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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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酒
縱然喻莞對皇帝再怎麽不爽，這禮數還是要做全的，主位還是由皇帝來坐。
簡單的成親過程是喻莞刻意為之，前前後後也沒花多少時間，她們便結拜天地，成為一對令人羨煞的“夫妻”。
喻莞在房內等著景文，她端坐在床邊，心跳的厲害，她不停的吞咽津液，想要緩解這緊張的心情，可這談何容易，畢竟是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
景文卻在外面借著公主的威名，耀武揚威著，“我喝一杯，你喝三杯，祝我成親之喜。”她對著剛剛和陳廣平唱反調的禦史大夫說著，滿心滿眼的都是壞心思。
旁邊坐著不少人看熱鬧，那名禦史大夫只得硬著頭皮喝了下去，這在公主府，誰敢跟公主過不去，景文和公主成親，那就是一家人，自然也沒人敢和景文過不去。
“來來來，你們都來敬他一杯，替我好好感謝他剛剛為公主說的肺腑之言。”景文吆喝著眾人，說的話帶著毋庸置疑，她默默的和坐在主位上飲酒的皇帝交換了眼色，說不清道不明。
禦史大夫有苦說不出，他這是怎麽得罪了駙馬，明明他剛剛是幫著公主說話的啊。
一杯接一杯，這名禦史大夫早早的便癱倒在桌子上。
景文沒喝多少，她酒量淺，可剛剛喝的那麽幾杯，已經讓她滿臉通紅了，眼睛紅通通的。她端著喝了半杯的酒，獨自走到了角落，一名白衣男子走了過來，細細一看，竟是那餘曉書身邊的盼歸。
“將軍，這是您要的酒。”盼歸拿了一壺酒過來，在昏暗的角落裏，看著景文的雙眼也是明亮可見，“已經按您的吩咐加了東西了。”
景文此時氣血上頭，又得到了她吩咐要的酒，心情大好，“好，幹得好。”她言語裏都是對盼歸的誇讚，邊說著邊把手裏喝了半杯的酒遞到了盼歸手裏，“幫我拿著。”說完她便轉頭離開，朝著喻莞所在的房間走去，腳步輕盈。
盼歸看著逐漸消失在自己視線裏的景文微微一笑，只願將軍得償所願。
他低頭看著手裏的，借著昏暗的光線，伸出舌輕碰了杯沿，又受驚地縮了回去，最後仰著脖子一飲而盡。他眼裏竟然閃爍著淚花，畢竟親眼看到他追隨多年的將軍成親，作為屬下他是多麽感慨。
真的只是感慨嗎？
他說不清楚，他只知道，為了將軍，他願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殺盡天下人。
景文走到房前，對著門前的侍衛大聲命令，似乎故意讓房內的喻莞聽到，“守好門，不許有任何人來打擾。”
嘎吱一聲，景文推開了門，又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鎖落上了。
喻莞坐在床前，早早地便聽到了景文的說話聲，一陣落鎖聲在空曠的房內響起，喻莞的神色捉摸不定。
景文踏著略微沈重的步伐進來，這會兒剛剛喝的酒來勁了，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走路有些東倒西歪，全然沒有剛剛在盼歸面前的清醒。
她一點點靠近著床邊的喻莞，她看見喻莞被蓋頭遮住的頭，隨著她發出的聲音小幅度擺動，她看見喻莞露在外面的肌膚，隨著呼吸在顫栗。
一張薄薄的紅蓋頭遮住了她的臉，長長的婚服把她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點點脖頸和手，卻引得人遐思不斷。
景文一步步走過去的聲音，不止一下下敲打在喻莞的心上，似乎還一點點刻在了景文自己的心上，不然她怎麽會感覺心裏癢癢的。
景文伸出帶有薄繭的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秤桿，欲掀起喻莞頭上的紅巾，卻因為動作幅度有些大，險些戳到了喻莞的鼻梁。
喻莞反射性地躲閃，身子往後仰，卻因為頭上的裝飾太多，導致重心不穩摔倒在了床上，就這樣蓋頭自己掀開了。
