墜感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坐著又睡了過去，好在沒有睡過多少，看手機時間只睡了十分鐘出頭，你趕忙拖著身體下床，急急忙忙地洗漱穿衣，開始收拾東西。
武器照舊是放在箱子裏的，水晶棺也放在了架子上，將武器箱重重上鎖以後，你看了眼時間。
——早上5:58。
你趕忙拽上了行李箱，朝著高專門口狂奔。
正跑到半路，你身後傳來了同樣的奔跑聲，你下意識地轉頭看去，看到了正在朝你奔來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看得出來那兩個人也是被夜蛾正道突襲的，七海建人的頭發都還倔強地翹著，灰原雄更是慘不忍睹，頭發是濕著的，看樣子是剛匆匆洗完，甚至還在滴水。
怎麽早上還帶洗頭的，你詫異了一下，看著他倆健步如飛地追上你。
“天極姐早上好！”灰原雄空出一只手來朝你揮了揮，“有姐在我就放心了，不是我們兩個人單獨去面對京都的審查。”
“天極前輩。”七海建人朝你點了點頭。
你邊跑邊朝他指了指後腦勺上翹起來的頭發。
七海建人反手摸了一下，有些赧然地笑了一下:“我等會兒上車了就整理。”
結果京都來接你們的車竟然還在山下，夜蛾正道緊急打電話通知你們，你們一行人又拖著行李箱辛辛苦苦地下山。
你此時已經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到了地方，你反覆確認了兩遍，才確定京都來接你們的是一輛大巴車，甚至連負責的人都沒有。
“我們不坐新幹線去嗎？”你站在車門口，有點不想上去，就問在上面的巴士司機。
“這我不太清楚，我接到的消息就是負責送你們到京都那邊去。”巴士司機催促了一句，“快點上車吧，安排的時間已經超過了。”
你們能怎麽辦呢？你們就是被趕上架的鴨子，只好將行李放在了車下的行李擺放處，一個個上了車。
你還是第一次坐巴士，也是第一次去京都。
坐在並不怎麽舒服的椅子上，你調整了好幾次姿勢後幹脆地直起身問灰原雄：“你去過京都嗎？坐巴士要多久啊？”
“我也是第一次去誒。”灰原雄撓了撓臉，“大概五六個小時吧？”
七海建人也搖了搖頭，看來也不清楚。
巴士司機直接笑了一聲，大聲對你們說：“要九個多小時呢，那地方好像還挺偏僻的，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怎麽開，到了京都還要開一兩個小時。一直開我也吃不住，中途會下車休息下，吃個午飯，然後繼續開。”
你一時失語，過了會兒才磕磕絆絆地說：“要、要十一、二個小時？？？”
“加上吃飯休息的時間，十三四個小時肯定是有的。”巴士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你們一眼，慢條斯理地打方向盤，“你們睡一會兒吧，這麽早起都沒怎麽休息好吧。”
你和另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那您能轉向送我們去東京站嗎？我們從那邊坐新幹線去京都就行。”
“坐新幹線去京都可不便宜。”巴士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你們，頗有些不讚同的意思，“你們還是學生吧，父母賺錢不容易啊。”
關你屁事！我自己賺的錢還要你管我怎麽花。一想到要在這個巴士上坐上十幾個小時，你現在就想跳車。
你看了另外兩個人一眼，安慰了一句：“車票錢我請就好。”
聽到要坐十幾個小時的時候，另外兩個人的神色也不是很好。
灰原雄搖了搖頭：“天極姐放心，這點錢我們倆還是出得起的，就是到了京都要怎麽去京都高校那邊的問題。”
“我和夜蛾老師商量一下。”你拿出了手機，打算給夜蛾正道打了電話。
“先說好啊，我這單算是已經跑了，錢是不退的啊。”見你們真的有轉向去坐新幹線的意思，巴士司機連忙補充道。
你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手機停在耳邊：“那你和雇你的人說，和我說也沒用啊。”
說著你就撥通了夜蛾正道的電話，將情況簡單地對他講明。
“……那你們坐新幹線去吧。”夜蛾正道聽完情況也沈默了一下，“車票到時候拿回來報銷。等會兒我聯絡一下那邊的監督，看看能不能去車站接你們。”
你松了一大口氣，將情況跟兩個人說了一下，喊前面的巴士司機：“那麻煩您帶我們轉去東京站那邊了。”
“行。”巴士司機好像也打完電話了，爽快地一點頭，打了方向盤就轉頭了。
等到了東京站，你們拖著行李下了車，你上次離開東京站的時候，被夏油傑提醒了一下，在他的幫助下辦理好了JR的SUICA交通卡，他大致給你講解過了使用範圍，你聽完覺得挺方便的，錢也充過了。
“天極姐也有交通卡啊。”灰原雄看你掏出了卡還有點驚訝，畢竟之前出去玩你都是用現金付款的。
“上次來辦的。”你刷卡進站，“我看了下時間，現在到剛好趕得上去京都的第二班車。”
等坐下來休息的時候，已經快到了午飯時間了。你冷靜思索了兩秒，就打開了自己上車前買的車站便當。
往右一看，旁邊那兩人也是一樣的動作，下筷子吃飯。
