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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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顧媽今日早早結束了在公司的工作，專程等著顧晨回來。聽到保姆說少爺進門了，她站起來往門口看去，第一眼卻落在顧晨身後的女孩身上。只見那女孩膚色雪白，一雙眼睛清澈動人，只穿著簡單幹凈的T恤，接收到她的目光時仰臉微微笑著，很是乖巧。
顧媽心裏松了口氣，看起來不是什麽奇怪的女人，應該還算好打發。她輕咳了一聲，道：“既然來了，就先坐著吧。吳阿姨在做飯，等等就可以吃飯了。外公在樓上休息，等會兒你再去看他。”
顧晨指了指沙發，道：“你過去坐下，不準亂吃東西。”桌上擺著的糕點水果很明顯已經吸引到了阮綿綿的註意。阮綿綿“哦”了一聲，看了看位置，竟挨著顧媽坐下了，甜甜喊了聲“幹媽”。顧媽楞住，道：“你說什麽？”
顧晨剛給廚房的吳阿姨說完讓她做點清淡的粥，回來就看見顧媽和阮綿綿大眼瞪小眼，“你們，怎麽了？”
“她叫我幹媽？”顧媽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重覆了一遍，疑問地看向阮綿綿。
阮綿綿用力點頭，道：“幹媽，謝謝您今日的款待。”
顧晨忙對顧媽說道：“媽，我們去書房，我有話對你說。”
顧媽壓下疑慮，她還沒有處理兒子戀情的經驗。顧晨從小到大混是混，竟然還沒有過男女之事需要她來出面處理。今日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想看看兒子的女朋友到底什麽情況，誰能想到小姑娘一上來就喊幹媽。
“這個女孩是誰？你不介紹介紹？”一關上書房的門，顧媽就說道。她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嚴肅冷淡，顧晨卻意外從她眼神中看出了一絲無措。這個強悍的女人會無措嗎？他搖頭驅趕自己這些可笑的想法。
“她是誰不重要。媽，我想好了，我願意接受你的安排，回公司上班，從基層做起。”
“想通了？”
“嗯。”
“跟這個女孩有關？”
顧晨思考了一下，道：“算是有關系吧。”說與她有關倒也不是完全不沾邊。
“我之前提議讓你直接進公司，從基層做起，你不同意。我這些日子想了想，確實有些不妥當。雖然你是我兒子，但是我司也算是D市的大公司，既然你也同意從基層做起。那麽我想，就這樣吧，下周一我司有招聘會，你到時候和其他應聘人員一起去人事部面試。我不會提前和人事打招呼，一切都憑你的本事。”顧媽提出了要求。實際上也是在試探這個女孩在顧晨心中的分量。
顧晨雖然意外，但並沒有生氣，經過之前的一些事情，他已經豁然開朗，也願意多做嘗試多做改變。如果以後顧媽真地要把整個企業交給他，自己連面試都過不了，這又算得了什麽？
顧晨的爽快答應，反而令顧媽更加疑惑。那個女孩子就那麽重要？她明白了顧晨的看法之後，再沒有說什麽。出去之後阮綿綿再叫她幹媽，她也默認了。
顧晨的外公下樓看到顧晨自然是欣喜萬分。“你終於肯回來了。以後就好好在家裏住著，別動不動和你媽媽置氣。她呀，在公司管理下屬久了，不會好好說話了都。”外公笑瞇瞇道。說完又看向阮綿綿，小老頭的眼睛愈發瞇起，臉上笑容親切極了，道：“小姑娘怎麽稱呼哇？”
阮綿綿想，這既然是幹媽的爸爸，顧晨又叫外公，那自己肯定也叫外公了。她便道：“外公，叫我綿綿就是了。”
“哦哦哦，綿綿啊。今天來家裏隨便點，別拘謹，有什麽想吃的想喝的，跟吳阿姨說就是了。”一聲“外公”喊得他心裏甜滋滋的。
“好的，外公。”阮綿綿說道。
顧晨見她和兩位長輩相處融洽，自己嘴角不自覺也帶了笑，道：“要不要帶你去花園走走？”