因為喻莞這突如其來的一躺，景文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用手去摸鼻子，卻用了拿秤桿那只手。
“嘶——”
成功的，她自己給自己來了一下，額頭被打出了一個紅紅的印子。她氣得把秤桿往地上一甩，本就是因為喝酒變得水潤的眸子變得更加水潤了，她兩眼淚花花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喻莞，心裏很是不痛快。
喻莞看見這一變故，因為重心不穩而被摔懵的她，不禁莞爾一笑。她用力將自己從床上撐了起來，站到了景文的身邊。
喻莞伸出了自己白皙的手，用頗為骨感的手指給景文擦拭著眼角的淚花。
冰冰涼的感覺讓景文忍不住的想要蹭一蹭，她眼睛睜大似乎是試探，她用空出來的手拉住了喻莞的手指，用了點力往自己的臉上戳，邊戳還邊晃晃頭。
景文看著眼前的喻莞，感覺自己像在海裏，一下又一下被拍打著，無能為力，難以掙脫。一張網，用自己柔軟而又無法讓人拒絕的方式，牢牢地將獵物鎖定。
她不知道該怎麽訴說喻莞的美，是湖山暮色，擾亂她的波心，是煙波浩渺，占據了她的一切，是驚心動魄，讓她只想一響貪歡。
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景文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喻莞的手指，眼神還一直在喻莞手上看來看去，她真的是很喜歡這雙手，好想吃——
“這是桃花釀，上次喝了我很是喜歡，公主願意賞個臉喝一杯嗎？”景文將手裏的酒壺放在了喻莞的眼前，遮擋住了此時喻莞過於侵略性的眼神。
“不，”見景文有些驚訝於自己拒絕了她，喻莞緩了緩，“先喝合巹酒。”她指了指旁邊桌子上被擺放好的兩杯酒。
景文心裏一個大喘氣，她還以為公主不領自己情，以為公主發現了桃花釀裏的東西。“行！”景文爽快地答應，不就是喝杯合巹酒嗎，她這麽一杯酒還是能喝的。
景文主動走上前去拿酒，她隨手將手裏的桃花釀放到了桌上，端起兩杯合巹酒，遞了一杯給喻莞。
“來，公主殿下。”景文故意壓低了聲音，此刻聲音富有磁性，還帶著若有若無的勾人。
兩人雙臂交叉，景文頗有些不自在，隔著衣服細微的摩擦感被無限放大。
景文專心地想要餵喻莞喝酒，以至於身子過於前傾，沒有註意到自己嘴邊的酒杯，酒順著下巴脖子留了下來，晶瑩的酒滴在燭光下發著光。
喻莞並還用力將景文牢牢地禁錮，不讓她有躲閃的機會，她緩緩地感受著喉嚨裏流淌的酒，一點點點燃了自己內心的火。喻莞目不轉睛地看著景文，視線劃過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像是在撫摸。
帶有薄繭用力握住酒杯的手，醉意上頭面色通紅的臉，還有那泛著水光的脖頸，這一切都讓喻莞如癡如醉。
被喻莞拉住，景文半強迫地喝了了合巹酒，酒杯像是使勁往她嘴裏灌一樣，就像胖子穿瘦子的衣服一樣，拼命往裏塞，嘴角好疼，好像要生生地被撕裂了一樣，她心裏生出隱約的快感，也沒有過於用力地掙紮。
半杯酒進了肚，半杯酒進了衣領裏，胸前的濕潤，讓她不自在的扭動著身子。
喻莞放開了景文，張嘴似乎要說話，卻一言不發，她靜默地看著景文揉著自己的嘴角，剛剛用力的舉動，似乎傷到了她。
景文使勁地用手摸著嘴角，整張臉因為她的動作扭曲，她不止因為疼，還因為她想揉醒自己，剛剛因為疼痛生出來的快感，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因為這種惡劣的性子，她害了不少人。她又想起大漠孤煙，唐德的死去。
“既然這合巹酒喝了，那我們來喝桃花釀吧。”景文甩開了自己的回想，端起桌上的桃花釀給喻莞倒上了酒。
景文端酒壺端得有些高，桃花釀在空氣中劃成一道弧線，酒水在燭火下顯得十分剔透，清爽的酒香彌漫，似乎模糊了視線、思緒，模糊臉。
“好，”喻莞聽著嘩嘩的水聲，那是酒敲打在杯子上聲音，“景文，我們談談。”
這是景文第一次聽見喻莞直呼自己的名字，她略微有些詫異，但還是在喻莞的示意下坐在了她身邊。
“公主殿下想談什麽？”景文裝作低頭喝杯中的酒，卻只是沾濕了嘴，還用餘光看了看喻莞手中的杯子，心思活絡，也不知道這酒裏的東西好不好。
