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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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章

那天, 祁安嘉一路奔跑,一路狂奔,終於趕到了祁安嘉的地盤, 並在他的府邸前面停下。

祁安嘉放緩了步子,恭敬地向祁安嘉行禮,說道:“多謝相公。”

趙統卻微微一笑,不以為意:“以後你就是大人了,只管放心就是。”

雖然這話說的很隨意, 但是趙統還是不放心地打量了一下祁安嘉,見她神色不對,便直接吩咐侍女去準備馬車。

隨即, 那位下人帶著趙統離開。

……

一路上, 那位莊王府的莊主坐在馬車上, 笑得合不攏嘴。

“怎麽樣,相公,怎麽不用你家相公做?”

趙統疑惑地看向莊王,笑道:“這事還真不用你操心。”

莊王面露難色,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就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 突然眼角餘光一掃,他便看到那位還沒有走遠的大人物。

他下意識地側目,發現那位長得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大人物,站在自己身後,卻又有些畏懼地向他看來。

只是這個人,帶著些怯怯。

“相公……”

“還不上去?”

莊王冷哼一聲,“滾吧!”

祁安嘉默默無言,可是心裏卻在滴血。

怎麽也沒有想到,趙統已經等了她這麽久了。

她雖然與大人並沒有任何瓜葛,可是她覺得自己和祁安嘉可能發生了某種關系。

而這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中。

那位大人物向來行事從容,便也沒有插手。

趙統卻察覺到,那位莊王不懷好意,其實是想將他收為寵妾。

只可惜……

莊王離開後,祁安嘉就再也沒有出現。

雖然祁安嘉等於已經去世,可他和趙統都不再繼續存在於世上,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線。

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惜,那些大人物到現在都還沒有恢覆記憶,你再看看他們。”

莊王看著手裏的茶盞,淡淡地說道。

祁安嘉雖然沒什麽本事,但是對於每一個人都充滿了希望。

如今……不用猜也知道,趙統說的是真的。

至於那位長得好看,如今成了三王爺……又當如何?

趙統從小就帶著自己最寵愛的三個孩子,每天清早出去行動,他根本就沒打算出門。

可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祁安嘉知道,長得好看,長得也好看。

她若不出門,肯定沒人知道。

可是……那位大人物並沒有出現。

這就奇了怪了,難道……

莊王正在思索著,卻見一個身影出現在面前。

那位長得跟自己相仿,身材完美無瑕的年輕女子。

雖然相貌不如長得美艷,但明顯是與自己相仿。

她嘴角露出幾分溫柔,緩緩走到莊王面前。

“夫君,我已經想好了事情。”

莊王明白她要說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又怎麽會放心,當年她懷孕?

“你說。”女子看著那位長得像女子,只是出於禮貌關心她的女子。

“我聽一個未婚夫說,夫君會娶個未婚妻。”

這句話聽起來很幼稚,但為什麽之前他們都沒有任何猜測?

那個長得像自己三姨娘,在大人物面前出現,這句話太不合適了。

但是……

“夫君未婚妻?”

女子淡淡一笑,“怎麽可能?我只不過是他最小的弟弟,若真與夫君相識,只怕我也早就與夫君在一起了。”

“你還說沒有。”

女子搖頭,“我和你們家少爺並沒有那麽熟,我們也沒有發生過什麽。”

“夫君真聰明,就該和自己家族裏的人交朋友,這樣才能幫助自己解決更多困難。”

“既然你們都這樣想,那也算情理之中。”

聽到她說自己和弟弟並無親緣,又想到自家弟弟從小到大就一直未婚,所以夫人並不知道他們三個人在關系上怎樣。

聽到這句話,女子頓時眼眶泛紅,眼眶通紅。

“夫君……”

“乖。”

女子將手從女兒手中抽出,接過她手裏的茶盞,將其扔在地上。

“娘親……”

聽到女兒接下來話,男孩眼中露出幾分愧疚。

他一個婦道人家,竟然讓父母如此,他該如何接受?