阮綿綿瞪大了雙眼，道：“這裏還有花園啊？幹媽家裏好大。不過我以前是不是沒來過，為什麽你對這裏這麽熟悉，我卻好像沒印象。”她拍著腦袋試圖回憶什麽。顧晨怕她說出什麽驚人之語，一把拉起她，道：“你不愛走動，不愛來。走，我帶你出去。”
顧家的後花園就在別墅後面，裏面有顧晨外公侍弄的一些花花草草。夜晚的花園裏飄蕩著清新的草木氣息，阮綿綿深吸了一口，道：“這裏真不錯。以後咱們多來幹媽家走動走動，而且外公和幹媽看起來都好親切，對人也很好。”
“你願意的話就來。”顧晨道。他待著阮綿綿往前走，一只小狗邁著小短腿過來。阮綿綿心都化了，蹲下喚它過來。小狗很胖，跑起來身體顛顛的，湊到阮綿綿面前搖著尾巴。“真可愛。哥哥，它叫什麽名字，你知道不？”
顧晨不知道家裏養了狗，還是這麽小的一只，看起來是剛養不久的。
“不知道。”
“小狗，你叫什麽名字？”阮綿綿傻乎乎地去問小狗的樣子，引得顧晨笑了一聲。“你給它取一個吧。”顧晨說道。這家裏還有誰會養狗？除了顧媽就是外公，看起來外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你這麽胖，就叫團子吧？團子，團子。”阮綿綿伸手去摸小狗的頭，小狗一點不怕生，很配合地隨阮綿綿撫摸。兩人在花園裏玩了一會兒，顧晨忽然問道：“阮綿綿，你還記得爸媽是做什麽的嗎？”
阮綿綿把狗抱起來，狗就乖乖待著也不掙紮。一人一狗，兩雙濕漉漉的眼睛同時望向顧晨。她說道：“不記得了，應該是搞裝修的吧。”
“搞裝修的”顧晨挑了挑眉，難道是出國搞勞務的工人一類的？那家裏那盒價值不菲的棋子又是怎麽一回事？他進入公司工作之後肯定會比較忙，阮綿綿老是跟著自己也不是辦法，必須得早點找到她的家人，把她送回去。他把手裏的信息匯總了一下，托人幫忙調查。
“對啊，哥哥，你怎麽什麽都不記得？還說我記性差。”
“沒看出來，你還挺記仇。小白眼狼。”顧晨說道，現在已經習慣她小孩子脾氣了，倒不覺得麻煩，甚至覺得還蠻可愛的。他逗著阮綿綿又說了幾句閑話，看到有人來尋，便站起身，道：“你把狗放了，要吃飯了。”
“哦，那我們什麽時候又來？團子太可愛了，我還想和它玩。”
“下次吧。”顧晨隨口敷衍道。沒想到竟然是顧媽親自過來尋他們，顧媽聽到了阮綿綿那句話，道：“你給它取名叫團子了？”
“她自己取著玩兒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對了，這狗誰養的？”顧晨道。
顧媽道：“那天路過寵物店，看它乖就買了。”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狗？”顧晨意外這狗竟然是顧媽買的，一時語塞，道：“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閑情逸致。”
顧媽沒說話，阮綿綿道：“小狗這麽可愛，誰見了不喜歡啊。幹媽肯定也是看團子可愛才買下的。我早就說，狗子的魅力能夠征服一切，入我狗門，換你幸福安康。”她煞有介事，適當地緩解了兩人間的尷尬。顧晨覺得，有她在倒也不算什麽壞事。一個單純的小姑娘懂什麽呢，她只懂吃喝睡和坑她哥哥罷了。
阮綿綿把團子放下，跟著兩人去飯廳吃飯。吳阿姨特別給她做的香菇雞絲粥，加了蔥花和筍絲，吃起來很是可口。阮綿綿看桌子上的菜一盤接一盤的上，饞得不行，手臂碰了碰顧晨，低聲道：“我可不可以吃那個白灼蝦？”
“不行。你出門前怎麽說的？你別忘了。”顧晨一口拒絕了她。
阮綿綿繼續吃粥，只是眼神飄忽，時不時咽口水。把顧晨外公都看得不忍心了，說道：“想吃什麽就吃吧，別客氣。看顧晨兇巴巴的樣子，真是不知道他怎麽找到女朋友的。”
“外公，她不是我女朋友。”
“外公，我不能吃，我剛做了手術。哥哥也是為了我好，你不要怪他。”阮綿綿說道。
顧晨瞥了阮綿綿一眼，心裏有些暖，道：“你還知道我是為了你好啊。看你那饞樣，快把口水擦一擦。”他拿了張紙巾要去擦阮綿綿嘴巴，被阮綿綿躲開了，道：“你胡說，我哪裏有口水？根本就沒掉口水啊。”