“你還記得我嗎？”喻莞低頭看著手裏的杯子，她並不願意提及曾經的骯臟，卻又想提起，好讓景文知道自己於她來說是怎樣的珍重。
“啊？”景文顯得有些惘然，她以前有見過喻莞嗎？
喻莞眼裏的期盼一下子就滅了，黯然片刻，喻莞轉頭眼裏又重新燃起光，“五歲那年，你和我相遇在深宮。”
“我失去了五歲前的記憶，如果公主說是便是吧。”景文臉色突然變得很平淡，甚至還有些不願在繼續聽下去。
喻莞看著景文，一口飲盡了杯裏的酒，她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景文此刻心思並不在喻莞身上了，見喻莞喝下加料的酒後，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喻莞見景文不說話，神色有些低迷，她猛地把杯子扔在地上。
響動聲驚到了景文，她擡起了頭，被一雙手牢牢地抓住肩膀，疼痛傳來，她感受到了眼前人的歇斯底裏。
眼前人似乎因為藥效，眼神迷離，燭光映照在她的眼眸上，熠熠生輝，似乎還有淚光閃動，她神色帶上了一抹哀傷。
“以前的事，你不需知道。
你只需記得，從你五歲那年，我便交付了我的真心。自此以後，我十多年的籌謀都是盼望你的歸來。你是我失而覆得的唯一，僅此而已。
那日滿山桃花，是我為你種下的，我還為你種了滿池荷花、滿院菊花、滿路梅花，以後一年四季我和你賞花喝酒，漫漫長道，珍重彼此。”淚水從喻莞的眼角滑落，明明是在喻莞臉上留下的淚痕，景文卻好像感受到了它的滾燙。
“這就是我們的天上人間，我也只想與你一響貪歡。”說完，喻莞定定地看著景文，好似一眼萬年，她的眼裏突然失去光彩，無力地倒在了床上。
景文因為喻莞滾燙的淚水，神情渙散的看著倒下去的喻莞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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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莞在房內等著景文，她端坐在床邊，心跳的厲害，她不停的吞咽津液，想要緩解這緊張的心情，可這談何容易，畢竟是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
景文卻在外面借著公主的威名，耀武揚威著，“我喝一杯，你喝三杯，祝我成親之喜。”她對著剛剛和陳廣平唱反調的禦史大夫說著，滿心滿眼的都是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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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史大夫有苦說不出，他這是怎麽得罪了駙馬，明明他剛剛是幫著公主說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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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文沒喝多少，她酒量淺，可剛剛喝的那麽幾杯，已經讓她滿臉通紅了，眼睛紅通通的。她端著喝了半杯的酒，獨自走到了角落，一名白衣男子走了過來，細細一看，竟是那餘曉書身邊的盼歸。
“將軍，這是您要的酒。”盼歸拿了一壺酒過來，在昏暗的角落裏，看著景文的雙眼也是明亮可見，“已經按您的吩咐加了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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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歸看著逐漸消失在自己視線裏的景文微微一笑，只願將軍得償所願。