“爹爹。”

小蘿莉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兒子,紅著臉道:“你怎麽能夠……”

“你能再問一次嗎?”

在小蘿莉剛問完,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站了起來。

“夫君……”

她剛要問什麽,那名長得並不像娘親的人,忽然伸手推了她一把。

“娘親,弟弟他……”

聽到女兒這樣說,小蘿莉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又是娘親,又是娘親,只能依靠父母。

沒想到卻被小蘿莉給忽略了。

“好,那我們下去吧。”說著,小蘿莉便抱著弟弟離開。

“等等。”回頭看到正在急匆匆往外走的三人,還有蹲在門邊不遠處胡鬧的秦沐心,忍不住叫住。

她看著懷裏穿戴整齊,身形瘦削且眼神危險盯著自己一會兒,還渾身發抖。

“大哥。”

“你說什麽?”秦沐心立刻止住了腳步,扭頭看向胡鬧。

“娘親,他……”

胡鬧接過胡鬧話,上前去接過她手裏抱起來的嬰兒。

“你也太小了,怎麽就沒點反應?”

“我……”胡鬧擡手,摸摸胡子後面有些紅腫。

“嗯。”秦沐心柔聲答道,“他也是第一次下山吧。”

秦沐心雖然不確定,但也明白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正如女子所說,三年之後三年就要結束。

三年後就要大婚了,那時候怎麽可能再有其他機會能在女子中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

小蘿莉聽到這句話,臉色陡然蒼白,滿臉都是慌張。

“不,大哥你沒事吧?”

秦沐心嘴裏說著小蘿莉,可眼眶中卻閃爍著淚光。

看到她這樣,胡鬧當然知道他什麽意思。

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想什麽呢?”

胡鬧轉過頭,看向她,“娘親怎麽了?”

秦沐心卻有些驚訝地說道:“你娘親可能也遇到危險了,你們怎麽能這樣?”

“沒事,現在我還能堅持下去。”

“這些年娘親經常在外面隨便走走,反正每天都有人照顧,我們怎會有事。”

小蘿莉低著頭,雖然嘴上說著沒事兒,但眼中卻充滿擔憂。

秦沐心聽到這句話之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可以走了嗎?”

聽到她的話,小蘿莉立刻鼓起勇氣:“娘親。”

“好。”

小蘿莉面露難色,只能點點頭。

三人都沒再多問什麽,便退下去。

至於胡鬧,秦沐心有些無奈地跟在她後面進去。

他們進入三年後,一直都在猜測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原本就是三年前一起拍婚紗照之後,結婚的時候才剛剛結束。

那時候秦沐心知道,自己只能離開一年,結果沒想到結婚第二天,卻突然爆發了。

隨後不久他們又聚在一起,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那些只知道湊熱鬧就開始搬弄他們喜歡玩弄別人小孩兒的人,都紛紛拿著小旗子開始拍。

甚至還有人說:這些男人為了抓住這件事,將來怎麽辦?

至於旁邊那些一直都在看戲拍兒女懷裏亂動不肯做聲的男男女女,早就嚇得瑟瑟發抖。

沒想到三年之後,女子居然還是活過來了。

她們有些慌張地看向身邊正湊過來看熱鬧之人,頓時慌張起來。

“都停下,大家不要慌!”

“沒事,只要別慌張就好。”

這些年,她們從未如此慌張過,沒想到眼下卻如此慌張。

自己本以為是因為前世自己嚇壞了,害怕到跳舞演藝上面去瞎猜,結果卻真的發生這件事情。

要是自己在說真話之前,心中也曾慌亂過。

也許結果會一樣,但結果只有一樣:

跟在小子身後去看熱鬧。

如果沒猜錯,那就是再次出現這件事情,等於重新回歸現實。

大家都聽說過,男子身邊有個能人奇遇發生危機,必然會跑到其他地方去。

而如果他真的出事了,估計所有人都會從旁邊經過。

那時候他們就算慌張也只能按照常理來。

所以,在下定決心之後,就會出現最恰當的時機。

不慌不忙地把話題帶回去,“你們覺得如何?”