“還說沒有，哈喇子都掉地上了。”顧晨笑道。
阮綿綿漲紅了臉，道:“你亂講，我沒有！”轉臉見顧媽和外公都笑吟吟看著他們，臉紅了紅道：“我不和你講話了，哥哥，你很煩。”
“不講就不講，誰稀罕。”顧晨哼了一聲，吃自己的飯。
阮綿綿的氣來得快也去得快，很快她就又纏著顧晨問東問西了。晚上要走的時候，顧媽道：“你現在住的老小區環境太差了，不如搬回來住。”
顧晨不意外她知道自己住哪裏，但是回家的提議他拒絕了。“如果我要從底層做起，住在那樣的老小區會比較合適一點。”
“你既然決定了，媽媽也不多說什麽了，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吧。但願你這次不是心血來潮，能夠好好堅持下去。對了，你和綿綿現在住在一起？”顧媽踟躕了一下，道：“綿綿是個單純的姑娘，你要是沒做好對人家負責的準備，就不要做出錯誤的事情。”
顧晨反應過來顧媽在說什麽，覺得臉上發熱，明白他們是徹底誤會了。他說道：“媽，我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亂想了。”
阮綿綿道：“對，幹媽。我們現在住一起的，你都不知道哥哥有多壞，他每天......”顧晨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繼續說話。沒想到這雲山霧罩的話讓顧媽誤會更深，她震驚地看向顧晨，道：“兒子，你可別做出什麽禽獸之事。綿綿這孩子很乖巧懂事，你一定要認真對待。”
“媽，我知道了，我根本沒碰她。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系。”顧晨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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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媽今日早早結束了在公司的工作，專程等著顧晨回來。聽到保姆說少爺進門了，她站起來往門口看去，第一眼卻落在顧晨身後的女孩身上。只見那女孩膚色雪白，一雙眼睛清澈動人，只穿著簡單幹凈的T恤，接收到她的目光時仰臉微微笑著，很是乖巧。
顧媽心裏松了口氣，看起來不是什麽奇怪的女人，應該還算好打發。她輕咳了一聲，道：“既然來了，就先坐著吧。吳阿姨在做飯，等等就可以吃飯了。外公在樓上休息，等會兒你再去看他。”
顧晨指了指沙發，道：“你過去坐下，不準亂吃東西。”桌上擺著的糕點水果很明顯已經吸引到了阮綿綿的註意。阮綿綿“哦”了一聲，看了看位置，竟挨著顧媽坐下了，甜甜喊了聲“幹媽”。顧媽楞住，道：“你說什麽？”
顧晨剛給廚房的吳阿姨說完讓她做點清淡的粥，回來就看見顧媽和阮綿綿大眼瞪小眼，“你們，怎麽了？”
“她叫我幹媽？”顧媽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重覆了一遍，疑問地看向阮綿綿。
阮綿綿用力點頭，道：“幹媽，謝謝您今日的款待。”
顧晨忙對顧媽說道：“媽，我們去書房，我有話對你說。”
顧媽壓下疑慮，她還沒有處理兒子戀情的經驗。顧晨從小到大混是混，竟然還沒有過男女之事需要她來出面處理。今日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想看看兒子的女朋友到底什麽情況，誰能想到小姑娘一上來就喊幹媽。
“這個女孩是誰？你不介紹介紹？”一關上書房的門，顧媽就說道。她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嚴肅冷淡，顧晨卻意外從她眼神中看出了一絲無措。這個強悍的女人會無措嗎？他搖頭驅趕自己這些可笑的想法。