他低頭看著手裏的，借著昏暗的光線，伸出舌輕碰了杯沿，又受驚地縮了回去，最後仰著脖子一飲而盡。他眼裏竟然閃爍著淚花，畢竟親眼看到他追隨多年的將軍成親，作為屬下他是多麽感慨。
真的只是感慨嗎？
他說不清楚，他只知道，為了將軍，他願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殺盡天下人。
景文走到房前，對著門前的侍衛大聲命令，似乎故意讓房內的喻莞聽到，“守好門，不許有任何人來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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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莞坐在床前，早早地便聽到了景文的說話聲，一陣落鎖聲在空曠的房內響起，喻莞的神色捉摸不定。
景文踏著略微沈重的步伐進來，這會兒剛剛喝的酒來勁了，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走路有些東倒西歪，全然沒有剛剛在盼歸面前的清醒。
她一點點靠近著床邊的喻莞，她看見喻莞被蓋頭遮住的頭，隨著她發出的聲音小幅度擺動，她看見喻莞露在外面的肌膚，隨著呼吸在顫栗。
一張薄薄的紅蓋頭遮住了她的臉，長長的婚服把她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點點脖頸和手，卻引得人遐思不斷。
景文一步步走過去的聲音，不止一下下敲打在喻莞的心上，似乎還一點點刻在了景文自己的心上，不然她怎麽會感覺心裏癢癢的。
景文伸出帶有薄繭的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秤桿，欲掀起喻莞頭上的紅巾，卻因為動作幅度有些大，險些戳到了喻莞的鼻梁。
喻莞反射性地躲閃，身子往後仰，卻因為頭上的裝飾太多，導致重心不穩摔倒在了床上，就這樣蓋頭自己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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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成功的，她自己給自己來了一下，額頭被打出了一個紅紅的印子。她氣得把秤桿往地上一甩，本就是因為喝酒變得水潤的眸子變得更加水潤了，她兩眼淚花花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喻莞，心裏很是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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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該怎麽訴說喻莞的美，是湖山暮色，擾亂她的波心，是煙波浩渺，占據了她的一切，是驚心動魄，讓她只想一響貪歡。
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景文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喻莞的手指，眼神還一直在喻莞手上看來看去，她真的是很喜歡這雙手，好想吃——
“這是桃花釀，上次喝了我很是喜歡，公主願意賞個臉喝一杯嗎？”景文將手裏的酒壺放在了喻莞的眼前，遮擋住了此時喻莞過於侵略性的眼神。
“不，”見景文有些驚訝於自己拒絕了她，喻莞緩了緩，“先喝合巹酒。”她指了指旁邊桌子上被擺放好的兩杯酒。
景文心裏一個大喘氣，她還以為公主不領自己情，以為公主發現了桃花釀裏的東西。“行！”景文爽快地答應，不就是喝杯合巹酒嗎，她這麽一杯酒還是能喝的。
景文主動走上前去拿酒，她隨手將手裏的桃花釀放到了桌上，端起兩杯合巹酒，遞了一杯給喻莞。
