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公主養男人?

關燈
公主養男人?

遠處來了一群人,原來是上菜的家丁。

“咳。”景文眼神飄忽,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僵持的局面,“公主,還不用膳嗎?我有些餓了。”

“上菜。”喻莞不想再逼問景文了,她不想知道她喜歡的到底是誰,也沒必要,畢竟,她不會給她們雙宿雙飛的機會。

一個人端著一盤菜,一道一道的上,景文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為什麽公主府吃得如此清淡?

菜上完了,景文最後的期待也沒了,她面露苦澀,無奈的看著喻莞,久久沒有動筷。

“怎麽,不合胃口?”

豈止是不合胃口,我懷疑你在虐待我!景文狠狠地瞪著這些菜,眼裏都是兇光,“公主,您還是早日送我回將軍府吧,照這樣吃下去,我可能命不久矣。”

景文深深地嘆了口氣,拿起筷子在碗裏戳來戳去,發出一陣敲響,她低著頭,背彎著縮成一團,看起來很是喪氣。

“昨晚今日你行事頗為魯莽,想必是火氣太大,吃些清淡的,免得火氣過甚。”喻莞坐的筆直,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景文,嘴裏吐露出來的都是對景文行為的譴責。

景文聽了喻莞說話,擡起頭想要反駁,可看著喻莞那副清冷孤傲的樣子又洩了氣,她可沒精力再和喻莞鬥嘴皮子了,吃不到美食佳肴,她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景文吃著綠色的菜,味同嚼蠟,她也面如菜色,青裏透白,顯得尤為的暗淡。

喻莞看著景文這樣子,很是滿意。景文必須得記住,在京城、在將軍府、在公主府,她說了算,清淡得飯菜很是合她的胃口,入口真是清香無比啊,喻莞心裏很是得意。

“公主,臣乏了,臣先告退了。”沒等喻莞回應,景文便垂頭喪氣的離開了用膳的亭子。

留下的是喻莞靜默的坐在亭子裏,看著景文的遠去。雖然讓景文得到了教訓,可她看到這樣有氣無力的景文覺得有些不順眼,可能,下次應該換個教訓她的方式,喻莞暗暗思忖。

景文呼退了跟著的聽雨,走回房裏,半路上環顧四周,只覺得今日的春光明媚真是諷刺,她眼裏暗潮洶湧了片刻便又恢覆了澄澈。

進了房間,景文對房內的布局有些不滿意,春光正好,窗前怎麽能沒個小塌來歇息呢?

景文一個用力,竟然把小塌搬到了窗前,笑話,堂堂大將軍怎麽可能搬不動這麽一個小塌。

景文安心的享受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她躺在榻上,腳搭在窗欞上,時不時的抖一抖,感受著微風拂面,甚是愜意快活。她閉上了眼,陽光從外面照進來,睫毛的影子映在臉上,顯得安靜祥和。

只是,在這樣一個平靜的午後,背地裏都是波濤洶湧。

春日的太陽似乎並沒有讓陰冷的府邸擁有一絲暖意,陽光似乎照不進禦史大夫陳廣平的府邸。

當朝規定,嚴禁禦史大夫與大臣私交,所以陳廣平的府邸顯得十分冷清,只是自古以來被嚴厲禁止的事情,總歸會發生。

今日,府邸裏即便依舊陰森冷清,可卻談話聲不斷。

總是嚴苛冷酷,鐵面無私的陳廣平,今日卻滿臉的笑意。他身材高大,眼睛卻小小的,臉長得像一只貓頭鷹,笑起來更是有幾分吊詭。

“你放心,一定送上大禮。”陳廣平在側門送走了一名白衣男子,語氣裏都是肯定和笑意。

卻說景文,頗為難受。

偌大的公主府,除了一個冷冰冰又捉摸不定的公主以外都是男子,她十分難受,心底就像有蟲子在爬一樣。在軍營中,身邊也都是男子,好不容易去了趟青樓,又被抓了回來,真的是被迫“不近女色”。

她景文雖說也是女子,可她也喜歡女子,更是喜歡鶯鶯燕燕在懷的感受,那真是人間極樂啊!她必須得想個辦法,好好的和京城女子玩上一玩。

景文忽地從塌上坐起,這個時節正適合踏春!

只是,她該如何出府呢,看來又得去找公主一敘了,景文嘴角低垂,眼裏都是犯難。

“聽雨——”景文拉長著嗓子喊了起來。

“將軍,您有什麽吩咐?”聽雨邁著他的小碎步走了過來。

景文沒細看聽雨長什麽樣,如今一細看就覺得聽雨像個小老鼠一樣,一縮一縮的,眼睛還溜溜的轉,一看就適合派去刺探軍情,小小的還沒什麽存在感。

“公主在哪兒?”景文聲音有氣無力的,顯然不是特別想找喻莞。

“公主,”聽雨頓了頓,好似想了想,“公主在書房處理政務。”

“帶我去。”景文翻身下了窗邊的小塌。

走過不長的一段路,就到了書房,景文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院落離書房很近。她大搖大擺地推開門,走進了書房,卻看到了不該看到地畫面。

這畫面似乎有些尷尬,景文面色一僵,前一會兒還對自己癡情一片的公主這時候竟然在和一名男子調情?