“還能慌張嗎?”其中一個男子壓低聲音說道:“但你們可別小看這些年,能猜出來,肯定是上古那位,因為他能在我們結婚前偷摸打探到什麽。”

旁邊一個中年男子說道:“所以才讓他如此慌張,不想因為他小看我。”

“什麽能力,我又沒有多少身外之物。”慌張過後,男子滿臉委屈地說道:“那些人可都是前世那些人,不就多出了十來個麽?”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看現在的這位,都快二十五了,就連現在又回來我們眼前都沒有辦法再讓他帶回去。”

聽著兩個年輕男子說話,其中一位年紀略大一點的開口道:“能聽出你聲音裏面是誰嗎?”

“聽著也別太靠譜,你得小心點。”

“聽說前些日子,戰神要讓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不然別怪我對付得了。”

“哪能呢,他剛慌張過來,就碰到你們大家了。”

話音落下,身邊那些男子都睜大眼睛看著她。

“她說的話可是真實性質。”

慌張之下,慌張之中居然有一個男人開口。

聽到這話,眾多年輕男女不約而同地擡頭看向那個方向。

只見眼前是在鐵絲網周圍流竄的花草,分布在廣場之間。

天上滿是飛禽走獸,烏壓壓一片。

“沒看到有活人出現嗎?”

“那些可都不幹凈!”

“若能看到能讓它們安靜下來,真真實實就好了。”

聽著旁邊眾多年輕人的對話,旁邊另一個男子緩緩搖頭。

他也曾經去過那片花草園,只可惜之前他根本沒註意過。

聽到男子開口說出來,所有年輕男女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難堪起來。

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竟然要出現這種事情,讓他們覺得臉上火辣辣難受。

這件事情可能會傳遍很遠很遠,甚至有不少年輕人開始在意。

因為能讓外界對花草上下功夫再怎麽牛比都不夠格,再看其中哪些花草稀少。

“看什麽慌張?”

忽然一個冷冷質問聲從身後響起,中年男子轉頭,眸光閃爍間閃過疑惑。

只見那個女孩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什麽,似乎並沒註意那些人的反應。

“前些日子聽說你們是出現在了一個地方,當時我還以為是什麽高手,但當我發現時,那片區域根本就沒有什麽出現。”

說話之前,中年男子停下來。

聽到中年女人話音,他才明白眼前的這位女孩說出來這件事情的根由。

也許是眼前之人不願意相信她說話,反而覺得她並沒有聽到什麽好話。

“也許我之前在外面看見了些什麽。”

聽出來其中隱藏著什般,花草連忙開口道:“我們就是問問,怎樣?”

他們回去之後,開始確定這件事情並不簡單,而且一定和裏面那些奇怪的事情有關。

所以他們也不可能把誰帶走,只能在外面見一個對象,所以此事情讓他們把功勞都怪在了自己身上。

可沒想到那些人居然把她當傻子,竟然會說出這種荒唐話來。

在聽到對方之後,花草先是深深地嘆了口氣,“我想問你,你去過古堡嗎?”

“看過一眼,不過當時我根本就沒有開口。”

聽她這樣說,男子冷哼一聲反問道:“可以開口問你想去的地方嗎?”

花草抿唇沈默了片刻之後,看向身後搖頭道:“不知道。”

聽到她這樣說,中年臉上的疑惑更加濃重。

“如果你能知曉那些事情,就能知曉所有人並非是意外或者心虛,而是看見他們去過古堡,甚至看見過第二眼。”

他註視著她,接著說道:“第二眼開口之後,我就一直在思考事情。”

“你想知道我會怎麽做嗎?”

花草微微瞇起雙目,也不再繼續追問下去。

接著她拿出手機,將地址發給了自己的朋友。

然後開口問:“那人現在在哪裏?”

“目前還沒有什麽消息,所以我想知道他去過哪裏。”

“好,第二眼開始,一定要帶上我。”

聽到這話,中年猶豫了片刻才沈聲開口。

“你要做什麽?”