“天極前輩也沒吃早飯啊。”七海建人的頭發已經被整理好了，又變成了平時那妥帖的樣子。
“這麽早被喊起來，肯定都沒吃吧。”你嘆了口氣，夾了塊玉子燒塞進嘴裏，“我真想不明白怎麽這麽早讓我們去京都，但卻安排那麽晚到。”
灰原雄四處看了看，側頭小聲地說：“我聽說京都那邊的學校比較窮。”
啊這。竟然是因為經費麽！你大受震撼，也跟著壓低了聲音：“怎麽會，我們學校每年撥的經費不是很多嗎？我看上次悟拿我們修學旅行住酒店的票據報銷，夜蛾老師眼睛都沒眨一下。”
七海建人看了看你們兩個，往後仰了仰身子，給你們兩個讓出足夠的位置。
“好像是我們這邊做任務比較多，錢就撥的多。”灰原雄興致不減，又往你這頭湊了湊，“聽說京都那邊只有高二兩個人，好多任務都不能出。之前咱們高三的前輩還去支援了好幾天。”
你連飯都忘了吃，筷子尖咬在嘴裏：“那做京都的校長豈不是很慘，又沒錢又沒人的。”
“誰說不是呢。”灰原雄認同地點了點頭。
坐新幹線到京都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多，太陽正熱烈的時候，你們沒有第一時間出車站，而是在車站裏給夜蛾正道打了個電話。
也不知道京都那邊的監督是什麽德性，有了巴士司機的前車之鑒，你覺得還是先問清楚會比較安全。
“那邊的監督好像沒到，你們自己打車去吧，我把地址報給你們，就是行李可能得自己扛上山。”夜蛾正道也有些無奈，“車錢會一同給你們報銷的。”
“麻煩老師了。”你拿出了便簽，正要將手機夾在肩膀上，七海建人就接過了你的手機，放在了你的耳邊。
你朝他笑了一下，對電話那頭的夜蛾正道應聲：“您說吧，我記。”
“……，是這個地址沒錯吧。”你重覆了一遍地址，“嗯嗯，我們會註意安全的。”
不知道為何就是覺得京都很不靠譜呢。你掛了電話，嘆了口氣。
“出發吧。”你看著等你決定的兩個人，自覺責任感重大，“到時候你們的二級鑒定任務，我也會跟著一起去的，不必太擔心。”
“好！”
“麻煩天極前輩了。”
“呀，說什麽麻煩啊。”你拍了拍七海建人的肩膀，推著行李箱往外走，“畢竟你們喊我一聲前輩，這點還是要做到的嘛。”
七海建人看著你的背影，對著比他矮上小半個頭的你輕輕微笑了一下。
等你們正式到京都高校山下的時候，已經將近四點了。
付了讓你肉疼的車錢後，你們三個人下了車，望著上面的山，齊齊嘆了口氣。
“就這麽上去沒問題嗎？”七海建人問你。
“京都的結界開著吧。”你打量了一下，又拿出了手機，“找個人來山下接一下就那麽難嗎？”
“餵——”遠遠的，傳來了有人喊你們的聲音，“是東京高專的嗎——”
將還未被接起的電話掛斷，你看向漸漸朝你跑近的人。
“哈…哈……”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擡頭看了你們一眼，又撐著膝蓋繼續喘氣，“我…我是這…幾天…負責你們…的藤田川。”
“藤田先生。”你們出於禮貌應了一聲，看他在那喘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我來領你們上去。”藤田川看樣子是緩過來了，他湊過來想要給你提箱子。
“我自己來就好。”你委婉地拒絕了他。雖然你的行李箱子不是很重，但是眼前這位輔助監督明顯體力不太好的樣子，萬一一個體力不支沒拿穩箱子，那個場面才難看。
“哦哦，好的。”被你拒絕後，藤田川明顯松了口氣。
看來京都的人手也很緊張。你看著有些生疏認路的藤田川，更想嘆氣了。
等真正到了京都高校的時候，你們三個人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藤田川為你們安排了一樓連在一起的三間宿舍。
好在宿舍是打掃過了，看上去還挺幹凈的，床也是鋪好的。你將東西稍微整理出來了一些，放在了桌子上。
剛放了一半，就聽見有人敲門，你走過去打開門：“誰啊？”
“那個，天極小姐。”藤田川看上去有些為難，“您現在有空嗎？”
“什麽事？”你將門敞開，看到旁邊的門也都打開了，兩個人從旁邊的房間探出了頭。
“就是我們這邊有個二級的任務，問您有沒有空現在去解決一下。”藤田川小心翼翼地看著你。
你深吸了一口氣：“好的，我現在就出發。”
“嗯，還有那邊的兩位，我們這邊的三級任務……”藤田川話說了一半，就被你出聲打斷。
“三級的任務不急。我的後輩們是來這裏進行二級任務鑒定的，不是來給你們打零工的，等我結束任務後再過去解決就行。”你的神情有些不好看，從這方面來看京都的管理並不是很到位，窗一向不靠譜，鬼知道那頭是二級還是三級的咒靈。
“那好的。”藤田川尷尬地點了點頭，“那麻煩您了。”
“到時候記得把任務資金發我卡上就行。”你無意說了一句，看著藤田川神色一僵。
“那當然，那當然。”當你質疑的目光投到他臉上的時候，他拿手帕擦著汗，連連點頭，“請您跟我來。”
這都是些啥啊。你嘟囔了一句，跟上了藤田川，準備外出做任務。
“天極姐，平安回來啊。”
“天極前輩，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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