景文的腳僵在了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喻莞因為今天在朝堂上大臣的多般刁難和景文在府內的那番譏諷,頭又疼了起來,昏脹的難以忍受,便讓丁四來給自己按摩。

頭發輕散,方便丁四的按摩,一陣舒緩讓喻莞難得的愉悅,過了片刻,正擡起手來想讓丁四下去的時候,景文便推門而入。

喻莞看著景文的表情就知道,她好像誤會了,“你先下去吧。”

丁四彎身告退,走的時候還若有若無的瞪了景文一眼。

景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掩飾自己的尷尬,真是對不住,打擾了他們的調情,罪過罪過啊,她寬宏大度也不介意公主養男人,畢竟她也可以養女人?

“你來幹什麽?”喻莞看著站在面前的景文,聲音裏帶著一絲冷,似乎在對景文的行為感到不滿。

景文心裏有些落差感,喻莞對那剛剛的男子說話那麽輕柔,對自己就這麽冷,她不給喻莞找不痛快就是對不起自己!

“我要出府,”景文仰著下巴看著喻莞,她看見喻莞一直陰森森地盯著自己,又連忙添上一句,“踏春賞花。”

“允了。”原來是她的小將軍嫌這公主府太無趣了,要出去找點樂子,只要不是背著她亂跑,她倒是樂意讓她的小將軍去玩玩,心情好了,自然也就順眼多了。

景文得到答覆很是欣喜,只是轉眼覺得不對勁,什麽時候她出個府得經過別人允許了,什麽時候她就這麽容易滿足了,似乎她在不知不覺之間就一再的退步忍讓了。

景文不滿,她一定要得寸進尺,“我自己去,別派人跟著我!”

“可以。”喻莞起身,走到了景文的面前,她朝景文的脖子伸出了手。

景文本來聽到喻莞的應許很是得意,覺得自己馴妻有道,可是喻莞竟突然走了下來,似乎還是朝她的命門而來,她這是又要怎麽對付她?

景文身子往後仰,似乎想要避開喻莞的手。

喻莞手疾眼快的拉住了景文的手腕,牢牢地把她固定在原地,又伸手整理了景文因為在塌上歇息時弄亂地衣服。

輕柔的動作在身上,淡淡的幽香在鼻尖,絕色的美人在眼前,景文忍不住的吞咽。她好似要被公主迷暈了,氣血上頭,似乎有點想與眼前的人在夜晚點著暖暖的熏香,然後紅燭昏羅帳,快活一番。

“多,多謝。”景文顯得很不自在,脖子梗著不敢動彈,這公主占自己便宜,她不得還回去?

景文也裝作一副正經的樣子,伸出手給喻莞整理衣衫,她絕對不是在占公主的便宜,只是公主這衣服面料太軟太滑,她有些愛不釋手。

喻莞低頭看著給自己整理衣衫的景文,將自己的雙手收了回來,方便景文的動作。

一股暖意向她靠近,無害的、輕柔的感覺席卷而來,將她對外界的感知剝奪,像這柳絮,輕揚地飄在空中,一點一點地散落在心間。

因為景文的一點點回應,她就如此這般,真是太過於輕浮。

“好了。”景文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因為整理衣衫的時間太短,喻莞有些遺憾,有些悵惘。

景文低頭看著喻莞的衣角,緩緩地收回了眼裏對眼前人的渴望,她退後一步拉開了她們之間的距離,擡起頭看著喻莞,輕笑道:“公主,臣即刻出發可好?”

景文恢覆了那知禮數的樣子,笑容裏似乎還有些對自己定力太淺的譴責。

“好。”喻莞看著眼前的人心底一片柔軟,只要是她想要的,她都願意給她找來,除了離開她不允許以外。

景文微微地撅嘴,拋去剛剛莫名地渴望以外,內心還是有一些雀躍的,畢竟,這種春光大好的日子,想必那些深閨女子也去踏春游玩了,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得了喻莞的應許,景文轉身就走,腳步都輕快了許多,她要騎上那高頭大馬,英姿颯爽,用自己的美色迷倒京城所有待嫁女子。

“等等。”喻莞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一絲挽留的意味,莫不是她舍不得自己?景文轉身看著喻莞,等她說接下來的話。

“本宮與你一同前去,”喻莞依舊語調平淡,“不派人與你一起,那本宮和你一起。”

景文沒想到,喻莞竟然如此無恥,為了在她身邊,都會耍這種小聰明了。景文咬了咬牙,滿心的狠:出去踏春只是換了一種被軟禁的方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