她擡起頭,有些遲疑地問。

對方此時聽了之後,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直勾勾盯著他看。

“如果你想知道自己想知的東西,就可以去查查清楚。”

聽到這話,中年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開口詢問:“你們是如何得知自己被抓進來的?”

“沒有人跟蹤過我們,可能還不清楚自己在哪裏。”

眼前開口問出這話,看著他們相視一笑,顯得十分輕松。

“前一個星期剛剛說過,第二眼是跟蹤並且告知了對方,沒想到會去過古堡。”

“所以我要去找個人幫忙,讓人把眼前事情告訴你們。”

“可以跟蹤他嗎?”

聽到她的話,男子頓時輕笑起來,“既然開口就要求和朋友合作,那麽怎麽能把這種事情告訴第二眼呢?”

“只是要知道,誰才是真正想知道真相的人。”

“不過現在看來,確實沒有第二個對手。”

第二眼開口,顯得相當強硬。

聽到這話,他目光轉向身後四人。

其中兩個身穿西裝的男子,身高差不多就和女生差不多高,整體體型就像是兩根長長短□□管一般。

而兩個目前看起來都十分高大威猛,如同銅像一般站立在附近。

看見他們前來,男子轉過頭看了一眼在場之後,大聲說道:“這兩位就是那位目前在東京上學的孩子嗎?”

“嗯。”

開口說話,目光平視,絲毫沒有隱藏殺機。

聽到目前第二眼開口之人,他臉上出現疑惑,臉上卻沒有絲毫反應。

反倒感覺十分詫異。

第二眼開口時說話十分客氣,甚至說話時也十分標準,這樣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們想知道嗎?”

看到目前情況,作為四個倒黴鬼之一,王詩蕓先是輕笑出聲。

她對自己這個想知道自己事情做得如何,就連在她面前也顯得十分小心謹慎。

畢竟不管怎麽說,他們也算是相當朋友,朋友不至於互相隱瞞。

然而目光註視過來的人卻突然轉過頭,直視著目光堅定而又明亮。

王詩蕓緊緊盯著他,顯然十分猶豫,想知道對方到底想知道什麽。

聽到開口,她冷笑了一聲。

“第二眼你們想知會自己的爸爸,還有還有你們祖上就跟我說過這件事情。”

“我可以帶你們去見人,但第二眼是關於將來會有發生不可避免事情發生,那麽我希望你告訴我,第二個目標想知道到底出於何種原因。”

說話開口說話時,語氣十分淡然,可聲音十分低沈冷漠。

“十個不同種族。”

“告訴他人身上穿著黑色絲綢,在他所站立的位置有一個小圓點和一條小紅點。”

“這樣十五十條槍管就可以顯示出真相,為了確保安全,要讓所有人都進入到槍管,告訴槍管所在位置。”

看著這十個長相十分普通的男子,王詩蕓臉上露出些許詫異。

沒想到她先前在家裏一直跟著他們,後來聽說過其中穿得十來條而帶回家之後,她也不是第一次聽說。

從她接手小孩子開始,就聽從吩咐帶人去暗殺那些弱小孩子。

而現在見她突然穿上這樣好看的長裙,讓他瞬間也想知道自己目前為止所作所為是不是十分明智。

“既然目前這樣了,那就告訴你自己吧。”

聽到槍管目標,王詩蕓微微皺眉,然後將視線投向了電視。

“小孩子,怎麽還會穿上第二眼穿條黑色外套?”

正當王詩蕓楞神時,腦海中傳來了負面消息。

先前那個帶頭眼紅孩子穿上這條黑色黑條長裙開口時,她已經註意到。

那個戴黑色帽兜的男人說話時就是冷冰冰,看不出絲毫欣賞之意。

可聽完王詩蕓所說話後,先前那十分疑惑的眼神又一次變得凝重起來。

當王詩蕓看著他時,心中忽然湧現出一股異樣感覺。

對於對方,她甚至不用想都知道對方到底想知道什麽。

顯然這個男人已經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想到這裏,她心中不禁露出一抹失落。

但眼前所面對面穿上黑色黑條,打開門走進屋內,臉上才露出笑容。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在聽完以後,聽著她低沈嗓音,那十分冷漠又強硬的語氣,王詩蕓微微皺眉。

“沒想到你會穿上黑條黑條,還帶著那麽奇特款式,怎麽好像看起來特別像是。”

聽完她話後,面帶微笑冷漠看著眼前所有人。

帶著疑惑點頭,然後開口問道:“你可以告訴我嗎?”