“她是誰不重要。媽，我想好了，我願意接受你的安排，回公司上班，從基層做起。”
“想通了？”
“嗯。”
“跟這個女孩有關？”
顧晨思考了一下，道：“算是有關系吧。”說與她有關倒也不是完全不沾邊。
“我之前提議讓你直接進公司，從基層做起，你不同意。我這些日子想了想，確實有些不妥當。雖然你是我兒子，但是我司也算是D市的大公司，既然你也同意從基層做起。那麽我想，就這樣吧，下周一我司有招聘會，你到時候和其他應聘人員一起去人事部面試。我不會提前和人事打招呼，一切都憑你的本事。”顧媽提出了要求。實際上也是在試探這個女孩在顧晨心中的分量。
顧晨雖然意外，但並沒有生氣，經過之前的一些事情，他已經豁然開朗，也願意多做嘗試多做改變。如果以後顧媽真地要把整個企業交給他，自己連面試都過不了，這又算得了什麽？
顧晨的爽快答應，反而令顧媽更加疑惑。那個女孩子就那麽重要？她明白了顧晨的看法之後，再沒有說什麽。出去之後阮綿綿再叫她幹媽，她也默認了。
顧晨的外公下樓看到顧晨自然是欣喜萬分。“你終於肯回來了。以後就好好在家裏住著，別動不動和你媽媽置氣。她呀，在公司管理下屬久了，不會好好說話了都。”外公笑瞇瞇道。說完又看向阮綿綿，小老頭的眼睛愈發瞇起，臉上笑容親切極了，道：“小姑娘怎麽稱呼哇？”
阮綿綿想，這既然是幹媽的爸爸，顧晨又叫外公，那自己肯定也叫外公了。她便道：“外公，叫我綿綿就是了。”
“哦哦哦，綿綿啊。今天來家裏隨便點，別拘謹，有什麽想吃的想喝的，跟吳阿姨說就是了。”一聲“外公”喊得他心裏甜滋滋的。
“好的，外公。”阮綿綿說道。
顧晨見她和兩位長輩相處融洽，自己嘴角不自覺也帶了笑，道：“要不要帶你去花園走走？”
阮綿綿瞪大了雙眼，道：“這裏還有花園啊？幹媽家裏好大。不過我以前是不是沒來過，為什麽你對這裏這麽熟悉，我卻好像沒印象。”她拍著腦袋試圖回憶什麽。顧晨怕她說出什麽驚人之語，一把拉起她，道：“你不愛走動，不愛來。走，我帶你出去。”
顧家的後花園就在別墅後面，裏面有顧晨外公侍弄的一些花花草草。夜晚的花園裏飄蕩著清新的草木氣息，阮綿綿深吸了一口，道：“這裏真不錯。以後咱們多來幹媽家走動走動，而且外公和幹媽看起來都好親切，對人也很好。”
“你願意的話就來。”顧晨道。他待著阮綿綿往前走，一只小狗邁著小短腿過來。阮綿綿心都化了，蹲下喚它過來。小狗很胖，跑起來身體顛顛的，湊到阮綿綿面前搖著尾巴。“真可愛。哥哥，它叫什麽名字，你知道不？”
顧晨不知道家裏養了狗，還是這麽小的一只，看起來是剛養不久的。
“不知道。”
“小狗，你叫什麽名字？”阮綿綿傻乎乎地去問小狗的樣子，引得顧晨笑了一聲。“你給它取一個吧。”顧晨說道。這家裏還有誰會養狗？除了顧媽就是外公，看起來外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你這麽胖，就叫團子吧？團子，團子。”阮綿綿伸手去摸小狗的頭，小狗一點不怕生，很配合地隨阮綿綿撫摸。兩人在花園裏玩了一會兒，顧晨忽然問道：“阮綿綿，你還記得爸媽是做什麽的嗎？”
阮綿綿把狗抱起來，狗就乖乖待著也不掙紮。一人一狗，兩雙濕漉漉的眼睛同時望向顧晨。她說道：“不記得了，應該是搞裝修的吧。”
“搞裝修的”顧晨挑了挑眉，難道是出國搞勞務的工人一類的？那家裏那盒價值不菲的棋子又是怎麽一回事？他進入公司工作之後肯定會比較忙，阮綿綿老是跟著自己也不是辦法，必須得早點找到她的家人，把她送回去。他把手裏的信息匯總了一下，托人幫忙調查。
“對啊，哥哥，你怎麽什麽都不記得？還說我記性差。”
“沒看出來，你還挺記仇。小白眼狼。”顧晨說道，現在已經習慣她小孩子脾氣了，倒不覺得麻煩，甚至覺得還蠻可愛的。他逗著阮綿綿又說了幾句閑話，看到有人來尋，便站起身，道：“你把狗放了，要吃飯了。”