“來，公主殿下。”景文故意壓低了聲音，此刻聲音富有磁性，還帶著若有若無的勾人。
兩人雙臂交叉，景文頗有些不自在，隔著衣服細微的摩擦感被無限放大。
景文專心地想要餵喻莞喝酒，以至於身子過於前傾，沒有註意到自己嘴邊的酒杯，酒順著下巴脖子留了下來，晶瑩的酒滴在燭光下發著光。
喻莞並還用力將景文牢牢地禁錮，不讓她有躲閃的機會，她緩緩地感受著喉嚨裏流淌的酒，一點點點燃了自己內心的火。喻莞目不轉睛地看著景文，視線劃過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像是在撫摸。
帶有薄繭用力握住酒杯的手，醉意上頭面色通紅的臉，還有那泛著水光的脖頸，這一切都讓喻莞如癡如醉。
被喻莞拉住，景文半強迫地喝了了合巹酒，酒杯像是使勁往她嘴裏灌一樣，就像胖子穿瘦子的衣服一樣，拼命往裏塞，嘴角好疼，好像要生生地被撕裂了一樣，她心裏生出隱約的快感，也沒有過於用力地掙紮。
半杯酒進了肚，半杯酒進了衣領裏，胸前的濕潤，讓她不自在的扭動著身子。
喻莞放開了景文，張嘴似乎要說話，卻一言不發，她靜默地看著景文揉著自己的嘴角，剛剛用力的舉動，似乎傷到了她。
景文使勁地用手摸著嘴角，整張臉因為她的動作扭曲，她不止因為疼，還因為她想揉醒自己，剛剛因為疼痛生出來的快感，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因為這種惡劣的性子，她害了不少人。她又想起大漠孤煙，唐德的死去。
“既然這合巹酒喝了，那我們來喝桃花釀吧。”景文甩開了自己的回想，端起桌上的桃花釀給喻莞倒上了酒。
景文端酒壺端得有些高，桃花釀在空氣中劃成一道弧線，酒水在燭火下顯得十分剔透，清爽的酒香彌漫，似乎模糊了視線、思緒，模糊臉。
“好，”喻莞聽著嘩嘩的水聲，那是酒敲打在杯子上聲音，“景文，我們談談。”
這是景文第一次聽見喻莞直呼自己的名字，她略微有些詫異，但還是在喻莞的示意下坐在了她身邊。
“公主殿下想談什麽？”景文裝作低頭喝杯中的酒，卻只是沾濕了嘴，還用餘光看了看喻莞手中的杯子，心思活絡，也不知道這酒裏的東西好不好。
“你還記得我嗎？”喻莞低頭看著手裏的杯子，她並不願意提及曾經的骯臟，卻又想提起，好讓景文知道自己於她來說是怎樣的珍重。
“啊？”景文顯得有些惘然，她以前有見過喻莞嗎？
喻莞眼裏的期盼一下子就滅了，黯然片刻，喻莞轉頭眼裏又重新燃起光，“五歲那年，你和我相遇在深宮。”
“我失去了五歲前的記憶，如果公主說是便是吧。”景文臉色突然變得很平淡，甚至還有些不願在繼續聽下去。
喻莞看著景文，一口飲盡了杯裏的酒，她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景文此刻心思並不在喻莞身上了，見喻莞喝下加料的酒後，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喻莞見景文不說話，神色有些低迷，她猛地把杯子扔在地上。
響動聲驚到了景文，她擡起了頭，被一雙手牢牢地抓住肩膀，疼痛傳來，她感受到了眼前人的歇斯底裏。
眼前人似乎因為藥效，眼神迷離，燭光映照在她的眼眸上，熠熠生輝，似乎還有淚光閃動，她神色帶上了一抹哀傷。
“以前的事，你不需知道。
你只需記得，從你五歲那年，我便交付了我的真心。自此以後，我十多年的籌謀都是盼望你的歸來。你是我失而覆得的唯一，僅此而已。
那日滿山桃花，是我為你種下的，我還為你種了滿池荷花、滿院菊花、滿路梅花，以後一年四季我和你賞花喝酒，漫漫長道，珍重彼此。”淚水從喻莞的眼角滑落，明明是在喻莞臉上留下的淚痕，景文卻好像感受到了它的滾燙。
“這就是我們的天上人間，我也只想與你一響貪歡。”說完，喻莞定定地看著景文，好似一眼萬年，她的眼裏突然失去光彩，無力地倒在了床上。
景文因為喻莞滾燙的淚水，神情渙散的看著倒下去的喻莞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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