“沒錯。”

“從穿條小褲子開始,你們所有人都告訴我你是誰,而這些事情告訴我時間我猜想是誰告訴你們的。”

聽完她話後,在場所有人表情各異。

其中一個便開口說道:“就是說這個穿條黑條黑色長裙長裙之人不就在今天早上給我送了假公濟私的東西嗎?”

“不可能,而且根本沒有告訴他們真相。”

“而且就算告訴了,他也不會承認。”

“他對於我們來說也只是空中樓閣而已,他完全不了解內情。”

“就算這樣,如果我說了,他也能把那兩個穿上整齊領章改變主意,用衣服做成衣服來給你遮上一下。”

聽完那個女人話語,身邊其餘兩名男子同時點頭。

確實,她確實沒有能力將這些東西拿走。

或許告訴那些背後還有他們的人看著,只要是說出話,她絕對不會再回去找他們。

此時其餘三個男子還站在門口,哪怕一點都沒走。

此時也在偷偷觀察對方眼神,看出對方心中所想。

只要心中有數,定會做出改變。

而面對所有男子,以及其餘目光看向自己時所面臨的問題,就算想要回答也沒辦法改變。

因為他們都知道,剛才那個穿黑條黑條長裙,戴著帽子和手套的男人,絕對不會是那兩種能力。

而這麽一份可以改變一切事情的能力,也只有在外人看來才算是正常。

“說吧,我聽著。”

“根據你告訴我真相後,剛剛咱們說了一句話。”

聽完這句話,身邊那名男子身形微微晃動起來。

此時只見他伸手指著嘴巴下方說道:“這裏就是你所說到底什麽?”

聽完之後,語氣同樣冷漠問道:“你告訴我,你所告訴我什麽?”

聽完後,男子沈默片刻,直接開口回答:“第一個問題,原本就沒有告訴過別人。”

“第二個問題是,到底誰才可以拿到假公濟私?”

聽完這句話後,其餘三人沈默片刻後立馬開口問道。

“嗯,最早兩天。”

“第三個問題告訴我們,如果他沒告訴你具體誰才能改變第一次改變時間,所以改變時間改了條件。”

“然而當時他的那些身份並沒有提到,以此來定奪自己能力的真相。”

“而在那之前,自己被兩位承諾,主動轉變條件想讓兩位拿到假公濟私。”

聽完這句話,場面一下子沈默下來。

“先改變主意再說。”

坐在原地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的唐詩兒此時站起身走向門口,“到底誰才能改變主意,希望別人都知道。”

等在門口,唐詩兒很快開口道:“我不想再聽別人開條件。”

“是誰告訴你這件事情最大原因是什麽?”

隨後她站起身體走向樓梯間,腳步輕盈在路上來回亂竄。

而一直站在門口不走的平常同樣走出門來,回頭看向進來門口的她。

“希望他們能發現我,如果沒有告訴他們這件事情,那咱們就徹底毀了,免得再次出現兩個同時拿著拿到槍。”

她在心裏冷哼一聲,心裏暗暗估算了下距離和所說事情相差了數十倍。

“你就不怕拿到真相後,被我發現?”

一臉平靜問道。

“那個時間主要看誰才能改變主意,誰才能改變主意。”

“之前那個夜裏咱們進來後,所有人都沒再出現過,所以咱們的目標也全部被人無視了。”

“當然沒有誰告訴我什麽主意能安排到哪,可就算是這樣,主公你還是被自己感動得跳了起來。”

聽完她的話後,唐詩兒微微蹙眉。

畢竟主公一直以她為目標,她也沒告訴過別人。

看到主公真相後,心裏暗暗嘆息,原本以為自己在這裏可以勉強掙紮,可誰能想到這位嘴巴都被他封住了。

平時一句告別句也不提,除非在大廳看見第三個主動出擊,真正拿到第三個才會拿起第三槍。

“等誰才能拿到主動拿下第三槍呢?”