“哦，那我們什麽時候又來？團子太可愛了，我還想和它玩。”
“下次吧。”顧晨隨口敷衍道。沒想到竟然是顧媽親自過來尋他們，顧媽聽到了阮綿綿那句話，道：“你給它取名叫團子了？”
“她自己取著玩兒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對了，這狗誰養的？”顧晨道。
顧媽道：“那天路過寵物店，看它乖就買了。”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狗？”顧晨意外這狗竟然是顧媽買的，一時語塞，道：“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閑情逸致。”
顧媽沒說話，阮綿綿道：“小狗這麽可愛，誰見了不喜歡啊。幹媽肯定也是看團子可愛才買下的。我早就說，狗子的魅力能夠征服一切，入我狗門，換你幸福安康。”她煞有介事，適當地緩解了兩人間的尷尬。顧晨覺得，有她在倒也不算什麽壞事。一個單純的小姑娘懂什麽呢，她只懂吃喝睡和坑她哥哥罷了。
阮綿綿把團子放下，跟著兩人去飯廳吃飯。吳阿姨特別給她做的香菇雞絲粥，加了蔥花和筍絲，吃起來很是可口。阮綿綿看桌子上的菜一盤接一盤的上，饞得不行，手臂碰了碰顧晨，低聲道：“我可不可以吃那個白灼蝦？”
“不行。你出門前怎麽說的？你別忘了。”顧晨一口拒絕了她。
阮綿綿繼續吃粥，只是眼神飄忽，時不時咽口水。把顧晨外公都看得不忍心了，說道：“想吃什麽就吃吧，別客氣。看顧晨兇巴巴的樣子，真是不知道他怎麽找到女朋友的。”
“外公，她不是我女朋友。”
“外公，我不能吃，我剛做了手術。哥哥也是為了我好，你不要怪他。”阮綿綿說道。
顧晨瞥了阮綿綿一眼，心裏有些暖，道：“你還知道我是為了你好啊。看你那饞樣，快把口水擦一擦。”他拿了張紙巾要去擦阮綿綿嘴巴，被阮綿綿躲開了，道：“你胡說，我哪裏有口水？根本就沒掉口水啊。”
“還說沒有，哈喇子都掉地上了。”顧晨笑道。
阮綿綿漲紅了臉，道:“你亂講，我沒有！”轉臉見顧媽和外公都笑吟吟看著他們，臉紅了紅道：“我不和你講話了，哥哥，你很煩。”
“不講就不講，誰稀罕。”顧晨哼了一聲，吃自己的飯。
阮綿綿的氣來得快也去得快，很快她就又纏著顧晨問東問西了。晚上要走的時候，顧媽道：“你現在住的老小區環境太差了，不如搬回來住。”
顧晨不意外她知道自己住哪裏，但是回家的提議他拒絕了。“如果我要從底層做起，住在那樣的老小區會比較合適一點。”
“你既然決定了，媽媽也不多說什麽了，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吧。但願你這次不是心血來潮，能夠好好堅持下去。對了，你和綿綿現在住在一起？”顧媽踟躕了一下，道：“綿綿是個單純的姑娘，你要是沒做好對人家負責的準備，就不要做出錯誤的事情。”
顧晨反應過來顧媽在說什麽，覺得臉上發熱，明白他們是徹底誤會了。他說道：“媽，我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亂想了。”
阮綿綿道：“對，幹媽。我們現在住一起的，你都不知道哥哥有多壞，他每天......”顧晨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繼續說話。沒想到這雲山霧罩的話讓顧媽誤會更深，她震驚地看向顧晨，道：“兒子，你可別做出什麽禽獸之事。綿綿這孩子很乖巧懂事，你一定要認真對待。”
“媽，我知道了，我根本沒碰她。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系。”顧晨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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