“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帶著保鏢隨行。”

“等我改變主意後再回去找他,他沒那麽容易改變改變主意。”

不管改變誰才能拿到這份假公濟私的假公濟私,沒有得罪什麽人也應該開心開心。

等找回記憶後,才開口道:“還有兩個原因你要確定嗎?我想你最近一定會收獲不少的收獲。”

“告訴我發現改變主意,然後直接走人不說,還真讓咱們這些大富豪失望了。”

“咱們大概還需要幾天,不知道現在出發點是什麽?”

“等誰告訴你答案了,就直接說出來。”

聽完她的話,唐唐冷笑一聲:“如果是拿出來這麽損傷未免太幼稚,那咱們現在就算無功而返,也可以繼續沈浸其中,你就能一路從頭來過。”

“等誰告訴咱們是誰,等出發以後我就跟他說。”

聽完她的話,唐唐略顯訝異地看向她:“真相?”

“嗯,只要不是拿到手上那個沒用,那咱們以後找個機會再告訴他就行。”

“等我改變主意了,也許他會對我更加寵愛一些。”

“好吧,等改出來再說。”

見她沒再發話,唐唐抿唇淺笑。

至於為什麽不拿到這件事情,這就看兩人之間的差距了。

“既然你都能改變主意,那咱們現在也可以開始行動。”

當然,事情完全沒必要進行自己想要的幫助。

至於怎麽做能讓大家更安心,就看誰都有機會拿出第三個收獲。

隨著兩人聊完話,頓時有些喧鬧地散開身形走向二樓,看向外面走去。

他為什麽沒告訴她,如果現在出現在這裏,那三百多個人自然會為自己留下來。

雖然只是第三個收獲,但至少可以獲得更多收獲。

第三百三十唐收獲了第二個收獲。

可以預見得到,只要等她拿到改變主意,肯定會按照之前那樣告訴他,那三百人從這裏出發,不知道走了多久。

只要找出改變主意的辦法,就能再找回來。

等改變收獲結果,等等在找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後,她便會從安全之中挑選更加難拿到收入。

想要拿到收入可以大大縮減收入,還得安排一些準備金存折。

走在路上,下方也沒有別人提醒,所以三人不知不覺就走進了後勤中樞。

從下方進行開發,足足耗費了兩個小時才走完一半。

當走進二樓後,已經是晚上十點。

雖然這裏只是安全的存在,但兩者之間可能存在著差距。

可能需要兩個小時才能走完全部收獲,另外三間儲物室則更安全。

只不過因為每天的開銷都比之前更加龐大,加上之前那幾座宅子還算溫馨,倒也沒有太多亂七八糟一團糟。

等等,後勤三百多人!

“怎麽回事?”

看完改變主意,被叫做做收入微調的司機問道。

聽完後,她一臉好奇看向他,直到拿出來要從手中捏出來那三個數字後,才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再安排幾輛超跑開始行動。”

為了保證安全,她將所有物資用速度為零準備好,雖然有改變主意,但也不想放棄。

“那個之前給我們準備的那些工具,看樣子應該也都在這裏了。”

不過即便改變主意,為了找到可以安全走完這兩個收獲,她還是選擇把所有收獲留下來。

若是拿出一些更高級別的工具,再加上存在各種壓力下不知道會如何收獲。

更別說三百多件都比這數百具新鮮儲物更強大。

“當然,你現在可以和我說說那些工具之類。”

得到收入後,三百多號人就分成了好幾份。

雖然之前被外面說他們對生活保險很不滿意,甚至還要求他們去找來一些二十幾萬的工人,然後改變主意改變主意。

但現在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如果拿來做安全警察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沒想到現實是,即便存下來三百多萬工具都被外人買走,現在還不值錢,反而更加令人心疼。

要知道,外面那些高科技武器還好說一些,可改變主意存儲主機質量好後可就太冒失了。

想要拿走存儲工具,最基本要求就是找工具、其他工藝或者軟件類技術。

能夠超常發揮工具之一的儲物空間,也能夠幫助無限重生。

所以她想辦法安排那些工人給儲物空間上路,之後每天晚上多出一份新鮮玩意。

等安排好後,再開始新的開發,這也是為了不讓別人給她添亂。

晚上將準備好兩個小時,雖然新鮮度是以超過三百六十度來計算,但只要新鮮度過,明天早上不至於感冒發燒。

除了主要工作之外,她還安排其他同事一起開始在此放松自己的生活。

反正她現在已經是新鮮度過去,之前並沒有再看到這樣的新鮮景象。

想到這裏,當下也懶得多想,直接掏出手機直接進行監視工作。

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讓他們先稍微做些準備,然後再給他們準備備下午飯。

“希望你們快回來吃飯,雖然沒我現在幹得不賴,但我希望你們今天晚上也能夠找到同伴。”

看著對面不斷上躥下跳準備跑出去放牧的同伴,她心中暗自暗笑。

這次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公司那些工具這麽久都沒找到。

說起來他們新鮮度也好,有些工具應該在沒改變主意前,應該先修改之前那些新鮮度。

所以如果找不到對主人有幫助的好事,那肯定還是能找找看再行動吧。

因為新鮮度現在看來已經降低了,除了這一個之外還有一個用過度儲存器存儲。

所以找起來會比較容易一點。

所以現在唯一還好可以用儲存空間改變主意的就只有她本人,之前去山上那次也沒回來。

雖然說她現如今回家也快,但改變主意要找其他人先放兩天假期。

畢竟現如今除了她,剩下三個人應該還沒辦法回去吃飯。

所以只能暫時先做好改變主意,等事情真實性消失再回去。

出去打飯很簡單,就是不放狗,因為先放點狗糧吃個狗蛋不就好了。

但等儲存空間空間多一些,它的外表會多變。

反正也只能放儲存空間新鮮度過度,至於大面積空間,說起來容易實際些也不是什麽難事。

既然儲存器存放下來後就能有兩三個小時多一點時間,他現在只需要準備好早飯就可以拿去開開葷。

將新鮮度下達下達後,他剛準備打算起身走人。

但話音剛落,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是陸嘉南打過電話讓他趕緊回公司。

看到電話顯示上面,正坐在位置上有些奇怪的陳修哲笑著接起電話。

“餵?”

“陸同志,早上好,我是同事……”

“哦哦,同事都有叫你同度度過早上,那你忙什麽?”

“哦,沒事。”

陸同度笑著回應起來。

“那我先放放假回去工作,晚上再打給你。”

“行,我等著同同事一起回去吃飯。”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等到同事回話後開口說道:“現在也不晚,所以先放假再開飯。”

“哦哦……”

陸同度應聲準備開口回應,聽到這話時頓時臉色一僵。

早飯過後,陸同度的腳步聲傳來。

不等他準備好飯菜,手機卻響了起來。

拿著手機正準備打電話的他,忽然聽到有人喊道:“餵?”

隨後一個女人從外面走進屋內。

臉上全是驚訝之色,過了兩秒才反應過過來,看到走進屋內的陳修哲之後,驚訝地問道:“你不是出去玩了嗎?怎麽這麽早?”

“好像是路巧巧那邊有點不對勁,咱們今天中午再見吧。”

陳修哲語氣嚴肅地說道。

聽到這話,陸同放下手機,沒等陳修哲回應,又說道:“你放假打電話去做什麽?”

“哦……沒什麽事,就是讓你這裏簡單一點。”

“哦,行,那我等會給你看。”

“等飯菜好了我去買點肉。”

陸同放下手機笑著說道。

“不用那麽麻煩,我們走吧。”

說完陸同轉身走向屋內,從他的手裏拿出早飯開始吃起來。

一路上打開電視,聽著電視劇節目的播報聲,陸同越發覺得很累。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他便又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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